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a04c604425dfc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满脸无奈的托着阿尔图罗的手,将她搀扶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叹了口气,关心道:“阿尔图罗,还好吗?”
阿尔图罗还沉浸在之前的情感潮流之中无法恢复,浑浑噩噩的靠在白釉身上,嗅闻着白釉身上的味道,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迷迷糊糊嘟囔着白釉的名字。
白釉抬手搂住她的肩膀,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恢复,看向瓦列莉娅和米兰娜,问道:“是谁的提议?”
米兰娜缩了缩脖子,瓦列莉娅也羞愧的低下了头。
见状白釉就明白了,这俩人都有责任,看来是一起同意的这个馊主意。
颇感无奈的白釉摇着头道:“我就离开这么一会儿,你们就给我整了个大活啊……”
“你们到底怎么说的,才会让她选择演奏你们?”
米兰娜挠脸,嘀嘀咕咕道:“我们只是想验证一下谁更爱你嘛……所以叫个外人来公正评价一下。”
谁更爱我?
你们两个,一个是靠着我的爱意才能维持人格的,另一个则是早就沦陷的一塌糊涂了,这怎么比啊,根本分不出胜负啊。
“现在满意了?”白釉抬起空着的手指了指两人:“现在可好,我用那么大力气维持你们跟邪魔碎片之间的疯情平衡,那是多么强大凶猛的一股情绪,你们明白吗?”
“阿尔图罗……她天赋异禀是真的,但也没有超出身为拉特兰人的范畴,她的精神是有上限的,现在被猛地冲击一下……真不知道会怎么办了。”
米兰娜与瓦列莉娅哑口无言。
白釉扭头看向眼前的阿尔图罗,她还是那么迷糊,仿佛沉浸在醒不过来的梦境之中,面带红晕,身体时不时颤抖痉挛一下,像是某种病症发作。
该怎么办……?
用共感锁链,帮她维持理智?但白釉还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善良,阿尔图罗那无法抑制的演奏欲望让她变成了一个无法用常理揣摩的怪人,白釉并不打算这么早就信任她。
或许可以用欲望耀纹?
但是欲望耀纹……印下去的话,可就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白釉是个攻略主义,他并不想在什么感情基础都没有,而且也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用这种强制方式去捕获阿尔图罗。
一边是跟一个坏女人开诚布公到彼此共享情感。
一个是直接将坏女人跟自己永远捆绑在一起,以傲慢的意志去将阿尔图罗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嘶……貌似后者也挺不错的?
就在白釉迟疑的时候,阿尔图罗似乎缓了过来,她抬手撑住了白釉的肩膀,让自己坐直,呼哧呼哧喘着气,抬起头来,看向白釉。
白釉跟她对视,心中感慨,不愧是能当boss的人,就是强啊,竟然这就能缓过来了。
看来这些年演奏别人的情感,确实让她的精神抬升到了超越常人的地步。
只是这双眼睛……
白釉眨眨眼,不知所措的看着阿尔图罗的眼睛。
阿尔图罗眼中,光波荡漾如水,湿润而温柔,像是长情的恋人投来注视——但那温柔的水光深处,是近乎熔岩般滚烫的占有欲在翻涌。她的瞳孔微微扩散,虹膜边缘因情绪高涨而细微震颤,每一次眨眼都带着黏腻的湿润感,仿佛要将白釉的身影彻底印刻在视网膜上。白釉能清晰看到自己倒映在那双眸子中的缩影,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蜂蜜与毒汁混合的粘稠液体中,甜腻到窒息却又危险得令人战栗。她视线下落的一刹那,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是无形的指尖,从自己的额头、鼻尖、嘴唇、喉结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胸前,穿透衣料刺入皮肉。
那目光里糅合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探究的狂热、理解的渴望、被庞大爱意灌满后的晕眩与贪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察觉的、原始而赤裸的性欲。她看着白釉,就像食客看着一道即将入口的珍馐,乐师看着一张空白的乐谱,而最深处则是一个女人看着令她灵魂与肉体同时沸腾的男人。
紧接着,阿尔图罗轻启朱唇,话语带着哀怨,但吐息却滚烫潮湿,裹挟着她口腔里因兴奋而分泌过量唾液产生的淡淡甜腥气,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女性体热与情动时分特有荷尔蒙的味道。那股气味扑面而来,钻进白釉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绷紧了一瞬。
“白釉博士,你可真是瞒了我很多事情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丝绸摩擦般的沙哑颗粒感,每个音节都像是用舌尖精心雕琢过,缓慢而刻意地碾过齿间。说话时,她的视线始终锁死白釉的双眼,瞳孔却微微向下偏移了一瞬——白釉分明看见,她的目光扫过了自己的嘴唇,那湿润的舌尖甚至无意识地从下唇内侧舔过,留下水光。
“明明都说,我会为你演奏我自己……没想到。”她抬起手来,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白釉的脸颊边缘,指腹冰凉,但接触皮肤后迅速被体温同化。然后,她整个手掌都贴合上来,掌心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抚弄最珍贵的乐器外壳般摩挲着白釉的脸颊。她的拇指指腹沿着白釉颧骨的弧线向上滑,停在眼尾,轻轻按压那里的皮肤,仿佛想透过这层组织触摸到眼球后方跃动的大脑。
