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8c8776a2382c8e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白釉来说,商业联合会并不是什么必须拉拢的对象,但是不得不说,在目前这个阶段卡西米尔还不能脱离商业联合会,就像商业联合会无法彻底掩埋骑士精神,只能用骑士竞赛来将其掩埋。
白釉所要的是,让商业联合会自己俯首,自己变成骑士精神的传承者。
白金将白釉送到了酒店楼下,就匆忙溜走了,之前威胁人家,把人家带走,现在又毕恭毕敬送回来,未免太尴尬了。
看着白釉走进电梯,白金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真的是好累,现在的工作真是越来越难做了,以前还只是杀这个杀那个的,现在不对劲了,绑架来的敌人竟然转眼就变成了敌人,直接将自己夹在了中间,现在最难办的成了自己。
为什么要为难我一个打工人……好想休假,好想辞职。
白釉哼着小曲,来到了自己的楼层,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所以他很开心简直不能再开心一点了!
刚一离开电梯,他就隐约听到了一些音乐声。
嘶……这哪来的声音?
早已对阿尔图罗音乐免疫的白釉并没有认出演奏者的不同寻常,他迈步前行,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却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
声音从里面传来,悠扬婉转,是大提琴的声音。
坏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釉赶忙推开门向里走,很快就冲到了房间里,抬眼一看,愣住了。
房间中央,阿尔图罗双眼紧闭,怀抱自己的大提琴,尽情演奏着,
她面带红晕,演奏出来的音乐带着一种氤氲的暧昧气氛。
而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看起来极为诡异。
瓦列莉娅和米兰娜。
这两个人的身形似乎已经开始溃散,黑色大衣的边缘甚至都开始融化成浓黑的雾气,洋洋洒洒的落下,紧贴着地面蔓延。
而更多的雾气在空气中弥漫,像是触手一般缓缓向上飘动,朝着阿尔图罗的方向聚拢,像是拱卫一般将她包围,随着一个又一个高音颤动不停。
瓦列莉娅和米兰娜的本质被勾出,并且正在影响阿尔图罗!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釉赶疯情忙上前,一手在空中拉拽,将两条银色的锁链自虚无中拖出,猛地一甩。
无形的力量自瓦列莉娅与米兰娜的胸口迸发,那原本溃散的身形开始飞速复原。
而白釉的另一只手,则毫无停顿的用力摁在了阿尔图罗的琴弦上。
高度震动的琴弦瞬间便震裂了白釉的手,将他的手割出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琴弦流淌而下。
音乐戛然而止。
阿尔图罗停在原地,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
米兰娜和瓦列莉娅则很快睁开了眼睛,她们眼中先是毫无焦距,没睡醒似的左右张望,在看到白釉之后,才逐渐恢复。
两人站起身,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见白釉轻轻抬手,银色锁链中传来的情绪压着两人的身子,让她们再次坐了回去。
瓦列莉娅和米兰娜顿时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像是做坏事被发现的小狗儿,委屈的缩着脖子。
白釉转而看向阿尔图罗。
阿尔图罗的身子一软,眼看就要摔倒,白釉赶紧上前半步,搂住了她。
身体被接住,阿尔图罗条件反射的嗅了嗅——白釉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消毒水、烟草以及某种说不清的体香的味道顺着鼻腔涌入。那味道像是某种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她体内因演奏失控而翻腾躁动的源石技艺残余波动,让她混乱的神经安定下来。酒精与疲惫的作用下,阿尔图罗的意识像浸泡在温水里,沉甸甸地往下坠,身体本能的渴望更多支撑和温暖。她几乎是贪婪地又深吸了几口那令人安心的气息,鼻腔擦过白釉胸前衬衫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嗯……”的鼻音。
于是,阿尔图罗就这么放松地、无意识地依偎在白釉怀里。她的脸颊完全贴靠在他锁骨下方,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底下结实肌肉的温度和缓慢起伏的心跳。那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像是某种催眠的鼓点。她修长的脖颈完全舒展,脆弱的喉管暴露在白釉的视线下,随着呼吸轻微滚动。因为刚从失控的音乐中脱离,她全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黑色连衣裙布料被浸湿,黏腻地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与脊椎的清晰轮廓。她的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大提琴早已被白釉顺手接过后放在脚边,此刻双手空着,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微微颤抖。
白釉搂住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更稳固地靠在自己胸前。他的手掌宽大灼热,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扣在她肩胛骨下方的凹陷处,拇指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让阿尔图罗因疲惫而麻木的神经末梢重新苏醒。她能感觉到那拇指指腹带着粗粝的枪茧,刮擦着她光滑细腻的背部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轻微刺痛的安全感。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被黑色紧身连衣裙包裹的丰满胸脯随着呼吸挤压着白釉的胸膛,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饱满的弧度完全贴合上去,隔着两层衣物,依旧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轮廓。乳尖在摩擦中不自觉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再透过裙子薄薄的丝绒面料,在白釉胸口印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嗯……”阿尔图罗又发出一声更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像是小猫撒娇。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无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侧了侧脸,将半边脸颊更彻底地埋进白釉的颈窝。她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白釉的脖颈皮肤,柔软湿润的触感一掠而过,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水痕。喷出的温热气息吹拂在他敏感的颈侧动脉处,带来一阵酥麻。她的一只手臂终于抬起来,环住了白釉的腰,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后摆,攥得很紧,指尖都泛白了,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白釉低头看着她。阿尔图罗的脸近在咫尺,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神秘感的精致面庞,此刻全然卸下了所有防备。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蝶翼,不住地轻颤着,在颧骨投下破碎的影子。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和刚才的演奏亢奋,透出诱人的绯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能看到衣领边缘延伸向下的、更深处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张,唇瓣丰润饱满,色泽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因为之前的舔舐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唇角还沾着一丝演奏时无意识咬出的、极淡的血痕——那是她情绪高度投入时咬破自己嘴唇留下的。几缕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颊边,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增添了几分凌乱而脆弱的性感。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向下滑。因为拥抱的姿势,她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胸口肌肤和深邃的锁骨凹陷。再往下,是黑色连衣裙紧裹下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沟,那道阴影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波动,散发出无声而强烈的邀请。白釉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息——高级香水的尾调、演奏后微咸的汗水、淡淡的女性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裙摆深书处蒸腾出的、更加私密和温热的甜腥气息。那是一种雌性荷尔蒙在放松和潮湿环境下弥散开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唤醒最原始的冲动。
