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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没必要忍耐(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755 更新:2026-08-15 09:30:55

.abcfb5b52e3cae0bc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陈晖洁气的站起身来,她这样的性格实在是无法忍受这里的荒谬氛围了,道:“既然如此,我就先不打扰你跟你的心上人约会了,叉烧猫。”

  她翻了个白眼,道:“我先走了,晚上我约了餐厅,记得来一起吃饭。”

  诗怀雅似乎很满意陈晖洁的反应,抬手摆了摆,轻笑道:“好喔,肠粉龙,晚上见。”

  陈晖洁瞥了白釉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啧了一声,转身离去。

  她快步走出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没了陈晖洁,尽管林雨霞还在,但诗怀雅还是没什么约束自己的必要了,她顿时翘起双腿,直接了当的坐在了白釉的大腿上,低头就是一口,狠狠咬上了白釉的嘴唇。

  随后,便是似乎永无止境的热吻。

  诗怀雅的性格直白洒脱,与白釉分别这么久,对她来说早就等同于折磨,因此此时的吻凶猛热烈,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缺的份一口气补齐。

  白釉也尽情回应着她,诗怀雅带着香气略显粗糙的舌头在白釉的舌面上舔过,两人就此纠缠。

  诗怀雅的每一次呼吸都粗重无比,实在是深吻到憋不住情了才猛吸一口气,炽热香甜的鼻息象征着她那熊熊燃烧的爱意。

  一旁的林雨霞无奈的凑了过来,轻轻坐在了白釉身侧,抬手捏了捏诗怀雅的尾巴,低声道:“你倒是稍微克制一下,明明我还在这里呢。”

  诗怀雅猛地松开白釉的嘴唇,哈哧哈哧喘着气,媚眼如丝,扭头看向林雨霞,顺便舔了一下水润的嘴唇。

  随后,低声道:“你在这里又怎么了,哼……你分明是嫉妒吧?明明你就在罗德岛一直陪着他,怎么还嫉妒我这样久别重逢的人?”

  林雨霞翻了个白眼,微微歪头,靠在了白釉的肩膀上,回道:“你不会以为我跟着罗德岛一起行动,就是每天荒淫无度吧?”

  “别逗了,从我们来到汐斯塔开始,白釉就一直在忙,这两天才刚稳定下来好不好。”

  诗怀雅扭头看向白釉,眼神中带着询问。

  白釉答道:“其实也还好吧,只是汐斯塔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不少事情只有我才知道该如何决策,所以花了不少时间。”

  “现在主要问题都搞定了,可以轻松一段时间。”白釉嘿嘿一乐:“这次闹得很大,说实话,我玩的很开心。”

  操控几十米高的熔岩巨人横穿整个城市,引爆火山,太爽啦!

  诗怀雅闻言,露出欣慰的微笑,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

  “我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跳,熔岩巨人……等今晚吃饭的时候,你要好好讲给我听哦。”

  “诶?”白釉困惑道:“现在不想听吗?”诗怀雅笑颜如花,眯起眼睛,那眼中的春意极为明显,显然已经将眼前的白釉视作了自己的猎物。她丰润的下唇微微开启,舌尖探出一点殷红,在唇瓣上轻轻扫过,留下湿润的光泽。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像是要将白釉整个人囫囵吞入腹中般贪婪。她微微倾身,饱满的胸膛几乎要压疯情在白釉脸上,隔着紧身衬衫都能看到那对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地摩擦着轻薄的面料。空气中属于诗怀雅的麝香气味骤然浓郁起来,那是她情动时特有的、带着奶香与野性的体味。

  “现在我不想要跟你聊那些话题,我要你吻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拒绝的黏腻与撒娇,尾音上挑,像是一根羽毛搔刮着耳膜。她不再等待白釉的回应,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发根,强迫他抬起头来面向自己。那力道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掌控欲,宣告着这场情事的主导权早已在她手中。

  白釉噗嗤就笑了起来,呼吸间都是诗怀雅身上传来的温热香气。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紧绷,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摩擦着自己的胯部,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区域正逐渐升温。他轻声回道,声音因欲望而有些沙哑:“你现在撒娇的样子真可爱。”