她的呼吸越来越近,白釉能清晰看到她因激动而微微张开的鼻翼,闻到那气息里越来越浓郁的、属于雌性的诱惑信息素。“竟然跟瓦列莉娅小姐还有米兰娜小姐,玩的这么花里胡哨。”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白釉的嘴唇说出来的。温热湿润的气流直接灌进白釉微张的口腔,带着她独有味道的气息像是有生命般钻进去,与他自己的呼吸混合。她说话时,嘴唇翕动,下唇几次几乎要贴上白釉的上唇,又克制地拉开一丝微小的距离。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比直接接吻更磨人,白釉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在加速分泌,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悄然从侧面搭上了白釉的肩膀,手指先是捏了捏他肩胛处绷紧的肌肉,然后顺着背脊的沟壑缓缓向下滑去。她的指尖隔着衣服布料也能精准找到脊椎的每一处凸起,如同弹奏琴键般——一下、两下、三下——最终停在腰间。她的手掌整个贴住白釉的后腰,掌心温热,指尖却暧昧地探向尾椎骨的方向,若有似无地向内按压。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上了白釉,隔着两层衣物,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与弹性——她的乳房尺寸不算特别夸张,但形状饱满挺翘,此刻因她前倾俯身的动作而被衣料紧绷勾勒出浑圆的轮廓。那两团软肉毫不避讳地挤压着白釉的胸膛,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而轻微摩擦。更致命的是,他察觉到她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了,隔着胸衣和外套的布料,两颗清晰凸起的硬核正抵着他的胸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刮擦。
“该说是男人太可怕,还是你跟其他人绝不可混为一谈?我想是后者吧……”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深夜的耳语,带着催眠般的魔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她们两个打心底涌上这样磅礴汹涌的爱意呢?”
说话间,她的额头轻轻抵上了白釉的额头。肌肤相贴,温度传递,白釉能感觉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皮肤下血管因心跳加速而传来的搏动。她的鼻尖也凑了上来,几乎与他的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这个距离,白釉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看清她虹膜深处那些细微的、因极度兴奋而扩散的金色纹路。
然后,她开始用鼻尖轻轻蹭他的鼻尖。一下,两下,动作轻柔得像小兽的示好,却又充满了试探与占有意味。她的嘴唇距离他的嘴唇只剩不到一厘米,每一次呼吸,湿热的气流都会扫过彼此唇瓣敏感的肌肤表面。白釉的嘴唇已经开始发干,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却立刻看到阿尔图罗的瞳孔猛地收缩,喉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吞咽声。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白釉被舌尖润湿后泛着水光的唇。
阿尔图罗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釉,甚至是饱含情意的瞪着,那眼神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白釉的理智也一同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变化——内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湿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肌肉的绷紧与放松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微抽搐,小腹深处像是有团火在闷烧,不断向下腹涌去,最终汇聚在那已经充血疯情挺立的阴蒂上,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豆传来阵阵酥麻的脉动。
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的渴望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抓挠内壁。她能感觉到甬道内壁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阴道口流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染湿,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裤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但她不在乎,或者说,这种身体彻底诚实的反应,反而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她享受着白釉此刻略微无措的表情,享受着他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与紧张,更享受着自己对他造成的影响。看,这个让瓦列莉娅和米兰娜疯狂的男人,此刻不也在自己的气息与触摸下显露出动摇吗?
