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锏很强,但限于毫无经验,是赢不过白釉的。
她的攻势起初是凶猛而直接的,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张嘴咬住白釉的唇瓣,想要靠纯粹的力量夺回主动权。她将白釉压在沙滩椅的靠背上,整个人骑跨在他腰间,用西装裤下结实的大腿肌肉死死夹紧他的腰胯,让他的下半身动弹不得。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俯视着白釉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仿佛在宣告这场“亲吻较量”的优势方是谁。
她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海风气息,用力碾磨着白釉的唇,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撬开白釉的牙关,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口腔内部彻底扫荡一遍的蛮横气势。舌尖粗粝地刮过上颚,又去搅动舌根,试图让白釉发出难堪的闷哼——这确实像她惯常的武学风格,大开大合,追求速胜与压制。
然而白釉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头部倾斜的角度,就让她看似霸道的深入变成了莽撞的“送货上门”。当锏的舌头再一次用力探入时,白釉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被动承受或稍微迎合,而是猛地用自己湿滑灵活的舌面迎了上去,精准地贴合住她的,然后以一种黏腻得惊人的方式从舌尖到舌根紧紧缠绕、包裹。那不是对抗,更像是吞噬和融合。同时,他的嘴唇不再是承受方,开始主动吸吮,从她的下唇,到上唇,再到两人交缠唾液的连接处,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滋……啾……”声。
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口腔内的主动权在飞速流失。白釉的舌头像一条滑不留手的蛇,不仅缠住了她的,还在往更深处探索,舌尖时不时抵向她敏感的上颚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陌生的酥痒。更过分的是,白釉原本只是扶着她腰侧的手开始向上移动,在她专注于唇舌战场时,悄然覆盖上了她胸前的饱满。隔着衬衫和里面紧身的运动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已经有些发硬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起来。
“唔……!”一声短促的鼻音从锏的鼻腔里溢出。胸前传来的刺激与她正在经受的、逐渐失控的深吻叠加在一起,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白釉作乱的手,双臂刚一动弹,白釉却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刹那,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口,浓烈的、属于白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唾液灌入,让她产生了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却又被那奇异的热度烧得头晕目眩。她被迫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吞咽着两人交换的津液。
就在这时,白釉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规规矩矩放在她后腰的手,顺着脊椎凹陷的曲线缓缓下滑,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西装裤紧贴的腰臀缝隙。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尾椎末端——那靠近她隐秘地带后缘的敏感位置。
“啊嗯……!”更大的颤音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漏出。锏浑身触电般剧烈一抖,骑跨在白釉身上的双腿瞬间软了力道,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夹紧。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裤裆布料更深地摩擦过白釉同样硬挺的胯部,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濡湿的、滚烫的触感传递。
风情白釉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波紧接一波,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唇舌的纠缠,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噬她红肿的下唇,用舌尖反复舔舐她敏感的上颚软肉,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腰肢酸软。而胸前和尾椎处的手指更是变本加厉,捏揉乳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后方的指尖则开始画着圈按压,偶尔向更下方、那紧闭的臀缝入口处试探性地戳刺一下。
锏的大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竟然在人来人往的沙滩旁边,穿着笔挺的西装,像一个饥渴的荡妇一样骑在男人身上深吻,甚至还被摸到了那种地方!可更令她恐慌的是身体深处翻涌而起的、完全陌生的快感浪潮。那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小腹发紧,股间湿润得更加厉害,甚至感觉到空虚的收缩。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随着白釉舌尖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颤抖,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按压而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呜咽。她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之前沾染的细沙,在通红的脸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鼻腔里全是白釉身上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还有两人唾液交换产生的、淫靡的濡湿声响。
