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abf3fb0e9e63df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去!
红松骑士团的四个人当场愣住了。
那把赤霄实在是太过夺目,或者说,世界上任何一个感染者,都不会忘记那一记劈砍。
想想看吧,自己被夺去身为人类的权利,被所有城市拒绝,找不到工作,更不存在所谓的家园,被病痛一一步步蚕食身体的绝望感在内心滋生,甚至就算是亲人与挚友,也有可能因为矿石病与你反目成仇。
成了感染者,就意味着失去在大部分国度生存的权利,即使能够活下去,也过着“人类”之下的生活。
那真是做梦都在想着改变这一切,做梦都会梦到过去仍正常的生活。
但即使活下去已经拼尽全力了,有些人还仍不知足,对于这个群体来说,甚至大部分人无法理解科西切疯情的那种思路。
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明明都要在冻原之上赶尽杀绝了,带着最后的一腔孤勇走出冻原,想要铸造一个自己死后,感染者还能活下去的明天。
这样的愿望,也是被人利用的结果?
整合运动的悲戚,是泰拉这片大地上每一个感染者的悲戚。
也正因如此,当那一刹那的剑光化作劈开晨昏交界的标志,任何人都不会忘记。
感受着几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白釉微笑着抬起剑,轻挥,燥热的炽光顷刻间舞动,他减少出力,一记猩红的剑光朝着焰尾打了过去。
焰尾嘴角挂着笑意,不急不慢,她迈步向前,挥舞手中的护笼西洋剑,向前迎接,剑光与她的剑身碰撞破碎,化作耀眼的华光。
仅仅是接下一剑,焰尾就能够肯定了。
对面这个看起来瘦弱颓废的男人,就是……就是那位罗德岛的博士。
虽然听说过他拥有着某种神秘的,能够改变外表的源石技艺,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精妙。
其实白釉的轮廓那是那个轮廓,样貌是没多少变化的,只是随着身体大小不同,再加上脸上的肉比少年形态要少,加上深陷的眼窝与疲惫的黑眼圈,整个人便完全是另一种气质了。
任何人都不会把他跟塔顶那个意气风发,张狂笑着说自己要拯救感染者的英雄联系在一起。
只是这一刻,这一刻。
随着剑光的消散,立于小巷中央的白釉,微微昂首,眼中那抹炽热坚决的光芒能够让焰尾好好欣赏的这一刻。
焰尾和红松骑士团的所有人都能确定,一定是他。
白金诧异震惊的扭头看向白釉,她也猛地反应了过来,无胄盟对白釉的研究更多集中在白釉表现出的战斗力和外交能力上,通过刚才的这一剑,白金能够肯定,自己身后保护的这个人,所谓的槐釉先生,就是罗德岛的首领,白釉。
这个家伙隐匿姓名,偷偷潜入了卡西米尔……
他,他想要做什么?
感染者,零号地块……
他……不会是来……
白金无比震惊,本能性的想要逃走,却看到白釉笑眯眯的将手中手杖往前一顶。
手杖精准无误的从白金后背穿过,透过宽松的斗篷,穿过白金的后颈,往前冲的白金只感觉脖子猛地一勒,整个人又被o了回来。
“好啦,乖一点,白金,先别急,我不想跟你动手。”白釉声音轻柔,在白金听来却有些渗人。
白金深知自己跑不掉了,怂怂的缩着脖子。
别逗了,当初无胄盟几个人专门开了个会商量,以白釉目前表现出来的这些力量,如果遇上他,无胄盟能做点什么。
得出来的答案是,如果两个青金大位加上白金大位一起上,或许是能够……跟他打个平手?
但当初在塔顶也好,后续的一些外交活动也罢,白釉身边时时刻刻都跟着如博卓卡姒妲这类高端战力。
如果白釉真的带人来到卡西米尔,无胄盟能暗杀掉他吗?
很难,太难了,有博卓卡姒妲在,白釉的安保等级就已经是堪比一国之主的等级了。
就算那位最后的纯血温迪戈不在场,其他的精英干员也是极难对付。
至于无胄盟为啥要考虑这件事,当然是因为玛嘉烈了,玛嘉烈可是罗德岛的重要成员,况且,卡西米尔对待感染者的方式,也说不上好。
心里有鬼,自然会觉得到处是敌人。
此时此刻,白金咽了口唾沫,手里捏着战弓。
不是,这不对吧这?
我是出来保护你的,本来是二打四的情况。
那怎么你哈哈一笑,公然跳反,直接变成我一打五了?
