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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我一挑二,怎样?(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3384 更新:2026-08-15 09:30:57

.ab3e7dcb05db59290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黑带着锏和白釉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安全屋,这里位于火山的山脚下,背靠火山,面朝内海,景色很不错。

  来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

  白釉掰了掰手指头,叹了口气。

  昨晚陪两只雌狼到半夜,然后起来处理阿尔图罗的事情,中午见到锏,然后到了下午。

  现在看这个架势……今晚就是黑和锏互相较劲的时候了。

  黑已经将车停在了安全屋自带的车库里,下了车,锏也跟着下车,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车上规规矩矩坐着的白釉。

  白釉抬手道:“我有点饿了,我们能不能先去吃饭?”

  黑瞪着眼,出声道:“不用,这处别墅的地下室储藏了很多食物,我们不需要出门。”

  白釉呃风情了一声,继续道:“我……我不是很想吃速冻的。”

  “现在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锏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白釉左侧的车门,伸手就进去抓他。

  白釉顺从的没有抵抗,任由锏抓着自己的领子将自己从车里拽了出来,将白釉拽出来之后,锏直接单手一捞。

  将白釉整个人扛在了肩膀上,以头朝后的姿势。

  就像是……猎人扛着猎物。

  白釉明明双手双脚都自由,却没有反抗,只是叹了口气,道:“说真的,我就是单纯想吃点东西,我又不会跑,就不能相信相信我吗?”

  说着,他还不安分的身手向下,摸了摸锏的后腰,以及更靠下的地方。

  嗯……软弹又不是弹性,难怪她坐在身上的时候那么有动感,虽然看起来精瘦,但其实还是有不少肉的嘛。

  锏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脸一红,摊手便拍在了白釉的屁股上。

  “你这家伙……安分点!”

  “嘶……”白釉啧了一声,心中暗道,今天得狠狠把这一巴掌的仇报回来。

  十倍……不,百倍!

  锏扛着白釉,跟在黑身后走进了别墅,来到了二楼的一处卧室后,让锏将白釉扔在了床上。

  随后,黑道:“嗯……就从现在开始好了,锏小姐,既然白釉弟弟饿了,就麻烦你去地下室拿点吃的好了。”

  说罢,她扔给了锏一串钥匙,似乎是通往地下室的。

  锏接住钥匙,先是看了看黑,又扭头看向白釉。

  被她盯着的白釉咳嗽了两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大方方的躺在了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

  “行,那就来吧,不要因为我很可爱就怜惜我。”

  锏跟黑齐齐打了个哆嗦。

  这人怎么时不时就整点这种烂活?

  黑深吸一口气,压着欲望,低声道:“既然你已经认清现实了,白釉弟弟,那我就……一定要让你明白。”

  “我的觉悟,跟这个卡普里尼人,完全不同。”

  黑一边脱下自己的透明防晒衣,一边走向床。

  锏可不想在这里旁观,她赶忙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黑一步步走向床铺,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心脏上,棉袜与木质地板的轻微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成某种仪式的前奏。她脱掉的透明防晒衣在进房间时就已经随手扔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此刻她身上只剩一件简单的米白色吊带背心和同色系的休闲短裤——这是刚才在车上就已经换好的居家衣着,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

  窗外最后的一丝阳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海平线之下,那轮赤红的火球将整片内海煮沸成熔金般的色彩。金色的碎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的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栅,其中一道正落在床边,将黑走过来的路径染成神圣又暧昧的金红色。那些光在她的身上游移——先是扫过她赤裸的脚踝,脚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隐约可见;接着爬上她笔直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是常年战斗与训练塑造出的结实轮廓;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处,短裤的边缘被光线镀上金边,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泛起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汗毛反光。

  就连黑那白皙胜雪的肌肤,此刻都像是被抹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夕阳的余晖中闪耀着瑰丽的光泽。锁骨凹陷处积蓄着小小的阴影,而锁骨上方延伸出的颈项线条优美得像天鹅,金色的光芒沿着颈项的曲线滑落,最终消失在她吊带背心的衣领深处。她的胸前布料被撑起饱满而柔和的弧度,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却足够诱人——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点凸起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

