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bdcf0b5997c6ee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要去卡西米尔了。
跟锏还有临光分开之后,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凯尔希,然后就回到了房间收拾行李。
计划突然,但似乎也不出人所料,以他的性格,骑士竞赛这种盛事,他怎么可能甘心错过。
况且,汐斯塔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罗德岛不用急着起锚,白釉完全可以先去卡西米尔,然后罗德岛处理好汐斯塔的后续事件再启程,或许正好可以赶上骑士竞赛结束的尾声。
这个计划似乎是没什么问题,罗德岛对于卡西米尔这个政治实体来说,如果想要插手,那么直接抵达显然是没有任何正当性的。
但白釉不同,他能以个人的身份前往卡西米尔,隐姓埋名,而且,即使是凯尔希也不得不承认,哪怕是从零开始,白釉对于局势的破坏性也是毋容置疑的。
在能够保住他性命的前提下,将他扔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度,恐怕都会催生出一个极为宏大的事件。
但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要去卡西米尔,凯尔希可以预见到,白釉这种想什么来什么的傲慢性格,肯定会惹出疯情一件大事。
招惹商业联合会?神秘的无胄盟?又或者老牌的骑士团……甚至有可能是银枪天马们?
来了一趟汐斯塔,就把人家火山整爆了,留下了横穿整个城市的痕迹。
要是去了卡西米尔,脱离自己管制的白釉会撒欢成什么样子,凯尔希都不敢想!
“所以,你听的很清楚了,不可以。”
在白釉自己的房间,凯尔希堵在门口,严厉道。
白釉抬手挠了挠脸,叹气道:“你放心好了,凯尔希,最多不过一周我就搞定了,到时候你开着罗德岛再来接我,好吗?”
“不好,我说,不好。”凯尔希靠近了些,眉头微皱,紧盯着眼前的白釉,继续道:“你的身份一旦暴露,便是众矢之的。你怎么肯定你一定能够从卡西米尔逃离?如果你的计划失败又或者有任何不妥之处,惹来其他势力的试探,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的安全,由我来保证。”
声音从凯尔希身后传来,凯尔希回过头去,赫然发现,是锏。
在锏的身边,还站着恩曦娣欧丝。
恩曦娣欧丝朝着白釉眨眨眼,像是在打暗号,仿佛在说让白釉夸夸自己,看来,她听了锏的计划之后,便跟着一起上来了。
锏则继续道:“凯尔希医生,如果有我保证白釉博士的安全,能否令你安心?”
凯尔希抿起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皱着眉,不解的盯着锏。
恩曦娣欧丝解释道:“凯尔希医生,请你放心,锏的能力毋容置疑,有她在,白釉博士一定可以安全来回于卡西米尔,绝无意外。”
“可她本身就是意外。”凯尔希呛了回去:“黑骑士锏,一个被卡西米尔驱逐因此不得已逃离的人,且不说会不会在入境时拦截,就算进去了,一旦商业联合会得知她的归来,那么一定……”
她没继续说完,当年的那场围剿声势浩大,谁都知道后果。
恩曦娣欧丝继续劝解道:“这次一起去的并不只有锏,况且,锏的存在刚好能够引走商业联合会的更多注意不是吗?”
“况且,这次一起去的人,也并非只有白釉博士与锏两人。”
凯尔希似乎有些犹豫,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恐怕没办法阻拦白釉了,恐怕从心里升起“去卡西米尔一趟吧”这个想法的时候……
自己的爱人心中,就已经将整个计划铺陈成书,牢记在脑中。
凯尔希扭头看向白釉,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些,轻声问道:“你要多久?”
白釉轻声道:“一周,骑士竞赛结束的时候,罗德岛就可以启程去接我了。”
“……带多少人?”
“锏,临光,瓦列莉娅和米兰娜,除此之外不需要了。”
“哦……还有阿尔图罗,她得跟我一起走,不然我不放心。”
“况且,在卡西米尔,还有着格拉尼与斯卡蒂,这样的阵容够放心了吗?”
