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e4d2d3f0903ebf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有些尴尬的接收着她的抚摸,无奈道:“呃,这个……”
“行了。”博卓卡姒妲打断了他的解释,继续道:“不要多说什么了,你跟我之间,不需要那些蹩脚的解释。”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并即便如此,也接受你的一切。”博卓卡姒妲搂着白釉,微笑着:“这是我的爱,我的风格。”
啊……对,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包容的感觉,这种不论做了什么也会被支持,也会被信任的感觉,这种让自己感到内疚与爱意一并翻涌上来的感觉!
白釉深吸一口气!
“……今晚要跟杜宾一起来我房间吗?”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博卓卡姒妲。
博卓卡姒妲愣了一下,猩红色的眸子因惊讶而微微睁大,随后泛起一种复杂的光芒——那是震惊、无奈,以及某种被点燃的占有欲混合在一起的神情。她显然再次被自己爱人的无耻所震惊疯情到,温迪戈族特有的威严面庞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介于叹息与轻笑之间的气音。
随后,她抬起那只宽厚有力的手掌——那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在触碰白釉脸颊时带来清晰的粗糙触感。她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白釉的脸颊肉,指腹陷入他柔软的脸部肌肤,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她的指温透过皮肤传来,比常人稍高的体温让白釉的毛孔微微收缩。
“不必了。”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个音节都像在喉咙深处经过研磨,“我之后要挑个晚上,”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白釉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颧骨轮廓,然后向下滑到下颌线,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单独享用你。”
“享用”这个词被她咬得格外清晰,舌尖抵住上颚发出轻微的吸吮声,仿佛已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前奏。她的猩红眼眸深处,那种属于温迪戈猎食者的暗光一闪而过——那不是暴戾,而是一种更原始、更专注的欲望,就像猛兽锁定猎物后,不急于扑杀,而是用目光将猎物从头到尾、从皮毛到骨骼都彻底丈量一遍的眼神。
单独……享用?
白釉的思维因为这个词汇而停顿了一瞬。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并非浪漫的共度良宵,而是更加赤裸、更加直接的意象——自己被按在某种柔软的表面,衣服被撕扯开,博卓卡姒妲的唇舌像品尝珍馐般游走过每一寸皮肤,用牙齿留下浅浅的印记,用舌头舔舐汗液与体液混合的味道。她的手掌会握住他的腰胯,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喘息会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温迪戈特有的、微腥却令人战栗的体热;她会在最激烈的时刻咬住他的肩膀,用犬齿刺破皮肤,品尝血液的咸腥——那并非伤害,而是烙印,是宣称所有权的仪式。
原来我是一顿美餐啊?
这个念头让白釉忍俊不禁,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但笑意刚浮上脸,博卓卡姒妲就已经低下头来——不是那种温柔缓慢的靠近,而是带着某种急迫的俯冲。她的手掌从白釉的脸颊滑到后颈,五指张开,整个手掌扣住他的颈椎与发根交界处,力道大得让白釉能清晰感觉到每根手指的位置与压力。那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就像猛兽叼住猎物的后颈皮,既防止逃脱,又确保对方处于最易受控制的姿态。
然后她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从第一秒就宣疯情告占领的深吻。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但动作却带着温迪戈特有的侵略性——她直接撬开了白釉的齿关,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蛇,长驱直入,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带。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舌面上的纹理,那种粗糙的舌苔摩擦着他的口腔黏膜,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混合的触感。她的唾液带着温迪戈特有的微甜气息——那是某种草药与血液混合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煽动性,像最烈的酒,一入口就烧灼着神经末梢。
“唔……”白釉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却被博卓卡姒妲的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按在了墙壁上。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的手腕,指腹紧紧扣住他的腕骨,力道大到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压制下急促跳动。
