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46293f2369fa4b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杜宾有一点好。
就是,怎么说呢……够主动的同时,会自己主动的渴望某些奇怪的玩法。
并且,她似乎极为享受地位反转的感觉,平时严肃严厉的罗德岛总教官,在白釉怀里的时候,总是摇着腰发出娇憨的气声,非常喜欢撒娇。
而且很听话。
“嗬……呼吸,嗬哦……掐的,太,太用力……”
“抱,抱歉,要我轻点嘛?”
“咳咳……不要,请,继续……”
“嗬啊……呃……嗬……太,太满了……”杜宾的求饶声在白釉耳边断断续续地响起,她的身体在白釉怀中剧烈地颤抖着,湿热的阴穴像痉挛般紧紧包裹着白釉深入的手指。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指深处传来的每一次收缩——温热的软肉带着细微的粘腻感,紧密地吸附着他的指节,指腹时不时顶到最深处那微微凸起的、柔韧又敏感的宫颈口。“别,别碰那里……呃啊!!”当他的指尖轻轻在那处刮蹭时,杜宾发出尖锐的喘息,整个背脊猛地弓起,裹在紧身制服下的浑圆臀部向上抬起,像献祭般将最私密的部位更深地送向白釉的掌心。她的腰肢狂乱地扭动着,臀部的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湿淋淋的水声——“噗呲、噗呲”,那是手指在她泛滥成灾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白釉没有减速,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左手仍牢牢抱着杜宾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固定在自己胸前,而原本只是玩弄的右手却开始有节奏地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两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以接近活塞运动的速度进出,指关节进出时刮蹭着湿热紧窄的穴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敏感的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指尖浅浅勾住洞口,再猛地整个没入。这种近乎粗暴的连续刺激让杜宾彻底失去了作为总教官的威严,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白釉的肩上,口中发出高亢而断续的娇吟:“哈啊……停,停一下……要……要去了……博士……嗬……嗬啊……”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白釉的手臂,深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从交合处流出的爱液浸透,在灯光下反射出莹润的水光。白釉能看见怀中女人的表情——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完全失神,瞳孔涣散,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从嘴角流下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衣襟上。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被白釉另一只手抓握揉捏的乳房隔着制服布料显露出清晰的指痕轮廓,乳头早已硬挺成两个突起,在薄薄的衣料下顶出明显的两点。
“这么喜欢吗,杜宾教官?”白釉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你看,你下面都湿透了,流得到处都是。”
“呜……不要,不要说……”杜宾羞耻地闭上眼,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无比——在他用语言羞辱的同时,她的小穴猛然收紧,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沿着白釉的手指流向他的掌心,在她的臀缝和黑色紧身裤上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痕。“我……我是因为……呃啊!”
话还没说完,白釉的手指再次深深地戳入,这一次,他有意弯曲了指节,用指关节抵住她阴道上壁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那个被称作G点的位置——然后用一种研磨的方式旋转按压。“找到了。”他轻笑着,感受着怀中的身体骤然僵硬,随后爆发出更剧烈的颤抖。
杜宾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尖叫:“不要碰那里——咿呀啊!!!”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在过电,从脚尖到发梢都在剧烈地痉挛,阴穴以惊人的频率疯狂地收缩夹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视线里的房间开始旋转,喉咙里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嗬……嗬……嗬……”
白釉没有停手。在最敏感的G点被持续按压的同时,他的拇指也隔着被爱液完全浸透的黑色紧身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肿胀挺立的阴蒂,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摩擦。那是双重夹击式的刺激——体内最敏感的点被指关节反复碾压研磨,体外的阴蒂被隔着布料施加持续的、带有压迫感的摩擦。杜宾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是怎样沿着白釉的手指,流向他宽厚的手掌,再顺着她的臀瓣淌下,将沙发坐垫都染湿了一片。
“停……求你了……博士……太……太多了……”她终于开始呜咽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依旧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她的臀部自发地摆动,调整角度让手指能更深地进入,让他的指腹能更用力地抵住那个让她疯狂的点。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矛盾快感让她几乎崩溃,羞耻感和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在她脑子里交战,最终化为更汹涌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白釉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紧紧顶在杜宾的臀缝间,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她的臀缝处摩擦,龟头偶尔会隔着几层布料刮蹭到她湿漉漉的会阴。他低下头,用牙齿咬开她制服领口的扣子,将嘴唇贴在她裸露出来的锁骨上,吮吸出一个鲜红的印记,同时手指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放慢了速度,转为缓慢而深入的搅动——他享受着她的穴肉在每一次旋转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享受着她在他怀中无助颤抖的臣服姿态。
“杜宾教官,”他又一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看你,流了多少……沙发都湿透了,像尿床了一样。”
“呜……别说了……”杜宾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蹭在他的皮肤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在白釉这番羞辱的话语刺激下,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白釉故意追问,同时手指在那湿润紧窄的通道里勾了勾,刮搔过敏感的穴壁。“把你带到高潮,让你舒服成这样,需要道歉吗?”
