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4dee60577c7212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发愁的白釉准备起身离开,去找锏和黑,跟可露希尔继续争执没有任何意义。
好愁哦……那两个人性格这么强势,该怎么哄呢?
黑应该还好说,锏的脾气那么臭,肯定会气的火冒三丈,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吧?
唉……完全想不到该怎么让她开心起来,真难搞,哪怕自己去改变了整个谢拉格,恐怕她也完全不在乎吧?
白釉挠挠耳朵,一边叹气一边来到了房间门口,打开门。
他低着头往外走,眼中映入两双鞋,还有四条修长曼妙的美腿。
……?
白釉抬起头来。
锏和黑,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嗯?这俩人怎么回来了?
总不能是刚才出去想了想,觉得打一拳不够过瘾,又要回来揍我一顿吧?
想到这里,白釉有些尴尬的微微扭过头。
“……这半边脸也给你打一拳?”
锏被这完全耍宝的一句话气笑了,微微阖眼,摇着头。
黑则伸手捏了捏白釉凑上来的脸蛋,轻声道:“你刚才跟她做了多久?”
啊这,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被捏着脸蛋,白釉含糊不清出声道:“我,我记不太清,从午饭过后就……嗯,到现在?”
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黑一边感慨锏的耐力果然不凡,一边眯起眼睛,道:“那,你现在饿吗?”
“还,还行,怎么了?”
直觉告诉白釉,情况有点不对劲。
得到这个答案,黑眼冒精光,出声道:“今晚,小姐会跟凯尔希医生共同参加罗德岛的晚会,晚上会住在这里,而罗德岛的安保工作我可以完全信任,所以小姐给了我半天的假期。”
“我想你很清楚这句话的含义,正如我们之前做过的那样,现在,你得跟我走。”
白釉大惊失色,看了看锏。
锏竟然没反驳?没说话,就这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搞,搞什么?
“不是,我,我是什么很方便的外带品吗?!”白釉难以置信:“怎么你的语气这么奇怪?”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况且,我想以你的性格,也不会拒绝。”黑的手松开了白釉的脸蛋,缓缓向下,伸进白釉的睡衣里。
然后,轻轻捏住。
白釉轻轻嘶了一声。
黑的那只手已经钻进了他单薄的丝绸睡衣下摆,指尖带着训练有素的枪手特有的粗糙,却也异常灵活。睡衣的布料摩擦着白釉的腹部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那只手在腰间游移、试探,指腹隔着内裤的边缘,描摹着髋骨的轮廓。然后——
毫无预警地,拇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捏住了白釉右侧的乳尖。
那触感……先是骤然收紧的压迫感,然后是持续不断的、刻意放缓力道的揉捏风情。隔着一层纯棉布料,指腹捻转的粗糙感被放大,又因为布料的阻隔而带上了一丝朦胧。乳头在瞬间就硬挺起来,顶端那一点细微的凸起被指腹反复碾磨,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白釉的脊椎,直冲大脑皮层。睡衣之下,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因为这熟练的挑逗而松懈下来。
“唔……”白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黑的指法太精准了。她显然很清楚如何只用一只手、隔着衣料就让一个男人的敏感点迅速觉醒。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仿佛她捏住的不是他的乳头,而是某种可以随意把玩的、属于她的所有物。这种被完全拿捏住要害的感觉,让白釉的呼吸节奏悄然改变。
他甚至能感觉到黑的指尖微微用力,将那一小粒硬挺的乳头夹在两指之间,轻轻地向旁边拉扯。不算疼,但那种被牵扯、被拉扯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清晰的胀痛和酥麻混合的刺激,让他的腰眼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酸软。睡衣的衣摆因为黑手臂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他平坦的小腹,而那只作乱的手大半隐藏在华贵的丝绸布料之下,只有手腕和一小截手臂暴露在空气中,与他的肌肤若即若离地贴合着。
就在这时,一旁的锏上前了半步。
她的动作比黑更直接,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抬起的手掌不是轻轻搭上,而是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重量,“摁”住了白釉左侧的肩膀。五指收拢,指节发力,白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肩胛骨在她掌心下发出了细微的、承受压力的声响。那是一种明确的、带着警告意味的触碰,仿佛要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紧接着,锏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此刻却因为某种未曾熄灭的怒火(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而染上红晕的脸,逼近到白釉的面前。她的呼吸带着微热的温度,拂过白釉的鼻尖和嘴唇。她的眼神,正如她话语中透露出的那样,充满了“狰狞的审视”——那是一种猎人评估猎物,或者说,是胜者审视败者的目光,锐利、直白,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他微张的嘴唇,然后停留疯情在他因为黑的揉捏而略微失神的双眼,最后落定在他被迫挺起的胸膛上——那个被黑的“魔爪”掌控的部位。锏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混合着嫉妒和强烈占有欲的光芒。
