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20b579f71ff29f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数个小时后,天亮了。
白釉站在罗德岛的甲板上,就着天边的晨光看向手里的报告,还有今天的汐斯塔晨报。
晨报上是昨晚的事件。
“港口的反感染者激进者已经得到控制,伤者情况稳定……”
“昨夜汐斯塔火山山腰爆发不明强光,神秘学爱好者正大量聚集,治安局已重新建立安全区,并称会加强夜间巡逻。”
“昨晚的拉票环节,知名音乐人大帝仍旧保持着第一的势头,前晚发生的遇刺事件令这位活着的传奇进一步登上了更高的位置。”
看了看报纸,白釉又看了看临光送来的档案,撇嘴道:“就……就这么简单?”
“遇见她,让她演奏,然后,呃……天啊,玛嘉烈,我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展开。”白釉看了看身边的临光,又看向不远处靠着栏杆远眺内海的阿尔图罗。
“我也觉得奇怪,博士,在演奏之后,她一路上都挺顺从的,甚至任由我为她戴上手铐。”临光耸耸肩:“看来她并不像拉特兰情报里说的那样危险。”
“她依旧很危险,只是正好对你来说没有用。”白釉笑着看向临光:“这真是个惊喜,你竟然能免疫她的源石技艺。”
临光走近了些,靠近白釉,然后低声道:“不,我并不是免疫了她的源石技艺,在那一瞬间,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内心之中鼓荡着无数的情感。”
“对家族的愧疚,对卡西米尔的失望,还有可能改变这一切的情感……更别提那些对感染者现况的不安与担忧。”
临光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眼中是毫无遮掩的爱意与信赖。
“只是我相信着你,不论罗德岛还是丽兹她们,又或者卡西米尔……我情相信你能帮助我一起,能跟我一起面对。”
“而我也决不会抛下你自己去这场漩涡之中,所以,我没必要急躁,不需要慌张,我相信你一定都计划好了。”
凭借自己的意志和对白釉的信赖,临光在那一刻,将冗杂的情感尽数压制了下去,并坦然面对。
白釉闻言微笑起来,那双总是冷静分析战局的眼睛此刻只映着临光的身影,温柔得几乎要化开琥珀色的晨光。他轻声道:“我爱你,玛嘉烈。”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分量沉甸甸的,不是情话式的缠绵,而是陈述事实般的笃定——如同他制定战术时,宣布“这里会赢”那样不容置疑。
临光灿烂地笑着,那笑容明亮得能驱散维多利亚阴雨天的所有阴霾。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环顾四周是否有人注视——在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白釉,其他的都无关紧要。她低下头,动作干脆利落却带着骑士冲锋般的决绝,旁若无人地吻上了白釉的嘴唇。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每一次,临光情都像第一次那样投入全部的热情与主动。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却拥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冲击力——就像她挥舞战锤砸碎敌人盾牌那样直接有力。温热柔软的唇瓣紧贴着白釉稍显冰凉的嘴唇,临光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径直用舌尖顶开了白釉微微开启的齿关。
“唔……”白釉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临光的舌头就这么莽撞地闯了进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阳光晒过铠甲般干燥温暖的气息,以及一丝晨练后还未完全散去的、极淡的汗水咸味。她的舌头厚实有力,不像那些贵族小姐那般精巧挑逗,而是像她这个人一样——直来直往,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性。
临光一手按住了白釉的后脑,五指深深插进他细软的黑发中,指腹用力按压着头皮,将两人的嘴唇挤压得严丝合缝。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揽住了白釉纤细的腰肢,隔着制服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腰间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截窄腰惊人的柔韧度。她将白釉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临光坚硬的胸甲抵着白釉相对单薄的制服前襟,金属的凉意和身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却让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更加敏感。
她的舌头在白釉口腔里席卷扫荡,像是要确认领土般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带,又重重摩擦过他的舌面。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快速分泌、交换,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临光吞咽得有些急躁,喉结滚动时带动脖颈优美的线条,她甚至不满足于只是唇舌的接触,开始在亲吻的间隙用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后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抚慰。
白釉起初还能勉强跟上她的节奏,但很快就被这过于炽烈的吻搅得呼吸紊乱。他原本搭在栏杆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临光臂甲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半勃起,紧贴着内裤布料,顶端渗出的一点前液已经濡湿了薄薄一层。更糟糕的是,临光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因为她揽在他腰后的手开始向下滑,隔着战术长裤的厚实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臀瓣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上。
“等……玛嘉烈……”白釉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但声音被临光的嘴唇堵得含混不清。
临光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按在他臀风情缝的手掌施加压力,让两人的下腹部紧紧贴在一起。白釉能清晰感觉到临光小腹处结实平坦的肌肉线条,以及更下方——隔着彼此多层衣物,一个坚硬、滚烫的凸起正顶着他同样硬起来的阴茎。那是临光腿甲上用来固定佩剑的金属扣带,冰冷坚硬的触感与他勃起的性器形成强烈反差,带来一种近乎羞辱的刺激感。
“有人……阿尔图罗在看……”白釉终于找到机会偏开头,急促地喘息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发亮,唇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临光却只是用拇指抹掉他嘴角的痕迹,然后将沾着两人唾液的手指从容地放进自己口中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无比,却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她俯身凑到白釉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压低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让她看。让她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说着,她竟然就着这个耳语的姿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白釉的耳垂。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白釉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从尾椎窜上头顶。临光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那枚小巧的耳垂细细研磨,同时那只原本按在他臀缝的手,已经大胆地滑到了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拢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
“唔!”白釉猛地绷直了身体。临光的手掌很大,掌心因为长期握持武器而结着厚茧,那些粗糙的茧子隔着布料摩擦他敏感的阴茎头部时,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腿软。她能清晰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尺寸——不算特别粗壮,但长度可观,此刻正硬邦邦地跳动着,顶端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深色战术裤的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临光在他耳边轻笑,声音里带着促狭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只是亲了你一下,博士。”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手掌,隔着裤子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布料粗糙的纹理和临光掌心的茧子双重摩擦着白釉脆弱的龟头,每一次向上捋到顶端时,她都会故意用拇指按压那个渗出前液的小孔,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过电感。白釉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鼻息已经彻底紊乱,湿热的气息喷在临光颈侧,他自己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男性兴奋时特有的淡淡麝香味。