白金缩着脖子,被白釉用手杖提着斗篷,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悲戚,如心死般灰白一片,就那么滑稽的站着。
像是被拎起后颈的小白猫。
白釉看向红松骑士团的几人,迎着她们激动而震惊的目光,轻轻抬手,手中的赤霄瞬间收缩,回到了他的手腕上,微微摇晃着。
“红松骑士团的各位,你们好。”他抬起那只手,扶在胸口:“我是白釉,罗德岛的博士。”
“嘎!”
野鬃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瞪圆了眼睛。
“……卧槽,活的!”
白釉脸上的笑容一顿。
野鬃回过头看向同伴:“我是在做梦吗?!索娜!!我是在做梦?我又梦到他了?”
她快步跑到了焰尾面前,抬手摇晃起焰尾的肩膀,满脸兴奋:“喂喂,你你打我一巴掌……不,等会儿再打吧,这梦我还想再多做一会儿!”
摇晃完焰尾,她屁颠屁颠的转过身,就朝着白釉跑了过去,看那架势,好想要直接扑进白釉的怀抱。
焰尾赶紧抬手拽住她的胳膊,出声道:“等等,冷静点,艾沃娜!你现在可不是在睡午觉啊!”
“眼前的白釉博士是真的!”
野鬃猛地甩开焰尾的手,两眼放光:“活的不是更好?!”
她朝着白釉猛地冲了过去,眼中透着仿佛见到偶像后的狂热,动作迅猛如一头压抑已久的雌兽发现了渴求已久情的猎物。她那穿着金属护腿的双腿每一次蹬地都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铠甲关节处的摩擦发出细微而清晰的金属鸣响,整个人的冲势裹挟着一股灼热的气流——那是感染者血液中源石颗粒高速新陈代谢产生的独特体温,带着一种微妙的、混杂着汗液与钢铁锈蚀的气味。
白釉无奈的抬起手:“等,等等,我现在……咳噢!”他的话音未落便被硬生生截断。
身穿骑士铠甲的少女那副覆盖着冷硬金属的身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猛地撞进了白釉的怀里。这并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一场冲击。白釉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烧红的铁砧正面击中,冲击力沿着胸腔骨骼向四肢百骸扩散,每一根肋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本就因过度劳累而比常人更脆弱的身体结构瞬间失衡,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仰去。
但野鬃的双手并没有只停留在他的背部。她那穿戴着手甲、指关节处镶嵌着粗糙铆钉的金属手套,在搂抱住白釉的瞬间便爆发出惊人的收缩力——那足以单手提起比自己身高还长的重型骑枪、能在竞技场上一击震碎对手盾牌的恐怖怪力,此刻毫无保留地施加在白釉瘦削的躯干上。
“嘎吱——”皮革与金属咬合的声音清晰可闻。野鬃的双臂情如同两道沉重的铁箍,从白釉的腋下穿过后在他的背部交叉锁死,手甲前端向上弯曲的金属护指深深陷进他外套下的皮肉里。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铆钉尖端隔着数层衣物抵在自己的肩胛骨上,传来坚硬而冰冷的触感,随着野鬃兴奋的收紧动作,那些锐利的凸起几乎要刺破布料直接嵌入肉体。
更致命的是,野鬃整个人向前倾压的姿势,让两人身体的重心完全贴合在一起。她那覆盖着胸甲的坚硬前胸——虽然是女性骑士特制的弧面护甲,但依旧是由多层钢板铆接而成——狠狠撞在白釉的胸膛上。金属与骨骼碰撞的闷响在两人狭窄的接触面间回荡,白釉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传出的、被挤压后变调的呼吸声。
野鬃的手甲继续收紧,双臂肌肉在铠甲下虬结绷紧,将白釉整个人向上提起,让他只有脚尖勉强点地。这个姿势让白釉的下半身被迫向前顶出,而野鬃的胯部铠甲——由前后两片弧形护裆板以活动铰链连接——恰好抵在了他小腹下方。铠甲的金属边缘坚硬的棱线精准地压在了白釉裤裆中央最柔软的部位,随着野鬃兴奋颤抖的身体而不断研磨、挤压。
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与怪异压迫感的触觉。冷硬风情的金属无情地抵压着男性那处在放松状态下脆弱而敏感的器官轮廓,护裆板的弧形曲面正中最凸起的铆钉头,不偏不倚地抵在了白釉阴茎根部的凹陷处。每一次野鬃因为激动而收紧手臂、身体前倾加深拥抱力道时,那块金属就会以更大的压力碾过那处柔软的区域,将阴茎和下方的睾丸向两侧挤压。薄薄的裤料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缓冲,白釉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铠甲表面粗糙的锻造纹路隔着布料刮擦过自己性器的皮肤,带来一种既冰冷又刺激的摩擦感。
“活的!真的是活的!”野鬃把脸埋在白釉的肩窝里,激动地大喊,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兴奋的喊叫都伴随着唇瓣无意识的触碰。白釉能感觉到她口中呼出的热气钻进自己的衣领,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微甜气息,以及长时间佩戴头盔后累积在唇边的一点点汗咸味。
她的铠甲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几乎要从每一个关节缝隙里溢出来的狂喜。金属板片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咔哒”声,像是一具因过度兴奋而快要散架的战斗机器。她搂抱的力道还在不断加重,白釉甚至能听到自己脊柱传来的细微“咯咯”声,肺部被挤压得只剩下勉强维持呼吸的狭小空间,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护甲更深一次的压迫。
