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afdbbfa7665dc5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哦,暴行软软的嫩嫩的腰,好赞。
白釉轻轻捏着暴行的后腰,将她搂在怀中,得意的看着凯尔希。
那模样实在是欠打。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暴行,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吗?我有话要跟他说。”
有些羞赧的暴行笑了笑,点头,道:“好,我明白了,凯尔希医生。”
说完,她依依不舍的离开白釉的怀抱,乖乖开门走了出去。
等到暴行离开,白釉反手就把门锁上了,这个举动看的凯尔希直皱眉。
“阿米娅说有一些事情要你亲自跟我说,是关于什么的?”白釉迈步走到了桌前,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孩子气的转了两圈。
凯尔希则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只是性质比较敏感。”
“你自己看吧。”凯尔希将自己的终端递给了白釉。
白釉有些不以为然的接了过来,打着哈欠翻看上面的数据,随后,眼睛慢慢瞪大了。
这是一份罗德岛的财政报表。
看着上面一路上涨的收入,白釉无比惊讶,诧异道:“这,这么多的钱是哪来的?!”
凯尔希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还不是你那些药剂还有所谓的慈善措施惹来的祸?”
白釉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个健康的企业,其实并不意味着手头积攒的钱财很多,倒不如说,无法流通起来,单纯挤压的财富,对于罗德岛这样的医药企业来说,不是好事。
越是积攒财富,就越是诞生冗余的项目,就越要扩大自己的体量才能分散这些钱财的用途。
但这样也就意味着罗德岛的结构会越来越冗杂庞大,也就会带来更多的掣肘,直到彻底被各方的资金项目拴死在某一个区域,无法再洒脱的启程。
“治愈这片大地”这个宏伟目标来说,是慢性毒药。
所以,不论是建立药厂,还是各种慈善活动,白釉从来都是用的当地的钱。
比如药厂,都是汐斯塔出的钱又或者龙门出的钱,这样收益也不用全都交给罗德岛,罗德岛只花很少的情钱,同时赚很少的钱,维持住目前的运转,就足够了。
但此时,账面上多出……一大笔钱。
白釉不解道:“这些钱都是哪来的?”
凯尔希回答道:“叙拉古慈善基金会、哥伦比亚慈善企业联会、龙门商会……太多了,白釉,我们做的事情……你做的事情吸引来了太多的注意力。”
“世界在改变,龙门尝到了善待感染者的甜头,并且快半年过去了,并没有爆发大规模的矿石病感染。”
“这说明一件事,罗德岛的新型抑制剂,便宜,而且真的好用,不仅能够让感染者重获新生,还能够让这些人重新成为可以长时间利用的劳动力,可以……将他们当做人一样看待。”
“此时入局,可以缓和与感染者的关系,可以通过药厂赚到钱,可以拓宽劳动力的范围,可以让城市充满活力,甚至……还可以站在人权的制高点上。”
凯尔希眼神阴郁:“现在,罗德岛的医药技术已经成了新的香饽书饽,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渴望着把我们推成……感染者们的领导者。”
“他们想要让我们去做那个白手套,替曾经欺压感染者的家伙们美言几句,安抚感染者,做着化干戈为玉帛的美梦。”
白釉听明白了。
曾经欺压感染者的那些人,此时摇身一变,又成了为感染者而战的家伙,他们干脆利落的转向,想要与罗德岛打好关系,想要与罗德岛合作,为自己披上“为感染者着想”的大义,掩盖掉过去的一切暴行。
这些钱,就是所谓的诚意。
又是叫人最恶心的部分啊。
白釉叹了口气,心中再次升起要不接受魔王力量的想法,干脆狠狠把泰拉奴役了算了。
把这群家伙统统吊路灯,或许自己反而会爽一点。
“所以,这些钱,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凯尔希问道。
白釉想了想,将终端往桌上一甩,道:“简单。”
“给钱就花,巧立名目,散财,给他们挂上名,但挂的越远越好。”
“离得越远挂的名越靠前,再挑几个人去他们那里宣传,就说什么他们本地的事情还管不好,竟然去给大地另一头的地方献爱心。”
凯尔希听明白了。
随后,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他们说自己的钱交给罗德岛,是为了感染者的慈善事业,那么我们确实如此的将其花出去了,并且还干脆利落的署名是来自哪个地方的爱心,这有错吗?”白釉双手一摊:“我们帮他们献爱心,挂着他们的名号,这不就够了?”
