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d5c2c998e32e4b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阿米娅搂起来香香的软软的。
白釉轻抚她的发顶,轻声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嗯,很好啊!”阿米娅扬起头来,嘻嘻笑着:“从汐斯塔离开这几天,我们一路上都很安全,没出什么意外。”
但紧接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露难色,声音低了下去:“啊,就是……”
“就是什么?”白釉看她这个样子,有些奇怪。
“就是……有一些事情确实需要博士过目才行,但是,我觉得由凯尔希医生来告诉你比较好。”阿米娅点了点头,表情分外严肃:“我只能说,是好事哦!”
好事?只能由凯尔希来说的好事?
白釉抬起头,不远处,霜星也走过来了。
霜星现在基本跟阿米娅形影不离了,再加上暴行,三个人基本是常驻控制中心,现在罗德岛一些不太重要的即时事务基本都由她们三个拍板,这也是由白釉决定的。阿米娅机智但不够强硬,霜星正好能弥补这一点,而暴行则是她们两个的监督者,三人一组管理舰桥,完全足够。
霜星的高跟靴哒哒作响,她迈步来到白釉面前,单手叉腰,盯着白釉,抿着嘴哼出一口气来,带着点撒娇和埋怨道:“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是因为卡西米尔有什么女孩子在呼唤你。”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并拢站立,高跟靴的鞋尖几乎要碰到白釉的膝盖。白釉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冷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腻体味——那是卡特斯族特有的、类似薄荷与奶香混合的气息,此刻却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温暖黏腻起来。
“呃……我有不告而别吗?”白釉挠了挠头,自己确实走得急,但也不至于算是不告而别。
此刻蹲着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视霜星,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霜星白色制服下摆与黑色短裙之间的绝对领域。裙摆下缘距离大腿根部只有不到十厘米,白色的丝袜顶端被黑色吊袜带勒出浅浅的凹陷,那凹陷处的丝袜材质被拉伸得几近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冷白色肌肤的纹理。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裙摆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撩拨着什么禁忌的边界。
话说,嗯……霜星原来也会傲娇啊,有点可爱。
白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落在霜星并拢的双腿之间——短裙的布料在那个位置因为双腿紧贴而撑起一个微妙的山丘轮廓,裙褶的阴影深处,是让人浮想联翩的绝对黑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鼻腔里那股清冷香气变得愈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潮湿的、类似麝香的气味。
霜星哼了一声,继续道:“但你走的太急了,怎么连等一下罗德岛都不行?”
她说话时,叉腰的那只手放了下来,自然而然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抬起,食指不轻不重地点在白釉的额头上。那指尖带着她体温特有的微凉——不是冰冷,而是一种玉石般的温凉,触感细腻得惊人。白釉能感觉到她指腹上细微的纹路,以及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霜星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白釉的脸几乎要埋进她的小腹位置。黑色短裙的布料近在咫尺,他能看清上面细微的纺织纹路,甚至能闻到布料沾染的、属于霜星私密部位的淡淡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洗剂清香与女性分泌物特有的、微酸微甜的气息,并不浓烈,却像钩子一样钻进鼻腔,直抵大脑深处。
“哦,这个啊,其实是我要赶上这次骑士竞赛嘛,情报来了,不来不行,但是罗德岛整体出动的话,目标太大了,会打草惊蛇的。”白釉无奈的挠挠头,这个动作让他的头顶不经意间蹭到了霜星的裙摆下缘。那柔软的布料擦过发丝的触感极其细微,但两人都同时察觉到了。
白釉感觉到霜星的身体僵了一下。
“兵贵神速,霜星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霜星倒也不是不理解,只是白釉一走就是七天,以霜星的性格,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此时此刻,只是极为罕见的找了个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情感。
那尽力保持清冷的脸上,已经微微泛红了,玉脂般冷白色的肌肤上,透着一层粉嫩的淡光。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让她那双长长的、毛茸茸的雪白兔耳尖端都染上了一抹羞怯的粉色。兔耳不安地轻轻颤动,耳尖的绒毛在控制中心冷白色的灯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晕。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深、更缓,每一次吸气时胸脯都会明显起伏。制服上衣的纽扣被撑得紧绷,领口处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敞开一道缝隙,从白釉蹲着的角度,能瞥见里面白色衬衣的领口,以及更深处、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着的乳沟阴影。那阴影深邃得惊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温热潮湿的体香。
“……好吧,总之,你回来就好,看你这幅样子,肯定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吧?”霜星抬手,抚摸眼前蹲着的白釉。
这次不再是点额头,而是整个手掌覆了上来。
她的手掌比白釉想象中要大一些,五指修长而骨感分明,掌心却异常柔软温热。那温热透过皮肤直渗进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电流般的麻痒感。她先是轻轻抚摸白釉的脸颊,指腹沿着颧骨的轮廓滑动,然后下滑到下颌线,拇指抵在下巴边缘,其余四指则托着他的后颈。
