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b3f45669a8b84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欲言又止。
这下好了,看来是彻底摆不脱阿尔图罗了。
那样庞大的情绪,对阿尔图罗的影响或许不如当初伊内丝那样,但可以预见的是,配合上白釉平时的吸引力,阿尔图罗想要靠自己完全割舍这种情绪,基本是不可能了。
她会无可救药的迷恋上白釉所带来的一切,毫无意外,毫无其他可能。这种迷恋不是简单的情欲,而是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刻下烙印般的依附。阿尔图罗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悸动——心脏跳得比平时更快,小腹深处有种陌生的发热感,仿佛有一个空洞在慢慢被注满。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晰感受到白釉胸膛的温度,那温度像是有生命般,顺着她的皮肤渗进肌肉,钻入骨髓。
“好吧,不管如何,你要是能撑住,那就再好不过。”白釉点了点头,扶着她。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衣料。那触感透过薄薄的外套和内衬,清晰地传递到阿尔图罗的皮肤上,像是一道电流,让她浑身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又像是被磁石吸引般情,反而更加贴近了一些。
阿尔图罗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白釉身上,与其说是趴着,不如说是整个人黏了上去。她的鼻尖顶在白釉的脖颈间,贪婪地轻嗅着那让她感到安心的香味——那是白釉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干净的皂角气息、一丝汗水的咸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阳光晒过麦田般的暖意。阿尔图罗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湿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这个味道吸进肺腑最深处,刻进记忆里。她能感觉到白釉脖颈动脉的跳动,那规律而有力的搏动声,与她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形成了某种错乱的节奏。
她的脸颊贴着白釉的锁骨,皮肤相贴处传来令人眩晕的热度。阿尔图罗的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慢慢抬起,试探性地环住了白釉的腰。她的手心贴在他后腰的衬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本是个谨慎克制的人,此刻却在这种公开场合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但身体不听使唤,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并不想控制。那种从白釉身上传来的、包裹式的安全感,让她甘愿沉溺。
白釉搂着她的腰,只觉得盈盈一握,纤细极了。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腰处,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阿尔图罗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情绪过载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隔着衣服,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凹陷处轻轻滑动,那处是髋骨的上缘,曲线起伏,肌肤紧致。每一次滑动,他都能感觉到阿尔图罗的身体绷紧又放松,呼吸随之紊乱。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白釉能清晰闻到阿尔图罗发丝间淡淡的香波味道,以及她皮肤散发出的、带着一丝紧张的微甜体香。他的下风情巴抵着她的头顶,能感觉到她头顶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密的痒意。由于身高的差距,阿尔图罗几乎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贴着他的胸膛。虽然在冬日衣物层层包裹下,那种触感被削弱了许多,但白釉依然能隐约感觉到两团柔软而饱实的隆起,随着阿尔图罗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他胸前轻轻起伏、摩擦。
更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昧张力在两人之间蔓延。阿尔图罗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些许,仿佛在寻找一个能缓解体内躁动的姿势。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种愈发明显的热流,以及两腿之间隐秘部位传来的、陌生而难耐的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湿润、苏醒。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反应,带着羞耻,却又伴随着难以抗拒的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一点点浸湿,潮湿粘腻的触感让她越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一扭动,让她的胯部更紧地贴上了白釉的下腹部。几乎是瞬间,阿尔图罗的身体僵住了——她清楚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白釉的胯下有一个坚硬而炙热的物体,正在苏醒、膨胀,此刻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呼吸完全停滞。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热流直冲头顶,烧得她耳根滚烫。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勃起时的形状,粗壮、滚烫,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隐约可辨,正隔着布料挤压着她的身体。