“不……不是……”杜宾的声音细若蚊呐,“是……是把沙发弄脏了……”
这个回答让白釉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连串粘稠的银丝和更多从深处涌出的爱液——然后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用舌尖轻轻舔去了指尖上那些混合着蜜液和穴壁分泌的粘稠液体。“嗯……杜宾教官的味道,很浓郁。”
这个动作让杜宾的脸瞬间涨红到了耳根,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控制不住地盯着他舔舐自己体液的样子,下腹又是一阵空虚的热流涌过。
良久之后,眼神模糊毫无焦距的杜宾才从一波又一波的余韵中稍稍缓过神来。她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摊被彻底玩坏了的烂泥般瘫软在白釉怀里。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滴在白釉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没有焦点,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被揉捏得酥麻的乳房贴在白釉胸前,制服上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全被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白色衬衫;裙下的腿间一片狼藉,湿透的黑色紧身裤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湿漉漉的、淫靡的轮廓,而最私密处的地带仍在不受控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白釉依然硬挺的阴茎顶在自己臀缝处,那灼热的温度和硬度提醒着她这场游戏远未结束,而此刻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或者说,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继续侵犯、被彻底玩到崩溃的欲望,正在压倒性地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姑……姑母。”
玛嘉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的佐菲娅。
“你还知道我是你姑母?不对,要叫姐姐!”佐菲娅皱眉哼了一声。
“佐菲娅姐姐……”玛嘉烈无奈道。
“你这小家伙,真是瞒了我们很久啊!”佐菲娅抬起手来,捏了捏玛嘉烈的脸颊,玛嘉烈头上的马耳朵抖了抖,但并没有反抗。
只是无奈的咧嘴回应道:“我没有……只是罗德岛周转各地,我托信使带的信总是发不过情
来……最后才托斯卡蒂她们帮了个忙。”
“是啊,要不是那两个小姑娘,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罗德岛竟然都已经研究出可以完全抑制矿石病的药剂了。”
佐菲娅脸上带着感慨:“罗德岛的白釉博士……这段时间经常听说,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受欢迎。”
“刚才我带玛莉娅去岛上的商店买东西,那个奇怪的血魔竟然神秘兮兮的带我们进了一个小屋,里面全都是那位白釉博士的周边,简直比你当上冠军的时候出的周边品类还多!”