更糟糕的是,由于野鬃连带着白釉身边的白金一起搂在了怀里,这场冲击变成了三人叠压的混乱局面。白金被手杖从后颈勾住斗篷,本就处于半失衡状态,猝不及防被野鬃从侧面一同揽入怀中,她纤细的身体被硬生生挤在了野鬃铠甲的侧面护板与白釉的手臂之间。
白金只感觉自己的侧腹撞上了一块冰冷的金属,紧接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向内侧挤压。她的右侧乳房被无情地压在了白釉的上臂上——虽然隔着两人的衣物,但那柔软隆起的脂肪组织还是被挤压变形,乳头顶端在粗糙的外套面料上摩擦着,传来一阵清晰而尴尬的触感。更让她羞耻的是,野鬃的手甲在收紧时,其中一根金属手指的侧面,恰好顶在了白金的小腹下方,距离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三角区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裤袜和内裤,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白金浑身一僵。她甚至能感觉到野鬃手甲上带着战场厮杀后未能完全清洗干净的细微沙砾和锈迹,在挤压摩蹭时刮擦着自己小腹下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混杂着疼痛与异样刺痒的触感。
“放开……放开我!”白金挣扎着想要抽身,但野鬃的怪力让她像被夹在两块钢板之间的小虫,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她的每一次挣扎都让身体与白釉的手臂、野鬃的铠甲产生更紧密的摩擦接触。她的大腿外侧不断蹭过白釉的膝盖,而野鬃胯部铠甲的金属边缘,在一次无意识的调整姿势时,向上顶了一寸——
“呃!”白釉猛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野鬃的胯部铠甲因为拥抱姿势的微调而向上移动,那块坚硬的弧形护裆板最凸出的部位,正正地、毫无缓冲地顶在了他裤裆中央阴茎头部的位置。金属边缘的棱线以精准的角度压迫着龟头的冠状沟,将脆弱敏感的尖端挤压向一侧。那处皮肤下密集的神经末梢在突如其来的重压下爆发出尖锐的疼痛信号,但疼痛中又诡异地混杂着一丝被坚硬物体抵住、几乎要被贯穿般的刺激感。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股压力下被迫勃起了一部分——这并非情欲所致,而是生物神经在遭受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海绵体充血试图抵抗外部压迫。
而这种微小的变化,让原本就紧贴着的接触更加难以忍受。勃起后的阴茎体积略微增大,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护裆板的弧面上,每一次野鬃兴奋颤抖时,金属表面粗糙的纹路都会更清晰地碾压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区域。白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马眼处渗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前列腺液,那一点湿润在薄薄的裤料上迅速扩散,让布料与金属之间的摩擦力发生了变化情——从干涩的刮擦变成了带着黏腻湿滑感的研磨。
“野鬃!艾沃娜!你冷静点!”焰尾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快步上前,想要拉住野鬃的肩膀将她从白釉身上扯开,但野鬃此刻的力道大得惊人,焰尾的手刚搭上她的肩甲就被剧烈颤抖的金属震得发麻。
“我摸到了!我真的摸到了!”野鬃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狂热世界里,她根本听不进同伴的呼喊,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白釉的肩窝,像小狗一样用力嗅着他颈部的气息。她的鼻尖蹭过白釉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糙的摩擦感,嘴唇无意识地开合时,湿热的舌尖甚至会偶尔触碰到他衣领下裸露的一小片脖颈。
更过分的是,她的右手手甲开始无意识地收紧、揉捏——那只覆盖着金属手套的手掌,原本是握在白釉背部中央的位置,此刻却开始向下滑动,沿着他脊柱的凹陷一路下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后腰与臀部交界处的弧线上。金属手套的五指张开,以一种既像是拥抱又带有探索意味的力道,扣住了白釉右侧的臀瓣。
铆钉镶嵌的金属指节深深陷进臀肉里,随着野鬃兴奋的抓握动作而不断收紧、放松、
再收紧。每一次抓握都会挤压臀部的肌肉,让那处柔软的脂肪组织在坚硬金属的束缚下变形,手指之间的臀肉会从金属指缝间微微溢出。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冰冷的铆钉尖端隔着裤子布料刺着自己的臀肉,带来一阵阵钝痛与压迫感并存的触觉。而手甲掌心粗糙的防滑纹路,则以一种近乎摩擦的方式,在他臀部最饱满的部位反复研磨。
“博士……博士的身体……好温暖……”野鬃梦呓般呢喃着,她的左手也开始移动,从白釉的背部滑到了他的侧腰,然后继续向下,覆盖在了他的左臀上。现在她的两只手都抓握住了白釉的臀部,以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向上托起的姿势,金属手指深深嵌入臀肉,将他的下半身向前顶,与自己胯部铠甲的接触更加紧密、更加深入。
