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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臭猞猁(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5517 更新:2026-08-15 09:30:54

.ab690c0f9aeedd4d3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w啧了一声,无法反驳,她很清楚白釉的性格。

  那是一个太容易被别人所干扰的人,只要有人诚心诚意的向他求助,他就一定会伸出援手,可笑的理想主义者。

  因此,也没有人能够独占他。

  玩家……w咀嚼着那个词,确实如此,现在的白釉绝不再是以前那个巴别塔的恶灵。

  而是,罗德岛的玩家。

  w转身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走到了沙发旁,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瓦列莉娅看光。

  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反正包括狮蝎和白釉在内的这四个人,彼此都……看光光了。

  w眼神不善,低声道:“就是因为他这个性格,才总让人担心他的安危。”

  “说到底,汐斯塔算个屁啊?”w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或者说之前的担忧:“这座城市哪里值得他付出那么多?救一个哥伦比亚的傻逼城市而赌上自己的命,你们也不知道拦着点?”

  “你不也没有阻拦吗?”瓦列莉娅反问道。

  w顿了顿,无言以对。

  良久之后,她才带着恼意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不值,我讨厌他这幅以身犯险的做派,还总是乐呵呵的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体验。”

  w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跟白釉在某些方面,极为相似。

  w自己,同样也是个喜欢以身犯险的家伙,疯狂的计划和张扬的做派……那些白釉所表现出来的,近乎天马行空的想法,w自己同样也有。

  瓦列莉娅看明白了这一点,看着熟络白釉却又在话语中流露出担忧的w,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似乎明白白釉为什么纵容w在罗德岛到处乱窜,还让w成为只听命于自己的雇佣兵了。

  一切的纵容和宠爱,都因为这家伙……确实很可爱,嘴上不饶人,又疯疯癫癫的,但骨子里是个渴望幸福的人。

  这个家伙,或许比艾雅法拉那样的孩子,都还更单纯一点,这种见惯了人性肮脏之后仍能留存给伙伴的纯粹情感,正是w吸引人的地方。

  她可以冷眼看着萨卡兹人的龌龊战争,可以癫狂的笑着将敌人炸成碎肉,甚至随时提防着来自其他萨卡兹雇佣兵的背叛与觊觎,但在经历过这些之后……

  她还是能傻笑着坐在篝火边削土豆,调笑着自己真正信得过的伙伴们,然后窝在睡袋里放心的一觉睡到天亮。

  瓦列莉娅想着那样的画面,终于笑着出声道:“w小姐,你很可爱。”

  w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诧异的扭头看向瓦列莉娅,抬手拿起一旁的毯子遮住身体,厉声道:“喂,你这家伙不会还喜欢女的吧?我告诉你,跟你一起陪他我可以接受,但不能接受你啊!”

  “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充其量,就,就只是个帮我分担火力的家伙!”

  瓦列莉娅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w小姐,我只是突然明白为何主人会接纳你。”

  “接纳?!”w的声音提高了些,反驳道:“明明是他需要我,明白吗?我是……不可或缺的!”

  瓦列莉娅像是哄孩子似的微微点头,眼里都是笑意:“嗯,对,w小姐你说的没错。”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分明是不信我吧!”

  “怎么会呢,都是你的错觉……”

  隔天。

  克洛宁被暗杀的消息上了报纸。

  来自乌萨斯的杀手部队突袭了治安局的分局,并且杀光了其中的所有警员,幸好后续前来的治安局局长黑控制住了场面,将所有杀手全歼。

  但很可惜的是,本该由汐斯塔转送哥伦比亚当局进行联合审判的克洛宁,在这次暗杀中丧生,从现场遗留的证据来看,杀手出自乌萨斯境内的多个贵族势力。

  虽然报纸上没有公布究竟是哪几个贵族,但这样直白的见报显然底气十足,刚过中午,这些消息就已经通过多个信号节点传出了哥伦比亚,开始向诸国传递。

  乌萨斯再次喜提一口崭新黑锅。

  本就忙于内部斗争的乌萨斯人都傻了,现在真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一时间国内的新旧贵族开始争执不休,乱成一团。

  情那位帝国皇帝沉默不语,似乎还在等待什么时机,但贵族们可不会因为皇帝不出面就偃旗息鼓,科西切事件带来的影响还没结束,现在一口新的黑锅猛地扣了下来,所有人都忙着撇清关系,自证清白。