这个姿势近乎于捧着他的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接着,她开始揉捏——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点惩罚性质的、用力的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白釉脸颊的软肉,向两边轻轻拉扯,然后又揉搓他的耳垂。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尖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掌控感。
“这幅模样,跟临光很像。”霜星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说话时,她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白釉的嘴角。那指腹带着微微的湿意——不知是她手心渗出的薄汗,还是其他什么——沿着唇线缓缓滑动,偶尔会轻轻按压下唇的柔软部位。白釉的嘴唇被她按得微微凹陷,唇瓣分开一道缝隙,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指尖上,温温热热的,带着男性特有的、略微干燥的气息。
话里带着醋意。
可能是想到白釉到现在都还没个卡特斯的形态?
我是什么泰拉种族全收集图鉴吗……
这个念头在白釉脑中闪过的瞬间,他感觉到霜星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
那只原本捧着他脸的手,开始向下滑动。
先是顺着脖颈的曲线,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喉结——白釉的喉结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剧烈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探进他外套的领口。指尖擦过锁骨,再往下,就是胸膛的位置。
尽管隔着衬衫,但那指尖的温度和触感依旧清晰得可怕。霜星的手指很长,她能轻易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抵住白釉胸肌的中央,然后缓缓向两侧分开,像是在丈量他胸膛的宽度。她的动作很慢,慢到白釉能数清她每一根手指移动的毫米数,能感觉到她指甲边缘刮擦布料时产生的细微摩擦声。
“霜星……”白釉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嗯?”霜星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就停在白釉左胸乳头的位置。隔着衬衫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因为刺激而微微凸起、变硬。她的食指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开始画圈按摩。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最后变成带有碾压力度的按压。衬衫的布料被她的指尖按压得深深凹陷,紧贴着乳尖摩擦,产生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奇异触感。白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她指尖下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豆,又热又胀,甚至开始渗出些许湿润——那是衬衫布料摩擦刺激下,乳尖皮肤分泌的微量体液。
“别……”白釉试图抓住她的手,但霜星另一只手迅速抬起,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是对你的惩罚,擅自离开七天的惩罚。”
说完,她的手指继续动作。这次不再局限于左胸,而是开始向下探索。
指尖沿着胸腹中线一路下滑,经过肋骨,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皮带扣上方约两厘米的位置。那里是下腹与骨盆交接的凹陷处,布料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堆叠出几道细微的褶皱。霜星的食指就抵在那个凹陷的最深处,隔着裤子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下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硬度,以及更下方、那个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器官的温热脉动。
白釉的阴茎在她指尖停下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
尽管还包裹在裤子里,但那份尺寸和硬度已经无法掩饰——粗长的柱体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隆起的帐篷轮廓,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上翘,将布料撑得紧绷发亮。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的位置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霜星的指尖就按在那个湿痕的正中央。
她微微用力,用指腹按压马眼的位置。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微微凹陷的触感,以及从凹陷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她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缓缓画圈,让粘液均匀涂抹开来,布料因此而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见底下阴茎龟头的深红色泽。
“看来……”霜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混合了愉悦与危险的沙哑,“这七天,有人把你照顾得很好嘛。”
她的指尖开始沿着阴茎的轮廓上下游走。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每一次滑动都会在布料上留疯情下更深的湿痕。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部位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半透明状态,底下紫红色的龟头若隐若现,马眼张开一个小口,正缓缓渗出更多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白釉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想并拢双腿来掩饰勃起的窘态,但霜星的膝盖就在这时顶了进来——她微微分开双腿,用右腿的膝盖抵住了白釉的双腿之间,不让他并拢。
高跟靴坚硬的鞋尖就停在白釉胯下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随时可能触碰到那个敏感的部位。
“不过呢……”霜星继续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比起别人照顾,我还是更喜欢自己来。”
话音落下,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
