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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黑貌似来的不是时候(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474 更新:2026-08-15 09:30:57

  今天傍晚,锡兰应付完了哥伦比亚的各方压力,来到了罗德岛住宿的酒店,准备找凯尔希商量一下火山新医药厂的事情。

  黑也跟着来了,关于阿尔图罗的事情,虽然白釉没有告诉她,但她隐约知道了点什么,或者说,理解了白釉当时的话语。

  因此,也跟着来到了酒店。

  锡兰在门口遇到了w。

  w打量着锡兰,看了她几眼,抿着嘴让开了位置。

  罗德岛的人,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喜欢自己。

  锡兰有时候会这样觉得。

  尽管罗德岛的大部分干员都见过这位道尔科斯家的大小姐,并且表现出了极高的友善度。

  但锡兰还是能够感觉到,罗德岛之中,有少数几个人对自己保持着警惕,那种警惕是带着善意的,却也随时会转化成恶意。

  这让锡兰觉得费解,不知道这少数几个人的敌意来自于哪里,就比如那个叫w的萨卡兹雇佣兵,她对自己很友善,但总是有意无意的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中包含着审视,像是在拿她跟自己心里的什么人做比较。

  真是奇怪啊……

  进到大厅之后,锡兰看向黑,道:“黑,我去会议室找凯尔希医生,你要去找白釉博士的话,听凯尔希医生说,这个点他应该在自己的房间。”

  黑点了点头,道:“小姐,我不用跟在你身边吗?”

  锡兰放心的笑了笑道:“这里可是罗德岛把控的酒店,现在的汐斯塔,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放心吧,不过是跟凯尔希医生谈谈医药厂的规划,还有……”锡兰眨了眨眼:“我得问问,怎么才能帮你安排治疗矿石病的事情。”

  自己的矿石病,长期以来就是小姐的一块心结,黑也明白这一点,于是缓缓点头,轻声道:“谢谢小姐。”

  “我们是家人。”锡兰抬手顶在了黑的嘴唇上:“所以,不要因为这种事感谢我。”

  “想要治愈家人的伤痛,想要让家人健康,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黑有些触动,想说些什么,却又感觉嘴笨讲不出什么令人感动的话来,于是只能露出情一个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锡兰收回手指,与黑道别,迈步走向会议室的方向。

  黑紧了紧肩膀上的袋子,提着自己的弓弩,走向电梯。

  进了电梯,她按了顶楼的按钮,同时注意到,电梯里的监控似乎扭动了一下,正在注视自己。

  黑知道,这间酒店的监控安保已经交给了那位罗德岛工程部的知名天才,叫什么来着……可露希尔。

  自称卡兹戴尔杰出青年……黑见识过几次她对于各种机械造物的应用,堪称出神入化。

  她抬起头来,看向监控摄像头,微微颔首致意。

  摄像头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上下摆了摆,似乎是打招呼,随后,电梯才动了起来。

  安保真是严密啊……如果有人潜入酒店,就算蒙混过关通过了酒店大堂,进到这个电梯之后,也会被那位血魔进行二次识别吧?

  毕竟白釉弟弟他的身份……确实是马虎不得。

  那位血魔对于白釉弟弟来说也是相当忠诚的人吧?一边照顾罗德岛的工程部,一边严密监管白釉这边的情况,真是厉害。

  实际上,情况远没有黑想的那么复杂。

  可露希尔监控白釉,哈,这种事情,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就比如刚才,可露希尔不过是侧耳听了听白釉那边的声音,才决定放黑上去的。

