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ffe4fb440846b8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去。
直球还得是你啊，砾。
要不说难怪是驴外四女友呢，砾的直球功底，不知道比其他人高到哪里去了！
白釉讪讪道：“呃，使唤什么的倒也算不上，我只是稍微在战斗的时候行使一下指挥权罢了。”
砾闻言，眯眼笑了起来，抱着白釉的胳膊，道：“只要有用得上我的时候，请您一定要告诉我。”
一旁的薇薇安娜看不下去了，她轻抿嘴唇，低声道：“白釉博士，关于……关于我们骑士团与罗德岛合作的问题，请问能否借一步说话？”
薇薇安娜此时仍属于散华骑士团的一员，所以虽然有加入罗德岛的意愿，但诸多手续还没有办理完成。
这次她参与到拦截无胄盟的行动中，本身就是一种以身涉险，按照商业联合会的小心眼，她在这件事后估计也不安全。
因此，散华骑士团有想要让薇薇安娜暂时离开卡西米尔的打算，现在，罗德岛就是最好的媒介。
也正合薇薇安娜的心意。
对于未来的盟友，白釉一向是极为支持与尊重的，因此白釉郑重点头道：“当然没问题，薇薇安娜小姐，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
“博士，我的事情也一样哦。”砾抓着白釉的胳膊不放，挑衅似的偷偷斜眼看了薇薇安娜一眼，继续道：“身为四阶征战骑士，以及前奴隶，我想要加入罗德岛也是经历了不少难处的，难道不应该也连我一起好好谈~谈~吗？”
你这个谈，正经吗？
白釉很想这么说。
总之，砾现在的态度很明显，就是死活不想要白釉与薇薇安娜独处。
但问题是，白釉更不敢跟砾独处啊！
虽然自己跟砾在卡西米尔之前一直都只是没见过面的通讯联系，但砾早就已经对白釉充满了兴趣，此时跟她独处，白釉真怕自己又要当一次人渣。
其实……也不是不行。
毕竟自己跟黑不也是见面的第一天就……
白釉尴尬的笑着，道：“嗯，呃……都，都能谈，只是，只是今晚迎新会后面还需要我处理一些工作，今晚貌似是不太行了……”
听到白釉的拒绝，薇薇安娜明显有些失望，她稍显落寞的微笑起来，柔声道：“博士，您的工作确实很重要，那么，下次有机会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我期待着与您的相会。”
“好好好，下次一定。”白釉赶忙点头。
而砾显然也明白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无奈的紧搂着白釉的胳膊，轻声问道：“博士，真的要忙到那种程度吗？”
“抱歉，砾，你知道的，咱们这次事件后续要跟商业联合会的那帮家伙扯皮很久……”白釉答道。
“好吧，说的也是，那么，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再来带博士好好游览一番卡西米尔吧。”砾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白釉的手，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神秘魔性的微笑，微微颔首与白釉道别。
白釉回以微笑与点头。
薇薇安娜看砾不再纠缠白釉，显然也稍微放心下来，出声道：“那么，我与砾小姐就先行告退了，博士，祝您有个愉快书的夜晚。”
白釉抬手摆了摆，与两人道别。
说是道别，倒不如说是两个女人争斗的开始。
薇薇安娜虽然不至于这么快对白釉产生异样的情愫，但心中也实在好奇为何砾会对白釉如此动心，她多少是知道一点这位四阶骑士的真实身份的，因此升起了些许提防。
一个以干黑活，铲除不安因素为主要目标的征战骑士，在白釉面前表现得如此百依百顺，如此依赖，让薇薇安娜实在无法放心。
在离开甲板之后，两人在走廊里一前一后的走着，薇薇安娜走在前面，突然停下了脚步。
走在后面满脸悠哉的砾也随之停了下来。
薇薇安娜回过头来，脸上满是困惑，审视着眼前的砾，按捺不住自己的疑问，出声道：“砾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砾微笑着回道。
“我发现，你对博士的态度并不简单，我能否多嘴问一句，您对博士到底是怎么看待的？”薇薇安娜的声音有些空灵，不饱含任何感情，但是能听出她的疑虑乃至于提防。
砾是人精，她站在原地，微微歪头，看着薇薇安娜的脸，读懂了她的意思。
“怎书么，大名鼎鼎的烛骑士，还没有完全加入罗德岛，就已经开始考虑这种事情了吗？”
“怕我跟你抢男人？”
薇薇安娜脸一红，皱眉道：“请你不要转移话题，砾小姐。”
“我只是敬仰博士罢了，我通过博士的演讲与那些事迹，升起我对他的好奇，仅此而已。”
“以及很好奇一个征战骑士，究竟为何选择要帮助罗德岛，为白釉博士提供帮助。”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也不需要用这样的言语来掩盖。”
掩盖？
这个说法似乎刺痛了砾的心，她嘴角魔性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冷意，随后抬手，将自己的外套拉链缓缓拉了下来。
