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继续道:“你觉得,罗德岛是不是不应该插手哥伦比亚的事务?”
“也不应该插手莱茵生命的事情……所以,才会对我的那些布置有所疑惑?”
赫默有些为难的看向白釉,她错认为白釉的意思是质问她罗德岛是不是不应该干涉这些事,解释道:“博士,我并不是认为您的布置有错。”
“只是……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为何,您会对哥伦比亚以及莱茵生命的秘密如此了解?”
“您的这些情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白釉闻言耸耸肩,道:“想要在这片大地活下去,至少要知道我们在面对什么,这些情报不都是必需品吗?我当然要不顾一切代价的得到。”
“身为罗德岛的首领,我手里的资源比你想的更多,因此也能找到一些……你原本无法得到的情报。”
“这并不奇怪。”
这并不奇怪?
赫默深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那些情报根本不是所谓情报人员就能够得到的,这疯情些秘密根本就是……绝不可能被外人所知的事情。
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看着那双澄澈又真挚的眼睛,赫默突然感觉不知该从何开口,不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
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曾经的赫默很喜欢白釉的双眼,从那双眼睛之中她能够看到希望,看到温暖,还有许多令人心生依赖的情感,整个人也透着一股温柔的气质。
只是此时此刻那双眼睛却好像洞穿了赫默的一切,让她深深感到敬畏,甚至感觉自己莫名变成了不着寸缕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被白釉尽收眼底。
白釉见她这副模样,有些诧异的挑眉,眼前的赫默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突然多出了些戒备,叫人摸不着头脑。
算了……不想了。
白釉紧接着道:“这些情报你觉得有用疯情的部分就直接取用,不用跟我打报告,就这样,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赫默抿着嘴唇,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道:“确实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博士,您对莱茵生命……有兴趣吗?我是说,合作的那种。”
赫默出身莱茵生命,但对于莱茵生命却也是有爱也有恨,她执着于发并且渴望让莱茵生命……悬崖勒马。
因此白釉才困惑,如果赫默不想让莱茵生命继续走歪路,那为什么要罗德岛跟其合作?
“为什么?跟莱茵生命合作……我图个啥?”白釉一摊手,嗤笑道:“现在的莱茵生命还有什么可吸引罗德岛的?我们已经攻克了治疗矿石病的难关,只要稳步推进这些药物的制作计划就足够了,我根本不需要跟莱茵生命打照面。”
“我只需要拦住莱茵生命最跨越人伦纲常的非人道事务就够了,我没必要跟它合作,也没有那个意思。”
白釉单手抚胸:“对于我来说。”
他又指向赫默:“莱茵生命值得我正视的唯一原因,就是你、塞雷娅、伊芙利特、梅尔。”
“我们是同伴,甚至可以说是家人。”
听到这话,赫默多少是感到了宽慰,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了,所以,您是没有改变莱茵生命乃至吞并的想法对吧?”
白釉点了点头:“当然,莱茵生命的体量太大了,吞并这件事并不现实,而且莱茵生命有已经跟哥伦比亚深度绑定,我不想让罗德岛染上政治实体带来的恶臭味。”
“政客、博弈、政治手段……我们不得已的接触这些,不代表我会想要主动接触。”
赫默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淡淡的笑意,轻声道:“那,博士有没有想法去收拢一些来自莱茵生命的尖端学者呢?”
“俗话说,挖墙脚,您想情吗?”
白釉挑了挑眉,哈哈一乐,道:“好哇,赫默姐,原来在这里等我呢!”
