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d4820f2ffc1e90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过了好一会儿,白釉才不情愿的被黑拽着起了床。
进了洗手间洗漱。
“明明你才是那个赢了的家伙,为什么还要赖床。”黑捏着白釉的脸蛋,无奈道。
白釉透过眼前的镜子,看着镜中的黑,却发现黑也在通过镜子看着自己,两人虽然并肩站着,却能如此对视。
白釉拿起牙刷,道:“我昨晚赢没赢跟我赖床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吧。”
“说实话,本来我是想去做早饭,让你们两个多休息一下的,没想到锏这么主动。”
黑松开了白釉的手,从洗手台上拿起牙膏递给他,白釉接了过来,两人默契的开始刷牙,在镜子面前,白发的白釉与银发的黑好似一对姐弟。
两人一边洗漱,一边含糊不清的对话。
“黑,说起来哥伦比亚后来没再找什么事吗?”
“咕噜疯情咕噜……噗啊,嗯,是的,哥伦比亚似乎不打算继续介入这件事,可能对他们来说,独立城邦汐斯塔前面,再怎么也是要加上哥伦比亚的名字。”
“所以,汐斯塔的盛况,也是哥伦比亚的功绩之一,而熔岩巨人的消失已成事实,哥伦比亚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跟卡兹戴尔闹翻。”
“哦……我懂了,所以最近两天才会有这么多卡兹戴尔人来这里,试图寻找熔岩巨人的踪迹……汐斯塔有人将熔岩巨人彻底消失的信息告诉了哥伦比亚,以此让那些高层放心?”
“不,据我所知并非如此,但我也说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据说是那位总统的授意。”
“总统?嗯……好吧。”
黑抬手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擦嘴唇,将牙膏渍擦干净后,扭头看向白釉。
白釉也刚刚刷好,用手指抹去了嘴角的印渍,抬头看向她。
黑自然而然地低下了头。这个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呼吸一般自然。她的银色发丝随着俯身的姿态,滑落在两人之间的阳光尘埃中,发梢轻扫过白釉的面颊,带来微凉的痒意。她那双疯情平日里总是带着战场评估般冷静的灰蓝色眸子,此刻正牢牢锁定着白釉的嘴唇,眸底深处翻涌着绝非表面上那层清冷所能掩饰的占有欲和情动。
她没有等待白釉反应,也无需等待。她准确地、不容置疑地吻上了他的唇。那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宣告主权般的贴合。起初只是双唇的压覆,柔软、微凉,还带着刚刚洗漱后的潮润。黑特有的、像冬日初雪混合着某种清冽植物根茎的气息,瞬间包裹了白釉的呼吸。但仅仅是这样,显然无法让她满足。
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白釉微微惊讶而半开的齿关。那一瞬间,入侵感是如此鲜明。薄荷牙膏的清香在两人湿热的口腔中迅速蔓延开,但这只是表象。黑探入的舌头灵活而富有侵略性,它并非温柔地等待回应,而是主动地、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技巧,去寻找白釉的舌尖。柔软温热的舌面先是扫过上颚,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后便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那有些躲闪的目标。
然后,真正的撩拨开始了。
她的舌尖先是绕着白釉的舌尖轻轻打转,像最狡黠的舞者引导着舞伴的节奏。触感湿滑、细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电流,从口腔直窜脊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的身体因为她这个吻,从最初的微怔,到逐渐放松,再到无法抑制地给出回应——他的舌尖也开始尝试性地、略带羞怯地与她纠缠。这让黑眼中掠过一丝满足的笑意,但这笑意很快又转化为更深的渴望。
她的吻开始加深。不再满足于舌尖的嬉戏,她开始吮吸,用嘴唇包裹住他的下唇,轻轻噬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介于轻微的刺痛和酥麻的挑逗之间。同时,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深入喉咙口轻轻搔刮敏感的上颚黏膜,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一丝轻微的窒息感,时而又退回来,与他的舌头紧密交缠,模仿着某种更为亲密原始的运动。津液在交换,温热、略带清甜,混合着彼此的唾液和情牙膏的味道。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在安静的、阳光弥漫的洗手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黑不仅是沉溺其中。她的手也有了动作。原本只是支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此刻已经悄然移动,一只手掌抚上了白釉的后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白发之中,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将他压向自己,让这个吻更深,更无法逃避,仿佛要将他口腔中的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顺着白釉家居服的衣摆探了进去。她的手指微凉,与白釉温热的腰腹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但黑的手指只是稍作停留,便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游移。
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划过平坦的小腹肌肤时,带来一种粗糙而鲜明的存在感。它们目标明确,在越过腹部肌肉分明的线条后,最终覆上了白釉略显单薄的胸膛。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盖住一边的胸膛。掌心先是感受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肌肉,那搏动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清晰地出卖了他此刻并非疯情无动于衷。然后,她的拇指找到了那枚小小的乳尖,隔着同样轻薄的纯棉衣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捻弄、按压、揉搓。那动作不带多少旖旎的温柔,更像是一种标记和确认,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刺激和轻微的疼痛之间,让白釉的呼吸猛地一窒,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吻开始变得主动起来,他开始更积极地回应她的唇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她贴近,胸膛挺起,仿佛在将她的手掌更深地按进自己身体。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长得多。它不再是简单的早安问候,而是一场无声的、在清晨阳光里进行的激烈交锋与融合。黑主导着一切节奏,她的吻充满了掌控欲,但同时又能敏锐地捕捉到白釉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并随之调整——当他呼吸急促时,她会稍稍退开,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间,却又立刻用更深的吮吸将他拉回来;当他身体微微颤抖时,她那在他背后、腰间、胸前的抚摸又会带上一丝安抚的意味,却又很快转为更具侵略性的探索。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唤醒他,占有他,让他从睡眼惺忪到完全清醒,再到彻底沉溺于这个由她制造出的、充满了薄荷清香与隐秘情欲的早晨。