博卓卡姒妲的吻技粗暴而有效——她并不追求技巧性的辗转,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掠夺。她的舌头深深探入白釉的喉咙深处,几乎抵到了喉结的位置,那种深入程度让白釉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喉头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呕吐却又被快感取代。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喉部肌肉的痉挛,于是更加用力地向前顶,舌尖精准地按压着他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处极其敏感的神经丛,按压的瞬间,白釉整风情个脊柱都窜过一阵电击般的麻痒。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积聚,发出清晰可闻的“啧啧”水声。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着什么,胸廓剧烈起伏,隔着衣物,白釉能感觉到她丰满乳房挤压在自己胸前的柔软重量与弹性。她的体温在升高,握住白釉后颈的手掌开始渗出汗水,那些汗水沿着他的发际线滑下,带着温迪戈特有的、微咸的体味,混着两人唾液的气味,在狭窄的空间里蒸腾成一种催情的雾霭。
白釉的阴茎在这种深吻下毫无悬念地硬了。博卓卡姒妲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在吻技中加入了更明显的节奏感,每一次舌尖深入都会配合腰胯的轻微前顶,让两人的下腹紧贴在一起。她穿着罗德岛制服的裙子,布料并不厚,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部位,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布料下那片柔软凹陷的轮廓。当她又一次向前顶时,白釉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撞上了她的大腿根部,龟头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擦过她裙子的布料,带来一阵让他差点腿软的刺激。
博卓卡姒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混在吻的间隙里,像某种兽类的呜咽。她松开白釉的手腕,手掌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掠过侧腰,最后稳稳按在了他的胯部。她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白釉整个阴茎被裤子束缚后凸起的形状。她用手指丈量着那根肉棒的尺寸——从根部到顶端,手指沿着勃起后绷紧的柱身轮廓缓缓上移,指腹隔着布料按压着龟头的形状,感受着那处最敏感的顶端在掌心中微微跳动。
“变硬了。”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只是接吻而已,就这么有感觉吗?”
她说话时并没有离开白釉的嘴唇,而是将话语直接送进他的口腔,每个音节都伴随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舌面上。她的舌头顶着白釉的上颚,像在模仿某种交媾的律动,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那片敏感区域。白釉的呻吟被她吞没在口中,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让勃起的阴茎更深地陷入她的掌心。
博卓卡姒妲的拇指找到了裤子拉链的位置,隔着金属拉链,精准按压着白釉阴茎系带对应的部位——那是龟头下方最敏感的一处,按压的瞬间,白釉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一股热流直接从尾疯情椎窜上后脑,眼前的视野甚至模糊了一瞬。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也让博卓卡姒妲手掌下的触感变得更加黏腻湿热。
“这么多水……”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审视战利品般的愉悦,“天马的体质这么敏感吗?还是说,你只是单纯地,想要被我‘享用’?”
她终于暂时松开了白釉的嘴唇,但扣在他后颈的手并未放松,反而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白釉脸上,带着唾液蒸发后的微腥甜味。白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角甚至有些破皮,闪着水润的光泽。唾液丝线从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白釉的衣领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白釉急促地喘息着,缺氧的大脑书让思考变得迟缓,但身体的本能却更加清晰——勃起的阴茎在博卓卡姒妲手掌下脉动,渴望更直接的触碰;后颈被她掌控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也不会有问题;而口腔里残留的她唾液的味道,像某种标记,宣告着他已经属于她了。
博卓卡姒妲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白釉能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金发凌乱,橙色的眼睛因情欲而蒙上水雾,脸颊潮红,嘴唇红肿微张,一副被彻底吻到失神的模样。她显然很满意这个景象,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野性的笑容。
然后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而是加入了更多的性暗示。她开始用牙齿轻咬白釉的下唇,不是真的咬破,而是用犬齿细细地研磨那片柔软的肌肉,带来刺痛与快感混合的刺激。她的舌头不再深入喉咙,而是改为舔舐他的上颚与牙龈,像在清理、又像在品尝。她的手从白釉的胯部移开,转而探入他的上衣下摆,手掌直接贴上了他腰腹的皮肤。
温迪戈的手掌温度比普通人高,粗糙的薄茧划过白釉腰侧敏感的肌肤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轮廓向上游走,每一条肌肉沟壑都被仔细抚摸,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前。白釉现在这副天马的身体有着锻炼良好的胸肌,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博卓卡姒妲手掌覆上时,已经因情动而挺立,硬硬地顶着她的掌心。