她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话音落下,她按在白釉肩膀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抬了起来。指尖悬停在空中,似乎在犹豫,又或者在挑选最佳的下手位置。
然后,她的食指和拇指,隔着睡衣的面料,精准地找到了白釉另一侧、还未被光顾的左边乳首的位置。她没有像黑那样隔着内裤,而是更直接地,隔着那层柔软光滑的丝绸睡衣,轻轻捏住了那一点尚未完全挺立的凸起。
两边的刺激,同时袭来。
一边是黑隔着内裤布料的、技巧娴熟的捻转揉捏,布料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鲜明的触感;另一边是锏隔着轻薄丝绸的、带着点生涩和试探的捏弄,丝滑的布料让手指的触感更清晰地传递进来,带着她指间战术手套的冰凉书纹理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同样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敏感带。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两道细微的电流同时贯穿。他无法克制地绷紧了小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汇聚在小腹深处,然后更下方……某个沉睡的部位,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苏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内的空间正在被逐渐膨胀的物体所侵占,布料开始变得紧绷。
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这瞬间的僵硬和颤抖。她的眼神更沉了几分,捏着他左乳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像是要在他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麝香和汗水的味道,钻进他的耳道,声音压得更低,却也更危险:
“如果你胆敢表现的比与我一同时还要舒服,我便剁了你。”
这个威胁是认真的。白釉毫不怀疑,以锏的性格,她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这不是玩笑,这是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围绕着他展开的“较量”中,所划下的最赤裸裸的红线——或者说,是她为自己确立的、不容侵犯的“舒适度优先权”。
这算什么?双女主争夺战?还是某种扭曲的欢愉对决?
白釉看着眼前两张同样绝美、同样因为情绪(愤怒?嫉妒?还是压抑不住的欲望?)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庞,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终于开始高速运转。
沉默的这几秒钟里,锏的手指还在他左胸捻动,力道时轻时重,似乎在摸索他最敏感的频率;黑的手指则已经不满足于原地揉捏,开始隔着内裤的边缘,向下移动,指节似有若无地擦过他小腹下方的耻毛边缘,带来一阵阵羽毛搔刮般的痒意。更糟的是,她能感受到那个部位的变化,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意的部位。
就是这一下,让白釉差点哼出声。他猛地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将那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合着这两个女人,刚才在外面不知道谈了什么,火药味没消,反而升级了?她们似乎无法(或者不愿)直接在对方面前退让,却又因为对某个共同“目标”——也就是他白釉——的执着(或者说占有欲?)而无法彻底割舍。于是就演变成现在这样……把气撒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一个缓冲区、一个工具,甚至是一个奖品?打算用他的身体、他的反应,来证明些什么,或者较量些什么?
毕竟,整件事的矛盾中心,确实是他白釉。他“先”招惹了锏,“又”和可露希尔纠缠不清。虽然黑那边……情况更复杂一些,但显然,在锏的视角里,他同样“背叛”了某种默契。
不过,白釉心里还是有点纳闷的。他原本的预期最糟糕也不过是“双双离去,老死不相往来”,被打上“无可救药的渣男”标签。怎么剧情走向变成了“互生闷气,回来拿他泄愤兼比拼”了?她们在外面到底达成了什么诡异的共识或者交易?
但……这些疑问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机会已经摆在了面前。这两个骄傲、强大、此刻却因为莫名的竞争心而露出破绽的女人,自己走回了他的面前,还主动要求“一起”。
白釉的嘴角,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带着点邪气的弧度。
我看你们两个,是完全不懂吼!真以为掌握了主动权?真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摆弄、测试“舒适度”的没有意志的工具?