凯尔希无法反驳,她相信自己的爱人不打无准备之仗,因此既然决定接受这个计划,就保持对他的完全信任。
劝不动,就选择全部的信赖。
“我知道了,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罗德岛会启程去接你。”凯尔希颔首:“但不够,既然临光要去,那么我要求干员闪灵作为医疗保障随行。”
“呃……”白釉想说点什么。
但凯尔希打断了他,目光锐利的死盯着他,道:“这一点你不能拒绝,这是我的底线。”
“好吧,好吧。”白釉抬手表示知道了。
凯尔希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了锏,轻声道:“锏小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请随我来,我们出去谈。”
说完,她走向门口,似乎完全不在乎锏的意见,迈步出门而去。
锏先扭头看了眼恩曦娣欧丝,恩曦娣欧丝点头后,她才跟了出去
等到凯尔希出门了,白釉才松了口气,看向恩曦娣欧丝,笑道:“抱歉,还得靠你来帮腔。”
“小事一桩,盟友。”恩曦娣欧丝微笑起来:“我会在汐斯塔跟随罗德岛一起行动,等你成功的消息。”
“锏是我的朋友,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让她了结这些旧事,我也会很高兴的。”
“只是,你的安全,让我担忧。”恩曦娣欧丝走近了些,来到白釉近前。这间酒店套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白釉的侧脸上,映出他专注谋划后略显疲惫的线条。她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呼吸间的温热气流已经拂过白釉的脸颊——白釉身上带着一种奔波忙碌后的淡汗味,混着纸张和墨水的清苦,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能够看清楚他嘴唇上的每一道纹路——那两片形状优美的唇瓣因为从回酒店开始就在埋头书写计划、顾不上喝水而微微有些干涸起皮,边缘泛着淡淡的苍白。下唇中央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像是干燥画布上一道微不可查的皲裂纹。唾液留下的湿润光泽已经很淡了,只剩下紧绷绷的质感。这副样子……竟有些可怜,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痒的脆弱。
“叫人想要帮他滋润一下,好好照顾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愈发清晰,并迅速转化为实际行动。她身上卡其色的薄外套下,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丝绸吊带裙——那是她习惯的室内装束,柔软细腻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但有力的腰肢弧度,以及胸前饱满起伏的曲线。随着她的靠近,吊带裙的领口微微垂落,隐约可见更深处的阴影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动作极其细微,但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湿润。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为接下来的接触做着准备。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沉稳而持续地加速,咚咚的搏动声似乎连自己都能听见。但她的表情却依旧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惯有的、调侃盟友的笑意,仿佛只是在单纯地关心对方的身体状况。
“我的安全?你就放心吧,只要不牵扯到银枪天马啥的,无胄盟的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况且,我在卡西米尔所需要的条件……都已经凑齐了。”白釉还在信心满满地说着,双手抱臂,完全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正在发生微妙而危险的转变。他只是觉得恩曦娣欧丝靠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书淡的、类似雨后林间苔藓与某种冷冽花卉混合的体香,这香气钻进鼻腔,竟让他喉头莫名有些发紧。
恩曦娣欧丝没有接话,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白釉的嘴唇上。那两片干燥的唇瓣随着他说话而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口腔内壁和整齐的牙齿。她甚至能看到他说话时舌尖偶尔掠过上颚的细微动作。
不能再等了。
“嘴唇这么干,盟友,你这副样子可没法说服我完全放心。”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像是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起一只手——那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轻轻抚上了白釉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触碰皮肤,让白釉微微一怔。“恩曦?”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缓慢地、带着某种珍视意味地摩挲着他脸颊的皮肤,感受着那底下温热的体温和男性特有的、略显粗糙的肤质。手指沿着下颌线滑动,最后停在他的下颚处,微微施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将他的脸托起,让他更完全地迎向自己的目光和……气息。
这个动作让白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房间的书桌,边缘顶住了他的腰臀,退无可退。恩曦娣欧丝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同样轻轻按在了他另一侧的脸颊上,双手稳稳地捧住了他的脸。她的手掌温热,掌心的纹路紧密贴合着他的皮肤,形成了一个温柔却牢固的囚笼。
两人的脸现在相距不足十厘米。她的呼吸更加清晰可闻,每一次温热气息的呼出,都带着她独有的清冷香气,喷洒在他的鼻尖、唇上,甚至钻进他微微张开的唇缝。他能看到她放大的瞳孔,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精明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浓稠如蜜的暗色情绪。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随着她视线的移动,阴影也在轻轻颤抖。
“别动……”她近乎叹息般地命令道,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量。然后,她不再犹豫,微微偏过头,将自己的嘴唇,轻柔地、准确地,印在了白釉干燥的唇上。
首先是冰凉的触感——她的唇瓣饱满柔软,带着健康的湿润和淡淡的、像是薄荷又像是某种花草的味道。紧接着,是温热的传递。她的嘴唇紧紧贴合着他的,起初只是静止的触碰,仿佛在感受彼此唇形的轮廓,在丈量那份干燥与湿润的对比。白釉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岩
浆,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柔软、微凉、又带着惊人侵略性的触感在无限放大。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微弱的、含糊的气音。
