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6dead98976a282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各大骑士团的压力之下,部分骑士已经一拥而上,冲向了锏,虽然他们不知道眼前身穿重甲的人究竟是谁,但……既然大嘴莫布和商业联合会已经给出了合理的解释,那么就没有不动手的理由。
混战开始了。
事实证明,在不用留手的情况下,骑士们的战斗力确实高了许多,层出不穷的多种源石技艺,或是划过天空,或是包裹在骑士们的武器之上,奔袭向前。
而另一侧,临光也大踏步走向了自己的妹妹。
玛莉娅感觉自己有点坚持不住了。
刚才大嘴莫布的那些话,玛莉娅完全没精力去理会,什么混进来的不明势力之类的……无法理解。
也没时间理解。
因为,与凋零骑士腐败骑士的战斗,容不得她丝毫分心。
这两个萨卡兹骑士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怪物,那种诡异的源石技艺竟然让玛莉娅感觉身体逐渐迟缓,乃至于自己的源石技艺都受到了压制,光芒逐渐衰弱。
零碎的棱形幻光于盾牌和长剑上滑落。
白釉看着场馆中发生的这一切,轻轻抿嘴,在他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恰尔内脸上挂着笑容,缓缓走了进来。
“抱歉,槐釉先生,久等了。”他背着手,缓步走到了落地窗前。
“回来的正好,恰尔内先生,我有点疑惑,还正等你来解答呢。”白釉抬起手,指了指下面的场馆,轻声问道:“明明说好了是骑士竞赛,但如此围攻的景象,倒看起来更像是毫无底线的佣兵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恰尔内低下头,看着场馆中央正以一敌二的玛莉娅,轻声道:“抱歉,槐釉先生,本不该如此的,但无奈有些人看不得卡西米尔的繁荣昌盛,因此选择了这种方式来……嗯……抗议?”
白釉被逗乐了,嗤笑一声后道:“所以,恰尔内先生的意思是,现在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卡西米尔的骑士们在内战吗?有些骑士不喜欢现在的卡西米尔,而有些人则在扞卫它?”
“……抛弃骑士荣耀的围攻,却是为了守护骑士这个名号?”
恰尔内顿了顿,随后才轻声道:“槐釉先生,我不觉得这样是抛弃骑士荣耀的举措,不过有一点您说对了,我们出此下策,确实是为了扞卫如今的卡西米尔。”
他抬起手来,展开,向白釉展示这竞技场中的一切,朗声道:“槐釉先生,请你看看这竞技场,看看这些观众们,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并非卡西米尔人,而是来自诸国。”
“他们憧憬着骑士,为了欣赏骑士们的英姿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携带着钱财,在这里一掷千金去投注自己中意的骑士,又或者花费在此次旅途的美好体验之中。”
“修建竞技场的工人、维护竞技场的技师、制定赛程的规划者、比赛举办中无数的工作人员……以此而衍情生出的无数个家庭,因为卡西米尔如今的骑士竞赛而得以养活自己,在商业联合会大力支持骑士竞赛的这些年里,我们的经济迎来了毫无疑问的腾飞。”
“但如今有人想破坏它,有人想要凭借着自身的欲望,凌驾于无数为此献身的人们之上,想要让这项维系着无数家庭存亡的事情毁于一旦。”
“槐釉先生。”他转过身来,双手微抬着,背后是无数的观众与被射灯打亮的天空,还有海浪般的观众们的呼唤。
“你是商人,那么你想想看,我们做的,难道不是好事吗?”他神态淡然,看起来如此的骄傲:“难道让卡西米尔繁荣,让卡西米尔人可以更好的活下去,是错的,是坏的?”
白釉乐呵呵的坐在沙发上,双手并拢在一起,回道:“这确实没什么问题,恰尔内先生,没人不想要生活变得更好。”
“说的没错,槐釉先生,没人不想要生活变好……”恰尔内深吸一口气,随后继续道:“但是现在,有些人觉得,骑士竞赛错了……他们觉得,时代就不该往前,或许就应该永远停留在过去,骑士们就只能作为丰碑上镌刻的名号,作为边疆与城池之中受人敬仰与供奉的高位者。”
“不。”
白釉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恰尔内盯着白釉,背靠窗外的人山人海,静静盯着白釉。
白釉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抬起自己的杯子,饮尽,然后轻声道:“恰尔内先生,错的不是骑士竞赛。”
“而是你我都清楚的,从今晚开始就一直在避而不谈的,商业联合会一直在做但从不敢泄露的事情。”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吧……不公平的骑士竞赛,需要改变。”
恰尔内原本微抬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站在一边的马克维茨紧张的缩了缩脖子,他意识到,情况已经来到最焦灼的时刻了。
白釉即将与恰尔内撕开作为文明人最后的伪装,展露出自己最真实的目的,将互相奉承吹捧的情况砸碎,露出彼此的獠牙来。
白金注视着这一切,紧紧盯着恰尔内的双手。
恰尔内将手缓缓垂下,然后道:“槐釉先生,这貌似不是你应该说出来的话,你来卡西米尔,应该是寻求合作,而不是……”
“我确实是来寻求合作的。”白釉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你清楚这一点,我们都清楚,恰尔内,我有太多太多的合作伙伴了,现在我要让卡西米尔也有我的合作伙伴。”
“你说对了一点,没人不想要生活变好,你觉得,包不包括零号地块的那些感染者?”
恰尔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盯着白釉的双眼许久,才最终眯起眼睛来,道:“槐釉先生,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了?”
“请便吧。”白釉拿起了一边的手杖,站起身来,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俯瞰整个赛场,五光十色的光透过窗户,将他的脸映照成一片模糊的炫光,让他看不清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观众们沸腾着,猜测着,惊疑不定着眼前的战争。
恰尔内的声音传来。疯情
“白釉博士,你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