“这里也硬了。”她低语,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的乳尖。
“啊……”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乳尖传来的刺激直接而强烈——她的手指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太轻让人发痒,也不会太重造成疼痛,而是在微痛的边缘反复揉捏、捻转,让那粒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敏感。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在收缩,乳头的神经末梢将每一下揉捏都转化为电流,顺着胸大肌一路窜到脊椎,再向下汇聚到勃起的阴茎根部。
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更多的先走液渗出,内裤的前端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随着心跳的节奏轻微搏动。裤子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变成折磨。白釉下意识地动了动腰,想要缓解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渴望。
博卓卡姒妲察觉到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她放过了已经被揉捏到红肿的左侧乳头,转而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刮过右侧乳头顶端——那个动作极其轻微,却让白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阴茎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先走液,湿润的范围在裤裆上又扩大了一圈。
“敏感点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然后她低下头,嘴唇离开了白釉的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喉结——她用舌尖舔过那个上下滚动的突起,感受着喉结在舌下震颤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左胸。
她没有直接含住乳头,而是先用嘴唇贴住了乳晕周围的皮肤,轻轻吸吮,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她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带来微凉的刺激。白釉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啮咬着乳晕的边缘,那种细微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乳头更深地送入她的唇间。
然后,她终于张嘴含住了整颗乳尖。
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乳头的瞬间,白釉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哈啊……博卓……”
博卓卡姒妲没有回应,而是开始用舌头认真地侍奉这颗小小的肉粒。她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围绕着书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顶弄乳头顶端的凹陷,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模仿口交般的吮吸。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白釉的胸膛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胸肌在她口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一阵阵的搏动透过肌肉传到她的舌面。
与此同时,她的空闲的手再次回到白釉的胯下。这次她没有隔着裤子抚摸,而是直接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金属扣齿分开时发出“刺啦”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探入其中,手指先是碰到了已经被先走液浸湿的内裤,布料湿漉漉、热烘烘地黏在阴茎上。她的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沿着阴茎的柱身从根部划到顶端,最后停在龟头的马眼处,轻轻按压那处正在渗出黏液的细小孔洞。
“这里在流水。”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乳头而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白釉耳中,“像发情期的母兽一样,不停地流。”
羞辱性的词汇并没有激起白釉的反感,反而让他的阴茎更加胀大。马眼在她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开合,又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透得更加彻底。博卓卡姒妲的手指终于伸进了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真正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隔着布料的抚摸。她的手掌粗糙而灼热,完全圈住柱身的瞬间,白釉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每条纹路、每个薄茧的位置,感觉到她的手如何收紧、手指如何扣住柱身的侧面,拇指如何按在龟头的冠状沟上——那是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拇指在那里来回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让白釉的呼吸变得更加破碎。
“想让我怎么享用你?”博卓卡姒妲终于松开了他的乳头,抬起头,猩红的眼眸紧盯着白釉因情欲而失焦的双眼,“用嘴?用手?还是直接坐上去?”
