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42a60087b21740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可萝尔从车里探出头,看向遥远的前方。
苍茫的大地之上,宏伟的城市正静静伫立,它是如此高大伟岸,像是牢不可摧的坚固城堡,屹立在平原之上。
那是卡西米尔骑士桂冠之上的一枚明珠,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
这座城市经历了太多,从那场无人想要提及的骑士与仆从的纷争,再到更加久远过去的征战时代,卡瓦莱利亚基见证了卡西米尔的无数繁荣,从古至今,像是圆桌旁一位不可或缺的骑士,静静坐在这片土地上,时而因卡西米尔的意志而起身应战,时而坐在自己的封座之上,冷眼看着人民的生灭。
现如今,这里是新一届骑士竞赛的举办地,这次骑士竞赛来的要比平时更早,乃至有些不合道理,有人说这是……
这是商业联合会的推动,那些商人已经不满足于现在的节奏了,他们巴不得让骑士竞赛变得更加频繁,变得充满了毁灭。
现在是1097年的5月,卡西米尔迎来了早到的初夏,春天被炽热的风赶走,让眼前这座城市有些不适应。
可萝尔缩回了脑袋。
“怎么样,小姑娘,这里可跟你那个小村子不太一样,对吧?”大巴车的司机笑着向她搭话。
坐在前座的可萝尔点了点头,手有些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好奇道:“看起来好热闹啊,这里面是在举行庆典吗?到处都是射灯呢。”
“庆典?”开车的大叔顿了顿,随后哈哈乐道:“这么说也没错,你赶上了好时候,小姑娘,今年的骑士竞赛可是就在这里举行呢,恐怕要到秋天才能有结果,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积分赛热火朝天的时候!”
“各大骑士团抬出来的新晋骑士,还有那些抱着骑士梦而来的年轻选手们……你在大街上走一走,一条街能看到五六个穿着各种铠甲的人呢!”司机大叔高兴的介绍着:“你看后面的人们,他们也都是来这里观看骑士竞赛的,甚至……看最后排,那边就有几个穿着骑士铠甲的人不是吗?”
可萝尔扭过头,看向后面。
这辆大巴车经过滴水村,可萝尔便上了车,经过几天的行驶,她也明白了这风情辆车上都有些什么人。
边陲村子来投靠亲戚的农夫、小城中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因为想要过上好日子而来寻找新机遇的夫妇……
车里人群混杂,让可萝尔不由得想要叹气。
卡瓦莱利亚基……格拉尼小姐说让自己来这里帮忙,还说,是那位强大的“博士”的意思。
可是,自己不过是一个小村子里,不值一提的小小村长,除了年轻之外,实在没任何亮点,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帮上那样一位大人的忙?
可萝尔不禁想起了在滴水村的那次危机。
挥舞着巨剑的白发猎人,奔跑起来像是裹着风的蓝衣骑兵……两个人翻转腾挪,举手投足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却又保持着怜悯与克制,像是童话传说中的骑士再现,区区两人,便驱逐了那些追逐宝藏而来的猎人,还击败了整合运动的残党。
还给那些感染者指明了一条道路……
而这样几次出手就挽救村子于水火的人,谈及那位“博士”的时候,都不由得露出幸福的笑容。
情 离开村子之后,可萝尔才知道那位博士是什么人。
切城的拯救者、乌萨斯阴谋的揭露者、感染者的救世主。
自己能帮上那样的人吗?或者说,那样的人,也会需要自己的帮忙?
就在可萝尔发散思维的时候,眼前的城市慢慢近了,阳光引入高楼之后,明明是盛午,眼前庞大的城市却让可萝尔有些忐忑。
那一栋栋高楼割裂了大地与天空的界限,像是长在大地上的嶙峋乱齿,好似一个巨人将下巴突了出来,朝向天空,好像要接住……
“好了,小姑娘。”司机大叔出声道:“快去收拾收拾东西吧,我们准备入关了,等会儿可是要查你身份证明的,我记得你是什么村长来着?记得跟他们说一声,或许查你证件的速度会快一点。”
可萝尔呆呆的应了一声,赶忙离开最前面的观景座位,走向车厢里,去找自己的位置。
“姓名?”
“白……槐釉。”
“年龄?”
“十七。”
“性别?”
白釉挠挠脸,有些尴尬:“呃……您觉得呢?”
在他的对面,那坚实玻璃的后面,坐着一位库兰塔女子,她身穿警服,抬头看了看白釉精致娇嫩的脸,有些不确定的挑起半边眉头,道:“请恕我再问一次,性别?”
“男,毫无疑问。”白釉严肃回应。
库兰塔女警眨眨眼,看向白釉的眼中似乎多了点说不清楚的情绪,随后低下头继续记录:“为何来到卡瓦莱利亚基?”
