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87f60c6d2e2ba9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篝火旁的人,正是临光。
临光之所以出现在这里,都因为最近的一些事情。
卡西米尔的情报终于送到罗德岛了,因此临光也知道了临光家族现在所处的境地。
如果这次骑士竞赛再没有进展,自己的妹妹付出一切去参加竞赛无功而返的话,临光家族想要翻身都难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临光有些坐不住。
尽管她相信白釉,但心中的忐忑是无法抹去的,就算是再坚强的耀骑士,也会忍不住的担心自己的家人。
也因此,她才会来到这里,不是任何需要闪灵或者白釉给予慰藉的情况,而是单纯的需要自己静一静。
阿尔图罗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在发着光的金发女人,饶有兴趣问道:“晚上好,女士,您看起来似乎需要一些倾诉。”
临光微微皱眉,不太明白这情人到底要说些什么。
虽然不知眼前的萨科塔人有什么企图,临光却还是保留着身为耀骑士的优雅,轻声道:“晚上好,不过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请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阿尔图罗提议道:“如果可以的话,让我来为你演奏一次如何?或许音乐可以帮你找到内心的宁静。”
临光看向阿尔图罗的琴箱。
是最近来汐斯塔的音乐爱好者吗?看起来还挺热情的……要不要同意呢?
出于自己的善良,临光思索片刻后没有选择拒绝,轻轻颔首道:“拒绝别人的好意总归是不太礼貌,来吧,篝火边会暖和一点。”
阿尔图罗礼貌的颔首微笑,莲步款款,优雅的走到了篝火旁,坐到了一块倒下的树干上。
坐下来之后,她看向地面,感慨道:“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大地都因此融化了,成了这副模样。”
两人身下的土地看起来颇为奇异,熔岩巨人的力量在这个脚印处升至顶峰,地面除了平整之外,还被融化的黑曜石蒙上了薄薄一层屏障,透过黑色的石头甚至能够看到底下焦黑的泥土。
那是毫无疑问凌驾于人之上的伟力,能够改变自然的强大力量。
临光接腔道:“力量可怕与否,取决于使用者,这样的力量虽然很强,但我觉得并不可怕,恰恰相反,叫人心潮澎湃呢。”
阿尔图罗从话里听出来了点啥,来了兴致,问道:“听起来你对熔岩巨人的事情有些了解,你是亲历者吗?”
临光点了点头,轻声回道:“确实如此,那天晚上我近距离看到熔岩巨人穿过整个城市。”
“看来,你是慕名而来?”
阿尔图罗一边打开自己的琴箱,一边道:“确实如此,这件事发生之前我正在哥伦比亚,心想这里正好有音乐节,来看看也好。”
“来到这里才发现,熔岩巨人造成的影响比我想的大多了,走到哪里都避不开这个话题呢。”
“保护人类的巨人……听起来像是童话成真。”
临光闻言,道:“或许真的是童话成真吧……在这片大地上,美好的事物总是存在于童话之中,现在,也该是成真的时候了。”
阿尔图罗闻言来了兴趣,反问道:“听起来你很希望这样的事越来越多?”
“明明很多人不这么想呢,哥伦比亚之外的很多人觉得,这是动荡的前兆,就像焚风,就像天灾……是灾难要变多的前奏。”
临光闻言,顿了顿,随后有些恍然。
是啊,自己不知不觉间,变得比以前更乐观了。
因为相信着白釉一定能做到,因此才会更加乐观,用更加积极的态度看待那些事情。
不只是因为知道熔岩巨人的内幕,更是因为自己……相信罗德岛,所以相信未来,能够像这次一样将仿佛只存在于童话中的美好……带到现实中来!
想到这里,临光不禁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灾难会不会变得更多,但我可以肯定,像熔岩巨人这样阻止灾难的存在,未来一定不会少的。”
阿尔图罗玩味的盯着她,轻声问道:“为何会这么觉得?”