  或者,朝自己的政敌身上狠狠泼脏水。

  事已至此,先甩锅吧。

  而这消息,隔天起床后的白釉,也在凯尔希来找他的第一时间知道了。

  由治安局拍摄的现场的照片也一并送了过来,洗漱过后的白釉一边看,一边眉头紧锁。

  此时的房间里没有别人了,瓦列莉娅送狮蝎回了罗德岛,w则还在主卧里睡大觉,白釉跟凯尔希坐在套房的书房里,静静处理这些文件。

  白釉翻看着文件,时不时抬起头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凯尔希,噘着嘴,上面都能挂一个茶壶了。

  显然很是不满。

  将所有情报都看完了,他轻哼一声,将这些情报往桌上一甩,双手抱臂,仰起头,极为不满道:“这种事情为什么我之前一点都没收到消息?”

  凯尔希面不改色,淡淡道:“这些杀手有备而来,即使是由黑带领的治安局也没有提前收到消息,所以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白釉恼了,抬起一根手指,猛戳桌面上的文件:“你以为我是白痴啊,这明显不是黑的战斗风格,况且,w的雇佣兵还有你带领的那几个人已经渗透到到了所有治安局分局周边当暗线,我们会一点都不知道?”

  “臭猞猁,你把我当傻子吗?”

  凯尔希面不改色:“我们的人确实发现了,但到场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这件事的真相我们并不知情。”

  白釉啧了一声,气急败坏道:“你还装!你还撒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米兰娜叫过来,让她用手把你弄爽一百次!”

  “给我说实话!”

  白釉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质感,他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凯尔希。书房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外是午后慵懒的阳光,但室内却因为两人之间的对峙而显得压抑。

  凯尔希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的表情,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将手中的文件整理好放在桌面上,动作从容得令人恼火。

  “你已经得到了所有必要的情报,白釉。”她的声音平静如水,“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执着于这些细节。”

  “细节?”白釉几乎要被气笑了,他绕过书桌,两步走到凯尔希面前,俯身将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把她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是不是?那些杀手明明就是罗德岛的人假扮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的气息喷在凯尔希的脸上,带着清晨洗漱后薄荷牙膏的清香,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灼热。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倒映的光影——白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和狡黠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怒火,而凯尔希的翡翠色瞳孔深处,则是一贯的冷静与深不见底的理智。

  凯尔希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白釉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然后停留在他紧抿的嘴唇上。那双唇此刻正微微颤抖,昭示着主人多么努力在克制情绪。

  “你确实看出来了很多东西。”凯尔希淡淡道,“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对我没有好处?”白釉嗤笑一声,“凯尔希,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是罗德岛的人,这些事我应该有权知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白釉自己都愣了一下。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那不仅仅是对情报的质问,更是对两人关系的试探。

  凯尔希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波动很细微,就像是平静湖面被微风拂过时泛起的涟漪,稍纵即逝,但白釉捕捉到了。他发现凯尔希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座椅的边缘,那原本冷静如石雕的身姿也出现了极轻微的僵硬。

  然后,凯尔希做了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

  她抬起右手,用戴着黑色薄手套的食指轻轻点了点白釉的胸口,正好戳在他心脏的位置。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坐回去。”凯尔希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几分命令的口吻。

  白釉没有动。

  两人的对峙持续了足足十秒钟。书房里安静得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栅,其中一道正好横亘在两人之间,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

  然后,凯尔希又开口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白釉。”她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像平时那样叫他“博士”或“玩家”,“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背负更多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这次……交给我来处理。”

  这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让白釉愣住了。

  他见过凯尔希的很多面——冷静的、愤怒的、讥讽的、疲惫的,情但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调说话。那里面包含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关心,又像是保护欲,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白釉的手微微松动了。

  他垂下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凯尔希——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此刻依旧严肃,但眼角的细纹似乎比平时更明显了些,透露出她掩盖不住的疲惫。她穿着一如既往的罗德岛制服,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白色的发丝有几缕垂落在额前,被她随手拨到耳后。

  但白釉注意到,她的耳尖似乎有些泛红。

  那抹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初春时节樱花的花瓣边缘,透着微妙的暖意。如果不是两人距离这么近,他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发现让白釉心中一动。