嘴上的话也越来越奇怪,或者说,越来越贴近她内心此刻真正的嘶吼。
“现在感受过那种情绪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你应该早就有预料吧!”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癫狂与兴奋,尾音甚至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扭曲变形。说话的同时,她原本贴在白釉后腰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掐进他腰侧的肌肉,几乎要透过衣服留下指痕。另一只抚摸脸颊的手也滑了下来,拇指指腹重重按在了白釉的下唇上,力道大得让唇瓣凹陷下去,露出了后面洁白的牙齿。
“那些被拿去构成她们人格的,对你忠贞不渝的磅礴爱意,我可是全都看到了,全都感受到了!一丝不剩的全部接纳了!”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裹挟着滚烫的血气与荷尔蒙。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开始更剧烈地颤抖,紧贴着白釉的胸口起伏得像是要炸开。白釉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如同擂鼓,那激烈的搏动透过皮肉与骨骼传导过来,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趋同。
她的视线忽然下移,落在了白釉的脖颈,然后是锁骨,再然后是胸口。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带着灼热的温度,白釉甚至错觉自己胸前的衣料要被那目光烧穿。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他被自己气息与触摸撩拨起的最原始反应——他胸口起伏的速度加快了,喉结滚动的频率增加了,甚至可能……她嗅了嗅空气,嘴角咧开一个更夸张的弧度。她闻到了,闻到了雄性荷尔蒙悄悄释放的味道,那是男人被挑动情欲时,身体散发出的最诚实的信号。
“我演奏了,她们,转而理解了这份感情……啊。”风情
最后那一声“啊”,带着悠长的叹息与战栗的尾音,像是高潮来临前压抑不住的呻吟前兆。她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近乎痛苦又极度愉悦的扭曲表情,脖颈向后仰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线,喉间发出压抑的、破碎的气音。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白釉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胸口的柔软乳房剧烈地弹动挤压,她掐着自己后腰的手指瞬间收紧到指节发白,而她那湿润灼热的呼吸更是直接喷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靠着抚摸、闻嗅、靠近、言语的挑逗,以及内心翻腾的爱意与占有欲,她的身体就不争气地达到了第一次小小的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数次,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近乎抽搐,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而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则在持续不断地释放着细小却密集的快感电流,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措手不及,也让她的理智几乎崩断。但阿尔图罗毕竟是阿尔图罗,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那波席卷全身的快感余韵,猛地睁开眼,重新看向白釉。
阿尔图罗嘴角的微笑不再是轻挑与优雅,而是逐渐转变成了带着执念的张狂。那笑容扭曲而艳丽,像是盛开在糜烂沼泽中的毒花,每一个弧度都写满了“想要”、“占有”、“撕碎”、“吞噬”。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压抑呻吟而被自己咬得泛红,甚至在下唇留下了一丝细微的齿痕,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舐着上颚,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短暂高潮的滋味。
白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风情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正不安分地顶着布料。阿尔图罗那只手还掐着他的后腰,指尖的位置十分微妙,再向下几厘米就能触碰到他臀部的弧线。而她那紧贴着自己的胸口,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滚烫的乳尖,隔着衣服传来的摩擦感也愈发清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躁动,但吸入的却全是她身上浓郁到化不开的女性气息与情欲味道。
低声道:“阿尔图罗,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沙哑,那是欲望被挑起后的本能反应。
阿尔图罗看着他这幅忐忑之中又带着期待的样子——他明明身体已经有了反应,眼神也动摇了,却还在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试图用言语来理清这混乱的局面。这种矛盾感让她更加兴奋,那种想要彻底撕开他伪装,让他露出最原始一面的冲动,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膛。