显露出其下的白色轻柔护甲，还有露着柔嫩肌肤的大臂。
在她的右臂之上，印着条形码一样的标记。
那是她曾经身为奴隶被贩卖的印记。
看到那个印记，薇薇安娜秀眉皱起。
“我是作为战斗奴隶被贩卖到卡西米尔的。”砾抬手轻轻抚摸那印记，眼中的冷意愈加明显。她修长的手指沿着条形码边缘缓慢描摹，指腹反复摩擦着那片被墨水和金属烙印刻入皮肤的耻辱记忆。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那串黑色的编码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的手臂上蜿蜒游动，每一条横线都记录着年幼时被标价贩卖的寒冷夜晚。
她缓缓走近薇薇安娜，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砾抬起手臂，几乎将那印记贴到薇薇安娜的眼前，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被人教导，如何拿起武器，如何为自己的主人获取胜利，乃至于即使豁出性命也要完成任务。”
砾的手指沿着条形码滑向自己的颈侧，在那里，虽然皮肤光洁，但薇薇安娜似乎能看到无形的项圈留下的痕迹。“他们会训练我们如何服从命令，如何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战斗……”她说着，突然抓住薇薇安娜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烛骑士轻哼出声，“包括如何用大腿绞杀敌人，如何用牙齿咬断喉管，以及……如何在床上让主人满意。”
这句话让薇薇安娜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但砾的握力就像铁钳。“你说什么？”
“杀人，是我最擅长的事情……”砾微微歪头，粉红色眸子在黑暗里发着光，像是暗处的老鼠在窥探。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撩开了自己紧身护甲的侧边，露出腰际一道狰狞的旧伤疤痕。“但除了杀人之外，我还被教授过其他……‘服务技巧’。我被五月树家族买下，为盖克斯基老爷做一些黑活，主要就是潜入刺探情报之类的。”
砾松开薇薇安娜的手腕，却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烛骑士的脸颊，那动作亲昵得令人毛骨悚然。“有时候，获取情报的方式不止一种。你知道那些贵族老爷们在放松警惕的时候会说什么吗？在床笫之间，在按摩床上被伺候得浑身舒坦的时候，他们的嘴巴比酒后还要松。”
薇薇安娜后退半步，但背部已经抵住了走廊冰冷的墙壁。砾再次逼近，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能闻到砾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某种精油的香气——那是在执行潜入任务时常用的伪装气味。
“你想说什么？”薇薇安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砾的嘴角勾起一丝魔性的笑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学过很多东西。包括……专业的按摩技巧。奴隶主们会训练我们这些高级‘商品’，如何用双手让主人放松，如何用精油润滑每一块紧绷的肌肉……”
她的手掌突然按在了薇薇安娜的肩膀上，烛骑士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砾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肩井穴上，一股酸麻感顿时传遍半边身体。“放松，薇薇安娜小姐。”砾的声音变得轻柔如呓语，“我只是在示范……就像这样，从肩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她的手指真的开始移动，隔着薇薇安娜的骑士礼服，沿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按压下去。那手法确实专业得惊人，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的结节处，力道深浅恰到好处，让薇薇安娜在紧张之余竟然感到一阵违和的舒适。
“精油要提前温热，”砾继续低语，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均匀涂抹在客人的背部……”
她真的打开了瓶盖，一股浓郁的薰衣草混合檀香的气味弥漫开来。砾将少许精油倒在左手掌心，双手合十快速摩擦，待掌心发热情后，突然撩起了薇薇安娜礼服的后摆！
