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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最难搞的两个人碰一起了(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423 更新:2026-08-15 09:30:57

  这叫人怎么回答?

  按理来说,白釉应该顺势玩梗,说个“不,你来的正是时候。”之类的话。

  但别开玩笑了,现在这个情况,白釉真的说不出口啊。

  黑可跟某些已经彻底看穿他本性并接受的人不同,这位大姐姐恐怕并不能随便容忍除了锡兰之外的人。

  这下可真是修罗场了啊。

  黑的金色双眼相较于锏那同样金灿灿的眼眸,少了些锐气,但多了些空灵幽深的意味,注视着那双眼睛,白釉只感觉自己的睡衣好像都被看穿了似的。

  白釉顿了顿,往后退了半步,有些尴尬的咳嗽道:“不……没,没有啊。”

  黑迈步走进房间里,微微昂首嗅了嗅,心情有些复杂。

  她走向沙发的方向,在白釉之前坐过的单人沙发上,还留着一片痕迹,高档沙发的皮质由于之前锏与白釉的姿态而微微形变。

  看着那皱巴巴的痕迹,黑甚至能够在脑海中重现出当时发生的一切。

  白釉坐在沙发上,而那个女人跨坐上去,到了后面,甚至夸张的双脚踩着沙发垫,用蹲着的姿态……

  天啊……

  光是想想了一下,黑就感觉一股股酸楚涌了上来。

  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卧室的房门。

  卧室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还没等白釉出声,卧室的房门便被打开了,已经重新穿好衣服的锏单手梳理着头发,淡然的走出了房间。

  白釉呼吸一滞。

  完了。

  锏出门的瞬间,便发现了房间里多出来的这一个人,她先是有些戒备,随后看清了黑的脸,眯起了眼睛。

  黑没有说话,淡漠的与她对视,同时朝着白釉的方向迈了一步。

  锏同时也朝着白釉靠近,在黑还没到达白釉身边的时候,抢先一步站在白釉的身旁,将白釉面向黑的半个身子挡住,一副守卫宝物的派头。

  黑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她甩手将自己的弓弩包扔到了另一边的大沙发上,迈步来到了锏的面前。

  她虽然没有锏的身材高大,但整个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高挑的金发凶戾美人锏,再加上一头银发性情淡漠冷酷的黑,两个人凑到一起,让白釉感觉自己好像身处谢拉格的雪山之上,周身彻骨的寒意。

  不,不对,谢拉格雪山都没这么恐怖的气势,毕竟耶拉她爱我!

  白釉咽了口唾沫。

  黑书与锏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黑仰起头看着眼前高大的锏,声音淡漠冰冷:“喀兰贸易公司的最强保镖,卡西米尔的黑骑士……为什么会出现在罗德岛博士的房间里?”

  “这种问题,应当是先来者向后来者发问。”锏神态淡定,神情有些高傲:“汐斯塔治安局局长,哥伦比亚的知名杀手,为何会来孤身拜访罗德岛的首领呢?”

  两个人的眼瞳都是金色,凝视着彼此,像是摩擦出了火光,无形的战意在空气中蔓延,让白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不成想就这一个哆嗦,让锏与黑两人都猛地转过了头。

  黑出声询问,语气里带着关切:“是不是有点冷?你睡衣太薄了,进屋去吧。”

  锏的话清冷,却比之前许多时候都要柔和:“刚出了一身汗就别敞着怀到处跑,回床上去。”

  白釉愣在原地,张口欲言又止,随后抬起手想要反驳什么。

  不是……至于吗?我就打了个哆嗦而已,你们两个是拿我当小孩子吗?

  气冷抖,怎么最近遇到的人都这么强势主动,难道我是被动位的身份已经深入人心?