  她带着小小的怨气,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跪坐着上床。这个动作被她做得极其缓慢,仿佛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需要深思熟虑。她先是抬起右腿,膝盖抵上床垫,米白色的短裤因为动作而向上收缩,露出大半截大腿——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臀部的下缘,那部分肌肤在室内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象牙般的温润质地,肌肉紧实却又不失柔软,皮肤表面光滑得看不见任何瑕疵。接着她提起左腿,整个人完全跪坐到了床上,双膝分开约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短裤的布料在胯间绷紧,勾勒出一道明显的、凹陷的缝隙轮廓。

  黑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吊带背心的系带——那是一个简单的蝴蝶结,她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捻开了绳结。随着后背系带的松开,整件背心顿时失去了支撑,前襟的布料松弛下来,原本被遮掩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她没有立刻脱掉它,而是就那样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两根细细的吊带滑落到手臂中段,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平直的锁骨。她就这样来到白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他,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怒意,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白釉弟弟,真叫人失望啊。”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尾音里带着某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太久的情绪正在寻找出口。她的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苍白,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刚才在车里时无意识咬出来的。

  白釉看着她,目光平静却专注。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很干净的身体气息,混合着微微的汗味、棉布洗涤后的清爽,以及某种属于她的、独特的体香,像雪后松林深处飘来的冷香,却又在最底层透着一丝温热。这气味让他喉咙发紧,但他面风情上仍然保持着那副略带无奈的表情。

  “我也不想的……”白釉叹了口气,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开,像在邀请,又像在安抚,“那么尴尬的情况下,为了不让你俩吵起来,还不如我说点烂话。”

  他没有说完的是——看着她和锏对峙时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看着两人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竞争意识,他在那一瞬间感到了某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就像是被两只猎食者同时盯上的猎物,明知危险,却在最深处涌起病态的快感。他想看见她们为自己失控的模样,想看见那层冷静克制的表皮被撕裂后的真实。

  黑凝视着他摊开的手掌,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她的手掌比白釉的小一圈,手指修长,指关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持武器磨出的薄茧,触感粗糙而真实。当两人的手掌贴合时,那些薄茧摩擦过白釉掌心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麻痒。

  随后,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与白釉的另一只手十指相交。她握得很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存在感通过这交缠的手指烙印进他的身体里。黑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向前,膝盖在床上挪动,整个人缓缓来到了白釉上方,俯身,身体悬停在他上方约二十公分的位置。

  这个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白釉能看见她吊带背心领口因为重力下垂而露出的更多肌肤——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两侧乳房的边缘弧线饱满而圆润,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柔软的脂肪随之颤动,顶端乳尖的轮廓在薄布下变得更加清晰,已经硬挺到能看见小小的凸点。

  银色的柔顺发丝从她肩头滑落,瀑布般垂下来,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最后一点夕阳余晖。那些发丝在两人脸侧形成了半透明的银色垂帘,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只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体温、和交缠的视线。光情线透过发丝的缝隙渗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黑的睫毛在那些光斑中颤动,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白釉的脸。

  “我很生气。”黑轻声说道,声音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她的嘴唇离白釉的嘴唇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面,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她在车上吃过薄荷糖。这股清新的气味和她此刻眼中汹涌的欲望形成了诡异又性感的反差。

  白釉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即将失控的征兆。她握着他手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指缝里。她的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短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深深陷入大腿根部的软肉中,勾勒出饱满的臀部弧线和胯骨凸起的形状。他能隐约看见她短裤边缘下露出的一小截黑色内裤的边缘——是蕾丝的,精致的黑色花纹在米白色短裤的对比下格外醒目。

  “所以我……”白釉试图开口,想说点什么来安抚她,或者至少让这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些。

  但他话还没书说完,黑就已经猛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吻,是咬。

  她用牙齿叼住了他下唇正中央的软肉,力道大得足以让他感觉到刺痛,却又在即将咬破皮肉的前一刹那松开了少许压力,转用唇瓣含住那块被咬得发红发热的皮肤,用舌头舔舐、安抚。这个动作充满了攻击性和占有欲,像是兽类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她的牙齿在他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头紧接着就跟了上来,湿滑而滚烫,沿着齿痕的轮廓一遍遍舔过,将那股刺痛转化成一种酥麻的快感。