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搂着她的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手指收拢,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透过薄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尤其是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紧压着自己的柔软,每一次她的呼吸起伏,都带来一次清晰而磨人的挤压和摩擦。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灼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向下汇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苏醒,缓慢而坚定地充血、膨胀、变硬,逐渐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坚疯情硬的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湿漉漉的黏腻感。龟头的马眼微微张开,随着心跳一缩一张,渴望着被触碰、被摩擦、被更湿热的腔道紧紧包裹。
怀抱中的阿尔图罗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更加柔软地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胸脯更紧密地贴上白釉的胸膛。那一下扭动,让她的下腹部也若有若无地蹭过了白釉胯间那日益坚挺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那硬物的热度、尺寸和轮廓依然清晰可辨。阿尔图罗闭着的眼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呼吸也急促了一瞬,脸颊上的红晕加深,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溢出更多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白釉的锁骨上。她的手指抓着他衬衫的力道松了又紧,仿佛在犹豫,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白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瓦列莉娅和米兰娜还坐在身后的沙发上,虽然被他的锁链压制着不敢动弹也不敢多看,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障碍。他的计划,他的形象,他此刻应该保持的冷静和掌控力……所有这些念头都在阿尔图罗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和诱人的体味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一种更为原始、纯粹、暴烈的欲望攫住了他——占有她,就在此刻,就在这个他刚刚展现过力量、掌控着一切的局面下,将这个几乎失控的、危险而迷人的女人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用最直接、最感官的方式确认她对“白釉博士”这个存在的依赖和臣服。
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揉,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扶着她的肩膀,此刻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移动。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拂过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每一节都带来轻微的颤抖。他的指尖挑开了她背部连衣裙的一点拉链缝隙,探入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汗湿的、滚烫的背部肌肤。那触感细腻滑嫩,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因为汗水而带着黏腻的湿润感。他的手指贪恋地在那片肌肤上流连、按压,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张和放松,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起的阵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的手掌继续下移,覆上了她腰臀连接处那圆润饱满的弧度。他的大手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臀瓣,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丰腴、弹性和重量。他收拢手指,用力捏了一把。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形,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旺。阿尔图罗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猛地一颤,环着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脸完全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抵着他皮肤,嘴唇微张,湿热的气息更加急促地喷洒出来。
“白……白釉博士……”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柔软、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酒意,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的情欲湿气。那声音像是在蜜糖里浸泡过,每一个音节都拉得长长的,带着钩子,钻进白釉的耳朵,搔刮着他的耳膜和理智。“我……我好晕……好热……”
白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入她敏感的耳道。“因为你不听话,阿尔图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责备,更多的是一种掌控者的宣告。“你的音乐,差点把你自己和我的‘收藏品’都毁了。”
“对……对不起……”阿尔图罗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依赖,她像寻求安慰般,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感觉太好了……音乐……她们的本质……太美了……”
“美到让你失控?”白釉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肩膀上抬起,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颈侧下滑,掠过她跳动的颈动脉,划过她精致的锁骨,终于来到了她的领口边缘。他的手指勾住那薄薄的丝绒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裸露的胸口肌肤。“看来,你需要一些更直接的‘引导’,才能学会控制自己,嗯?”
