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9dbe1a30fe07e3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尽管临光不怀疑砾身为接头人的可靠性。
但她会怀疑砾作为女人的这一方面!
这家伙说出来的话,太让人警惕了!
临光有些为难,搪塞道:“我与博士之间的感情确实很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砾没有回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临光一眼,就回过头去,继续带路了。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砾才换了个话题,道:“目前临光家的情况并不算好,玛莉娅已经在骑士竞赛上亮了相,最近的狗仔队和商业联合会的狗腿子,就像闻到肉味的狗一样,密切关注着临光家一切的动向。”
“所以,玛嘉烈小姐,您目前并不适合回到家去,保守估计……至少也要等白釉博士的计划结束才行。”
关于这一点,白釉早已跟玛嘉烈说明过,因此玛嘉烈并没有什么意见。
倒是一旁的锏有些别的想法,问道:“那我呢?”
砾的脚步顿了顿,嘻嘻一笑,轻声道:“锏小姐也是一样的,不能抛头露面,如果让商业联合会知道你也回来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如果说玛嘉烈小姐的回归,是让商业联合会不得不考虑出动无胄盟。”
“那么锏小姐你的回归,就是让商业联合会不惜一切代价出手,说不定会用某些手段把监正会都拖下水呢。”
“到时候呀,说不定什么银枪天马都来了,吓死个人,要是那样,我们就只能想办法逃离卡西米尔了。”
锏沉声回道:“不会的,银枪天马不至于跟商业联合会一起对付我。”
“但他们会警惕罗德岛,警惕白釉。”
似乎白釉这个字眼又勾起了砾的好奇心,她微笑着问道:“说起来,白釉博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们经常与他在一起,应该知道更多吧?”
锏想要说些什么,但更警惕的临光抢先道:“这里貌似不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我们还是留着下次再说吧。”
砾抬手挠了挠自己粉红色的头发,回头看了眼临光,嘴角的笑意有些僵住,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将明显的失落压了下去,继续向前走去。
临光扯了扯锏的袖口,锏回头看向她,对上临光那已经眯起带着警告意味的双眼。
锏撇撇嘴,似乎是示意自己明白了。
耀骑士……你对白釉的占有欲未免有些太明显了。
锏不动神色的回过头向前,在临光看不到的角度轻轻舔了下嘴唇。
啊……有点想他了,要让自己忍一周,多少有点困难了,想个办法去找找他吧。
第一天的中午。
马克维茨等到了将近饭点,白釉才终于带着笑意回来了,他推门走进房间里,笑容温柔,像是和煦的阳光。
“马克维茨先生,久等了,哈哈哈……卡西米尔的朋友们还真是热情,来了十几家食品企业,真叫人开心。”
“茶的口味还合心意吗?”
马克维茨连忙站起身来,态度恭敬谦卑,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笑道:“啊,不愧是从炎国带来的好茶,味道确实很棒,哈哈……只,只可惜我也不是会品茶的人。”
“以往喝的最多的茶,也不过是维多利亚产的瓶装茶,跟喝饮料一样,就图个提神。”
“是吗?”白釉面露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饮茶还是很不错的消遣。”
“不过也幸好如此,才能让马克维茨先生好好尝尝我带来的茶,来,瓦列莉娅?”
白釉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一个身穿皮大衣的高大女人俯身走进了房间,瓦列莉娅戴着口罩,只露出猩红的眼睛。
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袋子。
马克维茨不由得缩了缩脑袋。
这位年轻的物流总裁还真是有实力,财大气粗不说,礼节也很是到位,凡是见面的人都会收到他的礼物。
只是那两位保镖带来的压迫感真是强到离谱,说话带着浓浓的乌萨斯口音,个子高的离谱,看起来彪悍又飒爽,令人不敢靠近。
瓦列莉娅来到桌前,将袋子放在了桌上,用一根手指轻推,将其推到了马克维茨的面前。
白釉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马克维茨的对面,一只手微抬,讲道:“这
是菊花茶加滇红的组合,压制成球的那种,与寻常压球的茶类不同,我选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马克维茨先生回去之后,工作开始前可以做一壶开水,然后将一个球扔进去,几分钟之后就可以喝了,记得水要多一点,不然会有些太浓。”
“记得快到晚上的时候就别喝了,会睡不着的,我看马克维茨先生的黑眼圈很重,最近应该总是在熬夜吧。”
闻言,马克维茨不由自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随后苦笑道:“啊,是的,连您也看得出来吗?”
“最近不只是公司的事情……还有一位大人物想要培养我,但说实话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值得人高看。”
似乎是白釉身上的亲和力让马克维茨感到了信任,他说起之前不敢说的话:“就比如这次会面,我也完全不知道,这样的我,究竟是凭借哪一点,能够让槐釉先生器重。”
白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出现在剧情里的人。
看着他脸上的平凡,看着他自卑的佝偻着的腰,看着他怯懦的缩紧着的肩膀。
看着他额头的冷汗,眼神的飘忽,有些谄媚与尴尬的微笑。
轻声开口,道:“马克维茨先生。”
白釉收起了之前摆出来的商人做派,将抬起的手放下,双手搭在沙发两侧扶手上,态度认真。
“你知道,感染者的处境吗?”
马克维茨顿住了。
白釉继续问道。
“你知道,那些红酒报永远不会报道的,感染者们的,处境吗?”
马克维茨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他透过自己有些长的发帘,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桌子对面的白釉。
白釉就那么端坐着,任由马克维茨打量自己,任由那种窥探与惊讶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
他再次开口。
“你知道,那些会被无胄盟袭击,会被商业联合会针对,生活在这座城市地下的人们他们的处境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尖锐,让马克维茨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