“因为如果没有熔岩巨人,也会有其他人,如果我面前没有任何阻挡灾难的人,那么我就会去。”临光嘴里说着在许多泰拉人看来太过幼稚的话语:“如果身前已经没有英雄,那么自己就要去成为英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话一下子将这场谈话的高度拉高了,阿尔图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临光的双眼。
遗憾的是,她没有从这双眸子里看到任何的迟疑或者虚伪。
她……这,这个库兰塔人,是认真的?
如果身前已经没有英雄,那么自己就要去成为英雄,真的会有人这么觉得?
你怎么不去拉特兰当圣徒?
阿尔图罗难以相信自己随便碰到的一个人,就有如此觉悟。
她缓缓端起自己的大提琴,决定试一试。
“我能……为你演奏一曲吗?”她问道。
临光欣然接受,笑情着道:“应该是我有幸能够听到你的演奏才对,可不要抬举我。”
阿尔图罗没有回话,只是微笑起身,优雅的立好,将自己的琴弓缓缓抬起。
就在阿尔图罗想要演奏的时候,临光的终端突然响了。
阿尔图罗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她。
临光面带歉意,掏出终端,将其打开。
终端上显示出发送给所有干员的一系列情报,临光越看就越面色凝重,最终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阿尔图罗。
情报里提到的拉特兰人,临光很确定就是眼前的家伙。
能够引起别人情绪的源石技艺……
临光微微皱眉。
阿尔图罗突然开口了。
“罗德岛的干员对吧……说出来的话确实很像那个男人的风格。”她一语道破了临光的身份,证明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让我来演奏一曲吧……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所培养出的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高尚。
她突然挥舞琴弓,眼中带着笑意盯着临光,开始演奏。
出乎她的意料,临光似乎完全不怕她的源石技艺,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静静与阿尔图罗对视。
以耀骑士的坚定,正面对抗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
琴弓在弦上拉扯出第一声音符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不是普通的声音波纹,而是带着某种透明质感的涟漪,从琴身荡漾开来,径直穿透临光的皮肤、骨骼、血脉,直抵胸腔深处最柔软的部位。
阿尔图罗眯起了眼睛——她看到了,看到临光周身那层隐约的金色光辉微微震颤,那是库兰塔人源石技艺的具现,是被称为“耀骑士”的屏障。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中琴弓加重了力道,音符变得更加密集、深沉,像一只无形的手,试图撬开那层光辉,钻进耀骑士的灵魂缝隙。
临光的眉头微微拧紧。她感觉到的并非攻击性的冲击,而是一种……诱惑。是的,诱惑。那些音符在她耳蜗深处旋转,化作无数细碎的、发亮的颗粒,它们钻进意识深处,开始撩拨那些被理智压制在最底层的记忆。
——小时候在卡西米尔庄园的花园里奔跑,裙摆被露水打湿的冰凉触感。
——第一次握住家族传承的战锤时,掌心里沉甸甸的重量。
——在竞技场上,对手的血液溅在脸颊上时,那份温热与腥甜。
——还有……那个夜晚,白釉将她抵在罗德岛走廊的墙壁上,嘴唇试探性地碰触她的唇角时,她胸腔里陡然炸开的心脏搏动。
最后这个画面被音符无限放大,细节被剥得纤毫毕现。她能清晰回忆起那天白釉制服外套下衬衫的褶皱,能嗅到他颈间消毒水和某种雄性荷尔蒙混杂的气息,能感到那只撑在她耳侧墙壁上的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还有,还有他舌尖第一次试探性撬开她牙齿时,那种陌生而滚烫的湿润触感。
“唔……”临光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制服衬衣下硬挺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痉挛,某种熟悉的湿意正从腿心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
阿尔图罗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动摇。她眼中笑意加深,琴弓的演奏陡然变奏——音符不再是撩拨,而是拉扯。它们像无数条透明的丝线,缠绕在临光的四肢和躯干上,牵引着她,让她……想要靠近。想要靠近眼前这个萨科塔人,想要感受她指尖的温度,想要嗅闻她发间的香水味,想要……想要用嘴唇去确认什么。
临光的呼吸开始紊乱。她咬紧牙关,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阿尔图罗。耀骑士的意志在与这诡异源石技艺拉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两种力量撕扯——一种是来自阿尔图罗乐曲的、想要她放纵沉沦的诱惑;另一种是她自己,是她作为库兰塔贵族,作为罗德岛干员,作为玛嘉烈·临光这个个体所坚守的一切。
“有意思……”阿尔图罗轻声开口,声音混在乐曲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明明动摇了,为什么还要抵抗?那些被激发的欲望……不是很真实吗?”