终于,在黑感觉自己几乎要将白釉胸腔内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而自己的小腹也因为持续的贴近和某种源于深处的暖流而开始微微收紧时,她才主动结束了这个几乎要将两人点燃的长吻。
她抬起了头。
唇与唇分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粘稠的“啵”声。一条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二人唇间藕断丝连般拉长,最终才不堪重负地断裂。黑银色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灰蓝色的眼眸深处像是被投入了炭火的冰湖,表面依旧冰冷,内里却翻滚着灼人的热意。她看着白釉——他的白发因她方才的用力揉弄而略显凌乱,脸颊上染着清晰可见的红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肿,颜色比平日里要鲜艳得多,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水痕,那是属于她的、混合了他们两人气息的痕迹。他碧蓝色的眼眸此刻有些失焦,眼神还沉浸在那个激烈吻所带来的眩晕感中,呼吸略显急促,胸膛在衣服下清晰可见地起伏着。尤其明显的是,书他腰腹以下的位置,因为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和她刚才手部动作的撩拨,已然有了不容忽视的生理反应,紧身的家居裤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有些窘迫的弧度。
这一切都尽收黑的眼底。
她脸上常年覆盖的那层坚冰般的清冷,就在这样直视着他、欣赏着他此刻情动模样的过程中,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转的速度,完全融化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喜欢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那情意是那么深邃,几乎要将白釉整个吞没。她微微勾起嘴角,不再是她惯常那种带着审视或冷意的微笑,而是一个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满足和某种隐秘喜悦的、浅浅的轻笑。那笑容是如此罕见,像是冰封千年的雪山之巅,第一缕能融化积雪的春光,珍贵得令人心颤。阳光透过洗手间的窗户,恰好照在她含笑的眉眼上,让那灰色眼眸里的情意更像是波光粼粼的温暖湖水。
她抬起手,拇指指腹轻柔地、近乎怜惜地擦去了白釉嘴角那抹属于两人的水痕,指腹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与微烫。风情然后,她用那种仿佛带着清晨初醒时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投入白釉心湖的声音,低声说道:
“早上好,亲爱的。”
这句话落下,空气里原本还残留的激烈和潮湿仿佛都沉淀下来,被包裹进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私密的亲密氛围中。那句“亲爱的”不再是简单的称谓,而是包含了刚才那个漫长亲吻中的所有信息——占有、渴望、满足,以及一种确认彼此关系的、无声的宣告。
暴击!
那个平日里冷静自持、如同精密的杀人仪器、笑容少得可怜、仿佛感情都封存在冰层之下的黑,竟然会露出这样纯粹而温暖的笑容!竟然会进行这样激烈而充满占有欲的长吻!竟然会用如此沙哑而温柔的语调称呼他为“亲爱的”!
这简直是……
……不愧是90好感度啊!
疯情
让那座沉默、冰冷、坚不可摧的冰山,只为她所认可的他一人融化,只对她所爱的他一人展露这毫不设防的笑容和烈火般的情感。这份独享的、强烈的、带着致命反差的爱意,所带来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能化作心脏被狠狠攥紧、又被温柔包裹的极致战栗。太棒了!
黑的笑容在脸上停留了几秒,她似乎很享受白釉此刻被自己彻底“吻醒”、甚至有些失神的模样,以及他身体再明显不过的、因她而产生的反应。她的目光甚至有意无意地在他腰间那处凸起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只有白釉才能读懂的危险而餮足的光芒。但她并没有做更多。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薄荷和他身上清新气息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然后才稍微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身体的距离。这距离的拉开,让白釉下身的窘迫不那么明显,但也让刚才被紧密贴合所掩盖的失落感,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她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层清冷已经不复之前的纯粹,眼底深处流淌的暖意和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都昭示着刚才那个吻的“后劲”还在持续。她抬手理了理自己方才垂落到额前的银发,将它们别回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耳朵,耳尖同样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紧了紧身上有些松垮的长睡衣腰带,转身背对着白釉,开始用漱口杯接水,一副要继续完成洗漱后续工作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深吻,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早安仪式。
但她接下来说话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和某种暗示:“好了,我们出去吧,情锏小姐应该快做好饭了,我有些期待。”
这份期待,究竟是单纯的对于早饭的期待,还是对于接下来三人共处时光的某种期待,抑或是……对于在锏面前,与白釉共享着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刚刚发生的、充满了薄荷和情欲气息的秘密的期待?
