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484962d2c9258e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金咽了口唾沫,看着视野中的两人,想起白釉刚才问的话题,感觉脊背发凉。
难道槐釉先生早就看出有人伏击了,所以才问我那个问题?这个白痴,怎么不早点说,我一个人怎么打四个?他又这么瘦弱……
剩下两个人会在哪里?
白釉拍了拍白金紧张的肩膀,抬起手,在自己的左耳处轻轻一划。
左耳原本朱红色的一枚耳钉迅速被火焰包裹,顷刻间伸展身躯,像是火红色的茶叶在水中舒展那样。
最终化作了一条长长的耳坠,如丝绸般顺滑的表面仿佛燃着火焰,火焰纹路之下有流光忽明忽暗,其上的一个“年”字分外惹眼。
白釉手指轻点,原本伪装成黑色手表的手环瞬间蒙着火焰形变,化作摇曳的赤龙手环。
左手食指上指环一转,将外面包裹的外壳甩脱,化作绿松石戒指。
做完这一切,白釉静静站着,轻声道:“野鬃,远牙,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是来帮你们的。”
野鬃才不会信这样的鬼话,她一时间没有认出白釉身上那些极具标示性的饰品,毕竟白釉在做公开演讲的时候会将其暂时摘下。
她双拳一碰,挥舞着拳头就朝着白釉冲了过来,怒吼着:“你这样的哥伦比亚商人我见多了!”
“受死吧你!别想从这里骗走我任何一个家人!”
与此同时,远牙也猛地射出一支箭矢,打向白金的战弓,想要将她的战弓打飞。
两方都不想伤害对方,白釉不会伤害自己未来的同伴,而远牙和野鬃也不想招惹商业联合会的报复。
野鬃想着先把这个一瘸一拐的男人打一顿就好,大步向前冲锋。
白金想要阻拦,却察觉到箭矢飞来,只能临时就地一滚,躲过箭矢之后,她回身猛地一箭射向远牙的手臂。
远牙险之又险的躲过,娇憨的哼了一声,迅速上弦搭箭,继续压制远处的白金。
白金此时眉头紧锁,她先是将一圈箭矢猛地高抛,形成一片阻拦远牙射击线路的瞬间屏障,随后不管不顾,挥舞着战弓猛地冲到了白釉面前,双手紧握着弓臂,朝着野鬃拍了过去。
野鬃双手抬起,用覆盖手甲的手臂硬接这一击,白金的力量远超白釉的预料,那看起来纤细白皙的手臂爆发出极强的力气,猛地将野鬃打退了数步。
“先生!快点撤退!”白金重新握住战弓,取出一支箭,再次瞄准不远处的远牙。
在远牙射出弩箭的瞬间,白金也松开了弓弦。
弩箭与箭矢在空中极为精准的撞在了一起,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喀嚓声,正面相撞的两支箭瞬间崩裂,复合纤维制成的杆体碎成无数片,漫天飞舞洒落。
白釉双眼一亮,白金的箭术原来这么强?
