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0abffa7a9cb075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后半夜,黑来到了渡轮港口
这里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港口停着的渡轮被十几个巨型射灯死死照着,就好像要用光线封印其中的恶兽。
在渡轮之上的观景甲板,已经是一片狼藉,血液在地上涂抹着,仿佛稚童随意沾染了红色的颜料,画出人智所不能理解的图案。
而这些图案的始作俑者是个疯癫的菲林老者,此时此刻的她衣衫不整,手中抬着自己的名贵小提琴,用染了血的琴弓演奏着,但那小提琴早已没了琴弦,根本不能演奏。
但她还是疯疯癫癫的站在那里,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痴痴的演奏着,仿佛有人在她耳边低奏令她望尘莫及的音乐,令她……完全无法自拔。
只是想要跟上,想要用虚假的演奏去追赶根本不存在的旋律。
黑皱眉看着那个菲林老者,身边治安局的警员则报告道:“半小时前,这艘渡轮刚刚到达港口的时候,这个女性菲林老者突然陷入了癫狂,在用琴弓和琴弦伤害多人之后,独自一人用小提琴的琴身装着伤者流出来的血,在甲板上乱抹乱画。”
“在画完一些东西后,便开始……那样子好像弹奏什么乐曲似的,没有其他动作,维持到了现在。”
黑沉声道:“伤者呢?”
“已经送去医院了,除了一人涉及到动脉出血之外,其他伤势都不严重。”
“动脉出血的受害者是萨卡兹人,体质很强,状态已经稳定下来。”
黑点了点头,这个关头的汐斯塔经常出事,现在的她已经不指望事件变少,只希望音乐节结束之前,这些恶性事件尽可能不要有伤亡。
不过这种突然发疯的事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啊。
看着甲板顶端那个疯疯癫癫的人,黑眉头紧锁。
那个人如此陶醉的演奏着,空气中却只有风声,赤红的双眼怔怔的看着夜空,月色与射灯的辉光将她整个人照成了灰白色,唯有浑身的鲜血看起来依旧艳红,甚至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风情高光。
疯狂,绝无理智可言……像是灵魂被某些东西所俘获,像是精神被某种过度的刺激直接给引爆了,留下的只有被放大之后的纯粹情绪,而不存在任何逻辑。
什么样的源石技艺可以做到这种事……真是可怕。
黑找不到答案,但脑海里遇到困难的第一瞬间,便出现了一个人。
他不可能知道这种事,他也不曾深度了解源石技艺,他按理来说不会……
明明这样想着,但脑海中升腾起的一个念头却将这些顾虑完全打碎了。
……去指望他吧,他一定能够给出答案,他一定会回应……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本能一般,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白釉的电话。
白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刚一睁眼,眼前便出现一双亮着光的眼睛。
情尖锐的瞳孔紧紧盯着白釉,像是狼。
确实是狼,德克萨斯头上的耳朵轻抖,随后抬起手来,将手里的电话递给了白釉。
白釉打着哈欠接过来,睡眼惺忪道:“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吧?”
“没有,首领。”她轻声说完,低下头,轻啄白釉的下巴:“在你身边,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变松懈,这样很危险,所以最近在尽力让自己保持状态。”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松懈点也没问题。”白釉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起身,拨通电话,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德克萨斯撑着床面坐起,被单从她胸前滑落,露出昨夜激烈性爱后仍残留着淡淡红痕的双乳——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挺立着,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夜间体温变化而微微发硬,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白釉的背影想要说点什么,却突然感觉尾根传来一阵熟悉的揉捏力道——有人正用指腹在她蓬松尾巴的根部打着圈按压。
她扭头向身边看去,只见拉普兰德侧卧着,一只手正精准地揉搓着德克萨斯尾巴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另一只手枕在头下,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拉普兰德的指尖隔着毛发按压到尾根处的皮肤,那里连接着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揉捏都让德克萨斯腰眼发酥。拉普兰德嘻嘻笑着道:“德克萨斯,看不出来,你有时候还是蛮会说情话的嘛!”她说着,手指变本加厉地往下滑,开始用指甲轻轻搔刮尾根下方那片柔软的皮毛——那是德克萨斯最怕痒的部位之一。
德克萨斯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尾巴本能地想要抽离却被牢牢抓住。她强忍着从尾椎蔓延开的酥麻感,微微翻了个白眼,声音努力保持平静:“这种话应该不属于情话的范畴。”但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
“哦,你就尽管骗自己好了。”拉普兰德笑得更加放肆,手指继续在她尾巴根部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搔刮,“也不知道谁昨晚吃了烤肉之后,就一个劲用尾巴尖撩主人的裤腿。啧啧,那尾巴尖都探进裤管里去了吧?是不是用毛茸茸的尖端去蹭主人的脚踝了?害得主人睡觉时裤子上全都是某人掉的毛,我早上起来收拾的时候,发现床单上也是黑红相间的毛呢。”