他身体上的反应虽然诚实,但他的大脑却已经冷静了下来,甚至开始兴奋。被两个人用这种方式“争夺”,被她们用带着威胁的命令口吻宣告“所有权”,以及这明晃晃的、要用他的身体反应来一较高下的意图……这一切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或退缩,反而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恶劣的、想要掌控局面、想要看到她们更多失控表情的欲望。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看看最后,是谁让谁见识“什么叫”……
白釉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却又奇异地平静。他放弃了抵抗肩膀和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被黑隔着内裤握住的部位能更“方便”她的动作。他双手抱臂的动作看似是自我保护,实则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胸膛更加挺起,将那两个被她们分别掌控的敏感点更充分地送到她们手中。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黑的手在他睡衣下肆意游走,从胸膛滑到侧腰,再暧昧地徘徊回小腹下方;任由锏的手掌像烙铁一样压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固执地、带着点较劲意味地继续捻弄他的左乳,仿佛要让它变得和右边一样硬挺红肿。
他摆出了一副“我无所谓,你们随便”的姿态,眼神却亮得惊人,直视着眼前两位“气势汹汹”的女主角,坦然道:“
既然如此,就让你们两个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锏和黑脸上缓缓扫过,看着她们因为他的顺从(或者说是某种超乎预期的淡定)而微微怔住的表情,看着她们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和更强的好奇与侵略欲。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唇开合,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从口型判断,那分明是——“绝望”。
不是绝望的承受,而是……让对手绝望的掌控。
这句话的后续,他没有说出口。但那种骤然转变的气场,那种从被动承受者骤然散发出猎人气质的微妙变化,让捏着他乳头的两只手,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瞬。
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捏着他乳尖的手指松开了一些,转为用整个掌心覆盖住那片区域,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动。她的眼神深了些许,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猎物”。
而锏,她捏着他肩膀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甚至有些泛白。她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白釉眼情神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狡黠和挑衅。这彻底点燃了她心中那股不服输的火焰。她的另一只手,不再满足于隔着睡衣,而是猛地扯开了他睡衣胸前的几颗纽扣——
“嗤啦”一声,精致的贝壳纽扣崩开,露出白釉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胸前那两粒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深红色的乳尖。
左边那一粒,因为锏刚才隔着睡衣的“关照”,顶端已经有些湿润,泛着水光;右边那一粒,则因为黑更长时间的揉捏,显得更加硬挺饱满,周围一小圈乳晕颜色都加深了。
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
白的肌肤,红的凸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酒店走廊略显昏暗的暖色灯光下,也暴露在锏和黑灼热的视线中。
黑轻笑一声,不再隔着布料,修长的手指直接覆上了那片温热的肌肤,指尖绕着那粒挺立的深红乳尖打转,偶尔用指甲尖端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顶端。
锏则眼神一暗,她松开了白釉的肩膀——但不等白釉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迅速下滑,从他敞开的睡衣衣襟伸了进去,同样真实地触摸到了他的皮肤。与黑灵巧的打转不同,她的手带着更直接的力道,几乎是霸道地抓住情了他另一边赤裸的胸膛,拇指重重地按压在乳尖上,然后开始模仿着某种活塞运动般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按压和揉搓。
“呃啊……”这下,白釉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直接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强烈了何止十倍!黑的指尖冰凉而灵活,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和电流;锏的掌心滚烫而用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将他那可怜的乳尖碾平,却又在疼痛的边缘带来更汹涌的快感。
两种风格、两种温度、两种力道的刺激,同时作用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却又令人沉溺的感官风暴。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粒备受“欺凌”的乳尖在她们的指掌间被搓揉得更加红肿,顶端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见识什么?”锏的声音低哑,气息不稳,她的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上白釉的唇,“说啊,让我们见识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膝盖缓缓顶开了白釉并拢的双腿,坚硬的膝盖骨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他情双腿之间那已经明显鼓起、将内裤撑出一个小帐篷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睡裤和内裤),那一下不偏不倚的顶撞,让白釉浑身一抖,差点膝盖发软。
而黑,她的手已经从玩弄乳尖,沿着他结实的小腹肌理缓缓下移。指尖扫过人鱼线,擦过耻骨的边缘,最终,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濡湿的棉质内裤,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他早已勃发、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
手掌合拢的瞬间,白釉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热度,以及隔着布料传递出来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她的掌心微微发力,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形状和硬度,然后,拇指沿着内裤前端的开口边缘滑进去一点点,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滚烫的、光滑的柱身顶端——也就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颗小小的、极其敏感的珍珠。
仅仅是这样隔着内裤地握住,用拇指若即若离地蹭着最敏感的区域,白釉的理智防线就开始摇摇欲坠。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黑的手掌中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前端已经濡湿了一片微凉的布料——那是前列腺液的痕迹。
“看来……”黑的声音带着某种了然和愉悦,她的拇指开始更规律地、隔着那层湿布摩擦那个点,“你已经‘准备好’让我们见识了,不是吗?”