她说话的同时,手掌开始上下套弄白釉的阴茎。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极其扎实——从根部到龟头,手掌完整地掠过整根茎身,拇指始终按压着马眼,将渗出的先疯情
走液抹开,充当润滑。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那是手掌摩擦湿滑肉棒时特有的、淫靡的声响,混杂着白釉粗重的喘息与博卓卡姒妲低沉的呼吸。
“说话。”她命令道,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食指和中指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用力刮过。
“啊……!随、随你……”白釉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阴茎在她的手掌中剧烈脉动,顶端胀成深红色,青筋在柱身上暴起,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想怎么……就怎么……”
“真乖。”博卓卡姒妲笑了,那笑容里有着明显的餍足感。她低下头,再次吻住白釉,这次的吻温柔了一些,像在奖励他的顺从。她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与气息。而她的手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手掌摩擦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快,水声变得更加密集。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身体正在逼近临界点——他的腰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小幅度挺动,试图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手中;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他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泣;他的龟头在她的掌心中胀得更大,马眼不断开合,透明的黏液已经将两人的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
就在白釉以为自己要射出来时,博卓卡姒妲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的手离开了他的阴茎,嘴唇也离开了他的嘴唇。白釉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呜咽,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在半空中跳动,顶端已经红得发紫,清亮的液体从马眼不断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他整个人像失去支撑般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全靠博卓卡姒妲扣在他后颈的手才没滑下去。
博卓卡姒妲喘着气,她的脸颊也泛着潮红,猩红的眼眸里情欲翻涌,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她抬起那只沾满白釉先走液的手,举到两人面前——她的手掌完全被透明的黏液覆盖,在走廊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然后,在一种缓慢而刻意的动作中,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自己的掌心。
白釉的瞳孔收缩了。
书 她能尝到他的味道——那是一种微咸、微腥,带着年轻男性体液的独特气息。她仔细地品味着,喉结上下滚动,将那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她看向白釉,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气的笑容。
“味道不错。”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性感到极致,“比想象中好。”
停顿片刻,她继续道:“所以我才要‘单独享用’。这种味道,这种反应,这种被我掌控到快要崩溃的样子……我不允许任何人看到。杜宾不行,阿米娅不行,任何其他人都不行。”
她的手再次抚上白釉的脸颊,这次动作轻柔许多,带着事后的温存:“我要挑一个晚上,让你完全属于我。我会从你的嘴唇开始,一点点品尝你的全身——你的脖子、你的胸口、你的腰、你的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要留下我的痕迹。我会让你用嘴侍奉我,舔到我满意为止。然后我会坐上去,用我的小穴完全吞下你这根东西,让你在我身体里射到一滴都不剩。”
她的描述极其露骨,每一个字都像直接敲打在白釉的神经上。白釉刚有所平复的阴茎再次胀大,马眼里又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最后,”她凑近白釉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道,让他的耳廓瞬间红透,“如果你还有力气,我会让你跪在我身后,从后面进入。我会抓住你的头发,控制你进入的深度和速度,把你当成一匹真正的‘坐骑’。等我觉得够了,我会让你射在里面——子宫口的位置,我要你直接把精液灌进我最深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气音:“这就是‘享用’。听懂了吗?”
白釉的喉咙干得发痛,只能用力点头。
博卓卡姒妲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最后在他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次真的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没有任何侵略性。
“记住这个约定。”她松开扣住他后颈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她的胸脯还在因激烈的呼吸而起伏,裙子的下摆有些凌乱,但她很快整理了仪容,恢复了平时的威严模样。只有脸颊上的红晕、嘴唇上的水光,以及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暗流,证明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然后她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迈步之前,她回头看了白釉一眼,补充道:“在这之前,不准自己解决,也不准让别人碰你。如果我发现你‘偷吃’……”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清晰。
白釉靠墙站着,裤子拉链还敞开着,内裤湿透,阴茎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胸膛上满是吻痕和唾液痕迹,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激烈的情事中回过神来。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跳,然后才苦笑着整理自己的衣服。
良久之后,博卓卡姒妲才有些气喘吁吁的松开,手推着白釉的肩膀拉开距离,眉目含春道:“好了,你该视察一下罗德岛了,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亲热。”
白釉单手搂着她的腰,道:“可是还没吻够,怎么办?”
