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赫默的事情,白釉跟可露希尔一起离开了工程部。
在工程部外面的走廊上,白釉扭头盯着可露希尔。
夜晚的工程部热火朝天,但一墙之隔的走廊却冷清清的,罗德岛的所有干员都知道不能惹深夜的工程部干员,那些加班到疯癫的人会将任何侵扰者绑到舰桥顶端烧成灰。
因此,外面的走廊才会无人问津。
白釉目不转睛的盯着可露希尔,直到可露希尔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博士?”
“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白釉轻叹一口气,回复道:“其实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帮我说话的,可露希尔。”
可露希尔一愣。
“我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赫默专心于研究,而塞雷娅的政治嗅觉并不强,她们即使想要让罗德岛去干涉莱茵生命,也不会想到让罗德岛去挖墙脚这种方法。”
“所以肯定有个人在推波助澜,联系到汐斯塔这次的事件背后大多都是你在协调,我就明白,一定是你跟她们说了些什么。”
“你做得很好。”白釉抬手,捏了捏可露希尔的脸蛋,微笑着道:“虽然我一直希望你是个不用参与这些事情的单纯工书程师,但现在看来,我的小奸商毫无疑问,心里一直惦记着我呢。”
可露希尔一脸惊诧,她猛地拍开白釉的手,然后踮脚揉捏白釉的脸,惊异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平时你可不会说这种话啊!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白釉被她逗笑了,噗嗤笑着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道:“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么个样子啊,真是的。”
可露希尔嘻嘻笑着,双手松开白釉的脸,顺着脸颊继续向前,然后猛地搂住了白釉的脖子。
“在我眼里?大概是个……嗯,让我想想,在这里说情话还真是叫人害羞啊。”
可露希尔眯着眼睛,浅红的瞳孔在走廊微光下闪烁着某种近乎妖异的光泽。她轻声道:“叫人喜欢到发疯,明明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被你猜到了真实想法。”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白釉的脖颈上。走廊里明明空无一人,但工程部内传来的机械轰鸣和干员们的交谈声隐约可闻——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隐秘感,让可露希尔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好像什么都被你看穿了似的……哼。”
她说着,原本揽着白釉脖子的双手开始悄然下移。左手依旧停留在白釉的后颈,食指却沿着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抚摸,隔着博士服的厚重布料,却精准地找到了第二节腰椎的位置,用指尖轻轻画着圈。而她的右手,则从白釉的肩膀滑到了侧腰——
“唔……”
白釉的身体微微一颤。
可露希尔的右手已经隔着博士服,按在了他的腰侧。那不是普通的触碰,她的拇指正抵在髋骨上缘,而其余四指则伸向后方,若有若无地抚过尾椎的位置。萨卡兹的指尖修长,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指腹的柔软和按压时恰到好处的力道。
“博士的腰……比想象中要细呢。”可露希尔的声音更近了,她几乎是将嘴唇贴在了白釉的耳廓上说话,“平时总是穿着这件袍子,根本就看不出来……啊,这里,脊柱的弧度真漂亮。”
她的左手食指依旧在第二节腰椎处缓慢画圈,那是一种极度暧昧的按压——每画完一圈,指腹就会在那块骨节上稍稍加重力道,像是要把它按进身体深处似的。白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手指的温度正透过厚重的博士服渗透进来,一点点侵蚀着理智。
“可露希尔……”白釉的声音有些发紧,“这里是走廊……”
“我知道啊。”可露希尔的回应轻快得近乎残忍疯情,“但是博士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的小奸商心里一直惦记着我’……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不需要再装作什么懂事的工程师了。”
她说着,整个人又往前贴近了一步。
这一步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白釉能清晰感受可露希尔裙摆下的大腿——萨卡兹女性的体温本就偏高,此刻更是热得惊人。那两截修长紧实的大腿直接夹住了他的左腿,膝盖内侧甚至还刻意顶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隔着一层博士服的裤子布料,缓慢地上下摩擦。
“嗯……”可露希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是满足的叹息。她的脸依旧贴在白釉耳边,但嘴唇已经不仅仅是贴在耳廓上了——她开始用舌尖舔舐白釉的耳垂。
湿热、柔软、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挑逗。
舌尖先是绕着耳垂的轮廓画了一圈,随后用舌尖的尖端轻轻顶进了耳涡。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又极其刺激的触感,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虽然声音很轻,但白釉的整个耳朵都开始发烫,那片皮肤下的血液仿佛全部涌向了这里。
“博士的耳朵……好敏感。”可露希尔轻笑着,说话时的气息直接灌进了耳道,“我舔的时候,你的身体绷得好紧……腰这里,”她按在白釉腰侧的手加重了力道,“肌肉都在抖呢。”
她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
那只手沿着白釉的侧腰一路向下,滑到了臀部。萨卡兹的掌心温热,五根手指张开,完全覆盖住了白釉右侧臀瓣的上半部分。可露希尔先是轻轻抓握了一下,感受着那层博士服布料下臀肉的弹性和紧实,随后——
她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
中指顺着臀缝的走向,隔着裤子,缓慢地、近乎磨人地从尾椎的位置一路下滑,直抵会阴。
“啊!”白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位置太过敏感,哪怕只是隔着一层布料的按压,也足以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可露希尔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得寸进尺——她不再只是用手指滑过,而是用中指的指腹按压在了会书阴的正中央,然后开始画着极其微小的圆圈。
那个位置,往前几厘米就是阴茎的根部,往后几厘米就是肛门的入口。
