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汐斯塔,其实白釉就有些冷落银灰。
这不能怪他,毕竟来了汐斯塔之后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况且,银灰也不是闲人啊,喀兰贸易的事情也不比罗德岛少,要不是这次来汐斯塔顺便能谈生意,恐怕银灰早就回谢拉格了。
两个人也好久没放松的相处一会儿了,下下棋什么的都没时间。
银灰迈开长腿,步伐轻盈的来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由于汐斯塔的天气还是比较炎热的,此时的银灰不再身穿厚重的西装,甚至就连外套都没穿,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蓝黑色的西装小马甲。
也正因这较为贴身的服饰,让白釉有些诧异的多看了她几眼。
自己的好兄弟什么时候腰这么细了?以前穿外套披着大衣完全看不出来啊。
而且……啧,这什么谢拉格翘臀?
完全是个女人的体态啊……
白釉挠挠脸。
身为经历过无数世界的资深穿越者,他阅历丰富,眼前的银灰从体态上看,完全就是个高个女人,只是举手投足间又展现出男人才有的雷厉风行与潇洒。
心里有疑惑,但白釉不愿意相信。
他渴望着身边能出现一个……不馋自己身子的同龄同性好友,虽然很多男性干员跟白釉关系不错,但像银灰这样能够更上他思绪的人极少,同龄中更是只有银灰一人。
知己变成红颜知己什么的,不要啊!
就算心里清楚明白,只要自己不说,就没问题的,嗯……一定不是那样!
白釉暗暗咬牙,只要自己不接受,好兄弟就还是好兄弟!
银灰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她轻轻挑起一条修长的腿翘起,搭了个二郎腿,微笑起来,道:“锏的徽章是怎么到你手里了?还是说你又跟她闹了矛盾?”
白釉将那些勋章归拢到一边,轻咳两声,尴尬道:“其实就是……你懂的,又是定输赢打赌那一套。”
银灰了然,她完全没怀疑过锏会偷跑,只以为又是锏向白釉挑战,然后将徽章抵押给了白釉。
她明白白釉不会要这种东西,也明白锏不会平白无故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给别人。
这两个人啊……
银灰笑着摇摇头,出声道:“她又向你挑战了?怎么我没听说这件事?”
以前白釉和锏战斗,一开始的动静都闹得很大,总是要在罗德岛的训练场里搞个天翻地覆。
白釉赶忙解释道:“呃,这次比较……嗯……低调,我们稍微减小了点规模。”
嗯,将规模局限在沙滩上,用两个遮阳伞挡住……
银灰当然不会知道白釉脑补的东西,她感慨道:“你跟锏的关系看来近了很多呢,我之前还一直在担心你们两个会不会相处不来。”
“现在看样子,反倒是我要担心会不会我成了局外人。”
白釉一听这话,身子一僵,不知为何,竟然有种自己在背着银灰偷跑的感觉。
但是随即,银灰道:“开玩笑的,你跟锏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看到你们两个关系变好,我很开心。”
“好了,不闲聊了,我们来对一下近期的合同,办完了我还得去处理点别的事情。”银灰切换话题道。
锏站在电梯前,有些犹豫。
她回了趟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洗漱了一番,然后来到了顶楼,此时的顶楼静悄悄的,这个点,恐怕凯尔希和阿米娅等人都不在这里。
极有可能,这一层只有白釉在等自己。
真的要去吗?
锏知道自己要是去的话会发生什么,但是如果不去的话,自己的勋章怎么办?
混蛋白釉……有时候锏真的想一剑下去把他劈了算了。
“呼……”
她长出一口气,秀眉微皱,将那些念头压下去,又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现在的她身穿一件土黄色的长风衣,风衣的下摆一直垂到小腿部位,她向前轻轻迈步,光滑的小腿时不时从风衣下冒出。
她似乎没有穿原来的西装裤,脚上则是一双过于休闲的金色拖鞋,看起来极为放松,疯情像是夜晚起床随便披了件衣服去厨房倒水喝的贵妇。
锏迈着有些忐忑的步子,走向白釉的房门,来到门口,她轻轻敲门。
“咚咚。”
房间里的白釉刚跟银灰聊完事,银灰很想多陪一陪白釉,因此便将别的事毫不犹豫搁置,提议来一局棋,此时棋局刚开,便响起了敲门声。
白釉起身走向门口,同时调侃道:“可别趁我不在动我的棋哦!”