她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很深,让胸部更加挺起,挤压着白釉。吸气时,她甚至故意将小腹向前顶了顶,让两人下腹之间的距离更近,让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热度和湿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濡的布料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却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失控,这感觉既羞耻又令人着迷。
“我喜欢演奏别人,倾听别人的一切,以此作为自己的曲目,这让我感到快乐,感到……自己的本能得以解放,演奏就是我的本能。”她的语速放慢了,像是在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感受着与白釉接触的每一寸触感。她的手顺着白釉的后腰缓缓向下移动,这一次,指尖真的探到了他臀部的上缘,隔着裤子布料,描摹着那紧实肌肉的弧线。她的拇指甚至向内按压,陷进臀缝上方的凹陷处,带着暧昧的力度画着圈。
“而你……”她顿住了,眼情神更加迷离,被情欲浸透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白釉的嘴唇,像是要透过那层皮肉看到里面舌头的形状,“我现在无法做到演奏你,所以,所以我无法理解到你。”
这句话里带着不甘,带着焦躁,也带着某种扭曲的渴望。无法“演奏”,那就用其他方式“理解”。肉体难道不是最直接、最原始的理解方式吗?用嘴唇、舌头、手指、乳房、阴道……去感受他的形状、温度、硬度、脉动,去品尝他的汗水、唾液、前液甚至是精液的味道,去聆听他情动时压抑的喘息、失控的呻吟、高潮时喉间滚动的低吼。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演奏”与“解读”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在她脑中疯狂滋长。她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又开始分泌液体,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小高潮而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内壁的褶皱饥渴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摩擦、撞击。她的指尖,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已
经悄悄从白釉的后腰滑到了他的侧腰,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他大腿外侧紧绷的肌肉上。
从认识白釉到现在,尽管只有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但阿尔图罗已经开始认同白釉所表现出来的意志,他确实不像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上位者。
他一点都不虚伪,有着炽热的正义之心,但是却又不苦大仇深,脸上什么时候都带着笑意。
这种纯粹与矛盾,比任何虚伪的华丽乐章都更吸引她。而现在,这种吸引力正迅速转化为一种更具侵略性的东西。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眼神迷乱,脸颊潮红,嘴唇微肿,一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模样。这让她感到羞耻,但羞耻之下,是被点燃的、更加炽烈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她想看到这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露出更混乱、更失控、更原始的表情。她想看到他因自己而情动,因自己而喘息,因自己而射精。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上刻下独属于她的印记与旋律。
正是这种无法借用音乐的了解,让阿尔图罗越陷越深的同时,也越来越好奇,好奇除了自己这样不正常的人,其他人会如何看待白釉呢?
现在,从瓦列莉娅与米兰娜这里,阿尔图罗得到了答案,来自两位乌萨斯女内卫的过往闪回,让阿尔图罗看到了白釉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有多么特殊。
那些记忆碎片里,不仅有情感,还有更多……感官的片段。瓦列莉娅记忆中,白釉手指的温度,他拥抱时的力度,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瞬间的胀满与疼痛,以及随后席卷而来的灭顶快感。米兰娜记忆中,他唇舌的纠缠,他精液喷射在体内深处的灼热与鼓胀感,他高潮时背脊肌肉的紧绷线条。这些画面与感觉,伴随着磅礴爱意一同灌入阿尔图罗的意识,此刻正在她脑中疯狂回放、发酵、变异。
它们不再是别人的记忆,正在被她贪婪的身体吸收,转化成她自己最原始的渴望。瓦列莉娅感觉到他进入时的胀满?米兰娜品尝过他精液的味道?她们被他拥抱,听他喘息,看他失控?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而我——阿尔图罗,这个比她们更早接触他、更理解他复杂性的人——却只能在这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靠着想象和一点点的肢体接触来压抑快要炸开的欲望?
想要知道他的一切,想要了解他的欲望与宏愿,想要终有一日,演奏自己与他,让自己的音符与他的音符融洽的化为一体,彻底的了解他。
而现在,“彻底的了解”这个词,在她混乱的思绪中,已经和“彻底的占有”划上了等号。了解他的肉体,了解他在性爱中的反应,了解他高潮时的表情和声音,了解他射精的力度与量……这难道不是了解一个人的重要组成部分吗?这难道不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共鸣更加直接、更加真实、更加……“演奏”得淋漓尽致吗?