  他突然意识到,凯尔希并非真的毫无反应。她只是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就像她一贯所做的那样,把所有东西都藏在厚厚的外壳之下。

  但外壳再坚硬,也会有缝隙。

  白釉的怒火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他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退开,反而更靠近了些,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情 “凯尔希。”他也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下来,“告诉我实话,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因为权限……而是因为……我们之间,不该有这种隔阂。”

  这是一个极为大胆的试探。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咚咚咚的鼓点声在他耳边回响。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凯尔希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她的包容也只限于某种程度。但如果他不抓住这个机会,也许他们永远都会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永远都隔着那层透明的屏障。

  凯尔希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白釉,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看透。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白釉注意到,她的胸口起伏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些,制服下那对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柔软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然后,在白釉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凯尔希忽然抬手,摘掉了自己右手的手套。

  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为长期翻阅文件和操作医疗仪器而有着薄风情薄的茧。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白釉的脸颊。

  那触感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白釉浑身一颤。

  “你总是这样。”凯尔希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非要卷进来……明明可以什么都不问,却非要追根究底。”

  她的指尖缓缓划过白釉的脸颊轮廓,从颧骨到下颚,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温度和触感让白釉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凯尔希继续说着,她的目光停留在白釉的嘴唇上,“知道得越多,你就越是无法抽身。你会被卷入更深的漩涡,会看到更黑暗的东西……而我,我并不想让你经历那些。”

  白釉的喉咙动了动,干涩地咽了口唾沫。凯尔希指尖的触感像是带着魔力,让他的大脑开始发麻,思考能力正在逐渐退化。他闻到凯尔希身上特有的气息——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清冷的香根草香,还有一丝淡淡的中草药味。那是属于凯尔希的味道,独一无二,令人安心又令人着迷。

  “我已经在漩涡里了,凯尔希。”白釉的嗓音沙哑了些,“从踏书进罗德岛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抽身。”

  凯尔希的手指顿了顿。

  然后,她做出了第二个惊人的举动——她抬起另一只手,也摘掉了手套,双手捧住了白釉的脸。

  那是真正的、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

  她的掌心温热,指腹的薄茧摩擦着白釉脸颊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那双总是用来签署文件、操作手术刀、握紧武器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捧着白釉的脸,像是捧着一件易碎品。

  “那就别问了。”凯尔希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如同耳语,“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白釉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凯尔希——那张精致而严肃的脸此刻就在眼前,那双总是藏着万千思绪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

  凯尔希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说话而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那双唇并不算饱满,但线条优美,带着自然的淡淡粉色,此刻看起来却无比诱人。

  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疯情原本的质问和愤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张力。书房里安静得过分,窗外偶尔传来汐斯塔街头隐约的喧嚣,但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只有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

  凯尔希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极淡的红晕,像是白瓷上晕开的朱砂,美丽而克制。她的手依旧捧着白釉的脸,但白釉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颤抖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

  这个发现让白釉有了勇气。

  他缓缓低下头,拉近了最后的一点距离。

  “我相信你,凯尔希。”他轻声说,“但我要的不是情报……我要的是你。”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水到渠成。

  白釉的嘴唇贴上凯尔希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她的僵硬——那是一种本能的紧张反应,像是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人突然被袭击时的不知所措。但很快,那僵硬开始软化,凯尔希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甚至……有了回应。

  她的唇很软,比看起来的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药草味和薄荷的清凉。白釉轻轻地吮吸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动作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点。他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凯尔希的唇缝,感觉到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然后,凯尔希张开了嘴唇。

  那是无声的邀请。

  白釉毫不犹豫地探入,舌头滑过凯尔希的齿列,碰到了她的舌尖。那个瞬间,两人都像是触电般颤栗了一下。凯尔希的舌尖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主动迎了上来,与白釉的交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

  没有急躁,没有粗暴,有的只是绵长的探索和交融。白釉能尝到凯尔希口中的味道——清凉的薄荷味,混合着早餐红茶淡淡的香气,还有她本身独特的清冷气息。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退缩,时而主动挑衅,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又像是在共同谱写一首隐秘的乐曲。

  接吻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那是湿润的水声,伴随着两人的喘息,交织成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伴奏。白釉的手从座椅扶手上移开,绕过凯尔希的背部,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凯尔希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柔软,骨架纤细但肌肉紧实,白釉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弧度,还有背部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凯尔希的手也从白釉的脸上滑下,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向下,抚过他的背部,最后停在他的腰侧。那只手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纠缠、吮吸。白釉的吻越来越深,像是要将凯尔希整个人都吞下去。他能感觉到凯尔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体温也在逐渐升高。

  漫长的吻持续了多久?