凯尔希接腔:“但收到帮助的感染者多半只会记得罗德岛的名号,而不会记得大地另一头的某一个商会又或者某一家公司。”
“你把他们捐款的功利性,利用地域的隔阂,削弱了。”凯尔希微微点头:“而且你还要杀人诛心,在他们商会或者公司本地的地方宣传他们的慈善竟然不注重本地。”
“你这是既要吃了他们的钱,又要把他们架在火上烤,逼他们再掏多一份钱来回馈本地。”
凯尔希沉吟片刻,再次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做,把这些钱全都散出去。”
“你这人的脏想法真是多。”凯尔希有些无奈的总结道。
白釉却好像听她夸自己似的,嘿嘿一乐,起身来到了凯尔希身边。他绕过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脚步轻快得像是偷到鱼的猫。凯尔希坐在椅子上,背脊下意识地挺直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桌沿的金属边缘。办公室的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灰白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冷硬的边,可那张向来严肃冷漠的脸,此刻却难以抑制地开始升温。
他靠得很近,低下头,距离凯尔希越来越近。那股属于白釉的气息——消毒水的淡香、某种廉价古龙水、还有阳光下尘土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属于他的、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信号,蛮横地钻进凯尔希的鼻腔。她的呼吸节奏不易察觉地乱了半拍,颈后的腺体似乎在隐隐发胀。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下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略显僵硬的身影,还有某种滚烫的、赤裸裸的渴望。
凯尔希看他将脸凑过来,顿时就明白他想做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血液冲上耳廓,带来嗡嗡的鸣响。严肃的脸上显露出藏着欢喜的嫌弃,眉头蹙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被她迅速压平。她啧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道:“能不能别又像公狗一样凑过来?”
这话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带着颤音的预告。她抬起手来,修长的手指张开,掌心隔着一层空气都能感受到白釉脸颊传来的热度。她将手掌按了上去,掌心贴着他微微泛青胡茬的下颌线,手背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离远点。”她补充道,但话语里的抗拒早已被潮水般的生理反应冲刷得支离破碎。那只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原本推拒的动作,在触碰到他皮肤温度的瞬间,就背叛了她的意志。指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沿着他的下颌轮廓滑动,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坚硬的下颌骨,还有动脉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与她胸腔里失速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轻抚,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擦过他下唇的边缘。那唇瓣温暖、柔软,带着一点点干燥的纹路。她知道那触感,尝过它的湿润和侵略性。这个认知让她的喉咙一阵阵发紧,小腹深处猛疯情地窜起一簇灼热的电流,直通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痉挛。她的双腿在办公桌下不易察觉地并拢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压抑某种冲动而微微颤抖。制服的短裙布料摩擦着腿根细腻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激起更多难以言喻的感受。
“一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在想我了。”白釉哼道,声音低沉,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他抬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凯尔希纤细的手腕。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上,那里是桡动脉的位置,脉搏跳动得又快又急,简直像一头被困住的小鹿在疯狂撞击牢笼。他感受着那狂野的律动,笑容更深了。他没急着用力,只是这样握着,像握住了她的命脉。
然后,他缓缓颔首,靠近她。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凯尔希能看清他瞳孔里细碎的光影变化,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咖啡因味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额前的发丝,带来一阵阵瘙痒,那瘙痒沿着头皮一路向下,钻进脊椎,点燃四肢百骸。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自然地搭在了她座椅的扶手上,手臂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将她囚禁在这个由他和办公椅构成的小小空间里。这个姿态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感,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真的逃。
“……自作多情。”凯尔希听到自己用气音反驳,但声音细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他越靠越近的唇上。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她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湿润的舌尖边缘。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口腔里分泌出过多的唾液,她不得不频频咽下。每一次吞咽,胸前的弧度都会随之起伏,紧贴着的白色制服衬衫被绷得更紧,淡粉色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并且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痛和快意。
“是吗?”白釉低笑,嘴唇距离她的只有不到一指宽。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们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近到凯尔希能感受到他唇瓣辐射出的热度,几乎要烫伤自己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齿间带出的情气流,湿热地扑在自己同样微张的唇上。“那你为什么要发抖?”