阿尔图罗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又深又急,让她风情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再次狠狠摩擦过白釉的胸膛,带来一阵让她自己都腿软的电流。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而专注,死死锁定了白釉的嘴唇,那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着“我要”“我想”“我要吃下去”。
然后,她俯身,动作快得像捕食的猎豹,却又在最后关头带上了刻意的缓慢。她没有闭上眼,而是睁大着那双情欲满溢的眸子,死死盯着白釉的反应,看着他瞳孔的收缩,看着他下意识屏住的呼吸。
她咬上了白釉的唇。
不是吻,一开始确实是“咬”。
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了白釉的下唇,力道控制在轻微的痛感与强烈的存在感之间。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带来一点点刺痛,但更多的是被禁锢、被标记的奇异触感。白釉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中性气息。她能尝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可能是他之前喝过什么的残留味道,但更多的是皮肤本身的味道,干净而诱人。
这触感和味道让她脑中轰然作响,像是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压抑许久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犹豫。
咬住的力道松开了,但她的嘴唇没有离开,而是彻底覆盖了上去。
这是一个真正的、深度的吻,带着吞噬般的热情与探索的急切。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紧紧贴合着白釉的唇形,不留一丝缝隙。她几乎是立刻就探出了舌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白釉的唇缝,湿滑滚烫的触感如同小蛇,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描绘着他唇瓣的轮廓,品尝着上面可能存在的每一丝咸味与甜味。
然后,她用力顶开了白釉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微张开的牙关。
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闯进了他的口腔。
白釉本以为阿尔图罗就要沦陷,会像一个被爱意冲昏头脑的普通女人那样,给予他一个缠绵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回应的准备,舌尖抬起,准备迎接她的入侵,准备用同样的热情去试探、去纠缠、去交换彼此的唾液与气息。
但没想,阿尔图罗的进攻比他预想的更加……“演奏”化。
她的舌头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演奏”他口腔的内部结构。她灵巧湿滑的舌尖如同乐师最敏锐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扫过白釉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先是擦过上颚的褶皱,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酥麻书;然后滑过牙龈与牙齿的连接处,感受着那里的坚硬与温热;接着是舌尖,她用自己的舌尖缠绕、舔舐、轻吮着白釉的舌尖,交换着唾液,将更多自己的味道渡过去,同时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更深处更丰富的味道,那是混合了他日常饮食、唾液腺分泌以及某种独特个人气息的复杂味道,这让她更加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品尝”到他,这比任何间接的感受都要来得刺激。
她甚至试图将舌头探得更深,去触碰他的喉口,去引发他吞咽反射,去感受他喉咙深处更温热的狭窄空间。她的动作充满了占有与探索的意味,每一次舔舐都像在说“这里是我的”、“这里我也要记住”、“你的味道是这样”。她的唾液量很大,带着她自己特有的、微甜带腥的味道,不停地分泌、交换,让两人的口腔都变得湿滑而泥泞,唇齿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她的手也没闲着。原本按在他疯情大腿外侧的手,顺着腿部的弧线向上滑动,直接覆盖在了他的胯部,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它膨胀得相当可观,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她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龟头的部分,隔着几层布料感受着那饱满的球形轮廓,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前端马眼略微凹陷的位置。她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整根阴茎的中段,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变得更加坚硬。
同时,她原本在抚摸他脸颊的手也滑了下来,探进了他外套与衬衫之间的缝隙,从敞开的衣襟钻进去,隔着里面一层薄薄的贴身衣物,直接覆在了他胸前。她的手掌先是覆盖住他整个左胸,掌心贴着左胸的乳尖——虽然男性的乳尖不如女性敏感,但此刻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烘烤着,也让她指尖传来异样的触感。她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小小风情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开始用指腹按压、揉搓、画着圈。
她的吻还在继续,甚至更加激烈。她开始吮吸,用嘴唇含住白釉的上唇或下唇,轻轻吸吮,像是要从他的唇肉里榨出汁液。她的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时不时扫过敏感的上颚,引发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她吞咽着混合了两人唾液的口水,喉间发出咕噜的声音,又将这些湿润渡回他的口中。她能感觉到白釉已经开始回应了,他的舌头开始与她的缠绕,他的嘴唇也开始含吮她,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和她一样被情欲点燃的味道。
就是现在。
就在白釉的防线开始松动,开始沉溺于这个深吻,开始伸出舌头想要更深入地纠缠,甚至在无意识中挺动腰胯,让勃起的阴茎在她掌心里更明显地跳动时——
阿尔图罗猛地抬起了头,结束了这个吻。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决绝。
唇分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被拉长、变细,最终断裂,溅落几点微不可察的湿痕在白釉的下巴上。