  可露希尔,最值得信赖的看门人!除非她想要看别的女人找白釉的麻烦,否则……

  电梯门缓缓打开,黑迈步走出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白釉的房间门前。

  她敏锐的嗅了嗅。

  顶尖杀手的敏锐感让黑意识到,白釉房间里可能有别人来,或者不久前来过人。

  空气中残留着几乎淡不可查的芬芳,与书白釉的体香完全不同。

  她蹲下身子,发现了些许端倪,地面上有着细微的水痕,水痕勾勒出模糊的鞋印痕迹,从鞋印的形状来看,并不是拖鞋,而是某种后跟很平的鞋型。

  是个女人的鞋印,空气中飘着的是沐浴露等洗漱用品的香气,这个女人来之前踩过有水的地方,很可能是浴室,但并不是彻底的洗澡。

  仅凭一丁点痕迹,黑心中迅速勾勒出了房间内的情况。

  一个特意洗漱了一番,带着香气,穿着如此休闲版型的鞋子,连鞋跟上的水都没干的女人。

  急冲冲的来找白釉……

  黑咽了口唾沫,不知从哪来了股怯意。

  自己这个时候敲门,真的好吗?

  不……没什么不好的,不如说,就得是这个时候敲门!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眼前的房门。

  白釉正在套房的水吧倒水喝。

  他打开一瓶快乐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舒爽的啊了一声。

  神清气爽。

  房间里一片狼藉,主卧的门半掩,门后拉着窗帘的房间里,隐约可见一团散乱的金发泼洒在床上那是盖着被子的锏。

  白釉又喝了几口,便听到了门响。

  他先是一惊,随后心想应该不是什么值得警惕的人,能够通过可露希尔的审查来到顶楼找自己,应该是没必要避讳的人。

  嗯……是凯尔希吗?

  白釉放下手里的快乐水,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先是去将主卧的房门彻底关上,随后光着脚走向门口,抬手拉开了房门。拉开房门的瞬间,白釉先看到的是黑色薄纱防晒服下那紧致得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线条——布料轻透得几乎能瞥见下方肌肤的蜜色光泽——然后视线无可避免地往上滑,被那对在透明面料下清晰可见的傲人源石虫轮廓牢牢锁住。那对饱满的弧度将防晒服撑起紧绷的弧面,顶端凸起的形状隐约可见,随着黑的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小麦色,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随后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金风情色的眸子。

  那双眼睛跟锏的金瞳略有不同——锏的金色更冷冽如刀锋,而黑的眼眸虽同样清冷,深处却翻涌着某种更为复杂的东西——一种克制的、压抑的、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的东西,此刻正直勾勾盯着他,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捕猎者在确认眼前的景象。

  “呃……”白釉愣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怎么是黑?

  他根本不用思考,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可露希尔,又在作妖!那个血魔肯定在监控里看到了房间里刚才发生的一切,然后故意放黑上来的,绝对是故意的!

  白釉下意识想后退,但腿却像钉在了地上。因为黑已经动了——她不是走进来,而是逼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套房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情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白釉的神经上。她比白釉略高,此刻微微俯身,那张总带着冷峻线条的脸庞凑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

  黑的嗅觉早已将房间里的一切信息拆解分析完毕——没开空调的套房里空气沉闷,浓郁的气味像一张黏腻的网,将她整个包裹进去:白釉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爽香气,但更浓烈的是从他毛孔里渗透出来的、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那是一种带着汗水的、微咸的、侵略性的气息,混杂着他特有的体香。而在这之下,更深层、更顽固的,是雌性的体香——那不是香水或沐浴露能掩盖的,是雌性在极度兴奋时从阴道深处、从子宫口、从每一个发情腺体里分泌出来的信息素,甜腻的、带着微腥的麝香味,此刻正浓烈地充斥着整个空间。

  黑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想确认得更彻底些——那浓郁的气味瞬间灌满她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灼烧到肺叶深处,然后炸开成无数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椎往风情下窜,最后汇聚在小腹,激得她的阴道壁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分泌物从子宫口渗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这个感觉……黑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下颚线紧绷起来。这个熟悉的感觉,就像回到了那个夜晚——她将白釉压在椅子上,跨坐在他腿上,隔着布料用湿透的裆部磨蹭他勃起的阴茎,听着他压抑的喘息,感受着自己失控的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房间里全是这样的气味,交缠的、混乱的、让人理智崩断的气味。