这个姿势让白釉的双腿被迫分开站立以维持平衡,而野鬃则顺势将一条腿插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她没有完全抬起腿,只是将覆盖着金属护膝的小腿向前顶,坚硬的护膝正面不偏不倚地顶在了白釉两条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
那里是靠近男性睾丸和会阴的敏感地带,皮肤薄而神经密集,几乎没有任何肌肉保护。金属护膝冰冷的表面毫无缓冲地抵在了那处皮肤上,边缘锐利的棱角直接压迫着大腿内侧的股动脉,每一次野鬃因兴奋而颤抖、膝盖微微上下晃动时,护膝的边缘就如同钝刀般刮擦着那处娇嫩的皮肤。白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挤压得发白,血液流动受阻带来的麻痹感与金属压迫的疼痛交织在一起。
而他勃起后更加敏感的阴茎,此刻被夹在了自己小腹与野鬃胯部铠甲之间狭窄的缝隙里。随着野鬃不断收紧手臂的动作,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越来越紧,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被完全压扁在了护裆板的弧面上。龟头顶端紧紧抵在金属表面粗糙的锻造纹路上,每一次呼吸书带来的胸膛起伏、每一次野鬃无意识扭动腰肢的微小动作,都会让那处敏感的部位在粗糙金属上产生细微的位移摩擦。
这种摩擦不是平滑的,而是带着金属表面细微凹凸不平的颗粒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区域轻轻刮擦,疼痛中混合着一种诡异的、几乎要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刺激感。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这种既疼痛又刺激的摩擦下持续充血,变得更硬、更敏感,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裤裆中央的布料变得湿润黏腻,而湿润后的布料在金属表面上摩擦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
“等等……”白釉艰难地从被挤压的胸腔里挤出声音,他的脸因为缺氧和疼痛而涨红,额头上渗出冷汗。想要抬起手推开野鬃,但双臂被她的拥抱牢牢锁死在身体两侧,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膀试图挣脱。
而这个挣扎的动作,让他的臀部在野鬃紧握的金属手套中产生了更大幅度的扭动摩擦。臀肉在手甲的金属铆钉间被挤压变形,裤子布料与粗糙金属表面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臀部的扭动,都会带动下半身与野鬃胯部铠甲接触的位置产生更复杂的变化——阴茎在护裆板上滑动的角度会发生偏移,大腿内侧被护膝压迫的区域会更换接触点,疼痛与刺激的神经信号如同杂乱的电流般在他的神经系统里乱窜。
白金被夹在两人之间,处境也同样糟糕。她的身体被挤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侧腹紧贴着白釉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乳房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而野鬃左臂的手甲从侧面揽住她时,那根之前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金属手指,随着三人的混乱挣扎而无意识地向下滑动了半寸——
“嗯!”白金猛地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鼻音。
那根金属手指的侧面,正正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隆起的三角区域中央。虽然隔着衣裤,但那坚硬的触感精准无误地压在了她小穴入口的位置,阴唇的柔软脂肪组织被金属边缘挤压向两侧分开。更糟糕的是,野鬃无意识弯曲手指的动作,让金属手指的尖端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略微上翘,恰好顶在了白金阴蒂上方只隔着几层薄薄布料的位置。
那股压力并不算太重,但极其精准。金属冰冷的触感透过裤袜和内裤的纤维,清晰地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上。白金浑身一僵,一股混杂着羞耻、慌乱与一丝诡异刺痒感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内壁的软肉微微收缩,渗出一点湿润的体液浸湿了内裤。而这细微的湿润让布料变得更加贴合皮肤,金属手指的触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侧棱在阴蒂包皮上缓慢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放开……放开博士!”焰尾终于找到了发力点,她双手扣住野鬃的肩膀铠甲的边缘,用尽全力向后拉扯。锈锤和远牙也从两侧靠近,试图帮忙拉开陷入狂热的同伴。
“我不放!这是活的!是真的!”野鬃像护食的野兽般嘶吼着,手臂收得更紧。这个突然的发力让白釉的阴茎被胯部铠甲挤压到了极限——
“呃啊!”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痛哼,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野鬃的护裆板金属边缘以几乎要嵌入肉体的力道,狠狠碾过了他勃起后完全暴露在裤子布料下的龟头顶端。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被粗糙的金属棱线无情地刮擦,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被挤压成一小滩湿润,浸透了裤料,让金属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带上了黏腻的水声。疼痛如同电流般从阴茎顶端直冲小腹深处,但疼痛过后,却诡异地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几乎要让他双腿发软的酸麻快感——那是敏感神经在过度刺激下产生的反常反应。