阿尔图罗的身体因为强行抽离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肿胀充血,上面还残留着白釉牙齿不小心刮蹭留下的细微刺痛以及他唾液的味道。她的舌尖麻木而滚烫,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她的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晕眩,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那个吻而被彻底点燃,现在突然中断,就像在即将登顶的瞬间被强行拽了下来。下体的空虚感和湿黏感达到了顶点,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阴蒂突突直跳,大腿肌肉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片湿冷的布料下,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的触感。
但她强行压下了这一切。
她压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压着小腹深处翻腾的欲火,压着阴道叫嚣着要被填满的空虚,压着内心那个在疯狂尖叫“继续!”“吻他!”“脱光他!”“骑上去!”“让他操进来!”的自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握着白釉阴茎的那只手在剧烈颤抖,指尖隔着布料深深掐进了那根火热的肉棒里,几乎要把它捏变形。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强迫自己松开了手,让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回身侧,指尖还在细微地抽搐着,残留着他勃起器官的坚硬触感与惊人热度。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蹭过唇瓣,带走了残留的唾液,也蹭到了自己下巴上可能溅到的湿痕。但这一擦,反而让她嘴唇的肿胀和颜色更加明显——被用力亲吻摩擦过的唇瓣嫣红欲滴,微微外翻,闪着湿润的水光,下唇上还有刚才她自己咬过留下的浅浅印记。这副模样,配上她潮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双眼、凌乱的发丝和剧烈起伏的胸口,简直就是在无声地宣告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情动。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肺叶像是要炸开,吸入的空气冰冷,却无法熄灭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边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在敲击战鼓。
然后,她再次拿出那种魔性的微笑。
但这笑容,与之前又有了微妙的不同。少了些优雅与轻挑,多了些被欲望浸透后的艳丽与邪气,以及一丝强撑的固执。她的嘴角上扬,但眼角眉梢却因为强行压抑身体的渴望而带着细微的扭曲。她的眼神依旧死死锁定白釉,看着他那同样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迷茫与情欲,看着他胸口和自己一样剧烈的起伏,以及……裤裆处那个依旧明显挺立的轮廓。
看到他也被影响,也被撩拨起来,这让她在痛苦的克制中尝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看,不是我一个人在失控。你也在动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情欲蒸干水分后的干涩与热气,语调也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所以,所以,在我能够演奏你之前,我绝对,绝对不会跟她们两个一样委身于你!”
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像是在对自己下咒,又像是在对白釉宣告。但配合她此刻浑身散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气息,以及她那依旧紧贴着白釉身体的姿势(她的膝盖甚至已经不知不觉顶在了白釉大腿之间,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勃起的根部),这句话的坚决程度就显得无比微妙和脆弱,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的自我说服。
“我要用演奏之外的方式了解你,”她的手再次抬了起来,这一次没敢再碰白釉敏感的部位,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位置正好在心脏上方,感受着那下面有力的搏动,“然后化作我自己的曲子,让你主动融入进来……”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上滑,划过锁骨,停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凸起在皮肤下滚动。“让你承认,我已经足够了解你,我能够读懂你的外在与灵魂!”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喉结说的,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脆弱的脖颈皮肤上。说完,她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也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如此近距离接触带来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情欲折磨,猛地向后一退,拉开了与白釉身体接触的距离。
但这一退,也让她身体失去了支撑,腿一软,差点坐倒回沙发。她用手撑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神躲闪了一瞬,不敢再与白釉对视,只是盯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望与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湿情冷黏腻,爱液恐怕已经渗透了内裤和外裤,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了隐秘的水痕。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更烫,但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彻底抛弃矜持、扑上去将他吃干抹净的野兽,却因为刚才那个吻和身体的失控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她所谓的“不委身”,所谓的“用演奏之外的方式”,在这场身体与欲望的赤裸交锋中,早已显得苍白无力。这场对抗与宣告,更像是一场盛大情欲游戏的前奏,而她,已经亲手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