  “可爱吗?既然觉得我可爱,那还不快点来爱我。”诗怀雅双手猛地搂上了白釉的脖子,整个上半身几乎毫无间隙地贴合上去。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靠近,而是直接“献吻而上”——这个动词在她的演绎下充满了侵略性。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近乎掠夺般的深吻。

  两人的嘴唇猛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诗怀雅毫不犹豫地撬开白釉的牙关,粗糙而灵活的舌面像带着倒刺般刮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她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又将自己带着甜香气息的唾液渡过去,唾液的交换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杂着粗重的、从鼻腔喷出的呼吸声。她的吻法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欲望的宣泄,像是饥饿许久的野兽终于得到食物般疯狂。白釉能感觉到她的牙齿时不时磕碰在自己的嘴唇上,带来细微的痛感,但这痛感反而助长了情欲的火焰。他伸手揽住诗怀雅的腰,那腰肢在紧身裙的束缚下依旧纤细而有力量,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摸到脊柱的凹陷和侧腰肌肉的轮廓。

  诗怀雅整个人跨坐在白釉大腿上,随着亲吻的深入,她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用自己腿心最柔软湿润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白釉裤裆间早已隆起的坚硬形状。每一次碾磨都伴随着她喉间溢出的、闷在胸腔里的低哼。她臀部的肌肉紧绷,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露出包裹着安全裤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两人身体接合处传来的摩擦热度和湿度透过衣物清晰可感,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林雨霞撇着嘴看了一会儿,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活色生香画面勾起的欲望。她啧了一声,那声音在黏腻的唇舌交缠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然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身体向前挪动。

  她将手向前伸,那只戴着黑色露指战术手套的手,精准而无情地插进了白釉与诗怀雅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她的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诗怀雅小腹因呼吸而起伏的柔软触感,以及白釉胸膛的坚实。她的指尖向下探索,越过两人紧贴的腰腹,最终“落在白釉的裤子上,轻轻一拢”。

  那不是一个随意的触碰。她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收拢,隔着质地厚实的战术长裤,一把将早已鼓胀变形的裆部整个包裹在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长度、热度,甚至能摸到前端龟头膨大的轮廓,以及渗出裤子、已经将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湿痕的前列腺液。她的掌心开始施加书压力,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用虎口去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唔!”正在接吻的白釉猛地惊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般腰肢一挺。他不得不与诗怀雅分开嘴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条浑浊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白釉斜着眼看向林雨霞,眼神里既有被打断的恼怒,也有被突然刺激的兴奋,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

  林雨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维持着握住的姿势,甚至故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感受着掌心之物在她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她笑道,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虽然我不像她这么许久未见,但你这几天也是忙的顾不上陪我,所以……我也要好好照料你一下。”

  她故意把“照料”两个字念得又黏又长,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那只手灵巧地找到白釉战术长裤腰侧的卡扣和拉链,轻轻一拨一拉,金属卡扣弹书开的“咔哒”声清脆刺耳。随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淅沥”声,那声音在她刻意放慢的动作下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打在房间里三个人的耳膜上,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裤子的束缚被解除,但内层还有一层贴身的黑色四角内裤。林雨霞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将脸凑近白釉敞开的裤裆处,鼻尖几乎要贴到那被内裤包裹的隆起上。她闭着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脸上出现些许诧异和怀疑。她睁开眼,抬起头看向白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奇怪,味道好淡……除了你自己的体味和一点点汗味,几乎闻不到残留的、那种事之后特有的浓烈麝香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味道。”她顿了顿,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白釉阴茎根部与阴囊接合处最易残留气味的褶皱皮肤上,轻轻刮蹭。“你这家伙,不会上午刚刚跟什么人做过吧?做完还认真清洗过,所以味道才这么干净?”

