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6bfe9af8a9604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咔嚓,咔嚓。”
白釉嚼着嘴里的饼干,跟白金走在街上,顺着地上的井盖前进,找到了附近小区的水房。
零号地块的供水系统是整个地块单独循环出来的,生活用水的供应都是按地区分配,然后整个区块持续流动。
地下区域和地上区域的供水系统都是一样的,只要没有人在用,这些流水就会顺着循环泵道持续流动,理论上一滴水可以流遍整个零号地块。
这不禁让白釉感受到了恶意,零号地块的存在,一开始就是用来管制和迫害感染者的,如果商业联合会真的想,他们甚至可以在零号地块的任意一个水房下毒,以让整个地块遭殃。
这帮人……真是恶心啊。
不过此时此刻,却便宜了我。
白釉看着眼前紧锁的水房大门,手里把玩着一支没给红松骑士团看的试管,其中的药液同样也是粉色。
“白金,帮我打开水房的大门。”白釉扭头看向她。
白金眉头紧皱,看向白釉手里的试管,低声道:“您用自己的剑劈开不就行了?”
白釉听出她话里的不满,微笑起来,凑近她,低下头——这个动作让他温热疯情的呼吸直接扑在白金的脸颊上。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十公分,白釉能清晰看见白金那双紫罗兰色眼眸中细微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汗味。
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还在因为我骗你这事儿生气?”
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钻入白金的耳道。她能感觉到白釉说话时唇瓣开合产生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耳垂最敏感的皮肤,那种酥麻感让她后颈的汗毛瞬间立起。白釉在说第一个“怎”字时,舌尖似乎轻轻擦过了他自己上齿内侧,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滑声响,而后是“么”字时从喉咙深处涌出的低沉震动——这些声音被放大、聚焦,通过空气传导到她鼓膜,再顺着听觉神经一路烧灼下去。
白金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脊柱。她几乎是本能地扭过头——这个动作太急太快,以至于几缕银白色的长发“啪”地抽在白釉脸上。发丝带着清甜的洗发水香气,但更重要的是那触感:先是几根发梢扫过他鼻尖,然后是更粗的一束掠过他嘴唇,最后是耳后最细软的发尾轻轻擦过他下巴。
在转头的一瞬间,白金的身体发生了连她自己都未曾预书料的变化。她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然后陡然加速——砰砰、砰砰、砰砰——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得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胸腔的震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上脸颊,冲上耳廓,冲上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耳垂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烫,那热度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这对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器官,而是两颗挂在脑袋两侧、正在燃烧的小火球。
更隐秘的变化发生在身体深处。当她转过头时,两人的脸是平行的,距离近到白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白釉的鼻梁。这个角度让她能看清白釉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一个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的女人。而就在这个对视的瞬间,白金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收紧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微妙,很难以言喻。不是疼痛,也不是瘙痒,而是一种……空洞感。仿佛身体深处某个被遗忘的器官忽然苏醒,开始发出饥饿的信号。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两腿下意识并拢了些——这个动作几乎是反射性的,她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但并拢之后,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相互摩擦,棉质内裤的布料挤压着耻骨下方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反而让那种空洞感更明显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附近的肌肉正在轻微痉挛。不是剧烈的收缩,而是那种细微的、间隔几秒一次的颤动,就像被羽毛尖端轻轻搔刮时身体产生的应激反应。每一次颤动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多,只是堪堪湿润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块布料,让棉质纤维紧贴在阴唇外部的皮肤上。那层布料原本是干燥的,现在却开始变得潮湿、温热,紧贴着她大小阴唇之间的沟壑,勾勒出那片私密区域的轮廓。
“不,并没有,反正您从一开始也随时能够胜过我。”白金说着,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颤抖。她低着头,不敢再直视白釉的眼睛。这个姿势让她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脸侧形成一道柔软的屏障,也让她能稍稍隐藏自己已经红透的脸颊。
话语是惯例的清冷,但声线里的波动出卖了她。说“并没有”三个字时,她的舌尖在上颚轻轻卷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湿润声响——那是她下意识用唾液润湿干燥口腔的动作。而当说到“随时能够胜过我”时,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脖颈优美的线条因此绷紧又放松。白釉能清楚看见她脖颈皮肤下青蓝色血管的搏动,能看见吞咽时锁骨上方那片凹陷的区域微微起伏。
