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5ff0a3f4544494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阿尔图罗在汐斯塔期间,会受到罗德岛的监视和管控,相当于软禁,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
白釉答应离开哥伦比亚的时候,会放阿尔图罗离开。
这件事其实有些风险,毕竟阿尔图罗的身份实在太敏感了,能够成为拉特兰的通缉犯,在大多数人眼中就等同于十恶不赦的恶人,包庇这样一个人,一旦暴露,罗德岛可就要掉路人缘了。
凯尔希也是这么想的,她极为不善的找到白釉聊了聊。
办公区的门被凯尔希近乎摔上的那一刻,白釉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这位罗德岛的医疗部长兼实质的副指挥官,此刻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表情的凯尔希,往往才是最愤怒的时候。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凯尔希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墨绿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肩头,“阿尔图罗·吉亚洛,拉特兰的通缉犯,她的源石技艺能够直接干预人的情绪与记忆,这一点在舰内资料里已经记录得很清楚了。”
白釉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着她:“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让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在罗德岛内部自由活动——哪怕是受限的自由——一旦出现任何意外,罗德岛多年来建立的声誉会在顷刻间崩塌?”凯尔希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感染者组织本就步履维艰,每一份信任都来之不易。你为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白釉,而后缓缓直起身,用一种近乎悲哀的语气道:“又是因为那种无聊的同情心?还是说,你其实对她……”
白釉也站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这一起身,几乎是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着一张不算宽的办公桌。白釉能清晰看到凯尔希微微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消毒水、草药以及某种独特体香的复杂气味。
“凯尔希,”白釉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我会拿罗德岛的未来开玩笑吗?”
“我不知道。”凯尔希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不了解你。你总是做出一些……令人无法理解的抉择。”
白釉绕过了办公桌。
凯尔希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但身后就是墙壁。她没有退,只是抿紧了嘴唇,重新将目光投向白釉,眼神里混杂着警惕、不解,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动摇。
“我可以解释,”白釉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但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现在这么生气,到底是因为担心罗德岛,还是……”白釉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凯尔希的脸颊,“因为我在没有跟你商量的情况下,就决定让另一个女人留下来?”
凯尔希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某种被戳破心事的羞恼。她想拍开白釉的手,但手腕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咬着牙道:“别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白釉的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对我,到底抱着怎样的期待?”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凯尔希一直紧闭的某个阀门。
她忽然抬起手,抓住了白釉的手腕,力气大得让白釉都有些惊讶。那双翠绿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愤怒、委屈、不甘、还有某种深埋已久的渴望。
“期待?”凯尔希的声音在颤抖,“我能有什么期待?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人,那个萨卡兹的雇佣兵,那个库兰塔的骑士,甚至现在连拉特兰的通缉犯都——”
她说不下去了。
白釉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心里某处忽然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凯尔希的手,然后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凯尔希没有抵抗。
或者说,她放弃了抵抗。
当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时,白釉能清晰感受到凯尔希胸前那对饱满乳峰挤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触感——即使隔着医疗部的制服外套和内部的衬衫,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依然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凯尔希的身材一直很好,只是平日里总是用那身白大褂或干练的制服遮掩着,此刻近距离接触,白釉才真切体会到那具看似纤细的身体下隐藏着怎样诱人的曲线。
“凯尔希,”白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很丢人?”凯尔希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白釉的肩膀上,“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
她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流下来。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满是脆弱与渴求,矛盾得令人心碎。
“我讨厌这样,”凯尔希的声音很轻,“讨厌会因为你的决定而情绪失控,讨厌会嫉妒那些能理所当然待在你身边的人,讨厌……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白釉没有说话,只是捧起她的脸,然后用拇指拭去了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
这个动作让凯尔希彻底崩溃了。
她踮起脚尖,几乎是粗暴地疯情吻上了白釉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愤怒、不甘、以及长久压抑后的爆发。凯尔希的嘴唇有些凉,但很快就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她的牙齿磕碰到了白釉的唇瓣,带来一丝刺痛,但这痛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欲望。
白釉回应了这个吻。
他张开嘴,含住了凯尔希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柔软的唇肉。凯尔希的身体颤了颤,随即也张开了嘴,让白釉的舌头得以探入。
口腔内部的温度更高,湿滑而黏腻。白釉的舌头长驱直入,先是扫过凯尔希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让她发出了细微的呜咽,然后才缠上她的舌头。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交缠,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沿着嘴角滑落,在凯尔希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凯尔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原本抓着白釉手腕的手松开了,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能感觉到白釉下身某处正在逐渐硬挺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布料烫到了她的皮肤。
这让凯尔希更加疯狂了。
她用大腿内侧磨蹭着白釉的胯部,隔着布料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长度惊人,直径粗壮,顶端圆润的龟头已经能清晰勾勒出轮廓。仅仅是想象这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凯尔希的下体就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被涌出的爱液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带来令人羞耻的湿意。
“唔……哈啊……”在接吻的间隙,凯尔希发出了甜腻的喘息,“白釉……等等……这里是办公室……”
她嘴上说着停下,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手已经从白釉的脖子滑到了后背,然后一路向下,直接探进了他的裤腰。纤细的手指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好烫。
好硬。
凯尔希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根巨物,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是第一次碰触白釉的性器,但每一次都会为这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感到震撼。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她指尖沾染得一片湿滑。
“你的身体风情可不是这么说的。”白釉喘着粗气,手也从凯尔希的背后移到了前方,解开了她制服的扣子。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纽扣整齐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白釉没有耐心一颗颗解开,直接抓住衬衫的领口向两侧一扯——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包裹在其中的那对雪白乳峰。
凯尔希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丰满,乳肉从胸罩的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白釉的手直接覆盖了上去,隔着蕾丝布料揉捏起来。
“嗯啊……”凯尔希仰起头,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的乳头已经硬挺了起来,在蕾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白釉的手指找到那两点凸起,用指腹来回按压、捻弄,每一次动作都让凯尔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想要吗?”白釉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凯尔希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达了需求——她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弹跳着出来,上情面还沾着晶莹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凯尔希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白釉都愣住了。