不再隔着裤子抚摸,而是直接探向了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被解开了。
接着是裤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控制中心里清晰得刺耳。拉链齿一格一格分离,发出细碎的“嘶啦”声,那声音缓慢得像是凌迟,每一声都让白釉的身体紧绷一分。
当拉链完全拉到底时,霜星的指尖探进了敞开的裤缝。
先是触碰到内裤的布料——那是吸湿透气的运动材质,此刻已经被阴茎渗出的前液浸得半湿,摸上去温热潮湿。她的指尖在内裤表面停留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裤腰边缘探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了阴茎滚烫的柱体。
“哈啊……”白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霜星的手指冰凉——那是她源石技艺带来的体表低温,但此刻这种冰凉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刺激。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白釉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跳动,龟头渗出更多粘液,将她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先是握住阴茎的中段,缓缓收紧手指。
那根肉棒粗壮得惊人,她的手无法完全环握,指间还留有缝隙。她能感觉到柱体表面暴突的血管在有规律地搏动,青筋盘绕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掌心。龟头又大又圆,此刻已经胀成深紫红色,马眼张开,正汩汩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顺着柱体流下,将她的手指浸得湿滑。
霜星开始缓缓撸动。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手中器官的每一寸细节——冠状沟的深度、龟头伞状的边缘、系带处最敏感的皮肤皱褶、柱体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
然后逐渐加快。
掌心与阴茎皮肤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那是前列腺液被反复涂抹后产生的粘稠水声。她的拇指不时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白釉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粘液从那个小孔涌出,顺着拇指流到她的手腕。
“霜星……这里……不行……”白釉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双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臂,但那力度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拉,而非真正的抗拒。
“不行?”霜星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了,“那你倒是自己推开我啊。”
她说着,突然改变了手法。
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撸动,而是加入了旋转揉搓的技巧。五指收紧,掌心紧贴柱体,一边上下滑动一边顺时针旋转,像是在拧动什么精密的仪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进裤子里,摸索到阴囊的位置,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握在手心,轻轻揉捏挤压。
“唔——!”白釉猛地弓起腰,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睾丸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霜冰凉柔软的手掌握住揉捏,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与强烈快感的刺激几乎要让他瞬间射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正在剧烈收缩,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末端,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就会喷射而出。
“要……要射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警告。
但霜星却在这时松开了手。
“现在还不行哦。”她抽出手,指尖和掌心都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白釉大脑空白的动作——
她将那几根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
红润的嘴唇包裹住手指,舌尖绕着指尖缓缓舔舐,将那些粘液全部卷入口中。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白色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既纯真又淫荡,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仔细吮吸着。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舌尖从指缝间滑过,将最后一点粘液也舔干净,“味道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好。”
白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胯下的阴茎因为突然中断刺激而痛苦地搏动着,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大张,前液像失禁般不断滴落,在内裤和裤子上洇开更大片的湿痕。
霜星松开手,轻声道:“好啦,你来控制中心有什么事?有话就快讲,没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清冷,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挑逗从未发生过。但白釉知道不
是——她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那是他的前列腺液;她的指尖依旧微微泛红,那是刚才激烈摩擦留下的痕迹;她的呼吸虽然已经平复,但胸脯起伏的频率依旧比平时要快,制服领口下的那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隐约可见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子苑炊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霜星竟然如此绝情,这才讲了没两句话,就要赶自己走?
