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霜星来说,w的挑衅实在是不够看了。
毕竟此时此刻,就连w自己都已经跟白釉发展成了那种关系,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此时此刻她说出来的话,最终都会变成回旋镖,打到她自己的脸上。
你把他当玩具?
希望他把你当玩具用的时候,你还有余裕说这话。
也正因不在乎w的胡言乱语,霜星没有还嘴,而是来到了w身侧的另一个沙滩躺椅坐了下来,惬意的躺着,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叠在一起,悠闲极了。
随后,她看似漫不经心道:“说起来,w,感觉怎么样?”
w装傻充愣,吹着口哨。
“什么怎么样,你是说汐斯塔的度假?感觉还不错,要是没有那些弱智至极的安保任务就更好了。”
她哼哼一笑,双手在脑后一托,道:“不过要再开一个月的音乐节,未免也太吵了吧?”
霜星反问:“萨卡兹不是都挺喜欢摇滚乐吗?人们都说摇滚乐是萨卡兹的灵魂。”
“不在卡兹戴尔长大的萨卡兹人可能会那么想吧。”w脸上带着怀念,“对于真正在卡兹戴尔长大,土生土长的萨卡兹人来说,真正能代表萨卡兹的音乐应该是各种书术师口中低沉诡异的歌谣,还有战士们围坐着篝火低声吟唱的战歌。”
霜星闻言,沉思片刻,道:“就像是乌萨斯的民谣那样吗?”
w听到过几次乌萨斯的歌曲,那还是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雪怪小队的人一边唱着歌,一边喝酒,热情的招呼她也一起过去。
那时候的她没有同意,只是坐在废墟顶端,看着那群人围着篝火,低声哼唱,气氛沉闷中带着决绝。
w思考了一会儿,才低声答道:“不,比你们唱的那些歌更……令人害怕,总是弥漫着绝望的气味,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对死亡的尊崇与恐惧。”
“仿佛战争永远不会停歇……”
霜星安慰道:“w,卡兹戴尔的事情我们一定也会去解决的,白釉答应过我,也一定答应过你。”
“我知道我知道。”w不耐烦的扭过头,闹别扭似的,“不用你来提醒我,他跟我做过什么承诺,我可记得一书清二楚。”
“如果他骗了我,如果他做不到,我一定杀了他……哼。”
嘴真犟啊……
霜星躺在躺椅上,看向沙滩,此时的沙滩上,以伊芙利特为首的几个小家伙正热闹的围着烧烤炉打转,暗索嘴里塞着半块肉,手里的夹子却仍蠢蠢欲动,夹起烤好的肉就放在了身边几个小孩子的盘子里。
那几个人叫了句谢谢姐姐,屁颠屁颠的溜走了。
另一边,为了防止所有烤肉被刻俄柏一网打尽,古米正手持平底锅,与刻俄柏手中的叉子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好似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更远处还有今天休假的干员们三两成群玩耍,热闹极了。
其中不乏雪怪小队和游击队的成员,又或者前整合运动的感染者干员。
看着这一幕,霜星嘴角露出轻且淡的笑意,道:“w,几个月前,我还深陷绝望之中,绝不可能幻想自己能来到音乐之城汐斯塔,甚至在这里像正常人一样度假,更不会奢求能够治好自己的病。”
“所以我才会相信白釉所承诺的其他事情,并愿意为此奉上自己的力量。”
w做作的抖了抖肩膀,道:“呃啊,真是肉麻死了,我不想听你说自己有多钟意他之类的话,好吗?”
“至少不应该说给我听。”
霜星面不改色,继续带着笑意道:“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w。”
“但是这就是我身为伙伴的想法,而现在我跟你分享这种想法,仅此而已。”
“毕竟,感觉你总是口不对心,不懂得坦白自己的心声。”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有很多麻烦的。”
w眉头紧锁,霜星的这些话让她感到本能的不适,以及担忧。
什么意思,麻烦?能有什么麻烦?
w从来没奢望过别人的感情,她总是被一个人所吸引,然后甘愿为那个人奉献,除此之外绝无他人可以进入她的眼帘。
上一个这样的人,是那位萨卡兹真正的女王。
现在这个人是白釉,虽然w……还不太想承认。
她不曾为自己奢求过什么,在巴别塔之前,她的生命只为自己的亲人而留存,也就是伊内丝和赫德雷。
而巴别塔时期,自己的生命为了卡兹戴尔而留存,因此义无反顾。
现在则是为了感染者的未来……
我呢?
我……什么时候去为了我?
虽然w看起来像是个自私又疯癫的人,但实际上,她的奉献精神或许仅次于那些旧时代巴别塔的狂信徒。
或者说,她也是那时候幸存的狂信徒之一。
坦白心声……
w沉默了,缓缓抬起手捂住胸口,一言不发。
看来她听进去了,真是稀奇,她原来也有听话的一面。
霜星一边这么想着,
一边继续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想,白釉对于感情这方面的处理方法比你想的要成熟得多……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w便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道:“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继续提醒我。”
w狠狠攥着拳头,脸上满是狞笑,狠厉道:“总之只要告诉他我爱他,他就会回应我,对吧!”
“不回应也没关系,我敢说出来就已经是我赢了!我赢定了!就算他反抗或者拒绝,我也要让他明白,招惹我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霜星整个人都呆住了,迟钝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费解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面去的?”
“虽,虽然我的意思确实是让你跟他亲近一点,对自己诚实一点,但你也没必要……”
“搞得好像要去打仗似的吧?”
w哼了一声,扭头看向霜星,义正言辞大声喝道!
“你以为搞不懂我?不,是你不懂萨卡兹!”
“霜星,所谓萨卡兹……就是战争的行家,即使是被动成为的,也依旧是战争的主导者!”
“将一切视作战争来进行……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从此时此刻起,我与白釉,还有你们的爱情之战”
她抬手,伸出手指,指向了霜星,“就已经开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