凯尔希——永远冷静、理智、高高在上的凯尔希——此刻正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白釉倒吸一口凉气。
凯尔希的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舌尖不时挑逗着顶端的马眼,舔舐着不断渗出的先走液。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对此刻的凯尔希来说却如同催情剂。
她含得越来越深,让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喉咙。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又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她想要取悦白釉,想要让他舒服,想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比任何女人都要特别。
“凯尔希……够了……”白釉的手插进她的长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并没有用力推拒。
凯尔希摇了摇头,继续深喉。她能感觉到肉棒顶端顶到了喉咙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先走液,将白釉的阴毛都浸湿了一片。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也因为缺氧而泛起更深的红晕。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凯尔希的节奏。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凯尔希的口交技术其实算不上多好,但那种生涩的主动和完全的奉献,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兴奋。
“凯尔希……我要射了……”白釉喘息着警告。
但凯尔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还抬起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系带。她抬起眼睛看向白釉,那双含着泪水的翠绿眼眸仿佛在说:射进来,全部射进我嘴里。
那眼神彻底击溃了白釉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胯部狠狠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插进了凯尔希的喉咙深处——然后爆发了。
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凯尔希的食道。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味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但她没有躲开,而是用力吞咽着,让每一滴精液都进入自己的身体。
直到白釉射完最后一滴,凯尔希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吐了出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制服裙上,留下白色的污渍。
她喘着气,仰着脸看着白釉,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白釉将她拉起来,然后深深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咸腻而色情。凯尔希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住白釉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探进了她的裙子,直接扯掉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手指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就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啊……!”凯尔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白釉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感受着那紧窄通道的湿热和蠕动。凯尔希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看,你湿成这样,”白釉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还说不想要?”
“我……”凯尔希想要反驳,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渴望更深的刺激。
白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凯尔希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凯尔希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几根手指,像刚才舔肉棒一样,认真地将上面的爱液舔干净。那味道带着女性的甜腥,混合着刚才吞下的精液的味道,构成了一种独特的情色气息。
做完这一切,凯尔希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制服半敞,胸罩歪斜,裙子被撩起,下体完全暴露,脸上还沾着精液。可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种解禁般的快感。
“要我继续吗?”白釉的手
又回到了她的小穴入口,指尖在阴唇外缘轻轻划动。
凯尔希咬了咬嘴唇,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臀部向后翘起,做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进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用你的……填满我……”
白釉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扶着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顶在凯尔希湿漉漉的穴口,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凯尔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巨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处凸起,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脉动、膨胀。
白釉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凯尔希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好深……白釉……再深一点……”凯尔希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她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操我……用力操我……”
白釉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他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风情凯尔希整个人撞到办公桌上,龟头深入得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刺穿了。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袭来,逐渐淹没了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箍着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
“我要……要去了……”凯尔希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起……”白釉低吼着,最后一次深顶,将龟头牢牢抵在子宫口上——然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凯尔希的阴道剧烈痉挛着,大量的爱液涌出,浇灌在龟头上。而白釉的精液则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注入,填满了她最私密的腔室。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白釉缓缓抽出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凯尔希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凯尔希瘫软在办公桌疯情上,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她转过身,看着白釉,眼神复杂。
“……阿尔图罗的事,我会安排临光去负责监控。”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如果出了任何问题,你要负全责。”
“我知道。”白釉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凯尔希看着他,忽然凑上前,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激烈的吻,而是温柔而短暂的一触。
“还有,”她别过脸去,耳根还是红的,“下次……记得锁门。”
说完这句话,凯尔希推开了白釉,快速整理好衣服,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她一边嫌弃地用手背抹着嘴唇,一边快步离去——那个动作看似是在擦拭刚才接吻留下的痕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抹掉的不止是唾液,还有眼眶里又一次涌出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泪水。
后来她便没再说什么。
既然凯尔希都同意了,那么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就这样,阿尔图罗留了下来。
鉴于她的萨科塔身份,以及特殊的源石技艺,负责看守她的人决不能是w为首的众多萨卡兹人,这个责任便落到了能够不受其源石技艺影响的临光头上。
阿尔图罗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稳定下来了,但很明显,她低估了白釉的精神。
低估了在她尽力演奏,拨开两重神明的眷顾之后,窥见的那一瞬间。
中午。
阿尔图罗在临光的带领下回罗德岛内部熟悉环境了,在未来的半个多月时间里,她将以客人的身份在罗德岛活动。
白釉则刚在自己的办公室哄好了生气的凯尔希,处理完文件后,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区,来到公共走廊的白釉,便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急冲冲的炎熔一下撞进了白釉的怀里,先是懵了一下,随后闻到熟悉的味道,才抬起头来,挑眉看着他。
“这么急冲冲,要干什么去?”白釉笑着道。
炎熔顿了顿,朝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着白釉,良久才道:“博士?你今天怎么,呃……?”