更让白金羞耻的是,她说这话时,身体深处的那种空洞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内部——那片湿热、柔软的肉壁——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方式分泌更多的液体。不是汹涌的潮水,而是细密的、黏滑的、温热的分泌物,正从子宫口附近的内膜渗出,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缓缓向下流淌,一点点积聚在阴道最底部的凹陷处。
那积聚的量还不足溢出来,只是让内部的环境变得更加湿润、滑腻。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肌肉的微小动作,都会让这些液体在阴道内部轻轻晃动,产生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水声”——其实那甚至算不上声音,只是一种温热水体在密闭腔体内移动时产生的压力变化触感。但就是这种触感,让白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完全脱离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阴蒂也开始有反应了。那个隐藏在阴唇顶端包皮下的、豌豆大小的敏感器官,此刻正在缓慢充血。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点点变硬、肿胀,从原本柔软的状态逐渐鼓起,顶着包皮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心跳,血液涌向那个部位时,都会带来一阵微弱但明确的搏动感——咚、咚、咚——就像第二颗微缩的心脏,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羞耻的位置跳动。
白金的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感从手掌传来,但那种尖锐的刺痛不但没有分散注意力,反而让她更加敏疯情感地察觉到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受。掌心的疼痛像是一根引线,把她所有的感官都串联起来:脸颊的热度、耳垂的酥麻、脖颈的紧绷、胸口的悸动,还有……还有两腿之间那片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空虚的区域。
“所以,我的态度对您的计划毫无影响。”她继续说,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说出“影响”两个字时,白金做了一个极其细微、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小动作——她将并拢的双腿又用力夹紧了一点。
这个动作带来的感受几乎是爆炸性的。
当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肉用力挤压时,那片三角区域的布料被更紧地压在她阴唇上。棉质纤维深深嵌入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粗糙的布料表面摩擦着已经微微张开、湿润发亮的粉嫩阴唇内壁。她能清晰感觉到布料刮过阴唇内侧娇嫩黏膜的触感——轻微的刺痒,伴随着一种更深层的、被填压的满足感。
更关键的是,她夹紧双腿时,两侧大阴唇的脂肪组织向内挤压,将那个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更紧地包裹起来。包皮被拉扯,让阴蒂头部最敏感的尖端直接顶在了内裤布料上。那一瞬间的触感让白金差点叫出声——那是一种尖锐的、电流般的刺激,从阴蒂头部数以千计的神经末梢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到后脑,让她整个头皮都发麻。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腰肢微微向前弓起——那是一个近乎自我保护的下意识动作,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因为当她腰肢前弓时,骨盆也随之向前倾斜,这让她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以一种更开放、更暴露的姿势压向双腿。阴蒂头部因此和内裤布料产生了更全面、更紧密的接触。
白金的呼吸骤然紊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在不受控制地扩张,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更急促。肺叶被撑开,胸腔明显起伏,而那件贴身作战服的布料因此紧紧绷在她胸前——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乳房在这种急促呼吸下的变化。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拔,此刻正因为呼吸急促而在作战服下明显起伏。乳头——那两个粉褐色的小点——早已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变硬、挺立。乳晕区域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缩,让乳头更加凸出,坚挺地顶着作战服内侧的柔软衬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摩擦,都让乳头感受到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作战服是专门为弓手设计的,胸部区域有弹性面料加固,既能提供支撑又不会妨碍动作。但此刻这功能性设计却成了白金最隐秘的折磨——那些弹性纤维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将乳头挤压在布料和她自身胸肌之间。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坚挺的乳头在布料上来回摩擦,产生持续不断的、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但累积起来却足以让她意识模糊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周围的乳晕区域正在发烫。不是发烧的那种热度,而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情欲化的温暖,从乳头根部扩散开来,让整个乳房都变得敏感异常。只要稍微动一下肩膀,只要白釉说话时产生的气流拂过她胸前,甚至只要她自己心跳稍微加速一点,那种从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就会顺着胸部神经窜向全身。