说着,拉普兰德还真的从德克萨斯的尾巴上搓下一缕自然脱落的毛发,放在掌心,故意凑到德克萨斯面前,然后噘起嘴轻轻一吹。黑红相间的毛发在空中飞舞,打着转缓缓下落,映着月光仿佛变成了半透明。有几根飘落在德克萨斯的锁骨上,还有一根粘在了她微微汗湿的乳尖旁。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盯着拉普兰德,但她的耳尖已经泛红了——这不仅是羞恼,更多是因为尾巴根部持续被挑逗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回怼道:“是吗?我向首领表达自己的喜欢,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罢了。用尾巴触碰主人,是鲁珀族表达亲近的正当方式。至少……至少我还像个鲁珀。”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因为拉普兰德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尾巴根部活动了。那只手开始顺着她的尾椎往下滑,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抚摸到腰际,然后再往下,几乎要触及臀缝上缘。德克萨斯绷紧了臀肌,努力不让自己的反应太明显。
“不似某些人,”她继续道,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嘲讽,“摇尾乞怜贪欢的模样,恨不得把首领全身都舔个遍。昨晚是谁在主人洗完澡之后,跪在地板上用舌头把他小腿上的水渍都舔干净的?又是谁在主人睡熟后,还偷偷含住他的手指吮吸的?分明是成了专属于他的佩洛了,连最基本的矜持都丢光了。”
拉普兰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一晃脑袋,脸上绽开灿烂到近乎无耻的笑容。她甚至松开了德克萨斯的尾巴,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毫不遮掩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月光下——那里因为昨夜的激烈性交而依然红肿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小穴口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汪汪!”拉普兰德发出清晰的犬吠声,然后咯咯笑道:“我就是主人的狗怎么了?我乐意当他的佩洛!至少我诚实啊,想要就直说,想舔就舔,想骑上去就骑上去。哪像你,明明昨晚被我按着后入的时候,骚穴夹得那么紧,子宫口都在吸主人的龟头了,现在却在这儿装正经。”
德克萨斯的呼吸瞬间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她被拉普兰德从身后压制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而白釉从正面进入她。拉普兰德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边用手指扩张她后庭的场景……那种双重插入的饱胀感,两个不同的性器同时在她体内抽插,一个顶入子宫深处,一个撑开肛门的褶皱……
“够了。”德克萨斯低声道,尾音却有些发颤。
“不够呢~”拉普兰德得寸进尺地伸出手,这一次直接摸上了德克萨斯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动,一直来到双腿交汇处。“让我检查检查,昨晚被操了那么久,你的小穴肿了没有?后庭还松不松?”
“拿开你的手!”德克萨斯厉声道,但身体却僵住了——她可以推开拉普兰德,但这会吵醒白釉。而事实上,当拉普兰德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按压上她的阴蒂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还是窜上了脊椎。
真服了这家伙……
就在德克萨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算结束这场荒谬的争端重新躺下的时候,白釉急匆匆地推开了房门,回到屋里去拿自己放在床边的衣服。
月光清晰地照出白釉赤裸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紧窄的腰腹,还有昨夜她们留下的咬痕和抓痕。德克萨斯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胯部,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在行走时微微晃动,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先走液。书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当白釉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时,德克萨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掌心接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皮下脉搏有力的跳动。她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里能清晰地摸到血管的搏动。
“首领,是出什么事了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残留。
白釉直起身,任由德克萨斯抓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开始穿裤子。“港口有案件发生,疑似是某种特殊的源石技艺,我得紧急出门一趟。”他说话时,勃起的阴茎顶端擦过了德克萨斯的手臂内侧——那片肌肤格外敏感,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双狼闻言,都立刻起身想要下床跟随。拉普兰德甚至直接掀开了被子,赤裸着身体翻身下床,乳房在动作中晃动出诱人的弧度,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起来。德克萨斯也挪动了身体,修长的双腿从被窝中抽出,月光在她光洁的大腿肌肤上铺开一层银辉。
白釉一边将腿套进裤管,一边道:“你们先好好休息吧,昨晚那么累就不要乱动了。”他拉上裤链时,布料摩擦过依然半硬的阴茎,发出一声细微的窸窣声。“这件事如果我猜的没错,并不是你们能处理的。”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赤裸的身体,昨夜留下的痕迹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德克萨斯乳晕上的齿痕、拉普兰德大腿内侧的精斑、两人脖颈处的吻痕……那些都是他的印记,证明这两个强大的鲁珀族战士已经完全属于他。
“至少让我们去帮帮忙吧,主人。”拉普兰德光着脚走到白釉身边,毫不避讳地用自己赤裸的身体贴住他的手臂。她的乳房挤压在他的上臂肌肉上,乳尖擦过皮肤,“总该有我们能做的事情。就算是需要警戒,需要战斗,我们也比那些治安局的废物强多了。”