凯尔希浑身一僵。她没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但被他点破后,她才感觉到指尖确实在微微颤抖,连带着被他握住的手腕也在轻颤。不仅是手,膝盖也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地轻微痉挛,带动着整个下半身都笼罩在一种隐秘的、期待被填满的空虚感中。阴蒂已经不知何时肿胀起来,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敏感地感受到每一次心跳的脉动和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内裤的中心部分早已濡湿了一小片,冰凉的丝绸衬里紧贴着花瓣入口,那湿意和凉意反而放大了深处的灼热和瘙痒。她几乎能想象出那里此刻是何等模样——阴唇充血微张,穴口的软肉因为渴望而翕动,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等待着一根坚硬的、火热的阴茎来填满那令人焦躁的空洞。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破碎不堪。
白釉没有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原本抵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拉开,却没有放开,而是牵引着,将她的手背贴在了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上,让她更清晰地感受他的温度和皮肤的质感。同时,他偏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不是粗暴的掠夺,至少一开始不是。他的嘴唇先是轻柔地印了上来,带着试探和安抚的意味。双唇相贴的瞬间,凯尔希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随后又像是承受不住这过于直接的感官冲击般,紧紧闭上。感官被无限放大。唇瓣相触的柔软温热、他唇上略微粗糙的纹理、还有那淡淡的味道……一切都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她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耐心地、细细地吮吻着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偶尔用牙齿轻啮,带来一点点刺痛,随即又被更用力的吮吸所抚慰。凯尔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向椅背。她紧闭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濒死的蝶翼。原本僵硬地放在扶手上的另一只手,此刻也无意识地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攀上了白釉结实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热度。
感觉到她的软化,白釉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流连表面,开始顶开她的齿关。凯尔希几乎是立刻就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那条湿滑火热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精准地找到了她无处安放的舌尖,勾缠、舔舐、吮吸。他吻得极深,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交换、流淌,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凯尔希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肺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缺氧的感觉混合着下体不断蒸腾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缠绕上去,吮吸他入侵的舌,甚至尝试性地用牙齿轻轻咬他的舌尖。这个小小的反击立刻引来了白釉更激烈的回应。他放在椅背上的手滑了下来,从她情制服的侧边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衣,温热的大掌精准地覆盖上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唔……!”凯尔希的脊背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丰盈的弧度,感受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掌心下不安分地戳刺。然后,手指才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揉搓。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他揉得很用力,仿佛要揉碎她一般,另一只手也从她的手腕滑下,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抚过手肘内侧敏感的皮肤,最终也钻进了制服里,握住了另一边同样渴望抚慰的乳房。
“嗯啊……白……釉……”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唇缝中溢出,破碎不堪。身体在他的揉弄下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彻底浸透,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他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下身的爱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沿着大腿根部滑下,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腰肢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着,胯部向上顶起,隔着风情裙子和裤子,若有似无地去磨蹭白釉同样起了反应、硬挺地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轮廓。
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惊人的热度。粗长、坚硬、蓄势待发,顶端那鼓胀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热的液体,濡湿了他的裤裆和她的小腹处的衣物。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摩擦和感受,就让她空虚的甬道深处又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穴口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白釉终于稍稍退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凯尔希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和脖颈都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平日里苍白的嘴唇此刻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殷红的舌尖。灰白色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发麻的嘴唇,这个动作却带着不自知的诱惑。疯情
白釉的呼吸也粗重了不少,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他的视线落在她被自己揉弄得不成样子的胸口——制服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崩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方深深的乳沟。他的手还停留在里面,指尖隔着丝质衬衣和内衣裙,捻弄着早已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他能感觉到那两点在他的指腹下是如何颤抖、如何变得更加肿胀。
“继续说啊,”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颗粒感,“说我像什么?公狗?”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炙热的唇瓣沿着她滚烫的颈侧一路向下吻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截精致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牙印,舌头随即跟上舔舐安抚,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凯尔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在他唇舌的肆虐下不断颤抖。她感觉到他的吻还在向下移动,目标是那暴露出来的乳沟。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办公室,门虽然锁了但暴行可能还没走远,随时可能有人来找,她应该立刻阻止他。但身体和内心深处那被点燃的火焰却叫嚣着更多、更激烈的接触。
“你这……恶劣的……家伙……”她咬着牙挤出破碎的词句,带着哭腔,却更像是邀请,“就是……公狗……闻着味就……嗯啊……!”