眼前这么有趣的事情,想要白釉离开,那是不可能的,况且就在白釉向后退的时候,发现又有两个人走了出来。
红发的矮小扎拉克,表情自信而开朗的焰尾。
还有表情认真坚毅的灰发扎拉克,灰毫。
随着两只大松鼠到场,白金表情为止一凝,她咽了口唾沫,看着焰尾手中的长剑。
在场的灰毫和野鬃都没有拿武器,看来是武器正在维修,也有可能她们的重型武器不太方便巷斗于是没拿。
但仅仅是远牙的弓弩就够白金费心了,此时再加上焰尾手中灵动的护笼长剑,光凭白金一个人,实在是难以取胜。
白金不知所措。抬起自己手里的弓,护着身后的白釉。
白釉则露出微笑,轻声道:“看来人都到齐了,哦,除了你们的小车。”
“上午好,红松骑士团的各位。”
“哼,谁跟你好啊!”野鬃怼了回去,呲着牙,比起库兰塔,此时的她更像是鲁珀,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声,肌肉贲张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扑上来的准备。她双腿分开站立,保持着稳固的底盘,那身简陋的护甲包裹不住她健硕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焰尾则用活泼的嗓音回道:“上午好,先生,很不凑巧,刚见面我们就得分别,这里实在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她握着长剑的手腕轻轻转动,剑尖在空中划出几个灵巧的圆弧,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警惕而明亮的光。她的站姿看似放松,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已调整到最佳发力状态,随时能从任何角度发起攻击。“我们知道你从哪来,从哥伦比亚,对吧?你想要从这里招人去填你们的拓荒梦吧?很抱歉,尽管我们的日子不太好过,也不想离开卡西米尔,这是我们的家乡。”
“也不允许你用所谓的金山银山来哄骗我们的家人。”焰尾的声音依然清脆,但语气中的坚决不容置疑。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似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白金身上淡淡的汗味、野鬃粗犷的皮革与泥土混合的气味,还有那位陌生男人身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燃烧矿石般的奇异味道。
白釉微笑着,似乎很满意于焰尾的态度。他的视线在四位少女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回到身侧僵硬如雕塑的白金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的紧绷——那纤细的肩膀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处于极限的蓄力状态,握着战弓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浅金色的长发有几缕被汗水粘在脖颈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很浅、很快,每一次吸气都只到胸口便停滞,仿佛害怕过深的呼吸会打破此刻脆弱的平衡。
白釉抬起右手,动作缓慢而精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白金肩头防护服的边缘——那是某种合成纤维材质,表面有细密的防刮纹理。白金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震,那震颤从肩胛骨传递到脊椎,再蔓延至全身,就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他能透过不算厚的衣料感受到她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常人略高,那是战斗状态下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体热。
他没有立即收回手,而是让手掌完全贴合她的肩膀。掌心逐渐传来的触感极其丰富:首先是她锁骨上方那块突出的骨节,硬而微凉;然后是斜方肌的轮廓,这块肌肉此刻绷得像石头一样坚硬,但表层皮肤却柔软而光滑;再往下,他能隐约感觉到她胸罩肩带的边缘,那是一条有弹性的织物,正深深勒进她的皮肉里。白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了,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书,发出极轻微的吞咽声,但目光依然死死锁定着前方的焰尾与远牙,不敢有丝毫分神。
“放松点,白金。”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的。那温热的吐息扫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让她耳根处瞬间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们不会有事的。”他的语气温和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但同时,他的大拇指却开始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在她肩头摩挲——那动作隐蔽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只有被他手掌完全覆盖的白金能清晰感受到。
他的拇指指腹先是轻轻按压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格外薄,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脉搏的跳动——急促、紊乱,像受惊的小鸟。然后指腹缓缓向内移动,沿着她颈侧与肩膀交接的那条弧线,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奇异的感觉:防护服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敏感的皮肤,而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又透过衣料传递着温热的、略显粗糙的触感。白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这种接触,但理智又强行将她钉在原地,这种矛盾的拉扯让她肌肉的颤抖更加明显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一部分意识在疯狂叫嚣着危险——焰尾的长剑随时可能刺来,远牙的弩箭已经再次上弦,野鬃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正死死盯着这边。另一部分意识却被肩膀上那只手牢牢攫住,那只手像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摩挲都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那两点敏感的凸起摩擦着棉质的内衬,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酥麻感。更糟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开始隐隐发热,某种陌生的、粘稠的渴望正在缓慢苏醒。