  白釉闷哼一声,没有推开她,反而张开了嘴。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黑眼中最后一点克制彻底崩断了。

  她松开咬住他下唇的牙齿,转而用自己的嘴唇完整地覆盖住他的。一开始只是表面的贴合,两片柔软的唇瓣互相挤压、摩擦,她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淡淡咖啡味——中午在咖啡厅时他喝的那杯。接着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白釉配合地张开嘴,放她的舌头进入。

  第一个深吻来得凶猛而急切。

  黑的舌头像一尾灵活的鱼滑进他的口腔,直接探到最深处,舔过上颚敏感的黏膜。那种触感让白釉脊椎发麻——她的舌头温热、湿滑,带着薄荷的清凉和属于她自己体液的微咸甜味,在他口腔里肆意搜刮每一个角落。她的动作不像平时接吻时那样温柔缠绵,而是充满了侵略性,舌头用力顶着他的,强迫他的舌与自己交缠、搅动,发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唾液的交换变得极其大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津液顺着两人贴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曲线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一边吻他,一边调整了跪姿,膝盖向前挪动,胯部下沉,最终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胯骨的形状,以及更深处的、柔软的凹陷——那是她的阴埠,此刻正隔着两层衣物,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下方。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轮廓,那根逐渐勃起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黑没有停下亲吻,反而吻得更深。她一只手撑在他脸颊旁的床垫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则松开了与他的交握,转而向下摸索。那只手先是按在他的胸口,隔着T恤感受他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战鼓,敲在她的掌心。接着她的手继续下滑,掠过他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肌肉因紧张而绷书紧的触感,最终停在了他的裤腰处。

  她的手指勾住他休闲裤的松紧带边缘,没有立刻拉下来,而是在那里缓慢地来回抚摸,指尖时不时探进裤腰内侧,划过他小腹下方柔软皮肤与耻骨的交界处。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白釉的身体随着她指尖的每次轻触而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哼。

  “刚才……”黑终于短暂地离开了他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喘息着,金色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扩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刚才在车里……你摸锏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她的问题直白而尖锐,带着赤裸裸的嫉妒。说话时,她的胯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用自己隔着短裤和内裤的阴埠去摩擦他裤裆里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完全硬了,粗硬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辨,龟头的轮廓甚至顶出了一小块凸起。她每次向前挪动,都会让那片柔软湿润的凹陷精准地碾过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的摩擦虽然不够直接,却因为那种似有若无的触感而更加撩人。

  白釉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抓住了她垂在自己脸侧书的发丝。那些银色的长发丝滑如水,在他指间流淌。“我想的是……”他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同样沙哑,“她打了我一巴掌……我得想办法讨回来。”

  “只是这样?”黑眯起眼睛,胯部摩擦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两人身体贴合的位置更加精准——她的耻骨正对着他阴茎的根部,而那片柔软的凹陷则完全包裹住了龟头的轮廓。“你摸她的时候……没有想过她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吗?”

  她的问题其实是在问自己——她想听他说,锏的身体没有她的好,锏的反应没有她的可爱,锏的一切都不如她。这嫉妒来得毫无道理却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白釉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和渴望,忽然觉得心脏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松开抓着发丝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摩挲她的脸颊——那里皮肤细腻温热,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黑。”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你。”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黑压抑已久的闸门。

  她俯身,再次吻上他,但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侵略性的深喉式亲吻,而是更缠绵、更深入的舌头交缠。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缓慢地扫荡,舔过每一颗牙齿的背面,卷起他的舌与自己共舞,唾液的交换甜蜜而粘稠。与此同时,她勾住他裤腰的手指终于用力,将松紧带向下拉扯。

  休闲裤的布料滑过他的胯骨,滑过大腿,最终堆叠在膝盖处。他的内裤是简单的灰色棉质款式,此刻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龟头顶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一点粘稠的透明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更深的颜色。那片湿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散发出淡淡的、属于男性体液的麝香气味。