  不行,必须得拿回主动……

  白釉抬手,抓住两人的胳膊,让她们稍微站远了一点。

  随后,他左看看右看看。

  锏的目光像是要杀人,眼里满是凶意,仿佛在跟白釉说“你敢拦着我你就死定了”

  而另一边黑的目光则是冰冷到看不出情绪,似乎对白釉想要劝架的行为完全忽视。

  白釉刚想说话,两人就扭过头,又看向了彼此。

  锏微微颔首,盯着黑轻声道:“先来后到的规矩,你应该是懂的。”

  黑不卑不亢,答道:“我与博士还有许多关于汐斯塔的事务要谈,这与先来后到没有直接关系。疯情”

  “况且,我看博士游刃有余,倒是你有些乱了阵脚。”

  这话简直是嘲讽了,身为黑骑士的锏被白釉狠狠拿捏,这种事以锏的性格来说决不允许任何人知道。

  此时的黑却直接拿上了台面,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没想到,连你也制不住白釉。

  锏轻吸一口气,回呛道:“我并不觉得哥伦比亚的杀手,能比我强,我想若是你在这里经历了我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便说不出这些话来了。”

  话里的意思同样也很明显。

  我吃得到,而且我已经吃了,你呢?

  黑微微眯起了眼睛,银亮的睫毛后,那双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锏。

  锏昂首,就这么感受着黑的目光,用自己的姿态说明态度我就是吃了,怎样?

  黑骑士锏,虽然会将白釉与自己的关系瞒着恩曦娣欧丝,但见了敌人,她不屑隐瞒。面对锏如此高调的态度,黑也不管那么多了,口出狂言。

  “我家小姐与白釉博士曾经签订过婚约,而作为小姐的贴身侍卫,在履行婚约之前,我与白釉博士自然也接触过一番。”

  黑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像一枚精准投放的炸弹,在白釉与锏之间引爆。在她说话的间隙,白釉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腕被黑轻轻捏了一下,那手指纤细而有力,带着常年握持弓弩留下的薄茧,磨蹭过他腕部的皮肤。

  紧接着,黑的左手极其自然地、以训练有素的隐蔽动作,悄然下探,手指精准地勾住了白釉睡裤松紧带的边缘。她的指尖冰凉,像一条银蛇无声地滑入温暖巢穴,直接探入他那因为刚才与锏的激烈交锋而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根部。

  白釉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几乎要惊叫出声,却死死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黑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拆解爆炸物最精密的引信,她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处那片敏感的皮肤,然后——以只有白釉能清晰感受到的力道和角度——缓慢而坚定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和内裤,捏住了他半勃起的龟头。

  马的……她怎么会知道……知道得这么清楚?!

  白釉的大脑一片空白。黑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冠状沟的边缘,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最娇嫩的皮肤。她的动作幅度极小,完全被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站位距离所掩盖,在锏的角度看来,黑只是离白釉稍微近了些,手臂自然下垂罢了。可对白釉而言,那只探入他裤裆深处的手,正在对他执行一场无声而彻底的处刑。

  “即使婚约已经解除,我也仍有资格与白釉博士相处,因为我们是共度患难的好友乃至家人。”

  黑继续说,金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锏,表情淡漠如初,仿佛那只正在白釉胯下作恶的手与她无关。甚至,她的手指变本加厉了。两根手指——大概是食指和中指——巧妙地分开,夹住了白釉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棒柱身。她并不用力揉捏,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掌控下急速充血、膨胀、变硬的过程。白釉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很快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那湿热的触感在黑的指尖下暴露无遗。

  更过分的是,黑仿佛能透视一般,她的拇指竟然准确地隔着两层布料,按在了白釉会阴部那个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距离他的肛门只有咫尺之遥。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被侵犯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脑髓,白釉的膝盖都有些发软了。疯情他死死抓住锏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锏察觉到了白釉瞬间的僵硬和呼吸的紊乱,眉头微蹙,狐疑的目光在白的脸上扫过。但白釉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试图掩饰胯下正在发生的、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隐秘侵犯。

  黑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摩擦的力道被削弱,却因此带来一种更加磨人、更加令人焦躁的瘙痒感。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上滑,指节都会刻意顶到龟头的伞状边缘;每一次下滑,指甲又会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系带。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粗大,顶端完全勃起,将睡裤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湿漉漉的帐篷。他想并拢双腿,但黑的手指卡在那里,这个微小的动作反而让她的指尖更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会阴肉里。

  “在我眼里,白釉与小姐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黑的最后一句话落下,宣告了她的“进攻”告一段落。与此同时,她手指的动作也达到了一个顶峰。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在说出“最重要”三个字时,她的中指和食指骤然发力,隔着内裤布料,狠狠地、近乎惩戒性地捏了一把白釉已经硬得发疼的龟头!