“放松点,博士。”临光的声音更低哑了些,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加重。白釉能感觉到顶在他下腹的那个金属扣带更用力地压了过来——那说明临光也在不自觉地向前顶胯,她同样被这个公开场合的隐秘性挑逗刺激到了。“你夹得太紧了……腿稍微分开一点。”
这近乎命令的语气让白釉耳根发烫。但他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个角度。这个姿势让临光的手能更深入他双腿之间,她立刻抓住机会,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他大腿根部的缝隙,直接按在了会阴处——那个介于阴茎根部和肛门口之间的柔软地带。
“啊……!”白釉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会阴处的神经极其密集,临光的手指只是在那里缓慢画圈按压,就激得他腰肢发软,阴茎在她另一只手的掌心里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前液,将裤子布料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铃口上。
临光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她吻得温柔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攻城略地的侵略性,而是细细舔舐着白釉红肿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她的舌头探进来,缠住白釉有些瑟缩的舌尖,缓慢地、带着某种安抚意味地吮吸。与此同时,她按在会阴处的手指开始施加更有节奏的压力——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像在演奏某种乐器般,用指尖的茧子轻轻刮搔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
白釉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紧绷感,睾丸收缩着提向上方,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他想要推开临光——在甲板上、在晨光里、在阿尔图罗可能的注视下射精,这实在太超过了——但他的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抓住临光臂甲上的凸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别……玛嘉烈……要去了……”白釉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恳求,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哭腔。
临光却在这时松开了按在他会阴处的手。那只手转而搂住了他的腰,稳稳地托住他发软的身体。而另一只始终拢在他阴茎上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只是虚虚地拢着,不再给予任何刺激。
骤然的停顿让白釉整个人都僵住了。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滋味比单纯的快感更折磨人——他的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铃口大张着渴求释放,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将裤裆浸得一片湿黏,但就是达不到那个临界点。空虚和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
“求我。”临光贴着他的嘴唇低语,金色的眼眸在晨光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白釉从未见过的、近乎恶劣的兴味。“说‘玛嘉烈,让我射’。”
白釉的理智在尖叫这太羞耻了。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嘴唇,几乎是呜咽着说出了那句话:“玛嘉烈……让我射……”
话音刚落,临光的手掌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裤子,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了他战术裤的拉链,将手直接伸进了内裤里。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滚烫硬挺的阴茎,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开始快速撸动。
皮肤的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白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
,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清晰听到临光的手掌摩擦他阴茎皮肤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是他自己的前液被掌心抹开的声音。
“看着我,白釉。”临光命令道,同时拇指恶意地按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用力碾磨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细小孔洞。
白釉被迫对上她的眼睛。在那双金色的、总是清澈坚定的眼眸里,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泛着湿润的水光。而临光正注视着他,用一种近乎审视战利品的目光,看着他因为她手中的动作而濒临崩溃。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遍全身,却奇异地催生了更猛烈的快感。白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将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更深地送入临光的手掌。他听到自己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自持。
“对,就是这样。”临光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某种满足的喟叹,“全都给我……博士,全都射在我手里。”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釉的瞳孔骤然收缩,小腹剧烈痉挛,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阴茎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甚至射到了临光的手腕上,然后接二连三地、一股接一股地,全部浇灌在她拢成杯状的手心里。精液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指缝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甲板上,在晨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微光。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白釉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临光怀里,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阴茎在她手中还在余韵中一下下跳动,吐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边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临光慢慢抽出手。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将沾满白釉精液的手掌举到两人之间,在晨光下仔细端详。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挂在她掌心厚茧的纹路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在白的注视下,她缓缓伸出舌头,舔掉了腕骨上沾着的一滴。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早餐的咖啡。但那双紧盯着白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白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拉链,湿漉漉的内裤黏在刚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阴茎上,带来一阵难耐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又湿又黏。
临光终于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甲板上公开给人口交到射精的人不是她。擦干净后,她将手帕塞回口袋,然后俯身,在白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干净、轻柔的吻。
吻毕,她稍稍退开,金色的眼眸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到近乎恶劣的临光只是幻觉。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那么,这位阿尔图罗,你打算怎么处理?”