临光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双手攥得更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可她抵抗得越激烈,那些音符引发的身体反应就越清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有些发疼,在衬衣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多,黏腻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呼吸的动作都会让那里疯情传来磨蹭的湿润触感。
阿尔图罗突然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很轻,很优雅,却带着某种迫近的意味。琴弓还在弦上滑动,乐曲的旋律变得更加缠绵,近乎煽情。她距离临光只有不到两米了,临光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看清她嘴唇涂抹的淡色唇膏在篝火下泛起的微光。
“你知道吗?”阿尔图罗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又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的欲望里……有很强烈的‘被征服’的成分。那个叫白釉的男人,他是不是在某个时刻,彻底压制过你?用力量,或者用别的什么……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临光脑海中某个被尘封的匣子。
她突然想起那次在训练室。白釉在格斗训练中将她压制在地,膝盖抵在她的小腹上,手掌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挣扎,怒视,却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欣赏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玛嘉烈,你挣扎的样子……很美。”
那个瞬风情间,她浑身都僵住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羞耻中混杂的兴奋。她感到自己腿心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训练服的裤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那种被压制、被征服的姿态中……湿了。
而现在,阿尔图罗的乐曲正在将那天的感受无限放大。临光感到自己喉咙发干,呼吸滚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那是一种想要被填满、被占据、被彻底支配的渴望。
“不……”她咬着牙挤出这个字,声音却已经带上了颤抖。
阿尔图罗笑了。她又向前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半臂的距离。临光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木质香水和淡淡汗味的、属于女性的荷尔蒙气息。萨科塔人的光环在她头顶微微发光,与临光周身颤动的金色光辉相互映照。
“何必否认呢?”阿尔图罗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看看你,耀骑士,你的乳头顶着我的视线呢。”
她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临光胸前。临光低头,看到自己白衬衫上那两个明显的、被硬挺乳头顶出的凸点。在篝火的映照下,连乳头的大致轮廓都清晰可辨。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可与此同时,腿心处却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她湿得更厉害了。
“还有你的腿……”阿尔图罗的视线下移,落在临光并拢的双腿之间,“在发抖呢。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想要?”
最后一个词,她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某种研磨般的质感。
临光想后退,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已经深入她的神经,那些音符化作的丝线缠绕着她的关节和肌肉,让她无法动弹,只能维持这个近乎献祭般的姿势——挺着被欲望顶硬的乳房,双腿颤抖地并拢,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地站在对方面前。
“让我看看……”阿尔图罗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让我看看那个白釉调教出来的耀骑士,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琴弓的速度陡然加快。这一次,乐曲不再只是撩拨和引诱,而是变成了命令。音符化作实质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临光的意志防线。
临光感到自己的头开始发晕。视野里阿尔图罗的脸开始模糊、重影,然后又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她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数量,能看清她唇纹的走向。萨科塔人深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金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因为紧咬而泛白,身体却诚实地挺立着、湿濡着、渴望着。
然后,阿尔图罗放下了琴弓。
但乐曲没有停止——那些音符仿佛已经植入了空气本身,继续在临光耳边回响。萨科塔人将大提琴轻轻靠在树干旁,空出的双手缓缓抬起,伸向临光的脸颊。
“别……”临光想躲,头却只能微微偏开一寸。阿尔图罗的手掌还是贴了上来。
那是一只弹琴的手,指节修长,指尖带着薄茧,掌心温热。它轻轻捧住临光的左脸,拇指的指腹按在她的唇角,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摩挲。粗风情砺的茧皮摩擦着临光柔嫩的唇瓣,带来一阵微麻的刺痛感。
“你的嘴唇很干……”阿尔图罗轻声说,拇指稍稍用力,按开了临光的唇缝,“紧张的时候会咬嘴唇吗?那个男人吻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紧绷着?”