白釉这幅讶异的样子,似乎让霜星很受用,她莞尔一笑,低声道:“现在还是白天。”
她说话时,视线扫过白釉依旧勃起的胯下,那眼神充满玩味。
一旁的阿米娅听到这句话,脸霎时一红,变得扭捏起来,眼神飘忽。她显然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或者说,至少看到了最关键的部分——霜星的手伸进白釉裤子里的动作,以及之后吮吸手指的画面。小兔子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也不安地并拢,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轻轻摩擦着。
白釉甚至能看见,在她短裙的裙摆下,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身体紧张而绷紧,勾勒出大腿丰满柔软的轮廓。那个部位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潮湿——不是汗,而是另一种更私密的、来自女性身体深处的湿意书。丝袜的材质在那片区域颜色微微变深,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皮肤泛起的粉红色泽。
白釉站起身,有些尴尬道:“我又不是每天脑子里只有那种事情……”
但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情况变得更糟了——裤子前门大开,拉链完全敞开,内裤的裤腰也歪斜着,露出里面依旧勃起挺立的阴茎上半部分。紫红色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沾满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淫靡的光。
霜星主动挽起了阿米娅的手,压低声音道:“可是我会哦,我跟阿米娅会想你,每一天都会。”
她说话时,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阿米娅的手腕。那个位置是手腕内侧,皮肤最薄最敏感的部位,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阿米娅被她捏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羞赧的阿米娅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小皮鞋,脚尖凑在一起,不安地扭动着。但霜星的手指并没有就此停下——她从阿米娅的手腕滑到掌心,用指尖在她的掌心画圈,然后沿着手臂内侧缓缓上滑,滑过肘窝,继续向上,最后停在阿米娅上臂内侧那个最柔软、最怕痒的部位,轻轻挠了挠。
“唔……霜星姐姐……”阿米娅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夹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粘稠的爱液浸透了棉质布料,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丝袜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湿润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内壁不自主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填满。
霜星眯着眼睛:“所以,你最好抽出时间来。”
这什么开战宣言啊?
白釉噎了一下,低声道:“之……之后再说……”
他的阴茎还在裤子外面挺立着,此刻因为阿米娅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已经完全涨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粘稠的前液不断滴落,在控制中心光洁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诶,不对啊。”白釉突然反应过来了,前一秒还有些畏畏缩缩,现在却猛地双眼放光,有了底气。
全因他想到了一件事。
我衣服呢?
白釉看向阿米娅和霜星,瞪着眼睛,问道:“我房间的事情,你们参与了多少?”
阿米娅脸红彤彤不敢说话,低着头,连耳朵都耷拉了下去。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暴露了一切——听到“房间”这个词的瞬间,她的双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又深了几分,显然是又有更多爱液涌出来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指关节发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
霜星倒是很坦然,她抬起手比划了个三,道:“我们是第三天去的,拿走了你的外套和一件衬衫还有两条裤子,想要拿回来,就提前跟我们两个说清楚时间,然后腾出一整晚来。”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还放在阿米娅的背上,指尖沿着阿米娅脊柱的凹陷缓关在裤子里。
内裤的束缚、裤子的压迫,让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更加痛苦地搏动。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前列腺液还在不断渗出,很快就把内裤前端的布料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龟头上。裤子外侧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从皮带扣下方一直延伸到裤裆中央,形状明显得惊人。
“诶,不是,怎么还没说两句话就走啊!”白釉反身,挣脱碎冰,刚想追上去,就看到霜星回头吐了下舌头,牵着阿米娅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瞬,白釉看到了霜星临走前投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混杂着戏谑、挑逗、警告,以及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深藏在眼底的渴望。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似乎在说:
“等着。”
然后门就关上了。
干脆利落极了,完全不给白釉追上去的时间。
……不是。
这,这被偷衣服的是我,被冻的也是我,忙了七天的还是我,怎么反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白釉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裤子前那片显眼的湿痕,以及依旧在布料下高高挺立的阴茎轮廓。那根肉棒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痛苦地搏动着,龟头在马眼的位置不断渗出粘液,将裤子布料浸得更加透明。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精囊里积蓄到了极限,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哪怕只是布料最轻微的摩擦——就会喷涌而出。
但他不能在这里自慰。
控制中心虽然人少,但终究是公共场所。远处那几个调整信息的干员随时可能回头,看到这一幕。
白釉只能咬紧牙关,尝试深呼吸来平复身体的躁动。但每一次呼吸,裤子布料就会摩擦到龟头,带来新一轮的刺激。前列腺液越流越多,裤裆处的湿痕已经从深色变成了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阴茎紫红色的轮廓。
霜星!你这家伙!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但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兴奋和期待。霜星临走前情那个眼神,那句无声的“等着”,以及阿米娅那副羞怯却湿润的模样,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
等着,到时候把你跟阿米娅一起好好教训一顿!