顿了顿,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白釉扭头看向依旧远眺海面的阿尔图罗,道:“那就跟她见一见咯。”
“我对她也挺感兴趣的。”
临光闻言,突然抬手按住了白釉的肩膀,表情有些严肃道:“等等,再怎么说她也是拉特兰的通缉犯,我带她来罗德岛就已经是很出格了,你可别想着把她也吸纳进来。”
“窝藏通缉犯什么的……有w她们这种雇佣兵,还有前整合运动成员就已经够麻烦了。”
“你,你可不要看她漂亮,就头昏!”
白釉抬起手来,欲言又止,一双眼中满是困惑。
难道说在你眼中,我就是见到漂亮女人走不动路的那种?
临光不惯着他,瞪了回去。
不然呢?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
白釉颇感尴尬的咳了两声,挪开视线,将手里的档案和报纸交给临光,朝着阿尔图罗走去。
其实白釉一开始是完全没料到这个结果的,在他设想中,想要抓到阿尔图罗,怎么也得废上大把功夫,甚至可能汐斯塔都要因此承受数次骚乱才行,就比如在抓捕过程中阿尔图罗使用源石技艺影响大片街区的人之类的。
结果,正好让她撞上了整个罗德岛最耿直的人,临光。
就算是杜宾,偶尔都会有自己的小别扭小情绪什么的。
但临光不会,临光是真的有什么就会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尤其是信任了白釉之后,她的情绪稳定到了一个近乎可怕的程度,除了白釉之外的任何事件都不能影响她的平静。
即使遇到了问题,也只需要像昨晚那样,自己找个地方稍微平复一下。
好巧不巧,平复心情的临光撞上了阿尔图罗,在以自己内心的坚定震撼并打动了阿尔图罗之后,直接将其带了回来。
临光,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白釉缓步来到了阿尔图罗身边。
疯情 阿尔图罗身高一米六八,跟少年形态的白釉相差不多,她听到白釉的脚步声后转过身来,看到白釉的脸之后,微笑起来。
“你比我想的稚嫩一些,白釉博士。”
白釉淡然回道:“而你比我想的更加魔性,阿尔图罗吉亚洛女士。”
“你在港口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阿尔图罗轻笑着回道:“我只是帮那位女士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我了解了她,然后演奏了她,仅此而已。”
“既然玛嘉烈临光小姐没有做出跟那位女士一样的暴行,那么我想也足以证明我自己绝不是带着恶意去演奏的。”
“她作恶,只说明……她心中有恶。”
阿尔图罗好整以暇的盯着白釉的双眼,轻声道:“这一点,白釉博士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说要治愈感染者,那么就一定明白,像那位女士那样的人,心中藏着怎样的丑恶。”
“她在医院清醒过来的瞬间,一定不会害怕自己伤害到了谁,而是害怕溅到自己身上的那些鲜血,会不会让自己染上矿石病。”
白釉无法反驳。
阿尔图罗说的完全是事实。
演奏绝不是她的罪孽,但她错在……不知何时该演奏。
白釉叹了口气,认同道:“我也讨厌这样的人,这种人也确实多见。”
“但……阿尔图罗,有时候不合时宜的自由,只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我不想,也没资格说教你,这样吧,你渴望演奏,是吗?”
白釉敞开两只手,坦然的站在阿尔图罗面前,道:“那么,要不要走更多的地方,试试看演奏更多不同的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