“探亲,我是来探亲的,这是证明信。”白釉透过玻璃下方的开口,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库兰塔女警接了过去,打开,轻车熟路将里面夹着的几张卡西米尔金券抽了出来,犹豫了一下,又将其放了回去。
她从手边盒子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塞进了信封。
随后,这位库兰塔女警脸上挂着成熟女人那种耐人寻味的魅惑笑容,将信封与其他证件一同递了回去,顺便抛着媚眼道:“欢迎来到卡西米尔,槐釉先生,如果你在卡瓦莱利亚基需要认识些新朋友,可以找我哦。”
“祝你过得愉快……对了,我周末休班。”
白釉接过了信件,有些手忙脚乱的收进自己的斜挎包里,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点头道:“呃,我,我探望完亲人,一定联系您。”
库兰塔女警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炽热。她抬起那只纤细而骨节分明的手,食指中指优雅并拢,缓缓贴上自己涂着淡粉色唇膏的饱满唇瓣——但那不是简单的触碰。
她的指腹在唇面上轻轻按压,先是沿着上唇的边缘缓慢滑动,将唇膏抹出轻微的晕染痕迹,而后中指微微探入双唇之间,刻意让湿润的舌尖在指节上蜻蜓点水般一舔。这动作做得分外缓慢,像在展示着什么私密的教程。玻璃隔音很好,但白釉几乎能想象到她那带着温热气息的吐息拂过自己手背的触感。
她保持着凝视白釉的姿势,双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让那两根手指在唇缝间进退,模拟着某种隐晦的吞吐节奏。食指的指尖甚至轻轻按压下唇内侧的柔软黏膜,将唇肉压得微微凹陷,透出情欲的丰盈光泽。然后,她才将那两根沾染了自己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水光的指尖从唇间抽出,对着白釉的方向,缓慢而刻意地做了一个抛掷的动作——一个真正的飞吻,带着湿黏的暗示。
“欢迎来到卡西米尔,槐釉先生……”她的声音透过送话器传来,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沙哑的磁性,“如果你在卡瓦莱利亚基需要‘认识’些新朋友……可以找我哦。”
“认识”这个词被她咬得极重,舌尖似乎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带着撩拨的尾音。她说话时,那双涂着淡紫色眼影的眼睛始终锁定着白釉的脸,视线像有实质般从他精致的眉眼滑到微张的唇,再到因紧张而轻轻吞咽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因为局促而紧握在身前的双手上。
“祝你过得愉快……”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胸口几乎压在桌沿,透过警服衬衫的领口缝隙,能瞥见一抹深色的蕾丝边缘和隐约的沟壑,“对了,我周末休班。”
这句话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邀约。周末休班——意味着整段无人打扰的私密时
间,意味着她那间或许就在附近的公寓,意味着柔软的床单和可以肆意放纵的夜晚。她的眼神已经将那幅画面勾勒得淋漓尽致:脱下这身制服警裙,露出下面那具成熟而渴望的身体,用涂着指甲油的手指解开他的衣扣,用湿润的唇舌品尝他肌肤的滋味。
白釉的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像温水般包裹着自己,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向下……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库兰塔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某种混合了晚香玉和麝香的馥郁气息,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玻璃隔断,萦绕在他的鼻尖。那味道甜腻而富有侵略性,像她本人一样,带着成熟女性熟谙世事的直白诱惑。
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舌尖划过唇面的瞬间,他恍惚间仿佛尝到了某种虚幻的滋味——不是自己唾疯情液的味道,而是想象中她那涂着唇膏的唇瓣该有的甜腻,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微咸气息。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带着少年人面对直白性暗示时那种笨拙而诚实的生理反应。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收回的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但那两根刚刚在唇间进出过的食指和中指,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桌面上,指尖还残留着些许晶亮——那是她唾液干涸前留下的痕迹。白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手指抚过自己皮肤的触感,冰凉的指甲划过锁骨,温热的指腹揉捏耳垂,或者……向下探去,解开他裤腰的纽扣。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窜起,直冲胯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微微动弹了一下,尽管还远未完全勃起,但那种被唤醒的、隐约的胀感已经清晰可辨。裤裆的布料似乎突然变得紧绷而粗糙,摩擦着敏感的前端。白釉的脸颊开始发烫,血液涌上双耳,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咚咚声在耳膜里敲击。
他刚想开口再多说些什么——或许是一句客套的“谢谢”,或许是一个同样带着试探意味的微笑,或许只是喉咙里一声无意义的轻咳——来掩饰此刻体内翻涌的陌生悸动。
但下一秒,一只宽厚、带着皮革手套质感的大手重重拍在了他的右肩上。那力道毫不温柔,带着宣泄般的推搡,硬生生将白釉的身体朝前推得踉跄了半步,撞在了检查窗口下方的金属台面上。小腹磕在冷硬的边缘,带来一阵钝痛,也瞬间打断了他胯下那刚刚萌芽的酥麻快感。
米兰娜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过来。那不是香水味,而是混合了皮革、金属和淡淡汗味的、更具侵略性的体味。她的体温很高,像一堵移动的火墙贴上了白釉的后背。隔着两人单薄的衣衫,白釉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压在自己肩胛骨上的柔软重量,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剧烈幅度。
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收紧了五指。米兰娜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硬,即便隔着衣服,白釉也能感觉到那力道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不容置疑的压迫。她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在了白釉颈侧的大动脉上,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撩拨而剧烈搏动的脉搏。
随后,米兰娜压着火气,低下头来,由于她的身高和块头,这样一俯身,好像要将整个检查窗都堵起来。
米兰娜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的库兰塔女警,咧嘴,有些狰狞的笑着。
“您好,办理入城手续。”
库兰塔女警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