她的拇指顺势探进了临光的口腔。指尖触到了湿润的牙龈和牙齿内壁,然后向上,轻轻按在了临光的上颚。
“呜!”临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上颚被按压带来奇异的酸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再炸到腿心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涌出,黏腻的内裤布料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到布料被撑开的缝隙间有空气钻入的凉意。
阿尔图罗注视着她身体的反应,眼神更加玩味。“这么敏感……只是碰碰上颚就这么大反应?”她的拇指在临光口腔里搅动,刮过牙齿的侧面,按压舌根,“那这里呢?那个男人用舌头舔你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连腰都软了?”
拇指按压舌根。临光的眼眶瞬间湿了——不是想哭,而是生理性的反应。大量的唾液被刺激分泌,顺着阿尔图罗的手指边缘流出来,滴落在她的制服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想咬下去,想用牙齿狠狠咬住这根入侵的手指,可下颌却像是失去了控制,只是微微颤抖着张开,任由对方玩弄她的口腔。
“看看你……”阿尔图罗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怜悯般的嘲弄,“高高在上的耀骑士,现在像条渴水的母狗一样,含着我的手指流口水。”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临光的神经上。可诡异的是,这羞辱非但没有让她愤怒,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身体反应——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在衬衣布料上摩擦到几乎要破皮;阴蒂隔着内裤布料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小股热液的喷涌;子宫深处传来痉挛般的空虚,那是一种渴望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的剧烈空虚。
阿尔图罗抽出了手指。拉出的唾液丝线在篝火下闪着微光。她低头看着临光失神的、沾满口水的嘴唇,然后凑近。
“那么……”她轻声问,呼吸已经喷在
临光唇上,“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推开我吗?”
临光没有回答。她的金色瞳孔已经失焦,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已经彻底溶解了她的意志防线,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冲刷着她每一寸理智。但耀骑士最后的倔强,让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不作为”的抵抗——她不主动,也不回应,只是被动承受。
这就够了。阿尔图罗想。她需要的不是彻底的臣服,而是这种“被强迫打开”的瞬间。
她俯身,吻了上去。
第一下只是嘴唇的轻碰。阿尔图罗的唇瓣很软,涂着淡淡的唇膏,带着薄荷般的清凉甜味。她只是将嘴唇贴在临光微微张开的唇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对方因紧张而僵硬的肌肉。
然后,她开始动。
很慢,很轻的研磨。她用自己的上唇去蹭临光的上唇,下唇去蹭临光的下唇,唇瓣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濡湿声。临光的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得多,也干燥得多——那种长期训练、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质地,在唇瓣内壁却保留了惊人的柔软。
阿尔图罗伸出舌尖,沿着临光紧闭的唇缝舔舐。从唇角开始,缓慢地向中间移动,用舌尖感受那些细小的唇纹和被牙齿咬出的痕迹。咸涩的味道——那是临光刚才咬破嘴唇渗出的血丝。萨科塔人舔干净了那些血痕,然后舌尖稍稍用力,撬开了临光因为失神而松懈的牙关。
舌头探入口腔的瞬间,临光的身体猛地一颤。
阿尔图罗的舌比手指更加柔软、更加温热、也更加灵活。它像一条有生命的蛇,钻进来之后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探索着口腔的轮廓——舌侧、上颚、牙龈、最后滑过临光自己的舌头。
“嗯……”临光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在不经意间与入侵的舌头碰到了一起。滑腻的触感,带着对方唾液和自己唾液混合的、微咸的温液体。
阿尔图罗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她的舌立刻缠了上去,卷住临光退缩的舌尖,然后开始吮吸。强烈的吸力让临光感到一阵眩晕,她感到自己的舌被整个吸进对方的口腔,舌根被拉扯,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唾液被大量交换,发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篝火边显得格外清晰。
萨科塔人的吻技很好。她时而轻柔地舔舐临光的舌面,时而用力地吮吸舌根,时而用舌尖去挑逗上颚——每一次挑逗,临光都会不受控制地腰肢发软,腿心抽紧,穴口溢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在阴唇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小珍珠。
阿尔图罗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它没有捧住临光的另一侧脸,而是向下,顺着脖颈,滑过锁骨的线条,最后覆盖在临光的左胸上。