玛嘉烈闻言,有些害羞道:“我也有好几天没买了……”
“……啊?”佐菲娅闻言人都愣住了。
你也会买?玛嘉烈,你也会买?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会客室的门被叩响了,随后,一个身披毛毯的金发少女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正是玛莉娅。
“玛莉娅,你来得正好,你姐姐她……啊?”佐菲娅端详着眼前的玛莉娅,愣住了。
此时的玛莉娅身披一件白色毛毯,头上戴着一顶邮差帽,她原地转了个圈,毛毯像披风般旋转。
旋转的时候,佐菲娅看到,毛毯的正中间绣着罗德岛的标志,还有q版白釉的头像,整条毛毯除了正中间最大的罗德岛标志外,还有着大大小小几乎所有干员的头像,一个又一个干员做着属于自己的事情,像是一幅全家福,只是上面还有大片的空位没有填满。
至于头上戴着的邮差帽,也在边缘装饰着一圈针织饰带,上面绣着有些抽象的徽章,仔细一看,除了切城中心塔与罗德岛的标志之外,还有诸如整合运动红刀之类的纹样,看起来是记载着从切城到现在罗德岛所经历的重大事件。
“当当!”玛莉娅一展毛毯,又显露出毛毯之下的大衣,大衣表面挂着几个原型徽章,有几个是罗德岛的标志,有些则是白釉的大头照和q版造型。
“怎么样!姑……佐菲娅姐姐,这些是我刚买的,好看吧?”
佐菲娅目瞪口呆,良久才出声道:“玛莉娅,你,你怎么买这么多……?”
玛莉娅闻言,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笑嘻嘻道:“呃,我,我就是感觉都挺好看的,就买了……这条毛毯还是那位血魔店主送我的呢,毕竟我们很快也要加入罗德岛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的形象也能绣上去!”
我们的形象也绣上去?
佐菲娅一时无言。
而玛嘉烈则适时问道:“所以,佐菲娅姐姐,已经准备好加入罗德岛了吗?”
佐菲娅回过头来看向玛嘉烈,无奈回答道:“既然你在罗德岛,那么,你妹妹应该也会加入吧?”
玛莉娅坐到了另一处沙发上,点了点头,双手抓着毛毯,期待的看向佐菲娅。
“既然你们两个小家伙都要加入,那么我又怎么可能不跟着来呢?罗德岛上没有精通卡西米尔骑士技艺的教官,我来正好。”
佐菲娅继续道:“不过说到这个呢,还有一间出乎意料的事情就是,你们的叔叔,玛恩纳那家伙,竟然也准备加入罗德岛。”
此话一出,玛莉娅顿时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道:“叔叔他要加入罗德岛?!”
玛恩纳,那个唾弃卡西米尔与骑士竞赛的人,竟然主动加入了罗德岛?
玛嘉烈的反应平淡书许多,似乎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似的,只是淡淡微笑了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不过他貌似是认真的,已经签完合同了,今晚的迎新会他会跟我们一起参加,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去哪里了。”
佐菲娅喝了口茶,继续道:“或许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刺激到他了吧。”
“说实话,这倒也是件好事,现在这样的玛恩纳,总比以前那副颓废随意的模样要好,希望,罗德岛所要做的事业,真的能让他重拾自己的内心。”
听到这话,玛嘉烈面带微笑,坚定的点了点头:“一定可以的,这一点,不用担心。”
“无需认可的荣光,除了这里,再无他处。”玛嘉烈语气肯定无比。
佐菲娅相信玛嘉烈的话,同样也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玛莉娅,表情有些奇怪道:“玛莉娅,这位白釉博士,你见过了没有?”
玛莉娅笑盈盈的裹着毯子,傻乎乎的摇了摇头:“没呀,怎么了?”
玛嘉烈笑着摇了摇头:“不,玛莉娅,你已经见过了。”
玛莉娅一愣:“诶?”
“那天晚上的纯血天马,就是白釉博士,凯尔希医生在我上岛的时候告诉了我。”佐菲娅补充道。
玛莉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先是愣住,随后又惊又喜,道:“诶啊?!那是白釉博士吗?白釉博士,是纯血天马?”
“他,他不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来着吗?用的是双剑!”
“而且,他,他还跟我们刀剑相向……为什么?”
玛嘉烈嘴角挂着笑意,只是微微摇头,没有解释。
佐菲娅看了眼玛嘉烈,轻飘飘道:“下次,你跟你姐姐一起去问问博士,或许就知道是为什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