就是在她被吻得神智昏沉、身体发软的这片刻失神中,白釉巧妙地完成了他的“盗窃”。他一边用唇舌和双手持续对她进行感官“轰炸”,一边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武装带的金属扣,又迅速而精准地用手指勾下了她胸前那几枚沉甸甸的绶带徽章。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怎么妨碍他与她唇齿交融的“滋滋”水声。当锏终于意识到自己胸前和腰间一轻时,一切已经晚了。
“滋……啵!咳咳咳……”
一声响亮到近乎羞耻的、唇舌分离时唾液拉丝断裂的声音响起。锏仿佛终于从溺水的状态中挣脱,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将白釉从自己身上推开。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沙滩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新鲜的、带着海腥味的空气。她抬手紧紧捂住自己又红又肿、还残留着晶亮唾液的嘴巴,皱眉抬头瞪着白釉,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映满了难以置信的怒意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被吻到发麻的舌尖抵着上颚,口腔里满是白釉的味道——一种混合了男性荷尔蒙、淡淡汗味和阳光气息的浓烈麝香,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味觉感知。
她单手捂着嘴巴,眼神看向白釉手上——那几枚在阳光下反射着夺目光芒的勋章,正被他随意地掂量着。那是她的荣誉,她的过往,此刻却像战利品一样落在了这个刚刚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弄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手里。一股强烈的屈辱和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从紧绷的肩胛骨到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方才经历的激烈。
“咕嘟,咕嘟……唔……咳。”
她艰难地吞咽了几口唾沫,试图冲淡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气息,又清了清嗓子,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眼睛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泪水的冲刷,微微泛着红,像蒙了一层水雾的锋利宝石。她死死盯着白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分明是故意的吧!”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每一个细节:白釉是如何在她自以为占优时,用技巧反制,让她沉沦;是如何在她敏感地带点燃火焰;又是如何在她意乱情迷时,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她珍视的勋章。这一切,绝非巧合。“抓着我的角……你以为是把手吗?”她指的是刚才亲吻最激烈时,白釉的双手曾短暂地离开她的胸前和后腰,转而紧紧握住了她头顶那对坚硬而敏感的长角根部,以此为支点,固定住她的头颅,以便他能更深、更彻底地侵略她的口腔。那种被完全掌控、连头部转动都受限的感觉,配合着深入喉间的舌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刺激的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上次你明明挺喜欢这样的。”白釉摊了摊拿着勋章的手,脸上露出些许被误解的委屈神情,但眼底深处闪过的狡黠光芒出卖了他。他当然知道她喜欢——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她无意识地将角往他手心里蹭的动作,记得她被他握住角根深吻时,从紧绷到逐渐放松乃至迎合的身体曲线,记得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细碎而满足的哼声。
“闭嘴!”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沙哑。她无法反驳白釉的话,因为那是事实。更让她难堪的是,此刻她的身体依旧残存着强烈的渴求。湿透黏腻的内裤紧紧包裹着肿胀发硬的阴蒂和不断翕张溢出更多爱液的穴口;乳尖在粗糙的衬衫布料摩擦下挺立发疼;被白釉手指按压过的尾椎骨附近还残留着酥麻的电流感。这些感觉汇聚成一股难耐的空虚和燥热,在她小腹深处盘旋。她下意识地将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用力磨蹭了两下,试图用大腿肌肉的压力来缓解那羞人的湿痒和悸动。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裤裆布料与敏感部位摩擦,反而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让她喉咙一紧,什么辩驳或斥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咬紧下唇,用羞愤的眼神继续凌迟着风情
白釉。
白釉凑近了些,掂着手里的那些勋章,轻声道:“总之,这算是我赢了对吧?”
锏无法反驳,从这个挑战一开始,她就是在被白釉牵着鼻子走,甚至前半段白釉根本没急着去取勋章,而是双手抓着她的角,肆意施为,好像将她当做……工具般粗暴。
如果只是这样粗暴的蹂躏也就算了,偏偏白釉还要说一些哄人的好话,夸奖与赞美她。
恼火,恼火恼火恼火!自己被他所掌控,被他所夸赞,却无法反驳无法抗拒锏,你何时成了这样的女人!
不再单纯作为武者之后,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在这样晴朗的沙滩上,被自己的情人如此对待……竟然会感到开心?甚至身体都随之产生了反应,简直太……太不检点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拍在白釉的胸口,推着他远离自己,道:“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味道,嘴巴里的味道太重了。”
白釉抿嘴后退,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裤子,一只手抓着那些勋章,道:“好吧,那我就先去我的房间里等你好了。”
锏顿时有些急了。
“什,什么?你先把东西还给我!”