隔着制服衬衫和衬衣,那只修长的手掌准确地按住了临光早已硬挺的乳头。
“呃——!”临光的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漂亮,挺翘,此刻被阿尔图罗整个握住,指腹隔着两层布料按压、揉捏那粒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粗糙的布料在手掌的施压下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
阿尔图罗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她的指腹能找到乳头最敏感的顶端,然后用力按下去,打着圈研磨。临光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紧绷到酸痛,却无法阻止那里不断涌出的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在篝火烘烤过的空气中迅速冷却,带来冰凉的触感。
吻仍在继续。阿尔图罗的舌头已经完全侵占了临光的口腔,她甚至卷着临光自己的舌,强迫她参与这场交缠。唾液不断交换,从两人紧贴的唇缝溢出,顺着临光的唇角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道闪亮的水痕。
然后,阿尔图罗稍稍退开了一点,拉开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她用额头抵着临光的额头,鼻尖相触,深灰色的瞳孔盯着临光失神的金色眼睛。
“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呢……乳尖硬得我都揉疼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你的味道……腥甜腥甜的。”
临光无法回答。她的呼吸粗重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阿尔图罗唇齿间残留的薄荷味和唾液味。那些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头脑更加混乱。身疯情体在尖叫着渴望更多——渴望那只揉捏乳房的手能伸进衣服里直接触摸皮肤,渴望那根舌头能继续向下,舔过脖颈,吮吸锁骨,最后含住她剧痛的乳头。
更深处,穴口在疯狂地收缩,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腿软的地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了一些——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充分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阿尔图罗的视线下。
阿尔图罗看到了。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恶意。
“想要更多?”她问,抵着临光额头的力道加重,“想让我继续?”
临光还是不说话。但她急促的呼吸、发烫的身体、完全敞开的双腿姿态,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阿尔图罗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掠夺。她的舌长驱直入,几乎要抵到临光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临光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咕噜声,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动作。阿尔图罗的指尖挑开了临光制服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外套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体上的白色衬衣。透过湿透的浅色布料,能清晰看到胸罩的黑色轮廓,以及乳尖硬挺顶起布料时那两个深色的点。
阿尔图罗直接覆上了衬衣。没有了外套的阻隔,手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硬挺的程度。她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揉捏,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到乳尖在掌心摩擦、滑动、变得更加肿胀。手指甚至能捏到乳晕的轮廓,那是一圈同样硬挺的、凸起的环状肌肉。
“哈……哈啊……”临光终于开始发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前挺,让乳房更充分地送入对方手中;双腿张得更开,潮湿的热气从腿心处蒸腾起来,混合着她自身情欲的甜腥味;子宫在腹部深处收缩,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阿尔图罗的手顺着临光的腰侧下滑。她覆上了临光的腰带,指尖灵活地挑开了金属扣,拉下拉链。帆布材质的裤子稍稍松垮下来,露出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疯情阴唇上,清晰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萨科塔人的指尖按在了内裤中央。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还有内里不断涌出的湿意。她的指腹在那道缝隙上缓慢地、垂直地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再滑到尾椎。
“看……”她的声音贴着临光的唇缝,带着粘稠的湿意,“完全湿透了。只是接个吻,就湿成这样……你平时在罗德岛,是怎么忍住不爬到那个男人床上去的?”