  白釉不知道。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感官世界只剩下这个吻,只剩下怀中柔软的躯体,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快感和口腔里越来越浓郁的情欲味道。

  终于,在两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白釉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微微拉开距离,但额头依旧抵着凯尔希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温热的空气扑在彼此的脸上。凯尔希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翡翠色瞳孔此刻变得迷离而朦胧,像是笼罩着晨雾的湖泊。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鲜嫩欲滴。

  “凯尔希……”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要你。”

  这是赤裸裸的宣告,没有任何修饰,直白得令人心惊。

  凯尔希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那双迷蒙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挣扎、犹豫、克制,最后都被某种更原始的情感淹没。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睁开。

  “锁门。”她只说了一句话。

  不需要更多言语。

  白釉立刻转身,快步走到书房门边,将门反锁,又拉上了百叶窗,让房间陷入昏暗私密的光线中。当他转身走回书桌时,凯尔希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背对着他,正在解开自己制服外套的纽扣。

  那动作并不急切,甚至称得上从容不迫,一颗一颗,从领口开始,慢慢向下。但白釉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一片诱人的粉色。

  白釉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打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凯尔希脱下那件标志性的罗德岛制服外套,看着她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下面黑色蕾丝边的内衣肩带。那肩带很细,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也衬得她露出的那部分锁骨更加精致诱人。

  凯尔希没有完全脱下衬衫,只是解开了上半部分的纽扣,让衬衫松松地挂在肩上。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白釉。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身影美得令人窒息。

  敞开的衬衫下,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部,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既不过分丰满也不显得贫瘠,恰到好处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衬衫下摆垂在大腿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那是凯尔希一贯的半透明黑色裤袜,此刻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静的表情,但眼角的媚意和脸上的潮红背叛了她的真实感受。她看着白风情釉,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过来。”

  白釉走了过去。

  当他停在凯尔希面前时,凯尔希抬起手,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她的动作很稳,并没有因为情绪波动而失误,但白釉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每次触碰到他的胸膛时,都会引起轻微的痉挛。

  白釉的衬衫也被解开了。

  他的胸膛不像凯尔希那样白皙,常年奔波和战斗让他的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清晰但并不夸张,看起来精悍而有力。凯尔希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有力的心跳。

  “你的心跳很快。”凯尔希低声说。

  “你的也是。”白釉回应,他的手也抚上了凯尔希的腰侧,隔着衬衫和丝袜感受着她的体温。

  这是一个缓慢的相互探索的过程。

  凯尔希的手在白釉的胸膛上游走,抚摸过他胸肌的轮廓,捏了捏他的乳头,感受到那个小点在她指下逐渐变硬挺立。白釉倒吸了一口气——凯尔希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研究的性质,但那笨拙的探索反而更加撩人。

  白釉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抚过凯尔希的腰侧,感受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然后缓缓向上,最终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蕾丝内衣,他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手掌轻轻揉捏着,享受着那柔软而充满韧性的触感。

  凯尔希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些。

  她的乳房对触碰非常敏感,白釉能感觉到,在他揉捏的瞬间,凯尔希的身体微微一颤,嘴唇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白釉捕捉到了。

  “这里……很敏感?”白釉低声问,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边的乳房,双手同时揉捏着。

  凯尔希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问题。她的乳头在内衣下情挺立起来,顶着柔软的蕾丝布料,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白釉用食指和拇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小点,轻轻揉搓着。

  “呜……”凯尔希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仰去,靠在了书桌边缘,双手撑在桌面上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白釉没有停下,而是俯身,将脸埋进了凯尔希敞开的衬衫里。他的嘴唇隔着蕾丝内衣吻上了她的左乳,舌尖舔过乳尖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小点在布料下坚硬而敏感的触感。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凯尔希浑身一抖。