她说话时,手掌已经不安分地摸上了白釉的腰侧,指尖滑过他裤腰的边缘,试探性地想要往里面探。白疯情釉轻轻拍开了她的手,但拉普兰德不死心,转而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吸气——她在闻他的味道,那是混杂着汗液、精液和她与德克萨斯体液的气息,是只属于她的主人的气味。
德克萨斯看着这一幕,没有像拉普兰德那样直接贴上去,但她从床上站起身时,故意让双腿张开了一个微妙的弧度——这个角度能让白釉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阴影,看到她内裤中央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踮起脚尖让小腿线条绷直,然后轻轻点头,声音坚定:“我想跟你一起。”
这句话说得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意味远不止字面意思。德克萨斯上前一步,与拉普兰德一左一右站在白釉身旁。她没有直接触碰他,但她的尾巴——那条蓬松的黑红相间的尾巴——悄然缠绕上了白釉的小腿。尾巴尖探进他的裤管,用最柔软的尖端轻轻搔刮他的脚踝。那是一种鲁珀族特有的、极为亲密和服从的示意。
白釉扣腰带的手停了一下。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左边是毫不掩饰自己欲望、像发情母兽般紧贴着自己的拉普兰德;右边是看似冷静克制、实则用尾巴这种隐秘方式表达占有欲
的德克萨斯。两人都赤裸着身体,都带着他留下的印记,都仰着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德克萨斯的尾巴尖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变化,竟然开始沿着他的小腿往上移动,隔着布料磨蹭他小腿肚的肌肉。
“好吧,可以。”白釉终于道,声音有些发紧,“不过别太逞强,一切听我命令行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两人诱人的身体上移开。“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的那样,这次的对手可能不太简单,而且,去的人越少越好。我需要你们的战斗能力,但更需要你们保持理智和克制——这次的敌人,很可能会直接攻击精神层面。”
说着,他伸手摸了摸德克萨斯的脸颊,指尖滑过她耳后的绒毛:“尤其是你,德克萨斯。你的源石技艺与情绪联系很深,如果遇到精神攻击,你可能会比拉普兰德更容易受影响。”
德克萨斯将脸靠在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闭上眼低声道:“我会控制好的,首领。”
“我也会保护好德克萨斯的,主人放心~”拉普兰德趁机从另一侧吻上白釉的脖颈,舌尖舔过他喉结的轮廓,“不过在那之前……”
她突然蹲下身,在白釉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拉开他刚扣好的裤链。那根挺立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普兰德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顶端,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这是她最擅长的深喉侍奉,喉部的肌肉蠕动着挤压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拉普兰德!”白釉低喝道,但声音里更多的是无奈而非愤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愈发胀大。
德克萨斯见状,没有加入,但她绕到白釉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脊上。她的双手向下滑,探进了白釉还没来得及拉书上的裤腰,指尖沿着他的臀缝下滑,最后按压上会阴处——那里是前列腺的外部对应点。她用手指有节奏地按压着,配合着拉普兰德口交的节奏。
“我们需要一些‘准备工作’,首领。”德克萨斯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如果这次的敌人真的擅长精神攻击,那么最好让我们的精神状态都‘稳定’下来。而对我们鲁珀来说,没有什么比彻底地侍奉主人、被主人填满更能稳定情绪了。”
她说话时,手指继续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轻轻揉捏白釉的阴囊。两颗睾丸在她掌心沉甸甸地坠着,因为拉普兰德深喉的刺激而不断收缩。
拉普兰德吐出肉棒,仰起脸,嘴角还挂着银丝。她舔了舔嘴唇,笑道:“德克萨斯这次说得对。主人,让我们再侍奉您一次吧,很快就好~我可以用嘴让您射出来,您射在我脸上或者嘴里都行,然后我们就乖乖穿好衣服跟您出门。”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没有全部吞入,而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舔舐。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住肉棒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阴唇,探入仍然湿润的小穴,开始快速抽插自己。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是她的小穴被自己的手指撑开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德克萨斯从身后解开白釉的裤扣,让裤子滑落到脚踝。她的双手完全解放出来,一只手继续按压前列腺点,另一只手则顺着白釉的臀缝往后,指尖轻轻按压肛门的皱褶——昨晚这里才被扩张过,还留着一些松弛感。她没有插入,只是用指尖在外围打转,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首领,放松一点。”她轻声道,嘴唇吻上白釉的后颈,“让拉普兰德用嘴帮您释放一次,然后我们就出发。否则您这样硬着出去,一路上都会分心的。”
白釉闭了闭眼。他能感觉到拉普兰德口腔的温度和吸力,能感觉到德克萨斯在他身后精密的爱抚。两个鲁珀族战士配合默契,一个用口舌侍奉前端,一个用手开发后方,将他夹在中间。他的阴茎在拉普兰德嘴里跳动,马眼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被她悉数舔舐干净。