白釉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生理反应,他身体微微一僵,试图稍微后撤来掩盖。但阿尔图罗环在他腰上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像是无意识的挽留,又像是渴求更多接触的本能书。这一下,让两人的下体反而贴得更紧。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尔图罗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区域,正隔着衣物,与他勃起的阴茎发生着缓慢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摩擦。她的胯骨形状,甚至那处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阴阜的柔软弧度,此刻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阿尔图罗的脸彻底埋进了白釉的颈窝,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但她的呼吸却变得更加粗重、湿黏,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在白釉的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白釉的颈侧,柔软湿润的触感让白釉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极淡的咸味,那种味道混合着他的体香,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伸出舌尖去舔舐的冲动——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却无法抑制。
白釉搂着她腰的手也不自觉地向下滑了几分,手掌从腰侧落到了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方。虽然隔着厚实的冬季外套和裙子,但他依然能勾勒出那两团柔软丰腴的轮廓。他的手指收紧,几乎是无意识地抓握了一下。掌心传来的饱满弹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陡然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坚硬如铁,顶端龟头的马眼处渗出些许粘腻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正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蹭着阿尔图罗的小腹。
阿尔图罗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下半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肉棒的每一次脉动,能感觉到它灼人的热度几乎要烫穿所有布料。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白釉手掌在她臀上的抓握,她竟然下意识地、极小幅度地撅起了臀部,让两人的下体嵌合得更加紧密。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仿佛身体在渴求更深的接触。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温热的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带来阵阵令人心痒的摩擦。
她的腿开始发软,全身的力量仿佛都倚靠在了白釉身上。如果不是白釉搂着她,她可能会直接瘫软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正在本能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这个想法让她浑身战栗,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耻和强烈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了回去,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细微的、仿佛幼兽呜咽般的鼻音。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瓦列莉娅和米兰娜就站在几步之外,她们看得清清楚楚——阿尔图罗几乎是整个人挂在白釉身上,两人身体的贴合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搀扶的范畴。白釉的手放在阿尔图罗的臀上,而阿尔图罗则紧紧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间,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更不用说两人下半身那几乎贴合的姿势,以及白釉裤裆处明显凸起的轮廓、和阿尔图罗无意识摆动腰肢的暧昧动作。
这完全是一个充满性暗示的、情侣间亲密相拥的姿势,甚至带有强烈的占有和标记意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张力,混合着白釉的体味、阿尔图罗身上的香水味,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瓦列莉娅和米兰娜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强烈的酸意和醋意在胸口翻涌。瓦列莉娅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她看着阿尔图罗紧贴着白釉的下半身,看着白釉放在她臀上的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自己跪在这张沙发上,被白釉从后方进入时的画面——那个姿势下,白釉的手也是这样紧紧抓着她的臀瓣,用力掰开,从后方狠狠撞击她的身体。而现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却抱着另一个女人。
米兰娜则死死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她想起自己昨晚是如何骑在白釉身上,用自己湿润紧窄的小穴吞下他粗壮的肉棒,在剧烈的上下套弄中达到高潮。而现在,白釉的怀里却抱着阿尔图罗,两人紧密相贴的样子,仿佛阿尔图罗下一秒就要成为她们的“同伴”。一股强烈的领地意识在她心中升起——这个男人是她们的,是她们先来的,凭什么这个刚认识的女人就能如此自然地贴在他身上?