  “唔——!”

  一声短促而破碎的闷哼终于没能完全压抑住,从白釉喉间溢出。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尖锐快感的刺激让他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了一下,额头几乎撞上锏的肩膀。大量的精前液瞬间涌出,内裤布料被彻底浸透,湿热的黏腻感紧紧包裹着昂扬的性器,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柱身向下流淌的轨迹。

  锏立刻扶住了他,眼神中的关切转为凌厉,望向黑:“你对白釉做了什么?”

  黑缓缓地、若无其事地将手从白釉的睡裤里抽了出来。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但她只是优雅地将那只手背到身后,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白釉的幻觉。她的表情依旧淡漠,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我?”黑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倒是你,锏小姐,看来你让白釉博士‘劳累’得不轻,他站都站不稳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白釉那明显湿了一块的胯部,又扫过锏那虽然穿着整齐但脖颈间隐约还留有之前激情痕迹的皮肤。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已经将两人剥光,看透了所有的秘密和狼狈。

  白釉大口喘着气,脸颊滚烫,双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和强行压抑而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杵在那里,顶端又湿又凉,被内裤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带来持续不断的、恼人的快感余波。更要命的是,刚才黑那一下近乎暴力的捏玩,似乎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一种强烈的、想要射精的冲动在小腹深处翻涌,却又被中途掐断,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折磨着他的神经。

  而黑,这个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银发如瀑,眼神清冷,只有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指尖或许还沾着他羞耻的体液,无声地宣示着这场隐秘交锋的胜利。

  她甚至,当着锏的面,微微抬起了那只“犯罪”的手,放到鼻尖前,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闻一下室内空气般,轻轻嗅了一下。

  白釉看得分明,她的鼻翼微微翕动,那双淡漠的金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餍足般的暗光。

  然后,她放下手,重新看向锏,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暗示和侮辱性的动作从未发生过。

  “所以,”黑的声音将气氛拉回剑拔弩张的对峙,“关于先来后到,或者资格的问题,我认为已经没有争论的必要了,锏小姐。”

  “毕竟,”她顿了顿,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白釉心头,“我对白釉博士的‘了解’和‘接触’,或许比你想象的,要深入得多。”

  深入……这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白釉感觉自己的胯下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被玩弄过的阴茎在她话语的刺激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着湿透的内裤,传来清晰的挤压感。他想用手去遮挡,但又怕动作太大反而暴露。这种在敌人(锏)眼皮底下被另一个敌人(黑)无声侵犯、羞辱,并且身体还诚实地产生快感反应的处境,让他几乎要疯掉。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浇灌全身,却又在深处诡异地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锏显然被黑这一系列看似平静实则咄咄逼人的言辞和姿态彻底激怒了。她没有再去看白釉的异样——或许在她看来,白釉的狼狈只是刚才与她激烈性爱后的正常反应——她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黑身上。

  “了解?接触?”锏冷笑一声,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黑。“哥伦比亚的杀手,除了那些阴湿的技巧,还会什么?你所谓的接触,恐怕也只是在阴影里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戳到黑的胸口,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和白釉之间发

生的事情,是堂堂正正的、双方都清醒投入的。而你,只敢在这种时候,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来宣告存在吗?”

  就在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黑胸口衣料的瞬间,黑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只有残影。并非攻击,而是——后退了半步,同时,那只刚刚亵渎过白釉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白釉的右手手腕!