  黑没有立刻脱掉他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棉布,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整根肉棒,于是她用掌心压住龟头,手指则圈住茎身的中段,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布料的粗糙感与掌心的柔软温热形成了奇异的反差,每一次套弄,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染得更湿更透,她能透过湿情透的布料看见底下肉棒的形状——粗壮、脉络分明,龟头的边缘已经充血成深红色。

  “哈啊……”白釉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那种隔着布料若有若无的触感反倒比直接抚摸更加刺激,每一次套弄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阴茎直冲脊椎,让他腰腹的肌肉一阵阵发紧。他的手从她脸上滑落,转而抓住她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她肩头的软肉。

  黑一边用手给他手淫,一边再次调整了姿势。她完全骑坐在了他的胯部,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裤裆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米白色的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那片湿痕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两者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都会让穴口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迫切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松开套弄他阴茎的手,转而抓住自己吊带背心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整件背心就被脱了下来,扔到了床下。现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圆润饱满,刚好能被他一只手掌握的大小,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粉,此刻因为情欲而胀大了一圈,乳尖更是敏感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白釉的视线立刻被那对乳房吸引。他抬起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右边的乳尖,只是轻轻一碰,黑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她的乳头异常敏感,被碰触的瞬间就有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深处,让阴道内壁又一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可以……摸摸看。”黑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渴望。她主动挺起胸,将乳房更近地送到他面前,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白釉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他用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乳尖,先是温柔地舔舐,用舌尖描绘它的形状,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过程。他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而有力,每一次舔弄都让黑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的嘴唇更深地包裹住自己的乳房。

  “唔……右边……好舒服……”黑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背后,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轻轻地啃咬乳晕的边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混合着舔舐的酥麻,让她小穴里涌出更多温暖的液体,将内裤彻底浸透。那片湿痕在短裤上扩散得更大,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的布料上。

  白釉专心致志地伺候着她的乳房,左手也没有闲着,转而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他的掌心覆盖住那团柔软的脂肪,手指收拢,感受它在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乳头在他的指腹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他一边揉捏,一边用拇指按压乳尖,绕着那粒小石

子般的凸起画圈,惹得黑在他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轻点……太用力了……但是……好舒服……”她的语言开始变得破碎,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本能一点点蚕食。胯部不自觉地开始前后摆动,用自己湿透的裆部去摩擦他勃起的阴茎,两人的体液隔着布料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她短裤的布料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不仅勾勒出她小穴凸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的轮廓——两片粉嫩的软肉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溢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将布料浸染得更加透明。

  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头看向她。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闪闪发亮,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温和微咸的汗水味。他看向她短裤上那片明显的水渍,眼神暗了暗,哑着嗓子说:“……湿透了。”

  这句话让黑的脸瞬间红透。她想说点什么反驳,想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但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当白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她小穴的位置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缓慢滑动,从阴埠的上缘情一直滑到最下方的会阴处,再折返回来。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两片阴唇的形状——柔软、肥厚、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溢出温热的液体,将他的指尖也染得湿淋淋的。他甚至能感觉到阴蒂的位置——就在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隔着布料被他按到时,黑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

  “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她喘息着求饶,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当白釉的指尖开始在那粒小凸起上打圈按压时,她的臀部下意识地抬起,主动将小穴更用力地送到他手里,阴道的深处痉挛般地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彻底将短裤内裤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那股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渗到了他的手指上,黏腻滚烫,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白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而是将手指移到了她短裤的裤腰处,勾住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黑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脱到了膝盖处。现在她的下半身也完全赤裸了,双腿大开地跪在他身体两侧,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阴部美得惊心动魄。耻骨上只有稀疏的银色毛发,修剪得整齐,大部分都被剃光了,露出下方粉嫩的皮肤。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表面泛着湿润的水光。中间那道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更深处的阴道口——那个小孔正在轻微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溢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的曲线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阴蒂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头来,是一粒小小的、硬挺的粉红色肉粒,因为极度兴奋而胀大了一圈,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白釉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黑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强迫她维持着这个敞开的姿势。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般抚摸过自己最私密的每一寸皮肤,那种被审视、被观察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小穴里却因此涌出更多液体。

  “看得够清楚吗?”她试图用带着挑衅的语气说话,声音却因为颤抖而毫无威慑力。

  “不情够。”白釉低声说,然后俯身,将脸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要做什么,就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小穴——是他的舌头。