恩曦娣欧丝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她的唇开始微微蠕动,用她湿润柔软的唇瓣,一点点地、耐心地润泽着他干涸的唇纹。她的动作细致入微,上唇沿着他唇峰的弧度轻轻描摹,下唇则覆住他有些开裂的下唇,用温热和唾液悄然抚平那些细小的伤口。她能感觉到他唇上粗粝的颗粒感在湿润中逐渐软化,变得柔顺。她的吮吸很轻,像是蝴蝶吸取花蜜,每一次轻微的嘬吸,都仿佛在从他唇上汲取某种无形的、诱人的东西,同时又将更多自己的气息和液体渡过去。
“唔……”白釉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推开她,但落在她肩头时,却显得绵软无力,指尖甚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住了她丝绸吊带裙滑溜的布料。
感受到他的轻微抵抗和更明显的僵硬,恩曦娣欧丝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她不再满足于唇瓣的摩擦和润泽。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轻轻抵在白釉紧闭的唇缝上,耐心地、执着地舔舐着那道缝隙,像是敲门,又像是邀请。
白釉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唇上被悉心照料、湿润包裹的舒适感,以及那不断试图入侵的滚烫柔软,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他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闸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加剧,抵在书桌边缘的腰臀也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似乎想要寻求某种缓解。无意识的,他的牙关松懈了一丝缝隙。
就是这一丝缝隙。
恩曦娣欧丝的舌尖如同等待已久的猎手,瞬间捕捉到了这个破绽,灵活而强势地滑了进去。
“嗯!”白釉猛地瞪大了眼睛。入侵感如此鲜明!那湿滑滚烫的软肉长驱直入,带着她独有的清冽气息和甘甜的唾液,瞬间攻占了他的口腔。她的舌极具技巧性地扫过他的上颚,那敏感的区域被粗糙的舌苔摩擦,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脊柱过电般窜起一股战栗。然后,她的舌纠缠上了他呆愣在原地的舌头,不由分说地缠绕上去,舔舐、吮吸、交缠,情模仿着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连接。唾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间迅速交换、滋生,发出暧昧而响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太过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润泽”的范畴。白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被吻得头晕目眩,脸颊发烫,被迫吞咽着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液体,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他的手终于用力,这次是真的想推开她,可恩曦娣欧丝似乎早就料到,捧着他脸的手指微微下滑,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湿吻的深度和力度。她的身体也完全贴了上来,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丝绸裙装,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顶端,两点硬挺的凸起,正坚硬地硌着他。
裙下的双腿,也不知何时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膝盖若有若无地顶蹭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痒。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衣物,小腹下方某个部位开始苏醒、膨胀、变得灼热而坚硬,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形状和热度都清晰可辨。
这个认知让恩曦娣欧丝眼角弯起了一丝得逞的笑意,吻得更加投入。她的吻开始变得贪婪,吮吸的力道加大,舌头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刮擦过每一颗牙齿的内侧,舔舐过敏感的牙龈,甚至试图探向更深处的咽喉。白釉被吻得几乎软倒,全靠背后的书桌和她身体的支撑才勉强站立。他鼻腔里溢出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呜咽和羞耻的呻吟,混杂在激烈的水声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釉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意识也开始模糊的时候,恩曦娣欧丝终于放过了他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她缓缓退开,唇舌分离时,甚至拉出了一道银亮的、黏连的唾液丝线,在空中颤了颤,才断掉,分别粘在两人的嘴角。
白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唇瓣被吻得嫣红肿胀,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刚才的干裂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被彻底“滋润”后的饱满和糜艳。唾液沿着他的嘴角缓缓滑下,他毫无所觉。
恩曦娣欧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呼吸同样急促,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也微微红肿,湿润发亮。她的目光紧紧锁着白釉失神的模样,眼中欲望的火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她伸出指尖,轻轻抹去白釉嘴角那抹晶莹的唾液,然后,当着白釉的面,将沾着他味道的手指,缓缓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动作缓慢、色情,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餍足和未尽之意。她的视线下移,落到白釉小腹下方那仍然明显鼓胀起来的部位,嘴角的笑意加深。“不过……盟友,看来你身体的其他部分,也需要好好‘照顾’一下,才能让我完全放心你接下来的旅途不会分心,不是吗?”
她说着,身体再次贴近,一只手从他的颈后滑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抚摸到后腰,然后大胆地覆上了他挺翘的臀部,隔着裤子用力揉捏了一下。另一只手,则目标明确地、缓慢地,朝着他裤子的腰带扣伸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某种一触即发的、滚烫的张力在无声尖叫。
“我的安全?悖你就放心吧,只要不牵扯到银枪天马啥的,无胄盟的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况且,我在卡西米尔所需要的条件……都已经凑齐了。”
白釉信心满满,双手抱臂,笑道:“一个骑士的国度,尽管被时代洗礼成了新的模样,也不会扔下自己骨子里的底蕴。”
“这些底蕴,可不只是银枪天马那么简单,骑士的精神与守则看似被商业联合会践踏掩埋在了金钱之下,但……也不是人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