他的指尖带着枪茧的粗粝感,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刮过她锁骨下方那一片敏感的肌肤。阿尔图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唔……博、博士……”她能感觉到那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热度,在她胸口边缘游移,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挑选下口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向下腹,汇聚在那已经悄然湿润、开始渗出黏滑爱液的私密之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涌出的蜜汁浸透了一小块,湿湿地贴在阴唇上,带来羞耻而粘腻的触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内壁的肌肉不自知地收缩、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你的身体很诚实,阿尔图罗。”白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他的指尖终于探入了她的领口,触碰到了更下方那柔软滑腻的乳肉边缘。他没有立刻去抓握那团丰腴,而是用指腹沿着乳房下缘那道深深的弧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刮擦。粗糙的指腹与细腻到极致的乳肉肌肤摩擦,带来的感官刺激是爆炸性的。阿尔图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啊——”。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但眼角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就在白釉的手指即将抵达那挺立的乳尖时,他停下了。转而,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隔着内衣薄薄的蕾丝和连衣裙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她整个左乳!那饱满、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他的手指收拢,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饱满的弹性透过层层阻碍清晰地传递到掌心。他能感觉到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正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凸起。他坏心地用拇指隔着布料,对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按了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带着旋转地研磨。
“啊!不……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阿尔图罗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无助地抓紧白釉背后的衬衫,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掐进了他的皮肉。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从乳尖炸开,像烟花一样直冲大脑,让她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模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研磨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乳尖甚至开始渗出些许湿意,浸湿了内衣的蕾丝,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更羞耻的是,随着乳头的被刺激,下体的空虚和悸动加剧了,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外面的裙子,带来一片湿漉漉的凉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白釉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臀支撑着。
“敏感?”白釉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戏谑。“那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阿尔图罗。记住是谁,用什么方式,让你变成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臀瓣滑下,沿着她大腿的外侧,一路抚摸,直到膝盖弯处。然后,那只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让她几乎是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势,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在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被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大腿。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被吊袜带固定着,而吊袜带上方,是一截雪白得晃眼、毫无遮掩的大腿肌肤,与黑色的丝袜边缘形成了极其色情的对比。更深处,裙摆翻卷,隐隐能看到更私密区域的黑色蕾丝边缘。
阿尔图罗因为突然失去平衡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抬起的腿勾住了白釉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下体最隐秘的部位,隔着湿透的裙子和内裤,完全贴靠在了白釉的胯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灼热而极具侵略性地顶在她柔软潮湿的阴户上。肉棒的轮廓、硬度、热度,甚至前端龟头的形状,都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蒂在肉棒的压迫和摩擦下猛地肿胀起来,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尖锐的快感。而她的阴道内部,则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望着那根肉棒的插入,渴望被那坚硬滚烫的物体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
“博士……那里……不行……”阿尔图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语言,勾着他腰的腿收得更紧,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前后磨蹭,用自己湿透的阴户去摩擦那根坚硬的肉棒。每一次磨蹭,龟头的顶端都会重重地刮过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湿透的布料在此刻成了最好的导体,将彼此的体温、湿度和硬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她能听到两人结合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浸湿了彼此的衣物后,在摩擦中发出的淫靡声响。
白釉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胯下肉棒传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被那柔软湿热的阴户包裹、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手臂更加用力地箍紧她的腰臀,固定住她磨蹭的动作。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廓,沿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湿热的吻落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带着啃咬的力道,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带着齿痕的红印。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敞开的领口边缘,锁骨凹陷处,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布料,一口含住了他一直在揉捏玩弄的那边乳房的乳尖!