但她们什么都不能做。这件事本就是她们因为赌气而引发的错误,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尔图罗因为承受了那股庞大的情绪而陷入对白釉的病态依恋中。她们看着阿尔图罗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白釉身上,看着她贪婪地嗅闻白釉的气味,看着她因为白釉手掌的触碰而颤抖,看着她无意识扭动腰肢、让两人的下体摩擦……这一切都让她们看得眼睛发红,却又无可奈何。
阿尔图罗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接触中。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慢慢从她的臀部向下滑,落到了她的大腿后侧,隔着裙子,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他手指的温度很高,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更多更深的触碰。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更彻底地贴上了白釉勃起的阴茎。
现在,她甚至能清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的柱身,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以及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勃起到几乎要冲破布料束缚的硬度。它正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进行着缓慢而磨人的摩擦。每次摩擦,那坚硬的触感都会挤压到她敏感的阴阜、甚至更深处的阴蒂位置。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发开来,顺着脊柱向上蔓延,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裙子的内衬,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花唇上,随着每一次摩擦,带来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仿佛那个从未被侵入的紧窄甬道正在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撑满。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肉棒插进来时的感觉——龟头会先挤开她紧致的小穴口,然后硕大的头部会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整根粗长的柱身会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处,一直顶到她柔软的子宫口……
这个画面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疯情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外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色的痕迹。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声,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女人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喷在他颈间的热气滚烫得吓人。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后侧滑到了更内侧的位置,几乎要碰到她两腿之间的交汇处。隔着裙子,他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温度明显更高,而且有些潮湿。这个发现让他胯间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顶端马眼处流出的粘液更多了,几乎要在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记。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里毕竟是走廊,虽然现在周围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瓦列莉娅和米兰娜还在一旁看着,虽然她们因为这次的事件而理亏不敢干涉,但继续下去只会让情疯情况更加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在阿尔图罗臀上的手稍稍用力,将她从自己身上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这个动作让阿尔图罗发出一声细微的、仿佛幼崽被夺走食物般的呜咽,手臂环得更紧,完全不愿意放开。
“阿尔图罗,”白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低沉,“冷静一点,先站好。”
阿尔图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像是从某种迷梦中惊醒。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白釉,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却浸满了水光,瞳孔涣散,带着一种茫然的、被情欲支配的脆弱感。她的脸颊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嘴角还沾着一丝她刚才无意识咬唇时渗出的血迹。这副情动的模样,配上她平日里那副冰山美人的气质,反差大到令人心悸。
她看着白釉,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着浮疯情木,又像是饥饿的野兽看着猎物。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舌尖在唇瓣上划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舌头很红,很软,看起来灵活而敏感。白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阿尔图罗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控制不住……白釉……我身体里……好难受……”
她说“难受”的时候,腰肢又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让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贴合。这一次,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肉棒顶端龟头的形状,那硕大的头部轮廓正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位置,甚至可能已经隔着布料,挤压到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
一阵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仅仅因为隔着衣物的摩擦和幻想,她就在白釉怀里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强烈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软绵绵地靠在白釉身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一片粘腻湿滑,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动作,都会让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痒的细小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达到高潮。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她渴望更多,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渴望白釉的手真正探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的肌肤,揉捏她的乳房,甚至渴望那根坚硬粗壮的肉棒真正进入她湿透的小穴,狠狠贯穿她,把她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无法抑制。她只能紧紧抱着白釉,把脸埋回他的颈窝,仿佛想把自己藏进他的身体里。