  白釉根本没法回答。因为就在林雨霞审问的同时,诗怀雅已经再度吻了上来,这一次更加凶猛。她像是要用亲吻堵住白釉所有可能的辩解,舌头几乎要深入到白釉的喉咙深处,不断搅动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白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夹击——口中是诗怀雅贪婪的掠夺,胯下是林雨霞审问般的探查。他含糊地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林雨霞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正在缓缓向下拉。

  不过随后,白釉身子猛地一抖。这一次的颤抖比之前更剧烈,甚至带动了整个沙发。

  因为林雨霞已经将“脑袋凑到了诗怀雅的腰侧”。她以一种极其灵巧的姿态,从诗怀雅与白釉紧密贴合的身体侧面,将头钻了进去。这个位置极其刁钻——她上半身几乎贴在白釉的侧腹部,脸则正对着白釉敞开的裤裆。而诗怀雅为了亲吻白釉,身体前倾,腰肢正好在林雨霞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私密的三角空间。

  林雨霞“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在这个角度下,她甚至不用完全脱下白釉的内裤,只需要将边缘拉下,就能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出来。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的手指勾着内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拽,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便“啵”地一声挣脱了布料的束缚,直挺挺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白釉的心跳微微搏动。

  然后,林雨霞“一口咬了下去”。当然不是真正的撕咬。她张开口,用温热的、湿软的唇瓣,精准地包裹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她先是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用舌尖细细舔舐着铃口,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喉咙,发出“滋”的一声轻响。随后,她将整个龟头完全含入口中,口腔内壁的软肉紧密地包裹着敏感的顶端,舌面则沿着冠状沟来回扫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技术性的娴熟,却又因为加入了此刻的竞争心态而显得格外卖力。这确实是“朝着罗德岛穿刺手发起挑战”——用她的唇舌,挑战这根征服过无数战场的凶器。

  白釉倒抽一口凉气,后脑猛地抵在沙发靠背上,脖颈的青筋都迸了出来。诗怀雅的吻也因此而中断,她微微后仰,看着白釉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以及林雨霞埋在自己腰侧、正卖力吞吐的脑袋,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被更浓烈的兴奋取代。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胸前,隔着衬衫用力揉捏着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头。

  林雨霞的攻势并未停止。她开始尝试着深喉。她的喉咙放松,头部缓缓前压,将那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吞入喉管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喉口软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以及食道被强行撑开的、近乎痛苦的饱胀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白釉的阴毛,沾染上那里浓烈的男性气息。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白釉阴囊,感受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手心滚动;另一只手则向上摸索,从敞开的裤腰处探入,指尖划过白釉结实的小腹肌肉,然后一路向下,绕到后方,精准地按在了臀缝之间那个紧致的入口处。隔着裤子布料,她用指腹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凹陷,带着试探和挑逗的意味。

  “野生的罗德岛穿刺手出现了!就决定是你了!小拉……林雨霞!”——白釉的脑海中莫名闪过这样荒谬的念头。而林雨霞仿佛真的化身为了最顶尖的“训练师”,她的每一次吞吐、舔舐、吸吮都“效果拔群”!那根“罗德岛穿刺手”在她的口腔侍奉下,不仅没有因为上午可能的消耗(如果真的有的话)而萎靡,反而因为此刻的双重刺激和林雨霞高超的口技,愈发“不屈”,愈发“进入了兴奋状态”!它胀得更粗、更硬,脉动更加剧烈,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多到几乎是在流淌,将林雨霞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林雨霞吐出阴茎,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渍声,带出一缕银丝挂在龟头和她的唇瓣之间。她微微喘气,脸颊因为深喉带来的缺氧和情动而泛起潮红。她伸出舌尖,舔掉唇边的浊液,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嗔怪、得意和情欲的复杂语气低声道:“滋……啵,啧,你这家伙真是的,如果上午跟别人做过了,为什么这个东西还会这么的兴奋啊?”她的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湿滑的柱身,感受

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简直像是永远喂不饱的野兽……嗯?”