白金现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感官状态。表面上,她还在维持着冷淡、疏离的姿态——低着头,不看白釉,声音刻意压低,用长发遮挡脸颊。但从脖颈到耳根那片已经红透的皮肤、从急促却不规律的呼吸声、从紧握到指节发白的双手——所有这些细节都在泄露她内心的混乱。
而身体深处,那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变化,正在以更剧烈的方式进行。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液体又增多了。那些黏滑温热的分泌物现在已经积聚到足以从阴道口缓缓溢出的程度——虽然只是极少量,但那种滑腻液体从体内流出、顺着阴道壁滑落、最后渗入内裤布料的感觉无比清晰。每一次这种“流出”发生,都会带来一阵极其短暂的、类情似失禁般的羞耻快感。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了。那个小肉粒现在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明显感觉到它的存在——一个微小但倔强的凸起,固执地顶着布料,每一点摩擦都会导致一阵尖锐的刺激。白金甚至能想象出它现在的样子:粉红色的、充血肿胀的,顶端有一个细细的裂口,整个小巧的器官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更让她心悸的是子宫口的反应。那个位于阴道最深处、连接子宫的圆形开口,此刻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明确的方式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宫颈肌肉在放松,让那个平时紧闭的小口张开了一毫米左右的缝隙——这种张开不是她可以控制的,纯粹是身体在情欲驱动下的自主反应。当子宫口张开时,一股更温热、更黏稠的液体从子宫内壁渗出,顺着张开的缝隙滑落到阴道深处,和之前积聚的分泌液混合在一起。
白金现在连站着都觉得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那种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即将到达极限的生理性颤抖。她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腿也在颤抖,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抓住鞋底。
所有这一切变化,都发生在短短几秒钟内。
从白釉凑近她耳边说话,到她转头,再到她说完这两句话——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但在这十秒里,白金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一场从平静到情潮暗涌的剧烈转变。她的大脑还在试图维持冷静和理智,但她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另一种渴望。
那种渴望很具体:渴望白釉的手不是仅仅停留在她头顶,而是向下滑落,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润黏腻的区域。渴望他的手指能隔着作战服和内裤布料,按压那个已经勃起到疼痛的阴蒂。渴望他能将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用指尖感受那片温
热潮湿的沼泽,然后更深入、更用力地探索她身体内部那些正在痉挛、正在渴求被填满的褶皱。
但这些渴望又被强烈的羞耻感压制着。白金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自我控制能力远非常人可比。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所有变化,能清晰意识到那些肮脏的、淫靡的、完全违背她平时冷静形象的生理反应——而正是这种清晰的意识,让她更加羞耻,更加想要逃避。
所以她低着头,用最冷淡的语气说着话,试图用言语竖起一道屏障。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白釉靠得那么近,近到白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干净棉布、皮肤本身微咸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气味的综合气息。这气息钻入她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她肺叶里转一圈后又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她能感觉到白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听见他喉咙里细小的、吞咽唾液时的湿滑声响,能看见他说话时露出的整齐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那条舌头在她眼前灵活地卷动、弹跳,发出清晰的字音。而每多看一秒那条舌头,白金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就强烈一分。
她在想那条舌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她在想如果那条舌头不是用来说话,而是用来舔舐——舔舐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脖颈,舔舐她坚挺的乳头,最后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想那条舌头会先试探性地扫过她大阴唇的外侧,用舌尖感受那层薄薄皮肤下的柔软脂肪。然后舌头会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更加湿润的内壁。舌面会贴上那片滑腻的黏膜,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那道细缝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停留在阴蒂包皮上。舌尖会轻轻挑开包皮,让那个已经完全勃起、充血发亮的小肉粒暴露在空气中——而随即,那条温热的、灵活的、带着唾液湿滑的舌头就会直接包裹住阴蒂头部,用整个舌面去摩擦、按压、吮吸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白金就感觉自己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这次收缩不再是轻微的痉挛,而是一次强烈的、自主的、渴望被填满的肌肉运动——阴道内壁所有的环形肌肉同时收紧,将积聚在内部的液体挤压得向上喷涌,然后又放松,让那些液体更大量地涌出。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了。棉质布料被温热的分泌液浸透,紧紧贴在她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缝隙的轮廓。而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颤动,布料就会更深入一点摩擦那片区域,将越来越多的刺激传向阴蒂和阴道口。