  黑眯起了眼睛,金色的瞳孔在走廊灯光的反射下像两簇冰冷的火焰。她的视线像解剖刀一样刮过白釉全身——他穿着松垮的条纹睡衣,纽扣只草草扣了三颗,锁骨和胸口一大片肌肤露在外面,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睡衣下摆随意系着,能隐约瞥见平角内裤的边缘。他的头发还有些湿,几缕发丝黏在额角,脖颈侧面……黑的目光猛地顿住——那里有一处淡红色的吻痕,不深,但清晰可见,边缘甚至能看到轻微的齿印痕迹。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越过他松垮的睡衣领口,落到他的胸口——睡衣布料被汗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胸肌的轮廓,而那两点凸起也清晰可见。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气音的冷笑。

  然后,她的目光扫向了白釉身后——套房的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随意丢着一件女性的黑色西装外套,茶几上放着两个喝了一半的水杯,烟灰缸里有几截熄灭的烟蒂。地上……有散落的内衣?黑看不真切,但那抹黑色的蕾丝质地让她瞳孔再次收缩。

  而最让她在意的是那扇半掩的主卧门——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窗帘拉着,隐约能看到床上被子隆起的一团轮廓,以及……一团长长的、散乱的金色头发泼洒在枕头上。那是锏,黑几乎能肯定。那个卡西米尔骑士此刻恐怕还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精疲力竭地沉睡,阴道里可能还残留着白釉的精液,子宫口还在轻微痉挛着余韵。

  黑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她的胸腔起伏更明显了些,透明防晒服下的源石虫也跟着颤动,乳尖擦过薄薄的面料,传来一阵刺痒书的触感——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了,将那层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细微的酥麻感,像是被电流轻轻刺着。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黑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钉出来。她说话时嘴唇几乎没动,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音节,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白釉的脸,观察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后退,但黑已经伸出手——不是推他,而是抓住了他睡衣的领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攥紧布料,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手温很凉,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按在他的锁骨上,冰得白釉打了个激灵。

  “等等,黑,你听我解释——”白釉试图挣扎,但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甚至将他的睡衣领口扯开了些,露出更多的胸口肌肤。那里也有痕迹——几道细细的抓痕,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女人的指甲划出来的。

  黑的目光在那抓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重新对上白釉的眼睛。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嘲弄的、冰冷的、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扭曲。

  “解释?”黑的声音更低了,她甚至又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住了白釉的拖鞋,“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房间里全是发情的味道?解释你脖子上那个……”她顿了顿,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的指腹——还带着常年握弩留下的薄茧——轻轻按在了白釉脖颈侧面的吻痕上。

  那个触碰让白釉浑身一僵。黑的指尖很凉,但按在敏感的皮肤上却像点燃了火星,热意顺着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她按得很用力,指腹在那片淡红色的痕迹上研磨,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深度,像是在用触觉描摹出另一个女人留下的印记。

  “解释这个?”黑继续说,她的脸凑得更近了,呼吸几乎喷在白釉的耳廓上——那呼吸温热,带着她特有的、冷冽中透着淡淡清甜的气息,跟房间里浓烈的交媾气味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还是解释……”她的视线越过白釉的肩膀,投向那扇半掩的主卧门,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情成了气音,“解释她现在……怎么样了?”

  白釉能感觉到黑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的压力,能感觉到她冰凉指尖在吻痕上的研磨,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的战栗。他的脑子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开始浮现——该死,这种被捉奸在床般的刺激感,这种在黑的注视下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居然……居然让他有了反应。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裤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开始缓缓充血、变硬,龟头顶在内裤布料上,传来一阵胀痛。

  黑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虽然隔着睡裤看不出明显形状,但那轻微的动作和布料绷紧的弧度逃不过杀手的敏锐观察。她金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原成暗沉沉的、翻涌的欲望。

  “呵。”黑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按在白釉脖颈上的手指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研磨,而是变成了抚摸。她的指腹顺着吻痕的边缘滑过,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划过锁骨,最后停在他的胸口,隔着睡衣布料,按在了那小小的凸起上。

  白釉浑身一颤。乳头本来就是敏感点,此刻被黑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那种粗糙中掺杂着压迫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按压下迅速硬挺,顶起睡衣布料,紧紧抵着黑的指尖。

  “你在紧张?”黑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戏谑,虽然还是冷的,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在沸腾,“还是在……兴奋?”

