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54351491ea6cc8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骑士这个词汇,是卡西米尔的根本。
在这个国度,这两个字可以跟很多词汇相通,就比如军人、高尚、牺牲、统治者……等等等等。
他们是国度的守护者,也是制度的制定者,更是卡西米尔的精神象征,融入每一个人的内心。
至于骑士的美德,更是即使刚上幼儿园的卡西米尔小孩子,也能流利背诵的。
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在过去,这些美德是用来约束骑士自己行为的规则,是让当权者不至于在权力交替之中失去理智的自我约束。
但是在这个时代,在此时此刻,这些美德早已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没人会记得。
被商业联合会扫进了垃圾桶,连带着人的悲苦与伤痛,一并扫到了他们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扫到了普通人的身上去。
每一个普通人在商业联合会的聚光灯之下机械的活着,像是箱子里的蚂蚁从事着日复一日的机械生活,他们早上咬着面包与煎蛋打卡上班,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然后在关灯之后。
在拉上风情窗帘之后。
在商业联合会看不到的一扇扇窗户之后。
听着古老的战歌起舞,翻阅着一本又一本书籍。
将那些商业联合会创造的垃圾桶踹翻,将里面的苦痛与悲伤挖出来,合着那些骑士的美德!
一口一口,大口大口!
狼吞虎咽!
卡西米尔从来不缺少骑士,在一张张骑士竞赛的宣传海报之下,依旧镌刻着古老的骑士壁画。
天马骑士的双眼在一张张海报之下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手中的石剑也好像能劈开那些厚重的广告,展现出刺眼的锋芒。
现在,似乎就是那个时刻。
那个天马重现的时刻。
那个可以拉开窗帘,打开房间的灯,踹开窗户,怒吼着咆哮着挥舞着手里的骑士历史,呐喊卡西米尔名字的时刻。
屏息凝神,全场的目光聚集在玛莉娅的身上。
看着她身上的光焰凝聚,在她的身后,凝结出恍惚的虚影。
那好似一位高大骑士的上半身,那是源于血脉与源石技艺之中留下的幻景。
像是翻开了一页荡气回肠的历史,久久难忘,在许久之后的某个夜晚,那历史所描绘的景象突然出现在了你的梦里。
现在,玛莉娅将那梦境化作了现实。
俏丽的少女手持剑盾,白色的群甲与金色的长发随风鼓荡着,长剑与坚盾之上悬浮着无数的棱形碎光。
而在她身后,一个高大的半身已然成型,那是双臂粗长的披甲骑士,有着高高仰起的头颅,银色的甲胄在金光照耀之下显得变了颜色,显得格外威武。
在这个高大的半身虚影之后,响起了马匹的嘶鸣声,伴随着无数光羽的爆散,无数翅膀于身后诞生,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先贤化身
在这万众瞩目的战场之上,玛莉娅情终于破开了自己身上的桎梏,她仍是稚嫩的,仍是对老牌骑士来说不堪一击的新丁,仍是无力争夺特锦赛的新晋骑士。
但从这一刻起,她已经足以撑起临光之名,足以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进步,足以让所有参赛者正视她,足以让所有观众为她送上掌声与欢呼。
那绝非向明星献上的鼓舞与崇拜。
而是向真正骑士敬颂出的致意。
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来了,四面八方的人们高声叫着。
玛莉娅站在路口的一侧,抬起手中的长剑,指向了自己所选定的敌人。
凋零骑士与腐败骑士。
她双眼发光,笑着轻启朱唇,身后的高大虚影擎起光芒构筑成的巨剑,与她指向从同一方向,像是古老过去的一位天马骑士来到了现实,向自己的敌人发出挑衅。
源石技艺能够激发幻象,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很多种族的佼佼者都能做到,甚至不太会源石技艺的人,也能在某个时刻由于血脉中的一些因素,诱发出来自历史的幻象。
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的先民形象。
就比如杜宾,杜宾在专心战斗的时候,偶尔就会呼唤出一只杜宾犬的虚影。
而像凛冬这样的乌萨斯人,战斗的时候伴随着战吼与磅礴战意一同出现的,往往就是凶兽巨熊的幻象。
但除了这些在泰拉能够找到生物原型的种族之外,还有一些种族,是没有现实呼应的。
在原本的世界中,这些就是设计原型究竟是出自现实生物还是幻想生物的区别。
而在白釉所在的这片真实世界,便是源于血脉与精神的多重影响了。
听说,有些人甚至会在幻象中见到自己已经过世的亲人。
而此时此刻随着玛莉娅的战意一同浮现的,毫无疑问,是来自过去的天马骑士虚影。
天马骑士……这个词汇对于所有卡西米尔人来说,都太过重要了。
要知道,即使是现在卡西米尔最强的部队,也必须要被冠以“天马”
银枪天马直到现在也没有摘掉自己的天马二字,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大多数都
是库兰塔人吗?
绝非如此,而是因为,天马这个形象本身,就是整个卡西米尔的精神图腾!
从这个虚影出现的那个瞬间起,玛莉娅的人气就已经不可阻挡了。
临光家族,无论如何,都会必然迎来一波人气的上升,从银枪天马再到各个商业势力又或者老牌家族,一定会有源源不绝的人前来拜访,想要帮助这个曾经一度没落的家族再度抬升。
白釉能够感觉到,身边坐着的恰尔内,呼吸紊乱了一瞬。
商业联合会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就像不能允许玛嘉烈临光一样,眼前的玛莉娅临光,绝不能继续下去。
恰尔内抬起手中的酒杯,饮尽其中的残酒,深吸一口气,看向赛场的眼神有些阴郁,但嘴角依旧挂着那商人独有的微笑。
“槐釉先生,失陪片刻,我酒喝的有点多了,要先去方便一下。”
白釉抬起头来,看向已经站起身的恰尔内,轻声道:“恰尔内先生,比赛刚到最精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