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挤压,试图压制住那种令人难堪的湿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得潮湿,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白釉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或者说,他察觉了,却故意要继续。他的手掌开始施加更明确的压力,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某种控制意味的按压。五指微微收拢,扣住她肩头的骨肉,那力道恰好介于“提醒”和“掌控”之间,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忽视这只手的存在。然后,他压着白金的手,示意她放下战弓。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接触面积进一步扩大。为了能有效压下她握弓的手臂,白釉的身体不得不向前贴近。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她的后背,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地步。白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沉稳、规律,与她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前臂擦过她上臂的外侧,那情里的皮肤裸露在无袖防护服外,直接感受到他袖口布料略显粗糙的质感,以及布料底下坚实的小臂肌肉线条。
当他的手指覆盖住她握弓的手时,白金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而他的手却温暖干燥。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动作耐心得像在解开一个复杂的绳结。首先是尾指,指腹按在她指根的关节处,轻轻向外拨动;接着是无名指,中指……每松开一根手指,她都能感觉到弓臂上传来的压力减轻一分,但那柄武器离开掌控的不安全感却加剧一分。而他的手始终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关节,指缝恰好嵌进她的指缝之间——那是一个近乎十指交扣的姿势,暧昧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气味。那不是汗味或体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气息——像是刚刚熄灭的篝火余烬,带着淡淡的焦木香;又像是某种矿物的味道,微辛而冷冽;隐约还混杂着一丝……血的铁锈味?这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正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肺叶,然后随着血液循环蔓延到全身。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膝盖发软。
更让她惊慌的是,在他帮她放下战弓的整个过程中,他的下半身无可避免地贴近了她的臀部。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衣料,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已经足够清晰。她能感觉到——或者说,她无法不去注意——他胯下那处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那团鼓胀正抵在她尾椎骨稍下方的位置,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偶尔会轻轻蹭过她臀缝上方的凹陷处。每一次摩擦都像微弱的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她的后脑,让她脊椎一阵发麻。她的大腿内侧因此而痉挛般地收紧,更深处的那个隐秘部位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热液,内裤那片潮湿的范围正在扩大,粘腻的触感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白金的理智在尖叫。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她想要挣脱,想要后退,想要厉声喝止他这种逾矩的行为。但她的嘴巴就像被缝上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在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中微微向后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了
一些。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微地左右摆动了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迎合。那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粗长、硬挺,即使隔着两层裤子,依然能分辨出龟头的轮廓和马眼处微微凹陷的触感。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庆幸此刻自己是背对着他的,他看不到她脸上羞耻而迷乱的表情。但她知道其他人能看到——焰尾、野鬃、远牙、灰毫,她们一定看到了!看到了她是如何被这个男人从身后半拥着,看到他如何握住她的手,看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天啊,她们会怎么想?这个平日骄傲冷漠的无胄盟杀手,此刻却像温顺的宠物一样任由一个男人摆布,甚至还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就在白金几乎要被羞耻感吞没时,白釉终于松开了握着她手的那只手——但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按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听话,把弓放下。相信我。”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像催眠,又像命令。
白金的手指终于完全松开了。战弓缓缓垂落,弓臂末端轻轻触地,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不仅仅是手中的武器,还有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东西。身体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站不稳。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来保持平衡,而那只依然按在她肩上的手适时地施加了力量,稳稳地托住了她。
然后,白釉缓缓摊开双手。他的右手依然紧握着手杖——那手杖其实一直在他身侧,从未离开过掌控。而左手则从白金的肩膀上移开,微微抬起,掌心向上,做出一个展示的动作。这个动作让两人终于分开了少许距离,白金顿时感觉后背一凉,那股一直包裹着她的温热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巷道里阴冷的空气吹在汗湿后背上的不适感。