  “别……别隔着……”凯尔希的声音有些破碎,“直接……”

  白釉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抬头,用牙齿咬住凯尔希内衣的前扣,轻轻一扯,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跳着解放了出来。

  那是一对美丽的乳房——皮肤白皙如凝脂,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并不大,但颜色鲜嫩诱人;乳头小巧而挺立,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粉色,像两颗成熟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摘吮吸。

  白釉没有客气。

  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

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扫过乳尖,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凯尔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白釉的头发,但那不是推开,反而更像是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她的大腿紧紧并拢,隔着丝袜和裙摆,白釉能看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湿润的吮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白釉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小巧的乳头,像是在品尝最鲜美的果实,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换来凯尔希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呻吟。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肌肤在掌心中变形,感受着另一颗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右边……也要……”凯尔希喘息着说,她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离,理智的壁垒在情欲的冲击下逐渐崩塌。

  白釉顺从地换到另一边,将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这一次的吮吸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几分粗暴。凯尔希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绵长,她在书桌边缘扭动着身体,大腿反复摩擦着,像是想缓解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和渴望。

  白釉能感觉到,凯尔希的裤子已经湿润了。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裙,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凯尔希身上一贯的清冷香气,形成了一种独特而令人疯狂的气息。

  他终于放开了那对被吮吸得红肿晶莹的乳头,抬起头,看向凯尔希已经迷离失焦的眼睛。

  “凯尔希。”他低声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我要看。”

  凯尔希理解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转身,背对着白釉,双手撑在书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将那被西装裙包裹的臀部和双腿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

  那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

  灰色的西装裙贴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凯尔希浑圆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黑色的半透明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凯尔希的臀型很美,不是那种过分的丰满,但足够紧实挺翘,此刻微微撅起的姿势让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西装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白釉的手抚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西装裙和裤袜,他感受着那柔软的臀肉,然后缓缓向下,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裤袜和裙子的布料都被浸透了,变得湿润而温热。

  “湿透了。”白釉低声道,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

  凯尔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别……别说出来……”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开始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那片湿透的区域。他能感觉到凯尔希的私处所在的位置,那处柔软的凹陷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温润滑腻的爱液,让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自己来,凯尔希。”白釉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

  凯尔希的呼吸断断续续,她的手指紧紧抠着书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羞耻和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织冲突,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她还是听从了命令——慢慢地,颤抖着手,将灰色的西装裙一点点向上掀起,露出下面被黑色裤袜包裹的下半身。

  裤袜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让那片肌肤显得更加白皙。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裤袜裆部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深色痕迹——那痕迹的中心位置,正好对应着女性的阴部,裤袜的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粉嫩的肉色。

  “继续。”白釉继续命令道,他的声音里压抑着野兽般的渴望。

  凯尔希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裤袜的腰际,找到侧边的开口,将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屏障也褪了下来。裤袜被褪到大腿中部,终于露出了里面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白釉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

  凯尔希的阴部很美——耻丘饱满,覆盖着稀疏的柔软体毛,不像有些女性那样茂密,而是恰书到好处的细软毛发,在昏暗光线下透着淡褐色的光泽。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清晰可见,源源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最诱人的是那粒已经挺立的小珍珠——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得像一颗鲜红的小豆子,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那是它分泌的汁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好美。”白釉由衷地赞叹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那片温热的领域。

  先是大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内壁。凯尔希因为他的触碰猛地吸气,身体向前缩了一下,但白釉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臀部,阻止了她的逃避。

  “别躲。”他低声道,接着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条湿润的缝隙,更多的爱液从中溢出,沾染了他的手指。那液体温热滑腻,带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凯尔希特有的清冷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味道。

  白釉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内壁的柔软温热和湿润。他的指尖每滑过阴蒂的位置,凯尔希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大腿剧烈地抖动,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弄得白釉满手都是湿滑。

  终于,他的食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阴道口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绽放的玫瑰花蕾,周围的内壁都湿滑得惊人,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它柔软而有力的吮吸感。

  白釉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洞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吸力。凯尔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撅起,像是主动在迎接他的触碰。

  “想要吗?”白釉低声问,食指的指尖已经抵在了洞口,但就是不插入。

  凯尔希咬紧了牙关,没有说话,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很明显——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望着被填满,更多的爱液涌出,直接滴落在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滴声。