  白釉用舌尖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先是沿着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舔过,品尝她爱液的滋味——微咸、微甜,带着浓烈的女性体香,像熟透的水果混合着蜂蜜的味道。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颤抖。当他舔到阴蒂的位置时,他停了下来,转而用舌尖专注地在那粒小肉粒上打圈,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好得惊人。

  “啊……哈啊……等……”黑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布料在她的指间皱成一团。快感像洪水般从下体席卷全身,阴蒂传来的刺激直接而强烈,每一次舔弄都让她小穴深处痉挛般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那道缝隙里,舔过敏感的阴道口,甚至试图探进那个紧窄的小孔里,尽管只能进入浅浅的一截,但那湿滑滚烫的触感已经足以让她濒临高潮。

  白釉一边舔舐她的小穴,一边抬起手,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阴部更加暴露。她的书臀瓣被他用手掌掰开,连带着连后穴也露了出来——那个更小的、紧致的粉红色小孔此刻也在轻微收缩,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明显。他只用余光瞥了一眼,但那个画面已经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黑的高潮来得很快。当白釉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阴蒂,开始用口腔吸吮并用舌头快速拨弄时,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叫喊:“要……要去了……白釉……我……”

  话音未落,高潮的浪潮已经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了白釉的脸上。那些液体又多又急,带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沿着他的下巴滴落。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开合,贪婪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白釉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弄得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她高潮中的小穴,用舌头接住那些喷涌的爱液,将它们全部吞咽下去。那股微咸微甜的滋味在他口腔里弥漫开来,像某种强效催情药,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空气中凝结成丝。

  黑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身体像脱力般瘫软在床上,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整个人湿漉漉的——额头、脖子、胸口都是汗水,小穴和双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床单已经彻底被两人的体液浸透。她的眼神涣散,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呜咽。

  白釉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然后看向她。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深海,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抓住自己内裤的边缘,一把将它们扯下来,终于让那根勃起已久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缠绕的茎身粗壮有力,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个肉棒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黑的眼神聚焦在那根肉棒上,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见过它,也感受过它,但每一次重新见到,还是会为它的尺寸和气势感到心惊。那是完全属于男人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此刻正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想要刺穿她最柔软的地方。

  白釉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端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滑动。那个小孔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温热的爱液,像是在邀请、在渴求。他能感觉到穴口内壁那种紧致柔软的触感,每一次滑过,都会引发她身体的颤抖和更多的液体分泌。

  “黑。”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要进来了。”

  这不是询问,是宣告。

  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应该矜持、应该推拒,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抬起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用脚跟抵住他的臀部,将他用力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前倾,小穴更加张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几乎主动吞吃着他的龟头。

  “嗯……”她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呻吟。

  足够了。

  白釉的腰猛地用力,粗壮的阴茎毫无预警地刺入了她已经湿透的甬道。

  “啊啊——!”

  黑发出了被贯穿的尖叫。尽管已经被充分湿润,但那种被彻底撑开、撕裂般的饱胀感仍然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想要抗拒这巨大的入侵者,却又在收缩的过程中将他夹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细节——粗壮的茎身、凸起的血管脉络、滚烫的温度,以及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此刻正抵在她阴道最深处的某块软肉上,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发触电般的快感。

  白釉也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热了,湿滑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龟头吸出来。他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俯身吻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舔去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溢出的泪水。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混杂着心疼和还未平息的欲望。

  黑摇摇头,双手环抱住他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背部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不疼……只是……太满了……”她喘息着说,然后主动挺起腰,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动一动……求你……”

  这个“求”字彻底点燃了白釉的理智。他不再克制,抓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一半,再重新整根没入,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空虚感。很快,她的身体就适应了这种节奏,小穴里的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产生更多的液体,发出清晰的、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哈啊……好深……顶到了……那里……”黑在他的撞击下语无伦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撞上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她的小穴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湿漉漉一片。

  白釉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逐渐适应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吸吮、绞紧,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地想要将他留在身体最深处。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每一次撞击,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软肉的颤动,以及她小腹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弧度。

  他开始加快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亮得惊人。龟头顶端不断摩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G点软肉,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小穴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用尽全力把他榨干。