白釉搂着她,能清疯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痉挛。他低头看去,能看到阿尔图罗脸颊通红,额头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间,他能隐约看到衬衫领口下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再往下,他能看到她裙摆下大腿内侧,浅色的丝袜上似乎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水渍,正在慢慢晕开。
这个发现让他胯间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敏感、如此容易被挑动的女人了。阿尔图罗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和此刻在他怀里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因为简单的摩擦就达到高潮的样子,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反差,这种反差带来了近乎暴虐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想立刻把她带到房间里,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墙上或者床上,用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紧窄湿滑的小穴,看她那张总是冷静的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听她用那清冷的声音发出哭泣般的呻吟。他想让她完全属于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但他还是强行控制住了这股冲动。这里是走廊,瓦列莉娅和米兰娜还在旁边看着,而且阿尔图罗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是因为承受了那股庞大的情绪,才陷入了这种病态的依恋和情欲中。他不能趁人之危,至少不能在这种场合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在阿尔图罗臀上的手稍稍用力,扶着她站直了身体。阿尔图罗的身体有些发软,站不稳,依然紧紧贴着他,但至少两人之间有了些许缝隙,下体不再那么紧密地摩擦在一起。
“好了,”白釉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尽量放得平稳,“先冷静下来,我们慢慢处理这件事。”
阿尔图罗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依然迷离,但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一片,内裤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随着她站直的动作,那片湿滑的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又带来一阵细小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动作,知道她现在肯定很不舒服。他松开放在她臀上的手,改为轻轻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能站稳。这个动作让阿尔图罗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似乎有些不舍,但还是顺从地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只是手指依然抓着他的衣袖,像是舍不得完全放开。
这一幕,看的旁边的瓦列莉娅和米兰娜有些吃醋,但由于这件事本就是她们两个的错误,因此只能在一边干看着。她们眼睁睁看着阿尔图罗依恋地抓着白釉的衣袖,看着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看着她裙摆下大腿内侧隐约的水渍……这一切都像是在宣告,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而且是以一种她们从未预料到的速度。
瓦列莉娅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她看着阿尔图罗抓住白釉衣袖的手,那手指纤细修长,此刻正紧紧抓着白釉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双手几个小时前还稳稳地持握着源石技艺的法杖,现在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着白釉。这种反差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既嫉妒阿尔图罗书能如此自然地表达依恋,又因为是自己导致了这一切而感到愧疚和懊恼。
米兰娜则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视线落在阿尔图罗裙摆下大腿内侧的水渍上,那深色的痕迹在浅色丝袜上格外显眼。作为一个同样经历过情欲洗礼的女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爱液,是高潮时从女人身体里流出的、最私密也最诚实的液体。这意味着,就在刚才那个普通的拥抱中,阿尔图罗竟然达到了高潮。仅仅因为和白釉身体的摩擦和接触,她就在走廊上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认知让米兰娜既震惊又嫉妒。震惊于阿尔图罗如此敏感的身体,嫉妒于她能在如此简单的情况下就体验到那样强烈的快感。她想起自己昨晚是如何费尽心思取悦白釉,如何用唇舌伺候他的肉棒,如何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才能达到高潮。而现在,这个新出现的女人,甚至不需要真正发生关系,仅仅是拥抱就能获得满足。
这种不公平感让她胸口发闷,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是她和瓦列莉娅因为一时赌气,把阿尔图罗拉进了这个漩涡,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她能做的,只有在一旁干看着,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醋意、愧疚、担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阿尔图罗此刻状态的隐秘羡慕。
毕竟,能如此毫无顾忌地沉溺在对白釉的依恋中,甚至因为他的拥抱就达到高潮……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极致的幸福吧。
隔天,白金再次叩响了白釉的房门。
一边敲门,白金一边埋怨自己为什么回去之后不提休假的事情。
上面来了新的命令,这下可好,也不知道那个叫槐釉的家伙究竟跟上面提了些什么,竟然把身为无胄盟上层之一的自己,派过来保证他的安全。
别开玩笑了,那家伙需要自己保护吗?他的那两个乌萨斯女保镖,怕不是每一个都能跟银枪天马掰腕子了!
这个等级的安保力量,把自己送过来做什么,当礼物吗?当牺牲品吗?是为了让他能够报昨天暴力威胁他的仇吗?
不会是被当成弃子了吧?不过他看起来挺和善的,应该不会难为我……
白金抬手抓了抓脑袋,很是苦恼。
房门后传来一个有些匆忙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沙哑黏腻的男声:“谁啊?”
“……是我,白金,昨天我与您见过的。”
房门缓缓打开。
白金朝内看去,只见白釉站在门口,正睡眼惺忪的盯着她看。
身上的睡衣都不整齐,精瘦的胸膛露了大半,还能看到胸肌和锁骨上明显的吻痕。
明显是一夜荒唐后的模样。
身上还一股女人味儿,还有他自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白金觉得头脑发热,脸不由自主变红疯情了点。
这家伙昨晚到底是度过了多么疯狂的一晚?一点也不检点,果然也算不上个好人啊。
白釉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然后道:“好啦,一大早来找我干什么?”