  “说,凯尔希。”白釉固执地要求道,手指依旧在洞口打转,“说‘我想要你插进来’。”

  羞耻的火焰几乎要将凯尔希吞没。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况——被人剥光,在书房里,以这样耻辱的姿势被要求说出淫荡的话。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渴望那只修长的手指能插进她空虚的阴道。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我想要……”凯尔希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想要你……插进来……”

  白釉满意地笑了。

  他的食指不再犹豫,缓缓插入了那个潮湿温热的甬道。

  “呜啊——!”凯尔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前冲,又被白釉按着臀部拉了回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湿滑温暖,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主动吮吸白釉的手指。

  白釉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紧致和湿润。凯尔希的阴道很紧,即使只是插入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周围肉壁的紧紧包裹,更可怕的是那股吸力——每当他往外抽时,肉壁就像是恋恋不舍般紧紧吸住他的手指,试图把他留在里面;而当他往里插时,那些肉壁又会顺从地让开道路,让他的手指能深入更温暖柔软的深处。

  透明的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白釉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凯尔希的阴道里开拓着,感受着那个小小的腔体逐渐适应、逐渐变得更加柔软湿润。

  “啊……啊哈……慢、慢一点……”凯尔希的呻吟已经毫无掩饰,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书桌上,臀部却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白釉手指的抽插。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摸索,抓住了几份散落的文件,将纸张捏得皱巴巴的。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他能感觉到凯尔希的阴道深处有某个点特别敏感——当他的指尖擦过那里时,凯尔希会发出更加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抽搐,阴道也会猛地紧缩。

  那是G点。

  白釉找到了它,于是开始有意识地用指尖反复按压摩擦那个点。

  “不……不行了……那里……啊……!”凯尔希尖叫着,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什么罗德岛的指挥官,什么永远冷静的凯尔希医生,全都消失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俘虏的女人,渴求着身后男人给她带来快感。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阴道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白釉的手上。那液体量多得惊人,顺着白釉的手腕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凯尔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她的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了书桌上。

  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才慢慢平息。

  凯尔希趴在桌上剧烈喘息,身体依旧因为快感余韵而轻微抽搐着。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挤榨着白釉的手指。白釉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液体。

  咸涩中带着微甜,那是凯尔希最私密的滋味。

  凯尔希看到他这个动作,刚刚平复一些的脸颊又瞬间爆红。“别……别舔……”

  “为什么不能舔?”白釉低笑着问道,“很美味……是你身体的味道,凯尔希。”

  他再次俯身,双手抚上凯尔希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但这次,他没有继续用手指,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粗大坚硬的阴茎弹跳出来,颜色深红,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少量的透明先走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釉的尺寸不小,长度足有十八厘米左右,粗壮得需要一只手才能完全握住。此刻这根肉棒正昂首挺立,血管凸起,昭示着它有多渴望进入某个湿润温暖的所在。

  凯尔希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到了那根粗壮的东西,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刚才手指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填充感,现在看到这根东西,她简直无法想象被它插入会是怎样的感觉。

  “害怕了吗?”白釉抵在了她的后庭门口,但那只是佯攻,龟头轻轻蹭着她依旧湿润的阴唇和会阴,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凯尔希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书,但她的身体向后缩了缩。

  “还是说……”白釉的龟头找到了那个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用前端轻轻顶住,“你其实很期待?”

  “别……别说这种话……”凯尔希羞耻地把脸埋进臂弯里。

  白釉不再调戏她。他一手扶住凯尔希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那个依旧在微微开合的洞口,缓缓向前推送。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已经湿润柔软的阴道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凯尔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比手指大太多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撑开她最私密的入口,撕裂般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肉壁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入侵者,但刚才的高潮已经让她足够湿润,所以虽然有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感觉,但并不疼痛。

  白釉也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紧致和吸力。

  凯尔希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他的龟头进入时还是遭遇了巨大的阻力。那些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最前端,每一次轻微的推进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推挤和吸吮,那种感觉简直能让人发疯。

  “放松……凯尔希……”白釉声音沙哑地说道,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你太紧了……”

  凯尔希试着深呼吸放松身体,但效果有限。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实在太强烈了,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身体,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穿。终于,在艰难地推进了大约三分之二后,白釉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障碍物——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顶到了……”凯尔希呻吟道,“太深了……不能再……”