“嗯啊——!”阿尔图罗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濒死的鱼。隔着布料被含住、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噬乳头的刺激,比直接触碰还要强烈十倍!布料粗糙的摩擦,混合着湿热的唇舌和牙齿的力道,让她的乳头敏感到了极点,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被浸湿的凉意。她的意识彻底被情欲淹没,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迎合、索求更多。
白釉一边用唇舌隔着衣物侍弄着她的乳头,一边那只原本抬着她腿的手,开始沿着她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向最深处那神秘温热潮湿的源头探去。他的手指灵活地滑过丝袜光滑的表面,掠过吊袜带的金属扣,终于来到了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雪白柔腻的大腿根部肌肤。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敏感,被他的手指一碰,阿尔图罗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指没有急于闯入最后的禁地,而是沿着大腿根部与阴阜交界的弧线,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来回抚摸。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温热,以及因为情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最终,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黏腻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湿透的蕾丝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中间那道紧密的缝隙和下方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缓慢地、施加压力地刮过。湿透的蕾丝在他指尖下滑动,摩擦着底下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啊啊……不要……碰那里……会……会去的……”阿尔图罗的求饶声已经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泣音和无法抑制的情欲。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主动地将自己的阴户送向他的手指,渴望着更直接、更深入的触碰。
“会去哪里?”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布满情欲红潮、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和绝对的掌控。“告诉我,阿尔图罗。你想要去哪里?”
他的指尖停在了她的阴蒂正上方,隔着湿透的蕾丝,用指尖按压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如豆粒的小肉珠。然后,他开始用指尖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揉搓那颗敏感的珍珠。
“啊——!去……去高潮……要高潮了……博士……求求你……”阿尔图罗最后一丝理智崩溃了,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和矜持,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扭动着腰臀,主动追逐着他手指的玩弄,嘴里吐出最直白、最羞耻的求饶和索求。“给我……我要……手指……插进来……求你了……插进我的小穴里……好痒……里面好空……好想要……”
她的浪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完全不顾及身后沙发上那两个被迫“旁观”的萨卡兹。瓦列莉娅和米兰娜低着头,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但她们的耳朵无法关闭,那些湿漉漉的摩擦声、吮吸声、肉体撞击声、还有阿尔图罗那毫不掩饰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灌入她们的耳中,冲击着她们的理智。她们能闻到空气中越发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体味和女性爱液腥甜气息的淫靡味道。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属于女性的本能也开始被唤醒,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潮湿的热意。但她们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听着那场就在她们眼前发生的、赤裸而激烈的性爱前奏。
白釉对阿尔图罗的求饶非常满意。他不再逗弄她,而是用指尖勾住她那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坚韧的蕾丝布料被扯到一边,失去了最后屏障的、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唇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深红色的小肉珠(阴蒂)激动地颤抖着,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爱液。两片阴唇中间,那道粉红色的、不断翕张收缩的小穴口,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不断开合,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瓣间的沟壑,甚至滴落了一两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小穴口的褶皱层层叠叠,湿润而柔软,散发着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气息,邀请着任何坚硬物体的闯入和蹂躏。
白釉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指(刚刚因为摁住琴弦而割伤、还带着血迹的手指)对准了那个不断涌出蜜汁的洞口,然后,在阿尔图罗混合着期待和恐惧的注视下,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进、进来了……好深……博士的手指……插进来了……”阿尔图罗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极致愉悦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白釉的手臂死死按回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带着枪茧、略显粗糙、还沾着她自己鲜血(琴弦割伤白釉的手留下的)的手指,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速度,瞬间突破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一路捅到了最深处,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上!