白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不是因为天气炎热或者运动劳累产生的汗水,而是一种更加私密的、由情欲引发的生理性汗水。细小晶莹的汗珠从她发际线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一路流过滚烫的脸颊,最后在下巴处汇聚成水滴,摇摇欲坠。
她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作战服的内衬紧贴着脊柱,能清晰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流淌,最后消失在腰部的布料里。而胸前,乳晕周围也在渗出汗水,那些咸涩的液体混合着乳头的分泌物,让胸前的布料变得更加粘腻。
此刻的白金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火药,外表还在勉强维持形状,但内部已经燃烧到了临界点。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只要白釉的手指再碰她一下,只要他的呼吸再靠近一点,只要他说一句更暧昧的话——她可能就会彻底失控,可能就会直接转身扑上去,用嘴唇堵住他的嘴,用手撕开他的衣服,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将他压倒在地,让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她身体里那个正在尖叫的空洞。
但她还在忍。
用尽了全身每一分意志力在忍。
所以她低着头,不看白釉,用最冷淡的语气说完那句“所以我的态度对您的计划毫无影响”,然后紧紧闭上嘴,屏住呼吸,等待着——等待着白釉的下一步,等待着这场折磨的延续或者终结,等待着那道堤坝彻底崩溃或者奇迹般修复的时刻。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如果再让他这样靠近、这样呼吸、这样盯着自己看,她可能就要在零号地块这条肮脏的街道上,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公开场合,做出这辈子最羞耻、最放荡、最无法挽回的事。
而更可怕的是——在羞耻和恐惧之下,在那片混乱的思绪深处,还有一个小小声音在说:
那就做吧。
反正你早就想要了。
白釉抬起头来,扭头看向水房的门锁,低声道:“其实呢,如果我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外人,我没必要刚才拿出那些试管给你看。”
“也没必要在见你的时候问你要不要跳槽。”
“……看看这个吧。”白釉微笑起来,从怀里拿出那个神秘的塑料密封袋,抽出一张纸,递给了白金。
闹别扭的白金接过来一看,光是瞥了眼抬头,就被吸引了目光。
代号白金,真名欣特莱雅
这是一份,早已写好自己名字,只待自己签字的合同,雇佣合同,带年假,每周休息两天可调休,节假日按照罗德岛本舰当天停留国度计算,诸国认同的如炎国春节等节日放假,调休补偿。
甚至还有让白金眼花的一系列保险。
白金眨了眨眼,抬起头来,对上白釉的双眼。
那双眼睛蕴藏着太多的情绪,而最明显的情绪直中白金的心。
仿佛在说。
我早就开始留意你,我早就在注意你,我早就为你做了计划,我早就早就……早就想要你了。
白金猛地低下了头,光是跟白釉对视一个瞬间,脸上的红晕就扩散到了耳根,让她白皙的俏脸呈现出一种近乎晶莹剔透的粉色。
她手里捏着那份合同,但那合同之上写的一切其实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根本不是因为那些待遇而脸红,而是因为白釉的那双眼睛。
还有这合同上早就写好的,自己的名字。
白金低头凝视着那个名字,感觉那个名字的每一个笔触似乎都突破了纸张的限制,一点点顺着她的手化作绳索,将她的身体捆绑起来,让她一步也不想挪开。
“呃……吓到你了吗?”白釉低声问道。
白金身子一抖,深吸一口气。
她咽下嘴里不合时宜盈满的唾液,轻启朱唇,道:“没有。”
“……我早该想到,您不会无缘无故就对我友善。”她垂眸低声说着,同时将手里的合同,轻轻递了过去。
“这份合同,请您先帮我收着吧,等……等炎刃混战赛后,我会想办法逃出这里。”
白金心动了。
就,极为正常,顺畅,无比顺滑的心动。
毕竟,罗德岛的事业毫无疑问是好的方向,而给出的条件也如此诱人,不论从什么角度,都让白金心动。
她也明白,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但,自己想要接下这份工作,并不简单。
白金掌握了太多商业联合会的秘密,在无胄盟干了太多肮脏的差事,暗杀等简直是司空见惯,她脑子里的秘密是绝不可能让商业联合会轻易放手的。
如果想要入职罗德岛,她必须得逃离卡西米尔才行。
但是偏偏,白金又为罗德岛,为白釉着想,要是让商业联合会和无胄盟知道自己叛逃是为了加入罗德岛,那么麻烦一定很大。
得……靠自己……
白金紧张的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思绪有点乱。
白釉的手接过合同,随后伸出另一只手,扣到了白金的头上,轻轻摩挲。
“……欣特莱雅,白金,我想,这并不是问题。”白釉的手很没分寸的挪到了白金的耳朵上,情不自禁的捏了捏。
手感真好……
白釉继续道:“我会让无胄盟主动把你让给我,放心好了,这是我的承诺。”
让给你……这什么鬼话……?
白金抬手拍掉了白釉的手,咽了口唾沫,抿唇低声道:“我,我先帮您把水房的门打开。”
说完,她仿佛是逃命似的赶忙离开白釉面前,来到水放门口,双手紧握战弓猛地向下一敲,将水房的门锁敲掉了。
一整个地块的命根,就这么简单吗……白釉啧了一声。
他跟白金迈步走进水房,老式水房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水的潮湿气味,两人走到水泵边上,看到了一个可以接入新水管接口。
看来,虽然水房没有防守,但水泵的坚固程度还是有所保证的,不到总厂的话,从这个地方是无法将蓝本药剂投入到水源里的。
但白釉另有办法。
他看向手中的药剂,将其上面的封口打开,然后朝着面前的水泵直接泼洒。
粉红色的药液化作漫天水汽,洋洋洒洒落下,然后化作无色的光点,一点点融进眼前的环境。
并不是必须要将药剂投进水体,只要在这里布下药剂,蓝本药剂的活性就能一直保持,它会在这里的残水之中滋生,在下水道里生长,在水泵表面存活,等到哪次来检修的时候,就能趁着检修的时刻,融入整个水体。
银蜜使魔的力量,加上白釉的进化的本质,足以让蓝本药剂的传播性拉满,也幸好白釉对这个世界没有恶意。
不然的话,就光凭着这种无孔不入的药物,他就能倾碾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