  白釉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他俯身压在凯尔希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身体,握住了那对依旧坚挺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已经全进去了,凯尔希。我的阴茎插进了你的小穴里……你感觉到了吗?你把我夹得好紧,快要把我夹断了。”

  这种淫秽的话语让凯尔希浑身发烫,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变得更加兴奋——阴道猛地收缩,将插在里面的阴茎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白釉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短暂的停顿后,白釉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并没有急着大力肏干,而是先进行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感受着凯尔希阴道内部的每一寸构造。龟头划过柔软的肉壁,从子宫口的位置缓缓退出,感受着那些肉壁恋恋不舍的吸吮,然后再次深入,再次顶到那个柔软的屏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周围的地板。

  “啊……啊哈……”凯尔希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她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凭那些羞耻的呼声从喉咙里溢出。她的双手在桌面上乱抓,最终抓住了一支笔,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随着白釉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那种被填满征服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凯尔希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在白釉向前顶入时,她也向后挺动臀部,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当他向外抽离时,她的臀部又追随着他的节奏向后撅,像是舍不得那根粗壮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

  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白釉的阴茎在凯尔希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凯尔希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她的双腿流下,弄湿了地上的文件和裤袜。

  书房里此刻充斥着性爱特有的气味——麝香味、体液味、汗水味,混合着凯尔希身上一贯的清冷香根草味,形成了一种淫靡而令人窒息的气息。光线昏暗,温度却在持续升高,两人的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物,衬衫粘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怎么样……凯尔希……”白釉喘息着问道,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比你想的要舒服吗?”

  “闭嘴……啊……!”凯尔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临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的快感太过强烈,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她的意识像飘在云端,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

  白釉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来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风情他用拇指按压着凯尔希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画着圈揉搓。

  那个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凯尔希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前一次更加剧烈,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榨干插入其中的阴茎,子宫也跟着收缩蠕动,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浇在白釉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几乎要从书桌上滑落,被白釉紧紧抱住腰才稳住。

  白釉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自己的极限。

  他感受着凯尔希阴道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从小腹升起。他狠狠向前一顶,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凯尔希的子宫口,然后——喷射。

  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汹涌而出,直接灌注进了凯尔希的子宫深处。

  “呜……!”凯尔希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白釉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将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凯尔希的阴道,甚至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凯尔希的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射精结束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趴在了书桌上。

  白釉的身体压书在凯尔希背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喘息声交织。他依旧留在凯尔希体内,感受着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阴茎被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感受着那些精液在阴道深处和自己的前列腺之间形成温热的一团。

  良久,凯尔希才艰难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你……射在里面了……”

  “嗯。”白釉懒懒地应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凯尔希汗湿的背脊,“不行吗?”

  “会怀孕的……”

  “那就怀。”白釉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怀我的孩子,凯尔希。”

  凯尔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份沉甸甸的充实感,感受着精液在阴道里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

  书房的钟继续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身体的汗水慢慢干透,直到情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最后,白釉缓缓抽出了已经变软的阴茎,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凯尔希的阴道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凯尔希感觉到了一阵空虚和羞耻,她试图站直身体,腿却一阵发软,差点摔倒。白釉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凯尔希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懊恼,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眷恋。她推开白釉,蹒跚着走向书房内附带的洗手间,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白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书桌上和地板上那一滩滩明显的液体痕迹,嘴角微微上扬。

  他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百叶窗。

  午后的阳光重新照进书房,照亮了刚才那场疯狂的每一个细节——散落一地的文件,桌子边缘被凯尔希指甲抠出的痕迹,地上那滩还没完全干涸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很乱,很美。

  白釉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空气中依旧残留的情欲味道。然后他转身,也走向洗手间,准备清理一下自己。

  当他推开门时,凯尔希正站在洗手台前,用水清洗自己大腿内侧。她背对着他,背脊上的汗水还没完全干透,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肩膀和背部的优美线条。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白釉走到她身后,轻轻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现在,凯尔希。”他轻声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狡黠,“你可以告诉我实话了吧?”

  凯尔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里面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充满了某种释然。

  “你这家伙……”她叹息道,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然后,她开始讲述真相。而这一次,她没有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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