  她忽然皱起眉,因为诗怀雅又俯身下来亲吻白釉,那个动作将她的腰臀压得更低,几乎完全压在了林雨霞的脑袋和侧脸上。尤其是诗怀雅那对毛茸茸的、敏感的老虎耳朵,此刻正蹭着林雨霞的头顶和脸颊。林雨霞有些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抗议道:“喂,臭猫……稍微给我让点位置出来,我的耳朵都被你压住了。”她说的“耳朵”是指她被诗怀雅的老虎耳朵压住的脸颊和头发,但听起来却像是双关。

  诗怀雅在亲吻白釉嘴唇的间隙,发出一声含糊而娇媚的闷哼。她稍稍离开了白釉的嘴唇,但双手仍旧捧着他的脸,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相碰,互相喘息着交换灼热的气息。诗怀雅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亮,嘴角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她侧过头,看向下方的林雨霞,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声音带着情动特有的沙哑和慵懒:“那你就不要非趁着这种时候加入嘛……让我再亲一会儿。”她嘴上这么抱怨着,但身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用腰胯更用力地压了压林雨霞的脑袋,像是在宣示自己对白釉上半身的“主权”。

  然而,话虽如此风情,诗怀雅的身体却在白釉腰间蹭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变得更大。她显然已经无法仅仅满足于亲吻和隔着衣物的摩擦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薄薄的安全裤早已彻底湿透,粘腻的体液甚至渗透出来,将白釉的裤子染出一小片深色。林雨霞的口交带来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都在疯狂地催化着她的情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越来越高,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又渴望的瘙痒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她看着白釉同样充满欲望的眼睛,感受着他抵在自己腿根处的坚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不过嘴上这么说着,诗怀雅还是“听话”的从白釉身上起来。但这个“起来”的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她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双手撑着白釉的肩膀,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缓缓地、磨人地向上抬起身体。在抬起到某个高度时,她湿透的安全裤边缘与白釉勃起的阴茎顶端短暂地分离,发出“嗤”的一声黏腻轻响,拉出几道浑浊的银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黏滑液体还残留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随后,她“轻轻跪坐在了白釉身边的沙发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着白釉侧坐,一条腿曲起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则伸过去,脚踝搭在白釉另一侧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以及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抹湿透的布料,都暴露在白釉和林雨霞的视线中。她伸出手,用那只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抓着白釉的肩膀,让他侧过身与自己接吻”。

  白釉顺从地侧过身,再次吻上诗怀雅。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侵略,多了几分缠绵。诗怀雅一边回应着白釉的吻,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探向自己的身下。她的指尖划过短裙边缘,探入裙底,找到书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上的安全裤边缘。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指甲勾住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弹性布料被拉扯、从湿润肌肤上剥离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伴随着诗怀雅喉间同时溢出的一声长长叹息般的呻吟。湿透的安全裤被她褪到膝盖处,但她没有完全脱下,就那么挂在腿上,像是某种淫靡的装饰。没有了那层薄布的阻隔,她双腿间那片茂密金色毛发覆盖的、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涌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空气中属于成熟雌性的浓烈甜腥气息骤然爆炸般扩散开来。

  “我已经忍不住啦,亲爱的。”诗怀雅在与白釉唇舌交缠的间隙,喘息着说道。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饥渴。她抓着白釉肩膀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白釉的手,覆上了自己完全暴露的、湿滑滚烫的阴户。“摸摸我……快点……”

  白釉的手掌覆盖上去,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温热、黏腻、湿滑的柔软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弹性和热度,以及中央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肉疯情缝正在渴望地吮吸他的指尖。他用拇指按上那颗早已硬如红豆般凸起的阴蒂,轻轻揉搓。

  “嗯啊——!”诗怀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入骨的尖叫。她的腰肢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瞬间将白釉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显然仅仅是这样直接的触碰,就已经将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而与此同时,白釉身体另一侧的刺激也从未停止。林雨霞趁着诗怀雅起身调整姿势的空隙,终于将自己的脑袋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解放出来。她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再次低头,将白釉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阴茎重新纳入口中,继续进行着深喉侍奉。她甚至还抬起眼,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紫眸,挑衅般地瞥了诗怀雅一眼,同时喉咙用力收缩,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身体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传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湿润而深入的刺激——一边是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抠挖揉弄,一边是口腔喉管对阴茎的包裹吮吸——这种双重夹击书让白釉的理智迅速被原始的快感吞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林雨霞湿热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住她喉咙深处,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射。而诗怀雅紧窄的阴道也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绞紧。