  然后,在锏和白釉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拉着白釉的手,强行将他的手掌,按在了——她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并且,用力向下压去!

  白釉的手掌隔着黑那身干练的黑色制服(布料是某种带点弹性的坚韧材质),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紧实腹肌的线条,以及……小腹下方,双腿交汇处,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的三角区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釉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灼热。他能感觉到制服裤子的布料下,女性阴阜的饱满轮廓,甚至……隔着几层障碍风情,指尖似乎还能触碰到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的顶端?

  黑的身体有一瞬间极其轻微的紧绷,但很快恢复常态。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白釉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覆盖住那片私密区域。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白釉掌心,温热,甚至……有些发烫?

  “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黑的声音响起,依旧冰冷,但白釉从近在咫尺的距离,似乎捕捉到了她呼吸频率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加快。“那么,现在这样,算不算‘上得了台面’?”

  她竟然……竟然拉着白釉的手,去摸她那里?!

  当着锏的面?!

  白釉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但黑的手指如同铁钳,死死扣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他的手被迫紧贴着那片柔软的区域,甚至能感觉到在他的按压下,那里的布料似乎……微微湿润了一小块?

  是错觉吗?还是……?

  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她万万没想到,黑会用如此直接、如此……不要脸的方式来反击!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言语挑衅的范畴,变成了赤裸裸的、对所有权和亲密关系的物理宣示!

  “你……!”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的气势变得更加危险而恐怖,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黑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微微侧过头,对着白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若游丝般的音量,轻轻吐出一句话:

  “感觉到了吗,博士?被锏小姐弄硬的你……让我这里,也湿了。”

  湿热的气息喷在白釉耳廓,伴随着那句低语,如同恶魔的契约。白釉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胯下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混合着暴力、羞辱和性暗示的刺激下,剧烈地搏动起来,顶端的小孔疯狂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地包裹着怒挺的肉棒,他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直接隔着裤子射出来。

  而他的掌心下,那被黑色制服裤包裹的柔软三角区,似乎……真的变得更加湿热了。布料紧贴肌肤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种潮湿的暖意,正从掌心的接触点弥漫开来。

  黑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白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荒谬和……更加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她是故意的,她在享受,享受这种在对手面前公然侵犯“战利品”(白釉),并且展示自己同样被激起的生理反应的掌控感和禁忌快感!

  “放手。”锏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黑终于松开了钳制白釉手腕的手。白釉像被电击般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小腹的温热和布料下隐约的湿意。他不敢看自己的掌心,更不敢去看锏此刻的表情,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湿透的裤裆,羞耻得想要立刻消失在空气里。疯情

  但黑的下一个动作,将这份羞耻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她当着锏的面,抬起自己刚才抓着白釉手腕的那只手——也就是引导他去触碰自己的那只手——举到眼前,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舔舐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指尖。

  那里,或许沾着白釉手腕的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的舌尖灵活地卷过指缝,金色的眼眸半阖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又像是在完成某种亵渎的仪式。这个动作充满了性的暗示和赤裸裸的挑衅,仿佛在说:看,我不仅碰了他,我还品尝了。

  “味道不错。”黑放下手,淡淡地评价道,目光转向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锏,“现在,你还认为我的‘接触’,只是小动作吗,疯情锏小姐?”

  绝杀。

  真正的、毫无转圜余地的绝杀。

  黑的这一系列行为,从隐秘的手指侵犯白釉,到强行拉着白釉的手触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再到最后这记舔舐指尖的致命挑衅,已经彻底将这场对峙从言语和气势的层面,拉入了赤裸裸的、原始的、以白釉的身体和反应为战场的性占有争夺战。

  她用实际行动宣告:我和他之间,早已超越了所谓的“先来后到”或“资格”,我们之间存在着最直接、最本能的肉体联系和占有欲。即使婚约对象不是我,即使我以侍从的身份参与,我对他身体的影响和掌控,并不比你锏——这个自以为已经“得到”他的女人——差分毫,甚至……更胜一筹。因为我能在他被另一个女人满足后,依旧轻易挑起他的反应,并且,我的身体也会诚实地为他而湿润。