一米六多的白釉摊开手,低头看了看,困惑道:“我有哪里很奇怪吗?”
“不……不好说,奇怪,总感觉博士你变得……更威严了一点?”炎熔挠了挠脸。
威严?
白釉想了想。
最近炎熔在接受来自年的教导,年一向不太会教人,但偏偏钟爱教导炎熔。
被神明所教导……再加上炎熔本身天分极高,或许是力量的变化让她对最亲近的白釉产生了更深的理解。
就像是某种更强大的本能苏醒了,趋利避害识别强者的本能让炎熔变得更加敏锐。
不过,一无所有的白釉并不会引起别人的这种感应,那让炎熔都能察觉到的东西是……?
“呃,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博士,我还得赶紧去工程部一趟,我房间里的音响坏了……”
炎熔说完,就想错开白釉朝里走。
若有所思的白釉没拦着她,任由其离开,随后缓缓抬起手,看向耶拉送给自己的指环。
难道是这个指环的作用?
罗德岛酒店。
海边的天气总是无常,即使汐斯塔的是内海,也一样。
锏看着眼前的海面,沉静不语疯情。
以前的她醉心于武艺,虽然也曾走过许多地方,却不曾来过汐斯塔这样纯粹旅游的城市。
若不是为了寻找更强的武艺,她没那么多兴趣。
不过跟着恩曦娣欧丝来到罗德岛这段时间,锏的想法慢慢有了些变化,罗德岛的强者不少,其中不乏跟自己旗鼓相当乃至在某些方面胜过自己的人。
就比如那个叫ace的盾卫,其防守之严密,让自己的后辈耀骑士临光也自愧不如,至于自己,也没办法在他手下讨到多少好处。
其他的强者更不必多说。
在罗德岛担任教官的这段时间,让锏受益匪浅。
不过……
每当这种时候,她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冒出一个人,一个讨厌的人。
一头白发,满脸欠揍的笑意,总是把幼稚的梦想当做目标挂在嘴边,偏偏又情完全一副不靠谱的人渣做派……
不合常理的强大,完全不知道他凭什么获得了那种出色的剑技,这个有才无德的家伙……
……算了,不想他了。
真可惜啊,明明没看过几次海,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却阴天了。
空无一人的沙滩上,只有锏站在风雨欲来的台子上,身边是熄了火的烤架。
越来越凉的海风吹起她的金发,空气中的湿润水汽和海腥味提醒她要下雨了,但锏还是迟迟不想挪动脚步。
直到她身后响起一个脚步声。
光是听到那个脚步声,锏就知道是谁来了。
她回过头,果不其然,白釉正吊儿郎当的一边低头搓弄着手里的戒指,一边朝着她这边走来。
锏眉头微皱,不知道这家伙过来又是想干什么。
总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锏啧了一声,声音很清晰。
白釉闻声抬起头来,发现是锏后,再次低下头,一边摆弄戒指一边走到了她身边,心不在焉道:“马上要下雨了,餐厅正办烤肉派对呢,你不去吗?”
锏没有回话,只是扭头继续看向海面。
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白釉不禁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锏的侧脸,顿了顿,轻声道:“今天是傲娇系?”
“还是喜欢淋雨?”
这过于轻佻的话语让锏眼角抽搐,她轻轻咬牙忍住怒意,冷声道:“我只是在下雨之前,多看一会儿海面。”
湿润的海风吹得白釉眯起眼睛,他长长的嗯了一声,道:“那,你喜欢晴天吗?”
锏没有搭理他。
但白釉已经知道答案了,锏这个人有时候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没办法,性格如此。
于是白釉走下平整的木质台子,来到了沙滩上,一边向前,一边抬起了左手。
耶拉送的戒指正在白釉的食指之上。
他缓缓伸出食指,指向了天空,轻声道:“事先说好,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哦,要是失败了下大雨,就比比谁跑回去更快吧。”
那仿佛由整颗绿松石构成的戒指,开始疯情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锏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釉缓步向前,手指伸向天空,仿佛要将眼前的天空划开一道口子。
于是,下一刻。
阴沉厚重的云层之上,罡风搅动成了锋利的尖刀,伴随着呼呼的轻语,朝着云层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