话没说完,白釉的手指已经猛地用力,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掐了一下她充血挺立的乳头。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疼痛瞬间穿透了凯尔希的身体,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甬道深处再次涌出大量的热流。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做出一个迎接的姿势。
“闻着味?”白釉抬起头,眼神危险地看着她,同时,那只在她乳房上作乱的手终于从衬衫下摆抽了出来,却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紧窄的腰侧滑下,直接覆上了她早已湿透的裙摆。“让我闻闻……到底是什么味道,能让凯尔希医生这么失态。”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书
的皮肤探了进去,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冰凉粘腻的丝绸内裤,精准地按在了两片肥厚阴唇正中央那粒肿胀发硬的阴蒂上,然后,用手指带着布料,开始小幅度、高频地快速摩擦、画圈。
“啊啊——!!”凯尔希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身体猛地僵直,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因为那只横亘在中间的手而无法做到。极致的敏感点被这样直接、粗暴地刺激,快感几乎是排山倒海般瞬间将她淹没。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理智、思考、矜持都被这强烈的生理反应冲垮。甬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渴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灌满。蜜穴深处像是失守的堤坝,更多的爱液疯狂涌出,沿着内裤的边缘流淌到她的大腿上,甚至在白釉的手指动作下,发出更加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哈……哈啊……停……停下……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胯部送向他的掌心,渴望着更重、更深的按压。“要……要不行了风情……别在这里……啊……嗯啊……”
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仅仅靠手指隔着内裤的摩擦,她就能在他的办公椅上迎来一次激烈的高潮。那太羞耻了,比被他按在卧室的床上进入还要羞耻。这里是处理罗德岛机要事务的地方,是她行使权力和权威的场所,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讨论那些肮脏政治和巨额金钱的冷酷气息。而此刻,她却像条发情的母兽,被这个恶劣的男人用手指轻易地玩弄到濒临崩溃,下体湿漉漉的一片狼藉,甚至可能弄脏身下的椅子。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禁忌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往欲火上浇了一桶滚油,烧得她更加神智不清。
白釉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听着她破碎的哀求,眼底的火焰更加旺盛。他停下了摩擦的动作,但手指并未离开,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织物,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按压着那粒脆弱的珍珠,感受它在指下如何剧烈地搏动。“别在哪里?嗯?”他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廓,舌头甚至舔了一下她薄薄的耳垂,感受她身体更剧烈的战栗。“凯尔希医生,不是你让我像公狗一样凑过来的吗?现在你浑身都是让我发狂的味道……我怎么可能停下?”