他的臀部在野鬃的金属手套中不由自主地痉挛般收紧,臀肉更深地陷入铆钉的压迫中,疼痛信号与下半身传来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汗水从额头滑落情,滴在野鬃的肩甲上,发出“嗤”的细微蒸发声。
“艾沃娜!你会伤到他的!”焰尾焦急的声音终于穿透了野鬃的狂热,她猛地一个肘击敲在野鬃肩甲与胸甲连接的薄弱关节处,力道精准地打断了野鬃持续发力的肌肉记忆。
野鬃的身体一僵,手臂的力道出现了瞬间的松懈。锈锤和远牙抓住机会,一左一右扳开她的手臂,将她从白釉身上强行扯开。
“噗哈——”白釉终于能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传来的疼痛如同被重锤击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肋骨摩擦的钝痛。而下半身传来的、混杂着疼痛与残存刺激感的混乱触觉,更是让他的双腿微微发软,不得不靠着墙壁才能站稳。
他的裤裆中央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团不规则的湿润情痕迹,那是前列腺液与汗水混合后的产物。阴茎还在裤子下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顶端被金属粗糙摩擦过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刺痛中又隐隐残留着一丝诡异的麻痒。大腿内侧被护膝压迫的区域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红痕,皮肤表面甚至有些发青,那是毛细血管被长时间压迫后破裂的痕迹。
而他的臀部,在野鬃金属手套的粗暴抓握下,两侧臀瓣的布料上留下了清晰的手甲挤压褶皱,臀肉深处还残留着被铆钉尖端压迫后的钝痛感,每一次臀肌收缩都会传来酸麻的疼痛信号。
野鬃被同伴拉开后,依旧两眼放光地看着白釉,胸膛剧烈起伏,铠甲随着呼吸而发出金属板片碰撞的细碎声响。她双手还维持着抓握的姿势,金属手套的指关节处沾着几根从白釉外套上扯下的纤维线头,以及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因过度用力而从他臀部布料上磨下的细微布料碎屑。
“博士……博士……”她喃喃着,还想上前,但被焰尾死死拽住了胳膊。
白金终于从夹击中挣脱出来,她踉跄着退开几步,背靠着另一侧的墙壁,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还残留着金属手指抵压、摩擦过的清晰触感记忆。裤袜和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小穴入口那片湿润的区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敏感的阴唇与布料产生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脸颊发烫的刺痒感。最羞耻的是,刚才被金属手指无意间顶到的阴蒂,此刻还在持续地、微弱地搏动着,一股股温热而湿润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缓慢渗出,浸透了内裤中央最薄的那层棉垫。
她抬起头看向白釉,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混杂着慌乱、羞耻、震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场混乱接触意外引发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恼怒。
小巷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青石板地面上,刚才野鬃冲过来时蹬地留下的浅浅脚印清晰可见,脚印边缘甚至因为过猛的力道而崩碎了几片石板碎屑。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摩擦后的细微铁锈味、汗液蒸发后的咸腥味,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潮湿而黏腻的暧昧气味——那是激烈接触后人体分泌物与布料纤维混合产生的独特气息。
白釉终于勉强平复了呼吸,他靠着墙壁,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压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肋骨传来的疼痛,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裤裆中央被挤压得凌乱不堪、还沾着湿润痕迹的布料,但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这个动作在眼下这个场合里显得太过微妙而尴尬。
他只能任由那处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依旧半勃起的阴茎,感受着龟头火辣辣的刺痛与残存的麻痒感交织带来的混乱神经信号,深呼吸,试图将注意力从下半身那团糟的状况中转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