她伸手去抓,却被白釉闪身躲过,白釉轻笑着道:“这些勋章对你很重要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承认自己输了?”
锏皱起眉来:“你……你难道就一定要表现的像个人渣吗!”
白釉抓着勋章,轻巧道:“不是我必须表现的像人渣,而是锏你一直那么严肃高冷,我们两个在一起想要让气氛活跃点,我就只能这样咯。”
“况且你很讨厌我这样吗?明明刚才我抓你角的时候都享受的闭上眼睛了。”
“我都以为我弄得太狠,你是要呛住了。”
“……住口!”锏再次冷喝。
白釉撇嘴,不说话了。
怎么说呢,锏这个人,很别扭。
在她有把握的事情上,比如平时的为人处世以及武学方面,她冷厉无比,总是透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和主动性,即使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往那里一站,也充满了压迫感和存在感。
可是一旦涉及到了她不擅长,或者从未经历过的领域,她骨子里那种别扭的感觉变出现了。
幼年时经历的苦楚与悲伤,似乎总是被她现在的骄傲与冷厉包裹着,但白釉,毫无疑问是穿透了这层外壳的人。
在白釉面前,锏才终于像是表现出了身为女人的一面,尽管还是带着性格中的强硬,但偶尔也会表现出被白釉所独享的娇羞。
这样的反差,真棒啊……
白釉舔了舔嘴唇,就这么盯着锏的双眼,眼里的欲望和喜欢显而易见。
锏不敢看白釉的眼睛,她慌乱的起身,一只手抹了抹脸,另一只手则将放着剑与双锏的武装带提起,似乎是想要离开。
白釉将手里的勋章递了过去,叹了口气,道:“怎么,真的要耍赖?”
锏用眼睛剐了白釉一眼,压住欲望,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平常,道:“我要去……洗漱一下,头风情发里都是沙子。”
“等会儿我去你房间找你,记住,房间里只能有你!”
撂下这句话,她不敢再看白釉一眼,迈开一双修长美腿,想要离开。
“等等!”白釉叫住了她。
他快步赶上去,将自己的外套解了下来,在锏有些不解的注视下,环绕过她的纤细柳腰,打了个结,像是裙子一样将大腿部分完全遮住了。
打好结后,白釉才道:“这样就安全了。”
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
自己……穿的西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粘着腿了……
都怪沙滩上太潮湿了!
她羞愤难耐,深吸一口气,错开白釉,一言不发,朝着酒店走去。
白釉才不会放过这个机风情会,想要让锏这样英气十足的帅气熟女感到羞耻,可极为困难。
他出声道:“洗漱一下就就好啦,来我房间再洗澡好吗?”
锏的脚步僵了一下,随后完全没搭理他,快步离开。
白釉攥着几枚勋章,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白釉绕过餐厅里正在吵吵闹闹的干员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不出现之前的情况,白釉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别人在之后,静待锏上门。
在闲暇的时候,白釉看了看那些勋章,这些勋章有些是谢拉格的,有些则来自卡西米尔,最耀眼的还得是三枚骑士竞赛冠军勋章,当初逃出卡西米尔的锏废了好大力气才将这三枚勋章保留下来,就是不知道冠军奖杯什么的还留着没。
就在白釉将勋章放在桌面上一字排开的时候,房门响了。
白釉头也不抬,道:“没锁,请进。”
房门轻轻打开,随后又咔嗒一声锁起。
白釉抬起头来,愣住了。
进门的并不是他原来想的锏,而是……银灰?
银灰微微颔首,问好道:“盟友,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哦,没,没有啊,银灰。”白釉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抬手将桌上的勋章归拢在一起,道:“这个时间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银灰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银灰刚想说话,目光瞥见了桌上的那几枚勋章,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正常,道:“哦,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问问最近汐斯塔和罗德岛的那些合作,以及喀兰贸易的那些商贸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