银灰忍俊不禁,手里捏着自己的王后赏玩,没搭理他。
白釉来到门口,抬手打开房门,看到门口的锏之后,愣了一下。
他之所以如此坦然的来打开房门,就是因为觉得锏换了身衣服也应该很正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预设都被眼前的光疯情景击得粉碎。
门外的锏站在那里,土黄色的长风衣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与其说是一件外套,不如说更像是一件浴袍。风衣的下摆开得很高,随着她站立的姿态,衣摆被酒店走廊的通风口吹得微微飘荡,每一次飘动,都露出她那光滑如玉的小腿——不,不止小腿。
白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那双原本应该穿着军靴或者皮鞋的脚,此刻踩着一双金色的矮跟凉鞋,脚趾修长而骨感,涂着低调的淡粉色指甲油。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凉鞋的扣带处形成一个优美而柔韧的弧度。再往上……风衣的下摆在右腿侧开了一条缝,当她微微调整站姿时,那道缝隙张开,白釉清晰地瞥见了她光裸的大腿,以及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的,被深色丝绸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轮廓。
她没有穿裤子。
这件风衣下面,可能只有那件黑色的丝绸内裤,或者……更少。
一股燥热瞬间涌上白釉的喉咙。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风衣领口。因为风衣只是披着,并没有完全扣好,从锁骨到胸口的区域敞开着,能看见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而紧实的胸型。那对乳房的弧度比平时穿着西装时要明显得多,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巧的凸起,是乳尖抵在薄薄背心上的痕迹。
湿的。被汗水或是别的什么打湿了?
锏的身材本就高挑傲人,此刻穿上这件慵懒风的风衣,再加上那双过于家居的凉鞋,整个人的英气被削弱到了近乎于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极其私密的、夜晚才会展露的娇媚与雌熟。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几缕黑发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一直延伸到敞开的领口深处。她的脸颊泛着刚沐浴后特有的淡淡红晕,嘴唇也比平时显得更加水润饱满。
这副模样,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拜访。这完完全全是一幅深夜来访、意图不言而喻的景象,充满了对白釉本能的、赤裸裸的侵略性。空气里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温热甜腻的气息。
白釉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在宽松的居家裤下迅速充血膨胀,顶出一个明显而羞耻的轮廓。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裤裆那团鼓胀的布料根本无法忽视。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在发烫。更可怕的是,锏似乎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异状。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胯下,那双总是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了然。
白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这具散发着熟美气息的女体碾碎。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下午在沙滩上的画面——她被海水打湿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深色的内衣轮廓;她被自己按在遮阳伞下,咬着嘴唇压抑喘息的样子;还有自己俯身舔舐她脖颈时,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些画面与眼前这具更慵懒、更放松、也更无防备的身体重叠,让他小腹的火焰烧得更加猛烈。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前端已经渗出些许粘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马眼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叫嚣着想要被包裹、被摩擦、被填满。
锏先是因为白釉这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凝视而微微蹙眉,但在捕捉到他眼中瞬间燃起的欲火,以及他下身那无法遮掩的生理反应后,她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轻哼。那声音不像是不悦,倒更像是……某种微妙的、带着掌控感的得意。仿佛在说:看,你还是有反应的。
她刻意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左腿微微向前,右腿弯曲,膝盖内侧若有若无地互相蹭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风衣的下摆分得更开,那条缝隙几乎完全敞开,一整条光裸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大腿暴露在白釉眼前,一直延伸到风衣深处那片诱人的阴影地带。她的脚尖轻轻点地,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又舒展,足弓绷出一道性感的曲线。
白釉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件深色丝绸内裤是怎样的质地,怎样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又是怎样被可能存在的体液浸染出更深的水痕。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伸手过去,用指尖勾住那内裤的边缘,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下拉扯,会看到怎样湿滑泥泞的光景。她的阴唇会是粉色的吗?闭合得紧紧的还是微微张开?阴蒂会不会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充血挺立?