而现在,可露希尔正用她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按摩着这片连接着前列腺区域的神经末梢密集地带。
“可、可露希尔……”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别在这里……会被人……”
“不会的。”可露希尔的舌尖终于离开了他的耳朵,转而用嘴唇轻轻含住了耳垂,一边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工程部的那些家伙……现在正忙着呢,而且他们都知道,深夜的走廊是不能来的……啊,”她突然轻笑出声,“博士,你硬了。”
并非询问,而是陈述。
因为她的左腿——原本只是夹着白釉左腿的那条腿——此刻已经抬了起来,膝盖内侧正不偏不倚地顶在了白釉的胯下。
两层裤子布料根本不足以隔绝触感。可露希尔的膝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的阴茎的形状:最初只是微微隆起的软物,但在她持续的膝盖顶弄和会阴按压的双重刺激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变硬、变粗、变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前端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抵在自己的膝盖内侧,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微量湿润。
“好大……”可露希尔的声音里透出真实的惊讶和兴奋,“明明穿着这么宽松的裤子……都能看出来形状了呢。”
她的膝盖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摩擦。不是单纯的顶撞,而是用膝盖内侧那处最柔软、最富有弹性的部位,贴着白釉勃起的阴茎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隔着布料,那是一种钝感的、却足以让人发疯的摩擦刺激。
而且可露希尔显然在控制着力道。她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先用轻柔的滑动让阴茎完全勃起,等到白釉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她压过来时,她才突然加重了膝盖的力道——
砰。
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阴茎的冠状沟位置。
“唔——!”
白釉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可露希尔的肩膀。他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捏进萨卡兹女性的肩胛骨里。此刻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被裤子布料束缚着,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前端龟头的位置正因为可露希尔膝盖的顶压而微微凹陷——那一小块皮肤正承受着持续的压力,而正是这种压力,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茎头部直窜脊椎。
“博士现在……”可露希尔的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一定很想让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隔着裤子太不舒服了,对不对?”
她一边说,按在会阴处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画圈,而是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压在了肛门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这种按压其实并不会直接触及肛门括约肌,但却给白釉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心理暗示:他的后穴正被人用手指按压着、等待着被侵入。
这种认知让他的前列腺区域一阵收缩,阴茎又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前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在裤子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但是不行哦。”可露希尔的声音突然变得甜美又残忍,“这里是走廊,万一来人了怎么办?所以……”
她的膝盖停止了前后摩擦,改为左右挤压。
她用自己的大腿夹住了白釉的阴茎——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用自己的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将白釉的胯部完全夹在了中间。萨卡兹女性的体温本就偏高,加上此刻情动的缘故,这两截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惊人,柔软又富有弹性,像是一双活生生的肉套子,将白釉的整根阴茎连同阴囊都包裹了进去。
然后,可露希尔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收紧双腿。
肌肉的收缩带来的是全方位的挤压。白釉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两团温热的软肉从两侧夹紧,龟头抵在可露希尔大腿根部的交汇处,冠状沟处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麻,而阴囊则被挤压得更靠后,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不安地滚动。
“这样……应该也能让博士舒服吧?”可露希尔轻声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妖媚的笑容。她搂着白釉脖子的左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抚摸脊椎——那双手下移到了白釉的背部,然后猛地收紧,将两人的上半身也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现在,他们是从头到脚完全贴合的姿势。
胸口紧贴着胸口,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可露希尔丰满乳房的柔软轮廓;小腹紧贴着小腹,白釉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可露希尔的耻骨上;而可露希尔的大腿则死死夹着他的胯部,形成了一种近乎骑乘位的暧昧压迫。
“博士的心跳……好快。”可露希尔将脸颊贴在了白釉的颈窝,嘴唇直接贴在了他脖颈的动脉上,“噗通、噗通……跳得这么快,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还是因为……很舒服?”