  她没有等白釉回答,那只攥着他睡衣领口的手忽然松开,改为按在他的胸口,掌心整个贴上去——她的手掌不大,但足够覆住一侧胸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指纹的纹路、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压迫力。黑用力一推,白釉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黑!等等——”白釉还想说什么,但黑已经跟了上来,再次逼近,这次她几乎是整个人贴了上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白釉这才意识到,黑的身材比他记忆中更加……有冲击力。那对饱满的源石虫此刻正紧紧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惊人的弹性和体温,乳尖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他。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黑的小腹——紧致平坦的小腹——正贴在他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上,隔着睡裤和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阴阜轮廓。

  黑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金色瞳孔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白釉阴茎的硬度、温度、那隔着布料都能传递过来的脉搏跳动——它就在她的小腹下方,紧紧贴着,随着白釉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而她自己的下身也在回应,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外裤的布料,在小腹下方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看来……”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的手从白釉风情胸口滑下,绕过他的腰侧,最后按在了他的臀部——她用力一按,将他的胯部更紧地压向自己,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她双腿之间的缝隙,“……你很有精神嘛。”

  白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个姿势太要命了——他的阴茎被紧紧夹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里,龟头顶着她裤子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而黑的那只手还按着他的臀部,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带着某种掌控欲的力道,像是在丈量、在揉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黑……别这样……”白釉的声音都抖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求饶还是在邀请,“房间里……锏还在……”

  “我知道。”黑打断他,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说话,湿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朵里,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垂,“我知道她在,我知道她刚刚干了什么,我知道她现在可能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子宫里还装着你的东西……”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按着白釉臀部的五指收得更紧,几乎要掐进肉里。而另一只手则重新抬起,这次不是按胸口,而是直接探进了白釉的睡衣里——冰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他温热的腹部肌肤,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的胸口,食指和拇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呃啊——!”白釉猛地仰起头,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闷哼。黑的指尖带着薄茧,捏住乳头的瞬间那种粗糙的、带着轻微疼痛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在睡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你也让她这么碰你吗?”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她捏着白釉乳头的指尖开始揉捻,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旋转,“她也这样捏着你的乳头,听着你压抑的呻吟,然后骑在你身上,用她那个……”她顿了顿,舌尖舔过嘴唇,“……用她那个被锻炼得紧致的阴道,一点点吞下你的东西?”

  “黑!够了!”白釉试图推开她,但黑纹丝不动——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刻完全压制着他,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

  “不够。”黑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捏着白釉乳头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掐——

  “嘶——!”白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诡异的,那股疼痛之后却是更强烈的快感,阴茎在他睡裤里狂跳,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怎么够?”黑松开了掐着他乳头的手,但指尖还留在睡衣里,转而开始抚摸他胸口的肌肤,从胸口滑到肋骨,再到侧腰,最后停在胯骨边缘,“她让你射在里面了,对不对?”

  白釉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黑,瞳孔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收缩。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这次直接滑进了白釉的睡裤边缘,指尖碰到了内裤的松紧带。白釉浑身一僵,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黑的手指已经钻了进去,冰凉的手背擦过他小腹滚烫的皮肤,然后,准确地、毫无偏差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呜……”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黑的掌心很凉,但阴茎的温度更高,那种冰火交织的触感让白釉的大脑瞬间空白。她能感觉到这根东西的尺寸——比记忆中更大,更硬,阴茎的茎身滚烫,青筋虬结,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跳动,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在渗出黏腻的先走液,将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

  “这么硬……”黑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情绪——那是混合着嫉妒、欲望、愤怒和某种扭曲占有欲的复杂东西,“刚刚才射过,这么快就又……”

  她没有说完,但手掌已经开始动作。她握住白釉的阴茎,不是快速的撸动,而是缓慢的、磨人的上下套弄,掌心紧紧包裹着茎身,指腹按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大拇指的指腹则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每一次滑过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黑……停下……”白釉的声音都在抖,他的手抬起来想阻止,却被黑用另一只手轻易按在了墙上,五指分开,掌心贴着冰凉的墙壁,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停下?”黑贴得更近了,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颈侧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肌肤上,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吻痕,“你觉得……我会介意吗?”