“想要我挖墙脚……好好好,当然好,莱茵生命的很多项目都遥遥领先于罗德岛,能够吸收更加尖端的学者我当然很乐意,但……有个前提条件。”
白釉抬起一根手指:“来的人必须是纯粹的学者,不能有任何试图干涉罗德岛行动的意图,最重要的是,必须跟你熟识,我信得过你,但是不一定信得过别人。”
“所以如果这些人出了问题……赫默姐,我会找你。”
赫默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当然,这当然是我的责任。”
白釉微笑道:“看来你心中已经有想法了,那就好,赫默姐。”
“还有啊,下次跟我说这种事情之前,不用一个劲的试探我。”
白釉俯身向赫默,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赫默能清晰闻到白釉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清冷香皂的气息,这气息随着距离缩短而愈发浓烈,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理性。办公椅的靠背已经情被她压到了极限,脊骨死死抵着坚硬的椅背,硌得生疼,但她无法再后退更多了——白釉的上半身几乎已经笼罩在她的正上方,两人的面庞之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让她能清楚看见白釉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紧绷又困惑的脸。
赫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胸腔在剧烈起伏,包裹在白色研究服下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明显晃动,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和外套衣料,与粗糙的研究服内衬反复摩擦,竟让她感到一阵不该有的、微弱的酥麻。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内侧紧紧相贴,试图压制住那股从脊椎末端悄然升起的陌生热度。该死的,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出白釉突然如此逼近的意图,但所有的逻辑链条都因为身体的异常反应而变得迟钝、混乱。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白釉的视线从自己的眼睛滑落到嘴唇,再缓缓下移,似乎在审视她咽喉处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起伏,又或者是在观察她研究服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风情、那一小段白皙的锁骨。
“博,博士……”赫默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努力想保持镇静,但尾音里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桌下的双脚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穿着低跟皮鞋的足尖死死抵着地面,脚趾在鞋内紧绷着,仿佛要借此将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热流压抑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私密处那处从未被如此关注的隐秘缝隙,竟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润的悸动。这太荒谬了!赫默在心底斥责自己。现在是讨论严肃公事的场合,而且白釉显然只是想要说些“过分的话”——可能是玩笑,也可能是警告,但绝不可能是……不,绝不可能。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理智诚实。研究服裤子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圆润的曲线和并拢时微微凹陷的股沟。那粗糙的棉质布料此刻仿佛变成了最细腻的砂纸,随着她无意识的、极其微小的磨蹭动作,一下下刮蹭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也间接刺激着更深处、被内裤包裹着的阴唇。赫默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中央,已经有了一小片微不足道、但确凿无疑的湿痕,那湿意凉飕飕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与身体内部不断蒸腾的热度形成鲜明的、羞耻的对比。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耳廓一定红了,黎博利族的羽毛根部传来阵阵麻痒,那是情绪剧烈波动时的生理反应。她试图移开视线,但白釉那双澄澈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锁定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审视的、带着某种侵略性的近距离凝视。
白釉眯着眼,看着赫默脸上那副强装镇定却又漏洞百出的模样,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脸颊,还有那无意识轻咬下唇的小动作。他确实想说些过分的话,比如调侃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鸟,或者更进一步,低声询问她是不是在期待些什么——这种建疯情立在权力和知识落差上的微妙挑逗,总是能让这位严谨的学者流露出有趣的反应。他的视线掠过赫默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口,那被白色研究服包裹的曲线并不夸张,却有着学者特有的、含蓄而紧致的韵味。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层布料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还有顶端那颗因为此刻的刺激而可能已经悄然挺立、不甘寂寞地顶着衣料的小小蓓蕾。
他刚想开口,将脑海里那些带着戏谑和些许恶意的话语吐出。下一个瞬间,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却猛地从他后颈处的衣领传来——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一种坚定、沉稳、带着绝对制止意味的牵扯。
一只细嫩白皙的纤纤玉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那手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在办公室明亮的顶灯下泛着温润的冷白光泽。此刻,这只优雅得仿佛只该用来翻阅文献或操作精密仪器的手,正以一个精准