  “要……又要去了……白釉……一起……”黑在他身下疯狂地摇头,银色的发丝在枕头上散乱地飞舞,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美丽。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但她根本意识不到,快感已经彻底夺走了她的理智。

  白釉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前兆,精囊在收缩,滚烫的浓精正在通过输精管向阴茎前端汇集。他咬紧牙关,用最后的意志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宫颈口,想要凿开那道最后防线,将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黑……”他哑着嗓子叫她,“我要射了……”

  “里面……射在里面……”黑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她抬起腰,主动迎合他最后的冲刺,让他的龟头更深地抵住宫颈口,那里已经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在渴望着什么滚烫浓稠的东西填满,“全部……都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釉的腰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深处,龟头顶端死死抵住宫颈口那道微小的缝隙,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浓精像箭矢般从他龟头顶端的小孔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程如此之强,直接冲进了她子宫的入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疯狂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射精都会引发她小穴的剧烈痉挛,像是她的子宫正在主动吸吮、吞咽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那股被吸吮的快感强烈到他几乎要晕厥,他死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地喘息。

  黑也被这股滚烫的射精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喷涌出大股的爱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流出,浸湿了大片床单。她的意识彻底空白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颤抖、紧紧吸附着体内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

  不知道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止。白釉瘫软在她身上,阴茎仍插在她的身体里,虽然已经稍微软了一些,但尺寸仍然惊人地填满了她的小穴。两人都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床单浸透,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的麝香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又沉溺其中的气味。

  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海平面之下,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远处海面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渗进来,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釉缓缓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里。黑顺从地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仍未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圈。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风情喘息、平复。直到楼的某处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像是床脚猛地撞了一下地板。

  黑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

  “锏……”她呢喃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肯定听见了。”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大猫将自己全部的温柔都交给了白釉,哪怕心中有火气,也还是保留着克制——但在这场性爱中,那层克制已经被彻底撕碎了。她将自己最脆弱、最柔软、最淫荡的一面完全展露给他看,在他怀里颤抖、哭泣、高潮,被他彻底地占有、标记、灌满。

  而这,正是她潜意识里一直渴望的。

  锏手持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推开冷库的大门,进入其中。

  这里是一处堪称避难所的别墅,应该是黑为了汐斯塔的一些意外情况准备的,看着眼前数个货架满满当当的生存物资,即使是锏也不禁感慨起黑的考虑周全。

  她随意拿了些速冻视频,离开冷库,来到一楼的厨房。

  说实话,直到现在,锏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她并不算是性格多么骄傲的人,但也确实纯粹到骨子里自带一股高冷,只是……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黑的挑衅,就跟着一起来了呢?

  是潜意识里觉得白釉对自己很重要?还是因为性格使然,不想让自己就此认输?

  锏说不清楚。

  将一份冻肉放进微波炉里解冻,锏又用水壶做了些热水滥情的白釉就只配吃泡面。

  干脆把热水倒进他嘴里,再把面掰碎了扔进去,让他用嘴泡面好了,罗德岛上不是一直有这个传说吗?

  人们都说,他加班到半夜,就会那样泡面吃,简直是只有瓦伊凡那样的恐怖体质才能做到的事。

  看着眼前的热水壶亮起指示灯,等待热水烧开的这段时间,锏的思绪却少见的开始发散了。

  下次半夜训练完,去他的办公室看一眼吧,这个传言恐怕并不是凭空而生,如果可以的话,得纠正他的那些坏习惯。

  他会想吃点什么呢?晚上的话,食堂应该会开着门,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熬夜处理文件的事情,就像恩曦娣欧丝那样。

  给他带些大炎的粥或许不错,或者加了热芝士的浓汤,侍女长雅儿小姐似乎精通这种谢拉格传统料理,可以跟她学习一下。

  在锏自己都完全没注意到的时刻,在她的脑海之中,白釉不知不觉似乎已经成了她思考的一部分。

  就像是家人与爱人一样,见到感兴趣的东西,就会想着那个人会不会喜欢,买了之后可不可以当做惊喜……

  就在锏继续想着的时候,突然,她头顶的天花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床脚猛地撞了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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