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bbefae2dbb1f62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磅礴的情绪像是一股股浪潮,裹挟着阿尔图罗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冲刷其人格。
那是足以将被邪魔摧残的内卫都挽回的爱意,这份炽热滚烫,过于庞大的情感,塑成了瓦列莉娅的新人格。
现在,这股情感,被音乐所勾拽到了现实之中,藏在那些悠扬的音符之中,流淌到了整个房间。
来自白釉的博爱,来自瓦列莉娅的回应,连带着两人那些充盈的感情,一并抓住了阿尔图罗的内心。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阿尔图罗演奏过很多人,她曾为新婚夫妇献上祝福歌曲,也曾为金婚年华的老夫妻演奏一曲欢乐颂,但不论她演奏过何等的感情,都不是现在的感觉。
汹涌的感情甚至已经称得上凶恶,庞大的占有欲催化出的感情,直接在阿尔图罗的内心勾勒出来确切的景象。
仿佛能够看到阿尔图罗的内心被白釉所重塑的那一刻,仿佛能够看到白釉与阿尔图罗……不,不对。
不对,不对!
是瓦列莉娅才对,怎么会,怎么会是我?
我没有演奏自己,这首曲子,不属于我跟白釉,是,是瓦列莉娅还有米兰娜才对,不是属于我的!
阿尔图罗紧闭双眼,想要停下手上的演奏。
但是,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身边,拥抱着她的同时,带着她一起演奏这首歌曲。
瓦列莉娅的奉献,米兰娜的决绝,两种情感探入阿尔图罗的内心。
失去亲人与朋友的悲戚、为乌萨斯断绝生命的牺牲、漫步于冻原上狩猎的残忍、最后的最后,歌曲勾勒出白釉的影像。
他手中紧攥着银色的链条,自废墟之上缓步而行。
阿尔图罗紧闭着双眼,听着自己演奏出的歌曲,黑暗的视线之中,却是瓦列莉娅与米兰娜一起发生的那些事情。
能够看到米兰娜挂挡飙车的一次次动作,看到瓦列莉娅行走于难民营地维持秩序时的一次次远望,然后是……
然后是,与白釉的荒唐,带着爱意的荒唐,攥住了她的灵魂。
这些情感一点点流淌进了阿尔图罗的内心,就像是一首出色的音乐能够让听众从中感受到情感那样。
听到激昂的电音就会变得亢奋,听到舒缓的合奏就会逐渐放松……现在,听到瓦列莉娅与米兰娜的生命,阿尔图罗逐渐被这些情绪所感染。
她开始不再抗拒,任由乐曲中的情感拥抱自己,主动的继续演奏起来。
红晕不知何时飞上了脸颊,阿尔图罗嘴角挂着微笑,纵情演奏,甚至站起身来,整个人立于瓦列莉娅与米兰娜的面前,无比专注。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在切城废墟的战斗、对难民营地的影响、对瓦列莉娅与米兰娜的影响……在阿尔图罗被影响的同时,她也借此机会终于能够了解到更加真实的白釉。
白金很好奇。
因为,被商业联合会盯上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结果,商业联合会可不是小打小闹的组织,如果他们之中达成了共识决定对某个人下手,绝不会轻易收回。
情
但现在,貌似出现了一个例外。
自己刚才“请”来的目标,大摇大摆的从会议室出来了,甚至还被那位现任发言人和和气气笑呵呵的送出来。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跟发言人谈了些什么?
恰尔内和和气气的握着白釉的手,一边把他往外送,一边道:“槐先生,以后可要多来坐坐,如果这次事情真的成了,商业联合会欢迎你随时来访。”
白釉笑着道:“恰尔内先生客气了,我想如果此事顺利,就算你不想我来,我也得多来叨扰,到时候你可别嫌烦。”
两人嬉嬉笑笑的握着手道别,一晃眼看上去,还以为是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依依不舍却不得不分离。
一旁的白金欲言又止。
恰尔内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白金,轻声道:“麻烦你,好好地将槐先生送回去吧,之后关于任务的事情,你会得到新的消息。”
白金并不是隶属于恰尔内的人员,但是身为明面上的书
发言人,他的面子白金还是要给的,于是颔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等到恰尔内扭头回了会议室,白釉才笑盈盈来到了白金面前,轻声道:“看到没?我说了没事的。”
白金不太适应这样的自来熟,轻嗅着白釉身上的味道,压低声音道:“与我无关,我只是个执行者,您的境遇如何,我无法干涉。”
“……只希望您明白,之前的一些强硬措施并不是我想的,而是上面的命令。”
商业联合会下达的命令仿佛藏着刀剑,带着股只要白釉不从就立刻将他除掉的狠戾。
但是眼前这个家伙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恰尔内,前面发生的事情有多狠戾,后面的和善就显得有多么恐怖。
白金不想得罪这样的人,所以才会这么说,她深谙在卡西米尔生存的方法,就算自己不情愿不喜欢,也只能顺势而为。
白釉笑着回道:“无妨啊,我并不会介意,你也不用摆出这幅怯懦的姿态来,有些太假了。”
“我们之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我不是说跟商业联合会哦,而是说和你。”
“现在,能送我回酒店了吗?”
见白釉这样说,白金放松了些,重新变得淡漠冷静,点了点头。
这家伙没有为难自己,而且,真的很和善……果然这就是商人啊,只要不损害利益,跟他们相处就是最简单轻松的。
“……好吧,请随我来,我带您回去。”
白金领着白釉出了门,但是在上车的时候,原本开车的司机却递给了白金一个终端,表情有些凝重,时不时还瞥一眼旁边的白釉。
白金接过来一看。
那是来自原本监视米兰娜和瓦列莉娅的录像,两人回到房间后,又出来把隔壁的阿尔图罗叫进了白釉的房间,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她们肯定知道白釉失踪的事情了,但是看起来没有丝毫慌乱。
看来他早就胸有成竹啊……白金无奈的抬头看向白釉。
白釉眯眼笑着,那笑容让白金觉得又讨厌又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