她没有等白釉回答,而是突然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她的腰部开始前后摆动。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其细微、却精准无比的研磨。她用自己的耻骨,隔着裙子布料和裤子布料,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白釉阴茎的冠状沟和龟头前端。每一次研磨,耻骨都会重重压在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钝痛却又极度刺激的快感。
同时,她夹紧白釉胯部的大腿也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高超技巧——她的大腿肌肉在收紧和放松之间微妙地切换,每一次收紧,都能将白釉的阴茎挤压得更紧,而每一次放松,又会带来一种短暂的、让人渴望更多的空虚感。而且她还在不断地调整角度:时而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摩擦阴茎的两侧,时而用膝盖内侧顶压阴囊,时而将双腿夹得更紧,让龟头前端直接抵在了她的内裤边缘——白釉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下,可露希尔小穴的温度和湿润。
“唔……可露希尔……”白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的双手从可露希尔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侧,死死抓着她的裙子布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可露希尔的肩膀上。
他太兴奋了。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共走廊里,被自己的干员用这种方式挑逗,阴茎被温暖的大腿夹紧研磨,后穴的位置还被手指隔着布料按压……这几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可怕。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正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涌出,裤裆处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扩大到了拳头大小。
“博士要射了吗?”可露希尔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她的声音里透出某种危险的兴奋,“隔着裤子……在我大腿中间射出来?真是的,博士好下流啊。”
她嘴上这样说着,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
她的腰部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耻骨不再只是研磨,而是开始带着某种撞击的力道,一次次重重撞在白釉的龟头上。每一次撞击,她的大腿都会配合着猛地收紧,将阴茎完全包裹、挤压——
“呃啊——!”
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的整个腰胯都在剧烈地颤抖,阴茎在可露希尔大腿中间猛烈地风情
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隔着裤子布料,全都射在了可露希尔的大腿内侧和裙子上。量多得惊人,滚烫的精液几乎瞬间就浸透了两层布料,可露希尔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喷溅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白釉的阴茎在可露希尔大腿中间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出更多的精液,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带着些许前列腺液缓缓流出,他才像是脱力一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可露希尔身上。
走廊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只有白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工程部里隐约传来的机械运转声。
几秒钟后,可露希尔才轻笑着松开了大腿。
“射了好多呢……”她低头看着自己裙子和大腿上那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博士真是的,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握了握白釉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半硬的阴茎。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白釉那双有些失神的眼睛,轻声道:
“今晚有时间吗?”
白釉被她这一连串的挑逗和最后突然的问题弄得有些跟不上节奏,愣了几秒后才有些无奈笑道:“抱歉,答应了拉普兰德她们要去参加今晚的烤肉派对,所以……你要来吗?”
可露希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并没有松开握着白釉阴茎的手,反而用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根肉棒的马眼位置——那里还在微微渗出残余的精液。
“嗯……好喔,一起去吧。”
她说着,终于松开了手,但身体依旧紧贴着白釉。她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隔着衣料顶在白釉的胸口,大腿内侧那片湿润黏腻的精液痕迹也蹭在了白釉的裤子上。
“当然,在去之前,”可露希尔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了白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此时此刻的一点点时间里,我想稍微靠你近一点。”
然后,不等白釉回应,她便笑着昂首,将脸凑了过去——
这一次不是耳语,而是真正的亲吻。
她的嘴唇直接印在了白釉的嘴唇上。
最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是试探。但下一秒,可露希尔的舌头就毫不客气地撬开了白釉的牙关。萨卡兹的舌头温热、湿润、带着一股甜腻的糖果气息——她之前一定吃了什么甜食。那根灵活的舌头迅速探入白釉的口腔,先是扫过上颚,随后卷住了白釉的舌头,开始了近乎掠夺的纠缠。
“唔……嗯……”
白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措手不及,但很快就被可露希尔的节奏所掌控。她的吻技高超得惊人:舌头时而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尖,时而用舌面摩擦他的口腔内壁,时而卷着他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像是要吞食一般地吸吮。
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这种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可露希尔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的右手再次滑到了白釉的臀部,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后袋里。萨卡兹的手指修长灵活,在口袋里摸索着,指尖时不时会蹭过臀缝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而她的左手,则按在了白釉的脑后,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他的发丝间,用力地按压着头皮,让他无法逃脱这个深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白釉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久到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了脚步声——那可能是某个工程部干员正准备离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但可露希尔依旧没有松开嘴唇。