  这是炫耀,是示弱(承认自己也会被影响),更是最极致的宣战和羞辱。

  锏沉默了。她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黑,胸膛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她能看穿对手的武技破绽,能分析战场的瞬息万变,但眼前这种完全脱离常轨的、以性为武器的、近乎无耻的争斗方式,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失语。她当然感受到了白釉身体的异常反应,也看懂了黑所有动作背后的含义。

  黑骑士的骄傲让她不屑于用这种方式争斗,但另一个雌性生物在自己的“领地”(白釉)上如此猖狂地留下气味和标记,又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暴怒和危机感。

  白釉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块烙铁反复炙烤的肉。身体深处翻涌的欲望、被玩弄的羞耻、对局势失控的恐慌,以及某种……目睹两位顶尖女性为自己如此激烈对峙而产生的、卑劣而隐秘的虚荣和兴奋,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疯情囊袋紧缩,前端不断滴漏着粘液,强烈的射精冲动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任何言语在此时此地都显得苍白无力。道歉?解释?命令她们停下?在黑的“物理论证”和锏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面前,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这就是……绝对单向的权力吗?

  白釉恍惚间产生了错觉。明明他才是那个被两个女人争夺的“标的物”,才是那个在公开场合(尽管目前只有三人)被随意侵犯身体、挑起欲望、展示反应的“被动者”,但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被物化中,他却感觉到一种扭曲的、凌驾于双方之上的权力感?

  因为他的身体反应,就是衡量她们胜负的砝码。

  因为他勃起的阴茎和被弄湿的内裤,就是黑炫耀的资本。

  因为他此刻的狼狈和难以自持,就是锏愤怒和占有欲的根源。

  她们以为自己在争夺他,殊不知,她们所有的情绪、行为、乃至身体的变化(比如黑那疑似湿润的反应),都因他而起,被他牵动。

  一种冰冷而清晰的明悟,伴随着下体汹涌的快感,涌入白釉的脑海。

  他不必说什么,不必做什么。他只需要站在这里,承受着,反应着,就情足以将这两个强势、高傲、战斗力恐怖的女人,拖入这场以他的欲望为中心的、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战争。

  他才是那个……拥有绝对单向权力的人。即使这权力的表现形式,是被侵犯、被展示、被当作物品。

  就在这时,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近乎凝固的沉默。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压抑的喘息,以及一种近乎于宣告胜利的笃定。

  “看来,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锏小姐。”她的目光扫过白釉湿淋淋的裤裆,又扫过锏紧绷的下颌线。“尤其是白釉博士,他需要……处理一下个人问题。”

  她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卧室方向的路,对着白釉,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带着奇异蛊惑的语气说道:

  “博士,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帮你吗?”

  “就像……以前在汐斯塔,有时候你训练过度肌肉酸痛,我帮你做恢复按摩那样。”

  她的眼神清澈,语气正直,仿佛真的是在提议进行一场单纯的治疗。

  但白釉知道,她指的绝对不是按摩。

  她是要在锏的面前,把他带进卧室,完成刚才被她撩拨到顶点却戛然而止的释放,并且,用她的方式“帮”他。

  这是要当着锏的面,彻底坐实她的“接触”和“了解”,完成对白釉身体的又一次、更加深入的“标记”。

  而锏,会允许吗?

  决战的时刻,到了。

  哦哦哦!

  绝杀!

  面对锏的进攻,黑终于抛出了最强的一招!

  随便你怎么说,别以为我就没品过了,甚至不只是品,还有婚约这一层关系在!

  就算婚约的对象不是我,我也愿意为此付出,这样的奉献……已经站在了制高点!

  这是炫耀,但也是示弱。

  意思就是……白釉对黑来说,重要到即使白釉的婚约对象不是她,她也愿意参与其中!

  即使是锏,闻言也忍不住顿了一下,瞪圆了眼睛。

  竟然能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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