  林雨霞“欣喜的发现了白釉的变化”——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小腹肌肉紧绷,尤其是那根在她口中的阴茎,脉动的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一个顶峰,马眼不断涌出大量稀薄的透明液体,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她开始“更加卖力的让白釉做好进一步的准备”。她吐出阴茎,用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动、舔舐,又用双手握住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快速地、用力地撸动,手掌与湿滑皮肤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带出大量的白沫。同时,她抬起头,看向诗怀雅,眼神交流间,两人多年的默契无需言语。情

  “与此同时,她还伸出手,轻巧的撩着诗怀雅的短裙边缘。”林雨霞的手从白釉胯下移开,指尖划过诗怀雅跪在沙发上那条腿的大腿外侧,然后探入裙底。她没有直接触碰那泥泞的私处,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短裙的布料边缘,将它向上撩起,让诗怀雅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都暴露得更彻底。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欣赏和挑逗的意味,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诗怀雅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后者一阵轻微的颤栗。

  “虽然一言不发,但诗怀雅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诗怀雅在与白釉的深吻中,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带着笑意的咕哝声。她知道林雨霞是在催促她,也是在为她“清理场地”。毕竟,穿着短裙虽然方便,但真正要做的时候,还是需要更顺畅一些。而且,林雨霞撩起裙摆的动作本身,就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鼓励。

  真不愧是(此时无声疯情胜有声的)好闺蜜!

  诗怀雅“收回一只手,将短裙之下的安全裤褪下”。这一次,她干脆利落地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挂在膝盖处的安全裤彻底扯了下来,随手扔到沙发下的地毯上。那条小小的布料落在深色地毯上,中间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没有了任何布料的束缚,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不断滴落爱液的私处彻底袒露无遗。金色的毛发被粘稠的爱液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红肿的阴唇和粉嫩的大阴唇皮肤上,水光淋漓。那不断收缩开合的穴口,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诗怀雅“与白釉的嘴唇分别”,两人分开时,唇瓣间再次拉出长长的银丝。她“长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喷在白釉脸上。她的眼神已经迷离,金色的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只剩情下纯粹的、燃烧的欲望。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种终于要得偿所愿的满足感和迫不及待:

  “我已经忍不住啦,亲爱的。”

  不过嘴上这么说着,诗怀雅还是听话的从白釉身上起来,轻轻跪坐在了白釉身边的沙发上,然后双手抓着白釉的肩膀,让他侧过身与自己接吻。

  身体两处同时传来湿润的感触,这种刺激让白釉迅速进入了状态,林雨霞欣喜的发现了白釉的变化,开始更加卖力的让白釉做好进一步的准备。

  与此同时,她还伸出手,轻巧的撩着诗怀雅的短裙边缘,虽然一言不发,但诗怀雅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真不愧是好闺蜜!

  她收回一只手,将短裙之下的安全裤褪下,与白釉的嘴唇分别,长出一口气,道:“我已经忍不住啦,亲爱的。”

  白釉轻抚着诗怀雅的后腰,低声道:“没必要忍着啊,你跑了半个大陆来见我,不就是因为想我吗?”

  诗怀雅哼笑一声,娇媚的抬起腿,坐在了白釉身上。

  门外的陈晖洁感觉牙都要咬碎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听的,只是这一书层的几个房间都是留给罗德岛的女性教官们的,她的房间就跟诗怀雅挨着,另一边则是杜宾和临光等人的房间。

  所以,陈晖洁身为教官之一,觉得自己有义务维持住白釉身为罗德岛博士的尊严,如果有别的人误入这一层,她得帮忙把人赶走才行。

  不过,赶走……

  赶走个屁啊!

  她扭过头,看向另一处房门的门口。

  在那里,杜宾正悄悄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那个严厉的教官此时像是眉目含春的小姑娘,正探头朝着这里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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