相反,她吻得更深了,舌头几乎要顶进白釉的喉咙深处,同时,她按在白釉臀部口袋里的手指突然收紧,用力地抓握了一下他的臀肉。
“嗯——!”白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这种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脚步声停在了工程部门口——那个干员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停留了几秒。
那几秒钟里,白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能听到那个干员翻找工具箱的声音,能听到对方自言自语的低语,而可露希尔依旧在深深地吻着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和被紧紧拥吻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白釉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居然又开始隐隐发硬。前端马眼处残余的精液混杂着新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再次浸湿了一小块。
幸好,那个干员很快就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转身回到了工程部里。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这时,可露希尔才终于松开了嘴唇。
一缕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走廊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可露希尔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自己嘴角的唾液,然后用那双依旧湿润的、带着情欲雾气的红瞳看着白釉,轻笑道:
“博士接吻的时候……呼吸都乱了哦。”
白釉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他看着可露希尔——萨卡兹女性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而她裙子和大腿上的精液痕迹,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你……”白釉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真是疯了……”
“疯了也是博士的错。”可露希尔笑嘻嘻地后退了一步,但她的手依旧揽着白釉的腰,“谁让博士说那种让人心动的话……‘我的小奸商’,哼,说得好像我是你的所有物一样。”
她嘴上这样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很开心。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可露希尔终于完全松开了白釉,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裙子和上衣,“我得去换件衣服……这副样子可没法去参加派对呢。”
她说着,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对白釉眨了眨眼睛:
“对了,博士。”
“刚才射在我大腿上的精液……我会好好保留到晚上的。”
“等派对结束了,博士得负起责任,帮我清理干净哦。”
说完,她不等白釉回应,便哼着轻快的曲调,脚步轻盈地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只留下白釉一个人站在原地,裤裆处一片狼藉,嘴唇上还残留着可露希尔唾液的味道,以及……脑海里久久无法散去的,刚才那场在公共走廊里、充满风险的、淫靡又刺激的隐秘亲密。
内海跨海港口关卡。
一辆载满了乘客的渡轮正朝前行驶。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班渡轮,由于汐斯塔最近发生的事情,即使是深夜的渡轮,也人满为患。
为期一个月的延长音乐节,让哥伦比亚和周边国度的人都陷入狂热, 加上熔岩巨人带来的新闻效应……
慕名而来的游客络绎不绝,甚至都让人怀疑,这个世界哪来的这么多闲人?
“身份证件和船票出示一下……”
“约翰老妈糖果~炎国辣瓜子~莱茵生命实验室出品的纯净水!”
船舱里响着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吵闹的音乐声。
有几个萨卡兹人正兴奋地看着手机,跟随着手机里的声音一起哼唱,那似乎是最近新出的摇滚乐曲,多少带着些刺耳。
至少对于某些维多利亚人来说是这样的。
一个维多利亚的菲林老者嫌弃的从一群萨卡兹身边迈步走过,她想要提醒这些人小声点,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只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多说什么。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是明天汐斯塔的天气,一如既往地晴朗。
随后,她掏出耳机,放入自己的耳朵里,开始播放歌曲。
不过刚听了没一会儿,她就被对面座位的少女吸引了目光,那是一个萨科塔人,头顶上黑色棱石组成的光环看起来与寻常萨科塔有些不同,但这并不稀奇。
吸引菲林老者目光的,是她身边放着的大提琴盒子,那盒子之上镌刻着繁复华丽的铭文,表面蒙着低调的黑棕色皮革,皮革用烫熨工艺标注了作成年份和厂商等信息,还刻着一些音乐家有名的诗句。
这大提琴的主人正抱着它,静静合眼休息,即使是如此嘈杂的环境,似乎也不能影响她分毫。
一头黑色的长发,加上精致如娃娃般的面容,搭配着典雅的黑白色少女裙,眼前的萨科塔少女透露出的气质典雅而又高贵。
却又……透着股魔性。
仅仅是盯着那张脸,菲林老者便感到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中流淌。
不远处的萨卡兹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随后,菲林老者便看到眼前的少女微微睁开了些眼睛。
那双眼睛之中似乎没有什么情感,只是扭头看向噪音的方向,在听到那远远传来的摇滚乐之后,嘴角有些无奈的耷拉了下去。
菲林老者压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低声道:“有些吵,是不是?”
“魔族佬就是这样的,走到哪里就将吵闹和矿石病带到哪里,真是一点都改不了。”她满脸嫌弃,脸上的皱纹都堆到了一起。
“还有他们的摇滚乐……真叫人难以忍受,吵吵闹闹,一点也不优雅。”
她心想,既然对面的这个萨科塔少女是学大提琴的,那么就一定可以明白自己的话才对。
萨科塔少女的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轻声道:“既然如此,为何您还会在这艘渡轮上呢?要知道,汐斯塔音乐节可到处都是摇滚乐和电子音乐。”
“我是来参加古典乐集会的,当然跟那些家伙没关系。”菲林老者似乎有些得意,微微昂首。
少女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了,继续道:“您就不怕感染矿石病吗?听说可以防治矿石病的药物已经在研制中,但汐斯塔仍是哥伦比亚感染者比例最高的城市之一,您不怕?”
菲林老者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似乎感觉有些冷,摇了摇头道:“我会闭着那些家伙走的……我听说只要不跟感染者有亲密接触,就不会有事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