就在白釉的理智快要被这些淫秽妄想吞噬时,锏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房间内部。当她的目光落在房内那个端坐在棋盘旁、手持王后、正微笑看过来的恩曦娣欧丝身上时,她脸上的慵懒媚意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般,猛地僵在原地。
她完全没有料到,银灰会在这里。
而且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如此放松的姿态。银灰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西装马甲,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黑色的王后棋子,看向门口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玩味。那眼神在锏身上一扫而过,从她披散的长发,到她敞开的领口,再到她光裸的小腿和那双显然不适合会客的凉鞋,最后落回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书
锏的大脑一片空白。下午在沙滩上与白釉之间发生的那些混乱、羞耻、失控的事情,那些灼热的喘息、黏腻的舔吻、还有自己最终半推半就的默许……所有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与眼前银灰那双锐利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灰眸碰撞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紧紧扯住了风衣的前襟,将原本敞开的领口死死捂住。脸颊上火辣辣的,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种近乎于被“捉奸在床”的巨大恐慌和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抽搐——那是下午被白釉用手指反复侵犯、抽插后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酸胀感和隐约的空虚感。此刻这种空虚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强烈,内壁甚至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带来更加湿润黏腻的不适感。
银灰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吗?!难道……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但眼前这幅景象,自己这副深夜穿着清凉、披着浴袍般的风衣敲开白釉房门的模样,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锏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努力想让自己恢复往常的冷静,但胸腔里的心脏却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情事过后的甜腥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香味,在安静的走廊里弥漫开来。她祈祷银灰闻不到,但她自己却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让她无地自容的味道。
白釉同样僵立在门框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银灰投来的目光在自己和锏之间来回扫视。那目光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不安的审视。他胯下的欲望在银灰出现的瞬间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萎靡了一些,但那份鼓胀的轮廓依然存在,裤裆处被前列腺液打湿的一小片深色也依然明显。他尴尬地侧了侧身,试图用门框遮挡部分身体,但已经太迟了。
三个人的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风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白釉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锏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恐慌和羞耻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气息,也能感知到身后银灰那越来越浓郁的、带着探究意味的沉默。
最终,还是银灰先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她轻轻将手中的王后棋子放回棋盘上,棋子与棋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站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她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锏的心头。
银灰来到了白釉身侧,她的目光先是在白釉脸上停留了一瞬——白釉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惊讶、了然和一丝极其复杂深意的神色——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门外的锏身上。
银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书但那笑容却并不像往常那样温和从容,反而带着一种……某种洞察了一切之后的、微妙的压迫感。她的灰眸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锏此刻堪称“狼狈”的姿态——紧紧捂住领口的手指,并拢到几乎发抖的双腿,还有那双暴露了她内心不安的、微微蜷缩的脚趾。
然后,银灰开口了,声音平稳,甚至带着惯常的笑意,但落在锏的耳朵里,却让她背脊发凉:“锏?来得正好。”
锏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恩曦。”
银灰似乎完全没有在意锏的窘迫,或者说,她刻意无视了。她的目光转向屋内的棋盘,又转回白釉脸上,那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棋手布局成功般的愉悦和掌控感:“看我为你报仇。”
风情 报仇?报什么仇?
锏的思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有些混乱。但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报仇……报什么仇?难道是……报下午在海边,自己被白釉按在沙滩上,被他用坚硬的下身顶住大腿根部反复磨蹭,被他用手指插进湿透的小穴里搅动抽插,最后被他含住敏感的耳垂低声逼问“要不要再来一次”的仇吗?还是说……银灰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或者更糟,是某种……宣示主权?
锏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有些发白。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风衣下,那件被体内不断渗出的蜜液浸湿的内裤变得更加黏腻沉重,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湿漉漉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那是她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之下,反而更加失控分泌出的爱液。
她不敢看银灰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盯着自己那双金色凉鞋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脚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因为紧张和银灰那无形的压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湿透的吊带背心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冰冷和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房间里,白釉尴尬地站在那里,他能闻到从锏身上飘来的、那股因为紧张而更加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气息。也能瞥见银灰侧脸上,那抹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微笑。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旁边,而引线,就在银灰接下来的话语中。
这一刻,门里门外,三个人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而压抑的对峙。空气里弥漫着未说破的秘密、被撞破的暧昧、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张力。
恩曦娣欧丝看到锏,眼睛一亮,将手里的王后放回棋盘上,随后她摆了摆手,道:“锏,来得正好,看我为你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报我被白釉抓着双角搞得差点呛住,在海边咕嘟咕嘟喝了个半饱的仇吗?
锏脸色微微一红,迈步进到房间里,看向恩曦娣欧丝,轻声道:“你这是……?”
恩曦娣欧丝解释道:“我来找盟友商量些事情,顺便下盘棋,嗯……你是来要回勋章的吧?”
锏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跟白釉二回战的,只能点了点头。
恩曦娣欧丝来了兴致,看向白釉道:“正好,盟友,若是我赢了这局,便将勋章还给锏,如何?”
白釉嗤笑一声。
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