的角度,紧紧攥住了白釉后颈与衣领交界处的布料。力道透过织物清晰地传递到白釉的脖颈皮肤,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白釉诧异地扭头,顺着那只手臂看去。手臂的主人——白面鸮,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他侧后方极近的位置。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标志性的、缺乏表情的淡漠面容,金红色的异色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白釉,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波澜,却让白釉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她的身体站得笔直,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仿佛抓住博士衣领这个突兀的动作,对她来说只是随手拂去衣上灰尘般自然。她的气息平稳,甚至比正在剧烈心跳的赫默还要平稳,仿佛眼前这几乎要贴上身的暧昧姿势,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但那只手的力量是真实的。白釉能感觉到布料在紧绷,颈后的皮肤被轻微勒住。他顺从着这股力道,身体微微向后撤开,拉开了与赫默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近距离。随着他的后退,办公区域内那种紧绷到极致的、混杂着性张力和紧张感的空气仿佛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骤然流动起来。赫默几乎是瞬间松懈下来,一直屏住的呼吸猛地吐出,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明显带着如释重负意味的叹息。她原本紧绷到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手指也松开了紧握的扶手,只是指尖还在轻微颤抖。桌下,她并拢的双腿悄悄松开了一丝缝隙,让那令人尴尬的燥热和湿意能得到些许纾解。脸颊上的红潮尚未退去,她匆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白釉,也不敢看突然介入的白面鸮,只能盯着自己交握在膝头、指节泛白的手指,内心翻涌着羞愧、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失落。
白釉拉开了大约半步的距离,足够礼貌,又不至于显得过于疏远。他保持着扭头的姿势,观察着白面鸮。白面鸮依旧没有更多的动作,没有言语,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静静地、持续地施加着那份牵引力,直到确认白釉确实离开了赫默的“亲密距离”范围,才缓缓松开了手指。那只白皙的手自然地垂落回去,仿佛刚才那带有强烈干预意味的举动从未发生。她的目的明确而纯粹:只是要让白釉离赫默远点。没有解释,没有情绪,就像一道设定好的、保护特定目标的程序被触发并执行完毕。
然而,就在这短暂而沉默的肢体接触和角力过程中,一些更加隐秘、更加不合时宜的感官细节,却在白釉的感知中被无限放大。当他扭头的瞬间,因为姿势的改变,他的身体曾极其短暂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擦过白面鸮静止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的手臂外侧。隔着两层单薄的衣物——他的是衬衫,她的是那身标志性的、剪裁贴身的深色作战服——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臂肌肤传来的温度。那温度比常人稍低,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微凉,但在那微凉之下,是匀称紧实的肌肉线条,蕴含着不显山露水的力量感。仅仅是这瞬间的擦碰,一种奇异的触觉记忆就烙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更甚者,当他微微后退,被白面鸮的手牵引着移动时,他的后背曾有那么一刹那,极为贴近白面鸮的身体正面。尽管没有直接接触,但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层被急剧压缩,他能隐约感觉到来自后方身体的轮廓和热度。白面鸮的身高与他相仿,那个角度下,他的肩胛骨下方,几乎正对着她胸脯的位置。即便没有碰触,一种仿佛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轻轻阻隔的“存在感”,还是透过空气传递过来。他甚至能想象出,在那身严密包裹的深色作战服下,属于女性特征的、弧度优美的曲线,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作战服的材质光滑而富有韧性,紧紧贴合身体,想必会将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晰无比……而这些念头,与白面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反差。
白面鸮……真是奇怪的反应。不,或许不该称之为“反应”,因为她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反应”。这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固有逻辑或指令的“行为”。白釉收回目光,不再深究。他感觉到自己颈后被抓握过的衣领布料还残留着些许皱褶和对方的指尖的触感,那凉意仿佛还贴在皮肤上。而他的身体,在经历了刚才对赫默的逼近所带来的、带着权力快感和挑逗意图的短暂兴奋,以及被白面鸮强行打断所带来的、混合着诧异和被制止的微妙不甘之后,竟然也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小腹深处似乎有一簇火苗被短暂点燃又强行压灭,留下了闷闷的余温。胯下那处要害,在刚才俯身时因为姿势和意念的刺激而有过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充血感,此刻也正缓缓消退,但内裤束缚下的器官似乎比平时更敏感了一些,能清晰感觉到织物摩擦带来的每一点触感。
赫默微微松了口气,这个动作很明显,她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安抚那颗还在怦怦直跳的心脏。她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嗓音调整回平日的冷静镇定,尽管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关,关于莱茵生命学者的事情,我之后做好一份详细的计划交给您的,博士。” 她语速比平时稍快,似乎想尽快结束这个让她方寸大乱的局面,情将话题拉回安全的、纯粹公务的轨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研究服的领口,仿佛想遮住刚才可能被白釉视线逡巡过的锁骨区域,虽然那里除了布料什么也看不到。桌下的双腿重新并拢,但这一次姿势自然了许多,只是膝盖内侧互相贴着的肌肤,还能感觉到之前紧绷摩擦留下的、微微发热的触感,以及内裤裆部那一片令人难堪的、尚未干透的湿凉。
赫默微微松了口气,坐直身体,继续道:“关,关于莱茵生命学者的事情,我之后做好一份详细的计划交给您的,博士。”
白釉点了点头,抬手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白面鸮的发顶。
一言不发的白面鸮眯起眼睛,头上的翎羽耷拉了下来,没有反抗,微微转动脑袋,享受着白釉的抚摸。
白面鸮……真是奇怪的反应。
白釉没有多想,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赫默。”
疯情 “关于莱茵生命内部的那些事情,你也不用太过着急,如果你下定决心要去改变些什么,我一定跟你一起去。”
白釉的承诺对于罗德岛的干员们,有着特殊的意义。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白釉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向别人许下的承诺一一兑现,即使是近乎奇迹的事情,他也信手拈来般做到了。
听到白釉的话,赫默深深点头,以表达感谢,压低声音,道:“……非常感谢,博士。”
此时的赫默还不知道,自己今后会因为白釉的承诺,而经历多少事情。
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句话连带着白釉这个人,或许会在她枯燥的学者生活中,占据极为重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