她几乎要因为这种突然的空虚而发出呻吟。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焰还在燃烧,小穴里空虚的渴求比刚才更加强烈。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令人焦躁的酥痒。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胸罩的束缚下磨蹭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轻微地收缩、放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想要咬住什么来填满那恼人的空虚。
而这一切,都被她强行压制在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具之下。她重新挺直脊背,但双腿依然有些发软。她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前方地面,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知何时,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白釉则显得从容得多。他的呼吸依然平稳,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抹淡淡的微笑。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握着杖柄的手指关节也微微泛白——显然,刚才那番“安抚”对他而言也不是毫无影响。他的下身那处鼓胀依然明显,但他巧妙地调整了站姿和衣袍的下摆,将其半遮掩了起来。
他的左手抬起,五指舒展书,掌心向上。手腕上的赤龙手环开始微微发烫,那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像某种活物在苏醒。他感受着手环开始颤抖,那颤抖起初很轻微,然后逐渐加剧,最终化作一阵高频的震动,震得他手腕骨骼都在发麻。紧接着,红色的流光从手环中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腕皮肤蜿蜒流淌——那流光触感温暖,像融化的金属,但又没有实际的温度;粘稠,像蜂蜜,却又丝滑得不可思议。
红光流进他的掌心,沿着掌纹蔓延,填满了每一条沟壑。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注入”的过程——仿佛有某种液态的能量正在钻进他的血肉,与他的血管、神经、骨骼融为一体。那感觉既奇异又熟悉,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充盈感。红光继续向前延伸,顺着他抬起的手指指尖向外喷射,在空中编织、缠绕、固化……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但在白金的感知中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死死盯着那只抬起的手,盯着那流淌的红光,盯着那逐渐成型的剑身轮廓。而与此同时,她身体里那股被白釉撩拨起来的欲火还在闷烧,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恼人的湿意,却反而让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尽管她拼命想要压制,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从肩膀传递到了握住弓臂的手。
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只是碰了碰她的肩膀,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为什么她的乳头会硬成这样?为什么她的内裤会湿透?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想象那只手从她肩膀滑下,探进她衣领,握住她胸乳的画面?为什么会想象他把她按在墙上,用那根硬挺的东西从后面进入她,填满她此刻空虚到发疼的小穴……
这些淫乱的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只能咬紧牙关,用疼痛来保持清醒。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是情因为泪水,而是因为某种生理性的眩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下已经肿胀起来,那粒敏感的小豆子正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令人焦躁的快感电流。
而场中的其他人,焰尾、野鬃、远牙、灰毫,她们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白釉手中正在成型的长剑吸引。没有人注意到白金异常的潮红脸色,没有人看到她大腿内侧轻微的颤抖,更没有人发现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那波越来越汹涌的情欲浪潮。
只有白釉知道。
他在收回按在她肩上的手时,指尖曾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那瞬间疯狂加速,也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瞬间冒出的细小汗珠。他的鼻子捕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除了汗味之外的另一种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甜的、带着麝香的气息,正从她被衣物遮盖的身体深处弥漫出来,混在紧张压抑的空气里,只有离得足够近、嗅觉足够敏锐的人才能察觉。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容,转瞬即逝。然后,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正在成型的武器上,任由白金在一旁独自承受着被唤醒的欲望与羞耻的双重煎熬。
他的左手稳稳地举着,掌心的红光越来越盛,仿佛握住了一颗小型的太阳。光芒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不肯移开视线。
因为她们都认出来了。
那是……
白天想!夜里哭!做梦都想去……
白釉手上的赤龙手环一阵颤抖,然后猛地化作红色的流光,顺着白釉的手腕流进他的手心,又沿着他的指尖向前延伸。
顷刻间,一柄造型奇异的黑红长剑已经出现在白釉的手中,剑身之上流淌着细密的红光,像是内里如晶石,且封印了一抹火焰,
赤霄重新出现。
重新恢复形态的投影赤霄已经今非昔比,随着白釉对年还有耶拉冈德力量的深入,它的质量也在快速上升。
此时此刻,投影赤霄正如有了生命般震颤不止,爆发出一阵阵轻剑出鞘的清鸣,似乎传达着自己的喜悦。
看到这把剑,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金愣住,是因为自己早就研究过那些视频,看到过白釉在中心塔上战斗的英姿,那时候白釉的战斗被无胄盟内部多次传阅,毕竟大家都想要提前了解一下未来有可能的威胁。
而焰尾等人看到这把剑震惊的原因更简单了。
那真是……
白天想!夜里哭!做梦都想去……
有点夸张了,但夸张的不多,事实确实如此。
作为感染者,只要是能通网的,基本都已经看过了白釉的那个视频,同样也知道了罗德岛的存在,在罗德岛大部分干员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罗德岛的声望已经像野火般点燃了全泰拉的感染者。
已经不是原剧情之中的无名医药公司了。
洽谈药厂,推出廉价抑制剂,安置感染者难民,挫败针对感染者的阴谋……白釉和罗德岛在感染者心中的地位一路攀升,已经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