他在脑中想象着那个画面——霜星被他按在床上的模样。那头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冷白色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泛起淡淡的粉红。她的双腿被他分开,露出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私密部位。粉嫩的小穴已经因为渴望而湿润张开,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会用手指探进去,感受她阴道内壁紧致湿热的包裹,然后用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还有阿米娅——那只羞怯的小兔子,会被要求跪在床边,用她那张可爱的小嘴为他口交。他会握住她的兔耳,将她的头按下去,让粗大的龟头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感受她喉道柔软肉壁的挤压和吮吸。她会因为深喉而流下眼泪,但那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操她的嘴,直到在她喉咙深处射精,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食道。
然后换过来。让霜星为他口交,让阿米娅被他从后面插入。兔子的后穴一定很紧,处女肛门的括约肌会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极致的快感。而霜星的嘴巴则会被他用精液灌满,强迫她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这几天光被瓦列莉娅和米兰娜榨了,该找个机会尝尝兔子了!
想到这里,白釉的呼吸更加粗重了。裤裆处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射精管的末端,随时可能突破最后的关口。
不行……至少不能在这里……
他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然后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向控制中心的主办公室。每一步,湿透的裤子布料都会摩擦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内裤和裤子之间的缝隙中积存,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白釉耳中却响亮风情得如同惊雷。
他知道,今晚恐怕很难熬了。
不,应该说,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只要他还在罗德岛上,恐怕都很难熬。
霜星和阿米娅已经表明了态度——她们不会让他轻松过关。那些被偷走的衣服只是开始,是她们设下的诱饵,是宣告占有和索取的战书。
而他,除了应战,别无选择。
或者说,他内心深处,其实早就期待着这样的“应战”了。
毕竟,谁不想同时享用冰雪魔女和纯情小兔呢?
白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扭曲笑容。裤裆里的肉棒因为这黑暗的幻想而跳动得更加剧烈,又一股粘稠的前液涌出,彻底浸透了最后一层干燥的布料。
好了,该去见凯尔希了。
希望老猞猁不会注意到他裤子上的湿痕——虽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试图让勃起的轮廓不那么明显,但那只是徒劳。粗大的阴茎在湿透的布料下无所遁形,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让龟头的形状更加清晰。
算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吧。
反正,在罗德岛上,谁不知道博士是个被干员们轮流榨取的肉便器呢?
他自嘲地想着,推开了主办公室的门。
白釉一顿抓耳挠腮,啧了一声,无奈的走向了控制中心的主办公室。
推门走进主办公室,白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的凯尔希,在她身边还有正擦拭着咖啡机的暴行。
“呦!”白釉抬手跟暴行打招呼。
暴行一转身,看到是白釉,双眼一亮,她扔下手里的毛巾就想要走上来拥抱,但凯尔希突然咳嗽了一声。
暴行迈出的步子一顿,但是随即,嘴角翘起,轻巧的哼了一声,还是走上来,给了白釉一个拥抱。
白釉得意洋洋,搓搓暴行的脑袋,嘻嘻笑着看向凯尔希。
好似在说。
看!老猞猁,你的命令在我的魅力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