她并没有解释。只是率先走出了洗手间,留下白釉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感受着口腔里残留的她的气息和味道,以及腰间那尚未平息的、鲜明的悸动。阳光依旧温暖地照着,而刚才那个长达数分钟的、包含了唇舌交缠、身体探索、以及无声宣告的吻,已经将这个清晨彻底点燃。
暴击!
那个平日里看不到几次笑意的黑,竟然还会这一手!
不愧是90好感度啊!
让冰山只为你一人融化的这份爱意,太棒了!
笑容稍纵即逝,黑继续道:“好了,我们出去吧,锏小姐应该快做好饭了,我有些期待。”
两人下了楼,来到别墅的一楼,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味,闻着就让人有些饿了。
向阳一面的开放式走廊迎纳了临近正午的阳光,让整个一楼空间分外温暖,锏正在厨房里做着饭,传来汤锅咕嘟嘟的声音,还有她轻巧的切菜声。
披散着头发的黑走在白釉前面,阳光从开放式落地门窗照进来,照在她的腿上,本就白皙的大腿在银亮长发之后若隐若现,光是看她在阳光中每一次迈开那双修长美腿,就是一种享受。
黑倒是没注意那些,她紧了紧上身的长睡衣,来到厨房前,朝里面轻声道:“锏小姐,需要帮忙吗?”
“不必,马上就好了,白釉下来了吗?”厨房里传来声音。
白釉站在厨房门口,朝里看去,正对上锏扭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眼。
此时的锏完全一副休假在家时的打扮,上身的黄色衬衫根本没有系扣,饱满的源石虫就那么任由自己的核心将衬衫表面顶出两个尖,而中间则是有着疤痕与肌肉线条的完美腰腹。
下身只穿了一件,因此修长有力的腿便露了出来,随着她在灶台前的动作,不时左右晃动,时不时垫起一边的脚尖,那优美的足弓线条还有粉嫩的足跟也分外惹人注目。
“醒了就去坐一会儿,我这里马上就好,你能吃芝士的对吧?”锏轻声问道。
白釉微笑着点头示意能吃,随后道:“你今天好温柔。”
锏皱了下眉,脸似乎有些发红,转过头去继续做饭,同时道:“难道在你眼中,我会做饭就算是温柔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就应该每时每刻表现的痛恨你,才算是我?”
白釉连忙抬手澄清:“我绝无这个意思。”
“我知道。”锏看着锅里的浓汤,有些轻蔑的挑起嘴角:“你就是这样,别人有一点情绪不对,就立刻凑上来想要哄一哄。”疯情
“这种温柔到了你身上,真是成了你当一个人渣的资本啊……快去坐着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腿。”
“看得我腿都感觉有些发热了,色鬼。”
黑抓起白釉的后领,拽着他离开了厨房。
两人来到餐厅,白釉乖乖坐了下来,扭头看向阳光投来的方向,透过落地门窗可以看到整个内海的风景,热情的光打在海面上,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浪头蒙上银亮的光,像是有人将一片碎散的玻璃洒落在凹凸不平的地上。
恍惚间,分不清那究竟是海面,还是一片蠕动的波光大地。
真是……惬意啊。
爱人在侧,无事烦扰,时光悠闲而缓慢的从指尖溜走,恨不得就将世界停在这一刻。
嗯……不行,如果要停在这一刻的话,还得叫更多的人来,阿米娅、凯尔希、博卓卡姒妲……要叫好多好多人呢。
“白釉,白弟弟。”黑轻声叫道。
白釉猛地扭过头来,看向黑,只见黑手上拿着一个纤细的发圈,眼神水润的看着他。
“帮我扎一下头发。”
白釉接过发圈,黑便转过身去,背对着白釉。
白釉将黑那发量惊人的银发一点点拢在手里,黑的头发很奇妙,有种结构色的感觉,发根处是明亮的银白色,而越往末梢,就变得越黑,直到彻底变成黑色。
像是杂色的猫咪。
白釉轻轻将头发抬起,露出黑的后颈,后颈那分明的线条一直以来也是白釉认为很诱人的一个点,尤其是那朝着颈部延伸并逐渐变得稀疏的发根,看起来颇有种“平日绝不会给人看的绝密部位”的诱惑。
让人好想咬一口。
白釉正给黑扎头发的时候,锏端着汤锅也从厨房出来了,她迈着缓慢小心的步子来到桌前,看了看白釉,又看了看黑,什么都没说,坐了下来。
三人的相处自昨晚后,变得默契而又温柔,像是林子里的野兽互相嗅过了味道,彼此轻轻用尖牙利齿厮磨。
然后,接纳了彼此的存在,认定情彼此会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