羞辱的话语再次刺激了临光的神经。但这一次,身体的反应超过了羞耻感——她的阴蒂在阿尔图罗指尖滑过时猛地跳动,一股更大的热流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湿透了内裤最后一小片干燥的区域。
阿尔图罗笑了。她的中指隔着内裤布料,准确按在了临光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画圈。
“呃啊啊啊——!”临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像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大脑,让她的视野瞬间空白。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阿尔图罗的另一只手还撑着她的后背,她会直接瘫软在地。
阿尔图罗风情没有停下。她继续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那颗硬挺的小珍珠,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剧烈跳动,感受着一股又一股淫水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成深色。临光在她怀里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金色的瞳孔完全失焦,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唾液混合着泪水一起流下。
然后,阿尔图罗收回了所有动作。
她抽离了亲吻,抽离了揉捏乳房的手,也抽离了摩擦阴蒂的手指。她只是退开一步,静静看着临光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茫然、空虚、带着未满足情欲的脸。
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篝火噼啪作响,夜风掠过树林。临光站在原地,制服外套敞开着,衬衫湿透贴着身体,裤子拉链大开,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剧烈地喘息,胸脯起伏,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篝火和自己此刻彻底的狼狈。
“就这样吧。”阿尔图罗轻声说,弯腰捡起自己的大提琴,“我已经看到想要的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临光沙哑地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呻吟而彻底嘶哑,带着情欲未褪的颤抖。
阿疯情尔图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为什么?”临光问。她的手指还在颤抖,想要扣上敞开的制服,却使不上力气。
“为什么停下来?”她的声音里混杂着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渴望。
阿尔图罗侧过脸,火光在她优雅的轮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因为我要的,是看到那个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标记’。”她的声音平静,“看到那个叫白釉的人,是怎么把高高在上的耀骑士……驯养成现在这副模样。一个吻就能让你湿透,一点刺激就能让你颤抖……够了,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有趣的音符。”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有……你自己或许没发现,但刚才我摸你的时候,你一直在克制着不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临光僵住了。
阿尔图罗转回头,提着琴箱,身影消失在林间的黑暗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维持住这副‘耀骑士’的外壳。毕竟,看着它彻底碎掉,也是一种享受呢。”
篝火边只剩下临光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夜风吹过她湿透的衬衫和敞开的裤裆,带来一阵阵凉意。腿心处刚才被刺激到几乎高潮的部位还在微微抽搐,空虚感像漩涡一样在腹部深处旋转。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看到裤裆处深色的水渍,看到唇边残留的唾液痕迹。
然后,缓慢地,她抬起手,用还在颤抖的手指,去扣上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未满足的渴望的刺痛。
她想起了阿尔图罗最后那句话。
“……克制着不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是的。在刚才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在阴蒂被手指隔着布料摩擦、快感几乎冲破天灵盖的时候,她确实死死咬住了牙,将冲到喉咙口的那个名字——白釉——咽了回去。
那不是出于忠诚,也不是出于羞耻。
而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知道,一旦叫出了那个名字,就等于彻底承认了。承认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烙下了印记,承认这副身体早已经不属于纯粹的“耀骑士”,承认那些被激发的欲望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对那个男人的渴望,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支配,渴望在他面前彻底剥掉所有坚强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湿润、空虚的内里。
阿尔图罗看穿了这一点。她那该死的源石技艺,看穿了所有伪装,直抵了最不堪的真相。
临光终于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她弯腰,拉上裤子的拉链。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快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在篝火旁坐下,双腿并拢,将脸埋进掌心。
身体还在发烫,欲望还在燃烧。但比起那些,更让她不安的是……刚才阿尔图罗的吻,阿尔图罗的触碰,竟然真的让她感到……舒服。
那种被强行打开、被掠夺、被玩弄的屈辱感中,混杂着无法否认的、强烈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
她抬起头,看向篝火跳跃的书火焰。
“……白釉。”
这次,她轻声说出了那个名字。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因为这个名字而再次涌起的一阵颤抖。
远处,林间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像是幻觉,又像是那个萨科塔人尚未走远,还在欣赏她此刻的狼狈。
临光没有理会。她只是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
篝火继续燃烧,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