他的话语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色意味。“你下面……已经湿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你的骚味。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在讨论那些钱的时候?在训斥我的时候?还是在想着怎么算计那些公司的时候?嗯?脑子里是不是一边盘算着阴人的招数,一边想着被我按在桌子上干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闭嘴……!”凯尔希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因为他粗鄙而精准的描述更加兴奋。他说得对,太对了。在刚才那些严肃甚至冷酷的政治经济讨论中,她的身体深处确实一直涌动着对他的渴望。他那副掌控一切的、略带顽劣的自信模样,他那些天马行空又足够有效的“脏想法”,甚至他和暴行短暂的肢体亲密,都像细小的火星,落在她早就干燥的欲念草原上,静静燃烧。此刻,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点燃、戳破,那种既羞愤又无比饥渴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
“让我闭嘴?”白釉低笑一声,手指猛地向下一滑,勾住那早已湿透、紧贴在阴唇上的内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丝绸撕裂的细微声音响起。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了暴露出来的、已经完全濡湿、微微张开的花户。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颜色深红,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收缩,露出里面诱人的、更深色的嫩肉。那隐秘的入口,此刻正饥渴地翕张着,吞吐着湿热的空气和粘稠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和情动的甜腥气息。
白釉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没有丝毫犹豫,撤回了那只作乱的手,转而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猛地拉下。凯尔希迷蒙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看到他迫不及待地将已经硬得发痛、前端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长阴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怒挺着,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水光。仅仅是看了一眼,凯尔希就感觉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而空虚的悸动,子宫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麻,渴望着被狠狠贯穿、撞击。
他单手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用前端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门户大开的穴口。冰冷的龟头与火热的穴口嫩肉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喟叹。凯尔希的身体主动向上迎合,试图吞入更多,但白釉却故意只顶住入口,缓缓地、一圈圈地用龟头研磨那敏感娇嫩的穴口褶皱,让那些粘稠的爱液涂满他的冠状沟和柱身,就是不进去。
“呜……进……进来……”凯尔希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快要疯了,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后背和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别磨了……求你……白釉……我要……”最后的矜持彻底粉碎,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开口乞求着侵犯,“……操我……快点……”
这彻底臣服的乞求彻底点燃了白釉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借着湿滑的爱液,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般,猛地捅进了她早已准备多时、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
“呃啊啊啊——!!!”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凯尔希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满足和极致快感的尖锐呻吟。这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异常淫靡。太深了,太满了!他的尺寸每次都让她有种会被撑裂的错觉,但那紧致的肉壁却贪婪地、绞肉机般死死缠住了入侵的巨物,疯狂地吮吸挤压,试图将他吞得更深。粗大的龟头野蛮地撞开了层层叠叠、湿滑滚烫的媚肉,一路攻城略地,最终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深处那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酸麻和满足感。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感觉整个身体都像被贯穿、钉死在了椅子上。最初的胀痛过后,是书灭顶的快感浪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上的每一根搏动的血管,每一次脉动都像直接敲打在她的宫口和敏感的G点上。湿滑的爱液因为肉棒的强行闯入而被挤出,发出“噗叽”一声响亮的水声,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椅子表面和下面的地毯。
白釉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和蠕动绞吸刺激得闷哼一声。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然后低头吻住她依旧微张、呻吟不止的嘴唇,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翻卷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直捣黄龙,用坚硬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敏感的子宫口。肉体碰撞的闷响、粘稠水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还有凯尔希越来越抑制不住、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交织成一篇最淫靡的交响曲,回荡在这间象征着权力和理智的办公室里。
凯尔希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体被那持续而猛烈的撞击顶得在椅子里上下颠簸,灰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制服衬衫的扣子书早已全部崩开,露出里面被揉捏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和牙印的酥胸,乳尖依旧硬挺地翘立着,随着撞击颤抖。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巴无意识地张着,任由津液从嘴角滑落,整个人都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什么罗德岛的财政,什么心怀鬼胎的商会,什么感染者领袖的虚名,全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根不断进出、带来毁灭般快感的肉棒,还有眼前这个男人灼热的眼睛和汗水。
“说,谁是你的公狗?”白釉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粗哑地质问。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问话,像是要将话语钉进她的身体深处。
“我……我是……啊啊……我是你的……!”凯尔希被顶得语不成句,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羞耻心和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渴望着被征服,被占有,被填满。“我是你的……母狗……嗯啊……用力……再用力点……主人……呜……”