“不怎么办。”博卓卡姒妲低下头,突然有些凶狠的咬了白釉的嘴唇一下,随后猩红色的眸子眯起,压低声音道:“我的自制力遇上你,就并不算有用了,在我无法控制自己之前,去做你身为罗德岛首领该做的事,白釉。”
“还有……下次,我要你换成只属于我的模样。”
唔,果然,博卓卡姒妲虽然说着要让自己去陪杜宾之类的话,但其实心里还是会有点在意的啊。
不仅是分享爱人这一点,还有着自己现在这个卡西米尔天马的形态,毕竟,身为温迪戈的博卓卡姒妲,是参加过乌卡战争的。
白釉轻吻博卓卡姒妲的嘴角,笑着回应道:“好,我听你的。”
博卓卡姒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满脸的红晕离开。
等到博卓卡姒妲走之后,白釉想了想,决定先去控制中心一趟,一来是看看最近罗德岛内部的报告,二来是看看阿米娅和霜星她们。
不过光是从自己的房间走到控制中心,对于白釉来说也太过困难。
因为,怎么说呢,就算换了个形态,白釉也还是白釉,举手投足之间的那种感觉,是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牢牢铭记的。
“博士!”
白釉刚走出自己房间所在的走廊,就被叫住了。
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即使是纯血天马,也忍不住咳了一声。
白釉茫然的回过头。
眼前的人是……早露。
早露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与害羞的红晕,抬头看着白釉,打量着他的满头金发与橙色双眼,笑道:“博士,我就知道,昨晚视频里那个骑士就是你!”
“早露。”白釉抬起手,轻抚早露的发顶,捏了捏她的熊耳朵,笑道:“才只是七天不见,就如此热情?”
“一天见不到博士,就已经够我难受风情了。”早露笑道。
“喂!你这家伙,松开你的手啊!”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有些中性的怒喝。
白釉抬头看过去,赫然发现是凛冬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真理她们几个。
古米抬起手招了招,灿烂的笑着:“博士!欢迎回来!”
“博士!有没有带土特产?快掏出来……”烈夏更是凑到了白釉面前,抬手就伸进了他的衣兜里,毫不见外的摸索起来。
白釉无奈的抬起手,应付着几只小熊的亲昵。
真理推了推眼镜,站在不远处盯着白釉看,似乎并没有上前的意思,不知为何,白釉总感觉她在一直盯着自己的喉结看。
至于凛冬,她看到同伴们的举动,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一拳就砸在了白釉的胸口,气鼓鼓道:“你这丢人货,怎么一声疯情不吭就跑到卡西米尔来了啊!等等我们会死吗?”
“又一个人出风头!”凛冬咬着牙,看样子如果手头有斧头,她就会一斧头劈过来了。
真理抬了抬眼镜,轻声道:“索尼娅她很担心你,博士,晚上有时候会说梦话叫你不要死什么的。”
凛冬闻言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烈夏也抬手将自家好闺蜜卖掉了:“哦对!我作证,她有时候说你不要死,又说什么你给我死啊!慢点啊!之类的话!”
烈夏神秘兮兮道:“依我看!博士,索尼娅她肯定是想要篡位啊!肯定是在梦里打败你然后折磨你呢!”
“建议关禁闭!”
白釉看向了凛冬。
那估计并不是什么篡位然后暴揍自己的梦,怕不是再次梦到了某个夜晚……吧?
凛冬气到脸都红了,她直接抬起手,一拳凿在了烈夏的脑袋上,烈夏吐着舌头嘎了一声,蹲了下去。
随后,凛冬毫不客气的踩上了烈夏的肩膀,将平时几人进行协同训练时候的技巧运用了起来,她直接飞跃而起,抬起了自己的腿,在空中一个旋身,一记鞭腿直接朝着白釉打了过来。
白釉单手挽着早露,一只手抬起,光芒如同本能般自掌心绽放,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小臂,化作坚实的臂甲。
“嘭!”的一声闷响,凛冬的腿横着踢在了白釉的小臂上,然后下一个瞬间,凛冬的脸涨红了。
落地之后,她腮帮子鼓着,脸憋的通红,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倒。
显然,白釉加固后的小臂之坚硬,远超凛冬的腿。
她狼狈的翘起一只脚,站在地上,瞪圆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痛呼的欲望。
随后,抬起一只手,一边单腿站着,一边指着白釉摇来摇去,好似在说“你不讲武德”
白釉挥手散去小臂上的护甲,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本能反应,这副身体的战斗本能有点强。”
凛冬英气十足的脸已经憋的通红,看起来委屈巴巴的,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