白金红着脸,抿嘴,沉默片刻才道:“我接到命令,您现在的安全问题值得注意,商业联合会不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出任何问题,所以安排我来担任您的保镖。”
“……请您同意。”
白釉抬手挠了挠脑袋,一语道破:“可是,我们之间的信任倒也没到那种程度吧?派你来除了保证我的安全,实际上也是打算将我的安全掌握在你们手中吧?”
“就像昨天那样,只要我不配合,就嘎”他的手在脖颈上抹了一下:“把我无声无息的弄死。”
白金无语凝噎,他说的确实没错,上面的想法多半也真是如此,不过从白釉口中如此直接的听到,不知为何,让白金的心一揪一揪的。
杀他……呃啊,明明没什么感情,但为什么这么恼火,这么难受呢?
白金没好气,冷冰冰答道:“不,不会的,我不会对你动手。”
风情 白釉往后错了错,侧身让开道路,轻声道:“先不提那个,先进来吧,让客人站在门口可不像话。”
白金迈步走进房间,抽了抽鼻子,整个房间都是那股欢好后的淡香,与她以前在暗杀任务时见过的荒诞景象有很大差别。
真是奇怪……自己还是头一次感觉,这种气味并不讨厌。
她尴尬的抬手,将自己腰侧的拉链往下紧了紧,挡住自己的柳腰。
卧室的大门敞开着,透过房门,她能够看到那两个躺在大床上的曼妙身体,那两个身材高大柔美的女人几乎占满了整个床,姿势看起来是之前在搂着某人睡觉,薄被罩在她们身上,勾勒出傲人的身材曲线。
让白金自愧不如,有些自卑的缩了缩肩膀。
原来不只是保镖,也是床伴……
白釉来到水吧旁,倒了两杯热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白金,同时道:“这么早就来,是不是还没吃早饭?”
白金双手接过咖啡,闻了闻,咖啡的苦香味冲淡了她一直闻到的那股男人味,让她觉得好受了点。
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在想,他看起来那么瘦弱,是怎么把那两个高大的乌萨斯女人撂倒的。
白釉喝了口咖啡,嘎了一声,吐吐舌头,然后抬起沙发上放着的终端,开始操作,同时道:“我让酒店送早餐上来,嗯……你吃什么?”
白金拘谨的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扭了扭**,只感觉这个沙发好像被什么人坐坏了似的,坐下去的感觉怪怪的。
她侧过身低头一看,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整个沙发的坐垫,显露出两个下陷区域,两侧的软包扶手上也有这个痕迹,那是膝盖作为承重留下的。
白金脸变得通红。
风情她已经能够想象出那是什么样的姿势,瓦列莉娅和米兰娜两个高大的女人压低身子,一个膝盖撑着沙发坐垫,另一个则跨坐在伏低的前者身上,同样用膝盖压在两侧的软包扶手上。
那个姿势未免也太……
两个人都那样压低身体,**朝后那样,身体叠在一起……天啊,简直难以想象。
白金嘬了口咖啡,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小声道:“什么都可以。”
“哦,好,那我就给你点维多利亚风早餐……”
白金连忙抬手道:“别,就,就给我正常的早餐就行了,卡西米尔风格就好。”
白釉贱兮兮的笑了,乐道:“嘿嘿,你对维多利亚美食有偏见?明明维多利亚的早餐还算不错的。”
白金没回话,只是不安的扭了扭**,坐在三人欢好过的位置上,让她觉得心里发痒。
太奇怪了,白金,冷静下来,他,他跟你是两码事,不要因为他闻起来很好闻,看起来也不错,连他公司的薪资待遇都很好,就擅自动心!
他,他肯定是个坏人啊!毫无疑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