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ff2bcc0cbe281b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被说吃醋,凯尔希本来是有点不爽的。
但是颇有些无可奈何,因为怎么说呢……久违的被人说中了内心吧。
自己不知不觉间,也变成很好猜的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凯尔希,无奈叹了口气,道:“随你怎么说吧,他需要休息,你得跟我走。”
米兰娜闻言,显然是没料到凯尔希会如此直接的应下话茬,愣了一下,随后才哼了一声撇过头。
“好……”她不情愿道。
白釉抬手打了个哈欠。
在几个人的注目中,他幽幽长出一口气,然后飘进了卧室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甚至没顾得上再说几句话。
身上的甲胄开始化作零碎的光芒,一片片消失。
凯尔希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走过去,抬手,将卧室的房门关起。
随后,她看向房间里剩下的人,最终将目光投向瓦列莉娅,轻声道:“保证他的休息,不要允许任何女人趁着这个时候袭击他。”
瓦列莉娅郑重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米兰娜则吐槽道:“有必要这么严肃吗?他的体力跟无底洞似的,就算忙了一整天,我想也足够同时应付我跟瓦列莉娅两个人。”
“就算有人来找他,多半也是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吧……”
“他可以。”凯尔希打断了米兰娜的话,抬头道:“但是我不想,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想。”
“难道你想在自己述职的时候,有人在他床上与他贪欢?”
米兰娜摇头像拨浪鼓:“不要不要……”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手来,又掐了下瓦列莉娅的脸蛋,声音中带着狠厉:“对了,瓦列莉娅,你也是!你可不许监守自盗!”
瓦列莉娅轻声道:“我会老老实实等他睡醒。”
米兰娜先是满意点头,随后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眯起眼睛:“那他醒了呢?”
瓦列莉娅这次没回话,只是默默扭过了头。
“你小子!”米兰娜掐着她的脸蛋爆喝:“偷跑是吧!不行!你跟我一起回罗德岛述职!”
“米兰娜,别闹了。”凯尔希制止两人的冲突,看向瓦列莉娅,道:“等他醒了,叫他回罗德岛,有很多事要办。”
白釉做了一个梦。
有点奇怪的梦。
他在梦里睁开眼睛。
所见的是一片青翠的草原,风吹过,草浪在矮坡上晃荡而过,朝着远方而去。
天空高远,飘着几朵云,从头顶略过。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宁静。
“哒哒哒……”
从白釉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那是没有马蹄铁的马掌踩在松软草地上的声音,比平时蹄铁碰撞水泥地听到的声音更沉闷,却更有活力。
白釉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那里,一个身穿麻布衣服,看不清性别的人正骑着一匹马赶来,它的脸是一片模糊,像是蒙了层雾气般无法看清。
它骑着马咔哒咔哒的来到了白釉面前,麻布衣服上用花针绣了一些图案,看起来简朴极了。
胯下的马也没有戴马嚼子与缰绳,更没有马鞍,它就这么坐在马背上,彼此更像是伙伴。
它停在了白釉面前,尽管看不清楚脸,白釉却能感觉到它在凝视自己书。
随后,缓缓低头行礼。
白釉低头,报以礼节,然后抬起头来,似乎有些明悟,低声道:“抱歉,稍微出了点风头。”
奇怪的人摇了摇头,似乎示意白釉别太在意,随后它招了招手,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匹新的马,正呼噜呼噜打着响鼻。
它指了指身边的马,白釉明了,来到那匹马前,这匹马有着马嚼子和马鞍缰绳马镫之类的一切马具。
白釉翻身上马,坐在上面,骑马对于他来说总是一种奇怪的感受,这种坐在其他生物之上前行的感觉,总让白釉觉得不舒服。
白釉想了想,但是下了马,朝着那个人摇了摇头。
那人没有在乎这些,只是拍了拍马脖子,它身下的马动了起来,朝着前面的矮坡走了过去。
白釉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看不清脸的人骑着马在前,白釉步行在后,很快,两人便走上了矮坡。
疯情
白釉展望前方。
一条大河穿过草原,流向远方的山隘,沿着河道两侧,马匹成群奔腾着,在更远方的山之下,则是一片片田地与楼房,石质的城堡在楼房拱卫的正中央,分外显眼。
“给我看这些,是想让我念着点天马王室曾经对卡西米尔的好吗?可我听说他们也曾摧残过自己的子民。”白釉轻声道。
白马上的人摇了摇头,抬起手,在眼前一挥。
随后,是狂风席面,是沸腾的火焰冲天而起。
仅仅一个瞬间,眼前的丰草消失不见,前方的城镇起了冲天的火光,草原之上野火肆意燃烧着,马群在惊叫之中奔逃。
天灾?还是战争?
不比山小的巨大源石结晶伫立在大地之上,像是土地本身长出的病灶,闪动着红黄两色的光芒,好似呼吸。
白釉看着眼前的一幕,静静驻足,风中飘着焦气,空气是燥热的,被毁灭所驱使扬鞭,一股股冲击着白釉的感官。
白马上的人抬起了手指,指向远方的城堡,示意白釉看去。
白釉注目远眺。
在遥远的前方,城堡之上,似乎有一个白金色的身影正高举武器。
随后,一道炽目的威光从天而降。
“轰!!!”
那恐怖的光辉掀起百丈的尘埃,城堡在光芒中消泯,但取而代之的是,光芒之中冉冉升起的,宛如太阳一般的恐怖存在。
太阳,冉冉升起,照亮大地,超过燎灼土地的野火,盖过伫立在大地之上的源石结晶,照亮青草与马群,照亮河流与山隘。
光芒灼目,即使是白釉也不由自主抬手挡住了眼睛,等到光芒消散,他才缓缓放下手。
鼻腔中的焦土气息消失了。
眼前,仍是那片青翠景象,不过,远方的高山之下,只有村庄,不见城堡。
白釉不得其解,皱眉看向了旁边,却发现,身边只剩下一匹白马。
书他抬起手,轻抚白马的侧脸,白马晶莹的眼睛紧盯着白釉,最终闭目。
流下一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