拉普兰德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用力的吮吸声,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她的咽喉软肉。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小穴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手指弯曲着寻找G点,偶尔还会用拇指按压自己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红豆粒大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发红,在她快速的揉按下不断渗出爱液。
德克萨斯察觉到白釉的呼吸越来越重,臀肌开始绷紧。她知道主人快到极限了。她俯身,用自己的乳房挤压白釉的背脊,乳尖刮擦着他的皮肤。同时她按压前列腺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在揉捏那个敏感的腺体。
“要射了……”白釉低喘道。
拉普兰德立刻用嘴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舌头抵住马眼,将整根阴茎深深吞入咽喉。她的喉咙剧烈蠕动,那是她在主动用喉部肌肉挤压、按摩龟头——这是她最厉害的技巧,能让射精的快感倍增。
德克萨斯的手指猛地按压进白釉的肛门口——没有完全插入,只是指尖陷入了一个指节,然后用力按压内壁的敏感点。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白釉终于克制不住,腰部剧烈抽搐起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拉普兰德的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喉壁,量大得让她不得不努力吞咽。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白釉射了很久,昨晚已经在两人体内释放过多次,但经过一夜休息,精囊又储满了。拉普兰德努力吞咽着,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进入她的食道,她才缓缓吐出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她抬起头,脸上满是精液,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笑得异常满足。
“全都喝下去了哦,主人。”她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精液也卷入口中,“一滴都没浪费。”
德克萨斯从身后抱住白釉,在他耳边轻声道:“感觉好些了吗,首领?现在我们可以心无旁骛地跟您出门了。”
白釉喘息着平复呼吸,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满脸精液的拉普兰德,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德克萨斯。他无奈地摇摇头,声音沙哑道:“你们两个……真是……”
“我们是你最忠诚的佩洛和鲁珀啊,主人。”拉普兰德笑嘻嘻地站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和胸口的精液。她甚至用手指刮下乳房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吮吸。
德克萨斯松开环抱,退后一步,转身去取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按压主人肛疯情门、用乳房磨蹭主人背脊的人不是她。但在弯腰捡起内裤时,她故意让白釉看到她臀缝间那个昨晚被扩张过的小小洞口——那里还微微红肿着,周围的肌肉不时细微收缩。
拉普兰德从床上一跃而起,蹦跳着下了床,去取自己的衣服。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展开——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紧实的大腿、还有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阴户。她一边穿作战服,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心情极好。
而德克萨斯则是轻轻将一双修长的美腿挪出被窝,落到地上——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展示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线条。她踮着脚站起身来,乳尖因为寒冷而挺立得更明显,小腹的肌肉微微抽搐,那是刚才用手指自慰后尚未完全平复的反应。
她走向白釉,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的每一步都轻盈无声,属于顶级猎食者的步伐。来到白釉面前时,她踮起脚尖,单手捧住他的脸,再次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但这一次,她的嘴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他的脸颊滑到唇角,舌尖轻轻探出,舔掉那里可能残留的一丝属于拉普兰德的唾液味道。
“我们随时可以出发,首领。”她松开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克制,“请下达指令。”
但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那双锐利的狼瞳里燃烧着某种深沉的东西——那是臣服、是占有欲、是保护欲,还有昨夜被充分满足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余烬。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等待他的命令,仿佛在说:我的身体、我的忠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尽可随意使用。
拉普兰德已经套上了衬衫,正在系扣子。她笑嘻嘻地补充道:“对啊主人,快下命令吧~我们都‘准备’好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了哦。”
月光从窗外洒入,将卧室里的一切都浸染成银蓝色。两个美丽的鲁珀族战士——一个满脸精液却毫不在意地穿着衣服,一个赤裸着身体以恭顺的姿态等待命令——都注视着她们共同的主人。空气里有精液的腥膻味,有两人身上的体香,还有昨夜性爱留下的淫靡气息。这个本该严肃的出发准备,被她们硬生生变成了又一场侍奉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