锏的膝盖又顶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回答我。”
白釉的脸颊已经彻底烧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在两个女人的夹击下微微颤抖,一半是快感的侵袭,一半是某种即将失控的兴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
“……见识一下,什么叫……”他停顿,积蓄着力气,也享受着这彻底被情欲支配、却又奇妙地成为焦点的时刻,“……真正的……”
他的目光扫过锏充满侵略性的脸,又扫过黑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眼眸。
“……掌控与被掌控的游戏。”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说完,他不再言语,而是主动地,微微挺动腰胯,让自己那根被黑握住的肉棒,隔着内裤,在她温热的掌心蹭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却意图明显的勾引和回应。
凯尔希揉了揉眉心,长出一口气。
跟锡兰的商谈很顺利,但由于汐斯塔的商业环境实在太复杂,即使是凯尔希这样办公能力超群的人,也感到不知从何下手。
幸好,跟汐斯塔的商业合作也不仅仅是罗德岛的事情,同时还包括喀兰贸易,毕竟,喀兰贸易公司真正的掌控者银灰,也在这里。
恩曦娣欧丝、锡兰、凯尔希三个人一起,在会议室里商讨处理着海量的商业文件。
恩曦娣欧丝来到凯尔希身边,放下一杯咖啡,出声道:“怎么样,有进展吗?”
“有,汐斯塔对感染者的宽松态度确实帮了我们很大忙,至少药厂的建设工程并不缺人了,而所需要的资金……这次音乐节就能够凑齐。”
“这多亏了锡兰小姐延长了此次音乐节的时间,还成功拉拢到了部分音乐制作人的支持。”凯尔希扭头看向另一边的锡兰。
平日里大小姐做派的锡兰此时完全进入了办公状态,身上那股典雅的贵气已经被她按下,取而代之的是干练高效的上位者姿态,尽管稚嫩,但她已经开始慢慢掌握节奏了。
她在手里的文件上签好字,放在一边,然后抬起头来,道:“这也多亏了那位名叫大帝的音乐制疯情作人,有他带头,来参加音乐节的人都知道汐斯塔未来要注重感染者公益事业了,最近两天市政厅受到的捐款都快应付不过来了。”
“当然,其中最大的一笔还得是喀兰贸易……”她看向一旁的恩曦娣欧丝:“我代表汐斯塔的所有感染者感谢您。”
恩曦娣欧丝微笑着摇头:“我们目标一致,仅此而已,况且喀兰贸易也能借此打响谢拉格的名声,我们是双赢。”
两人寒暄客气的时候,凯尔希长出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咖啡站起身来,决定走动走动伸个懒腰。
她迈步来到落地窗前,看向眼前的城市,活动着僵硬的脖子。
而就是活动脖子时候的余光,她看到了酒店门前的一辆车。
白釉,自己的爱人正被两个女人架着上车,那两个人……
一个人金发,一个人银发。
……不是吧?
凯尔希头也不回,眼睛紧盯着楼下,出声道:“对了,锡兰小姐,今天没看到你那位名叫黑的护卫。”
锡兰笑着道:“哦,黑吗?今天的商谈很安全,所以我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给她放了半天的假,明天的话她会来酒店这里接我。”
凯尔希撇嘴,转移话题,又道:“银灰女……先生,你的那位黑骑士呢?”
恩曦娣欧丝清声回道:“锏吗?不知道,最近汐斯塔很安全,我更希望她能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好好休息一下?
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就是她们两个把我的爱人架进黑色高级轿车里,急不可耐的将他带走的原因?
凯尔希抿了口咖啡。
算了。
凯尔希对白釉很放心。
等到了凌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