这句彻底放弃尊严的称呼让白釉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是更加狂暴的、几乎要将她连同椅子一起撞散架的抽插。他松开扶着椅背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前,风情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近乎要挤开窄小的宫口,直接侵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啊啊啊——!要死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凯尔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凄厉的哭腔,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甬道深处也开始了剧烈的、失控的收缩和吮吸,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地浇灌在白釉的龟头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刺眼的光斑和灭顶的感官冲击。
感觉到她内壁致命的绞紧和宫口的阵阵吸吮,白釉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她身体最深处,抵着那微微打开的柔软宫口,精关失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重重地冲刷冲击着她敏感的宫颈口,将她尚未完全结束高潮的身体再次推向更强烈的痉挛顶峰。大量的白浊液体被灌入子宫深处,甚至有一些因为灌得太满而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混合着粘稠的爱液,在他们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汗水、麝香和性爱后的淫靡气息。凯尔希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腿大开着,露出两人依旧连接在一起的下体,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和高潮后的余韵。白釉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同样喘息未定,阴茎在她体内依旧半硬地膨胀着,似乎还不想这么快离开那温软湿滑的巢穴。
过了许久,凯尔希才像是慢慢找回了神智和身体的感知。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依旧埋着的、正缓缓变软的肉棒,还有小腹深处被灌满的、温暖厚重的饱胀感。羞耻感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比刚才的情潮还要猛烈。她居然……真的在办公室里……被他……而且还说出了那样的话……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哭腔,刚想说什么,就被白釉打断了。
“我恶劣,我知道。”白釉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里带着餍足和依旧未散的情欲,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他没有急着抽身离开,反而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碾磨了几下,感受着身下身体再次敏感的颤抖。“不过,刚才好像有人说了‘主人’,求着我用力呢。”
凯尔希的脸瞬间又红透了,这次是纯粹的羞愤。她别过脸,却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连接处的敏感,让她闷哼了一声。“……把那恶心的东西……拿出去。”
“恶心吗?”白釉故意又往里顶了顶,带出更多的液体。“刚才你可是紧紧地吸着它,求它多给你点呢。”
凯尔希咬住下唇,不再说话,只是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身体却因为那细微的动作和体内依旧存在的异物感而再次轻轻颤抖。那饱胀的、被填满的、甚至被灌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让人沉溺。被精液浸泡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温暖满足的悸动,让她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可怕的、被彻底征服和拥有的归属感。这感觉让她恐惧,却又隐秘地渴望。
白釉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已到极限,再逗下去怕是真的要恼了。他终于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仍旧湿滑紧致、依依不舍挽留的甬道中抽离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的精液和爱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椅子表面和地毯更多。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他站直身体,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同样凌乱的衣服。然后,他俯身,伸手想要去扶瘫软在椅子里的凯尔希。
凯尔希却没有立刻接受他的搀扶。她放下手臂,视线落在自己大敞的衣衫、布满痕迹的胸口、还有腿间一片泥泞不堪的狼藉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羞耻、懊恼、疲惫,还有一丝尚未褪尽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重新戴上那副冷漠沉静的面具,但身体的不适和残留的快感余波让这个动作显得格外艰难。她抬手,颤抖着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扣回自己衬衫的纽扣,试图遮掩那具刚刚被彻底享用过的身体。然后,她撑着椅子的扶手,试图自己站起来,但腿软的厉害,踉跄了一下。
白釉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扶稳。他的手还贴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那里残留着他刚才用力掐握留下的指痕。凯尔希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再推开。她低着头,看着地面,哑声道:“……下次,不准在办公室。”
这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更像是某种妥协和默许——只是地点的问题,而不是行为本身。白釉听懂了,他低笑一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腰侧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的轻颤。“好。”他答应得很干脆,然后补充道,“不过,刚才的提议——关于那些钱的处置方法,我觉得很好。我的凯尔希医生,连想坏主意的时候,都这么让人着迷。”
这带着明显情色意味的“夸奖”,让凯尔希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颊又腾地红了。她没再反驳,只是默默地从他怀里站直,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裙摆,试图恢复一点罗德岛最高医疗负责人应有的体面。但空气中依旧浓烈的性爱气息、她身体内部依旧清晰可感的异样饱胀感、以及白釉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都无情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激烈。
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将视线移开,别过头。身体深处被灌满的、属于雄性的灼热液体,正持续地温暖着、标记着她的最私密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和被拥有的安心感。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一种强装冷静、却依旧带着细微颤抖和破碎余韵的声音,低声说完了她之前被打断的、带着欢喜嫌弃的话语:
“你自作多情的性格还是如此,看来即使是化身天马的谦逊也改变不了你的恶劣。”
只是这一次,这句话里,再也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斥责,只剩下欲盖弥彰的羞赧,和某种心照不宣的、危险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