手指的入侵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体内那折磨人的空虚。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轻微的撕裂痛感,以及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始弯曲、抠挖、旋转带来的、更加剧烈而复杂的快感。白釉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眼前发黑的酥麻酸胀感。他的指腹刻意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G点区域,粗糙的枪茧带来了绝妙的摩擦感,每一下都精准地戳中她的快感神经。
另一只手,他也没有闲着,继续用力揉捏、抓握着她的乳房,偶尔用力掐一下已经硬到发痛的乳头,带来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他的嘴唇再次封住了阿尔图罗因为他手指抽插而不断发出淫叫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部吞入腹中。他风情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吮吸,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酒味、血腥味和她本身清甜味道的津液。这是一个带着绝对占有和征服意味的深吻,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阿尔图罗彻底沉沦了。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血痕。她的腰臀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疯狂地耸动、迎合,试图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她的阴道内壁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吮吸、包裹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快感。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涌出,浸湿了白釉的手掌、手腕,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和皮肤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手指在湿润腔道里快速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两人接吻时舌头交缠的啧啧声和阿尔图罗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淫靡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要……要去了……博士……手指……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给我……让我高潮……”阿尔图罗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书,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顶峰,子宫口一阵阵地抽搐、吸吮。
白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同时按上了她那颗完全暴露在外、激动颤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画圈揉搓。多重极致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终于将阿尔图罗推过了巅峰。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从阿尔图罗喉咙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她的上半身后仰,脖颈拉伸出极限的弧度,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她的阴道内部像发生了剧烈的潮吹,大量的、几乎是喷溅式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白釉抽插的手指狂泻而出,将两人的下体、白釉的手臂、以及她臀下的地毯彻底打湿,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水渍。她的阴道内壁肌肉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痉挛、抽搐、收缩,死死地绞紧着那两根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高潮的余波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她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白釉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唧声。
白釉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最后一股黏稠的爱液。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着鲜血(他自己的)、爱液和阿尔图罗高潮分泌物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指举到阿尔图罗眼前,让她看着上面属于她的、湿滑黏腻的证据。阿尔图罗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看着那两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白釉低笑一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阿尔图罗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主动地含住、吮吸起来,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液疯情体,品尝着混合了血腥、咸涩和甜腥的诡异味道。她的眼神迷离而驯服,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调教完毕的模样。
直到这时,白釉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沙发上那两个从头到尾被迫目睹了这一切、此刻身体僵硬、脸颊通红(萨卡兹的皮肤本不该轻易脸红,但她们确实脸红了)、呼吸急促、大腿紧紧并拢的萨卡兹女人——瓦列莉娅和米兰娜。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违逆我,或者像她一样失控,会是什么下场?以及……你们,想不想也体验一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阿尔图罗细细的、满足的喘息声,和她吮吸手指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几乎要凝结成水滴落下。权力彻底倾斜,掌控牢不可破。白釉抱着怀里瘫软如泥、眼神迷离、小嘴含着他手指吮吸的阿尔图罗,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白釉博士……”阿尔图罗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柔软,带着高潮后极致的慵懒、沙哑和浓浓的依赖,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蜜糖和情欲,黏腻地缠绕上来。她的眼神依旧朦胧,但其中已经清晰地映出了白釉的影子,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