  她的手还在套弄,速度逐渐加快,掌心的湿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胀,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不断渗出大量清亮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浸湿了她的手,也浸透了他的内裤和睡裤。快感在累积,小腹深处开始收紧,射精的冲动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不……不是……这个意思……”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额头抵在墙壁上,金色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在黑的掌控下颤抖着,“黑……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黑的手指忽然收紧,用力捏了一下他的龟头——

  “啊——!”白釉猛地弓起身体,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差点就直接射出来。

  黑放轻了力道,但手还在动,她微微侧过头,嘴唇擦过白釉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因为她在里面?因为你刚刚才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所以……觉得我不配碰?”

  “不是!我没有!”白釉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声音压抑得厉害,像困兽的呜咽。

  黑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整个玄关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错响起,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白釉浑身紧绷着,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她会推开他?会离开?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但黑没有动。她只书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紧紧贴着他,手还握着他的阴茎,掌心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濒临射精边缘的狂跳。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深深浅浅地喷在他的皮肤上,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过了足足十几秒,黑才开口,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但底下翻涌的东西更加骇人:

  “证明给我看。”

  “什么?”白釉愣住了。

  黑抬起头,金色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证明给我看,你现在……还能为我硬起来。”

  她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但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湿滑的茎身往下滑,滑到根部,然后,探向了更深处——她的指尖擦过阴囊,继续往后,划过会阴,最后,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的肛门上。

  白釉浑身一僵,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还残留着之前锏的“照顾”——那个卡西米尔骑士在极度兴奋时,曾用手指侵入过后庭,甚至还用舌头……那里此刻还有些微的肿胀感,括约肌松弛,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在黑的指尖触碰下,敏感得让他浑身发颤。

  黑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指尖在那小小的入口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用指腹按揉着那圈柔软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松弛,能感觉到指尖陷入时那种毫无阻碍的顺从——这证明了,就在不久前,这里被别的东西进入过,被扩张过,被使用过。

  “哦?”黑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危险的兴味,“这里……也被开发过了?”

  她的指尖开始用力,一点点往里挤——因为之前的扩张,那里几乎没有阻力,黑的指尖轻易地陷了进去,温热、紧致、湿滑的肠道黏膜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

  “呃啊啊——!”白釉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在她另一只手的掌心里狂跳,马眼喷出一股清亮的先走液,溅在了她的手上和小腹上。

  “很敏感嘛。”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的指尖在肠道里缓慢地探索,指腹按压着内壁的褶皱,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她碰过这里?用手指?还是……舌头?”

  白釉说不出话,他已经快要崩溃了——后庭被侵入的羞耻感,肠道被探索的刺激感,再加上面前这个女人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质问,所有一切都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断。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阴茎在黑的掌心里胀大到几乎疼痛,龟头不断渗出液体,肠道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甚至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像是饥渴地渴求更多。

  黑的指尖终于找到了——在肠道深处,靠前的位置,一个稍微凸起的小点。她按了下去。

  “呜——!!!”白釉的叫声猛地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茎剧烈地跳动,一大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射在了黑的手上、小腹上、睡裤上,粘稠的白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射精了,在这种羞耻的、被侵入后庭的刺激下,毫无预兆地、剧烈地射了出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白釉的身体痉挛着,靠在墙上大口喘息,金色的眸子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渗出,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黑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抬起手,指尖还沾着湿滑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看着那根手指,然后,缓缓地,送到了自己嘴边。

  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白釉,她张开了嘴,将那根沾满他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舌尖卷过指尖,仔细地、缓慢地品尝着上面的味道——精液的腥膻,肠液的微咸,还有他身体深处的、最私密的味道。黑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混合的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看来……你还能为我硬起来。”

  “而且……射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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