“等等！你在做什么？！”薇薇安娜惊呼，但砾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温热油腻的手掌已经直接贴上了烛骑士裸露的后腰皮肤。
“嘘……”砾的呼吸喷在薇薇安娜的耳廓上，她的手掌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在薇薇安娜的后腰涂抹精油，那滑腻的触感让烛骑士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按摩的第一步，是让客人放松警惕。精油要涂抹均匀，每一寸皮肤都要照顾到……”
她的手掌缓慢下移，滑过薇薇安娜紧实的臀瓣上缘。烛骑士猛地绷紧身体，但砾的手指已经像两条游蛇般钻进了她的臀缝两侧，在股沟的边缘轻轻按压。“这里的肌肉往往最紧张，需要特别关照……”
“住手！”薇薇安娜终于爆发出力量，猛地转身将砾推开。她的脸颊涨红，呼吸急促，礼服的后摆被撩起大半，露出光滑的背脊和半截白色内裤的边缘，后腰上还残留着油腻发亮的精油痕迹。
砾被推开后却只是优雅地后退一步，微笑着擦
掉手上的多余精油。“你看，这就是训练的结果。我知道如何找到一个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知道按压哪个穴位会让人浑身发软，也知道……”她顿了顿，粉红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何在对方翻身接受正面按摩时，从腹部一路向下，以‘疏通经络’为名，让手指探入更私密的地方。”
薇薇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迅速整理好衣服，但那些精油已经渗透进衣料，在后背留下深色的湿痕和挥之不去的香气。
砾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容中多了一丝苦涩。“那些按摩床都是特制的，高度正好能让主人站在地上就能进入。我们被教导要在按摩的过程中‘自然’地分开双腿，要‘不经意’地让主人的阴茎滑入体内，还要在对方抽插时配合腰部的起伏……”
她说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仿佛那些记忆正以身体的方式重现。“有时候主人会要求我们给他按摩……肛门。是的，手指蘸满润滑剂，缓缓插入，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特定的手法按压……他们说这能让人获得极致的快感。”
薇薇安娜感到一阵反胃。她看着眼前这个实力强大的四阶征战骑士，突然意识到那些光环之下隐藏着怎样污秽不堪的过去。
“老爷对我很好，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我的主人，乃至于将我视作养女一样。”砾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拉好了自己的外套拉链，遮住了臂上的条形码，但眼中的阴霾并未散去，“盖克斯基老爷买下我后，从未要求我提供那些‘额外服务’。他让我穿着正经的骑士护甲，教我正经的骑士礼仪，甚至送我去接受正规的骑士训练。”
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右臂——虽然隔着衣服，但那个位置正是条形码所在。“不过我还是把这个记号留了下来。”砾红着脸，咬着牙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和某种扭曲的执念：“这是我为自己留下的印记与警示。”
“警示什么？”薇薇安娜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干。
砾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警示我自己，无论表面多么光鲜，我骨子里依然是个奴隶。”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手臂的皮肉里，“一个被训练成武器的奴隶，一个知道如何在按摩床上取悦主人的奴隶，一个……在遇到真正想要的人时，第一反应依然是跪下来用嘴服务的奴隶。”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薇薇安娜的心口。她突然明白了砾对白釉那种近乎痴迷的执着从何而来——那不是普通的爱慕，而是一个奴隶对“主人”的病态依附，是一个被剥夺了正常情感能力的人，唯一懂得的表达方式。
砾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自言自语：“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不是剑术，不是潜入，而是……口交。深喉，69式，用舌头舔舐龟头，用嘴唇包裹柱身，用喉咙的收缩模拟阴道的紧致……”
她甚至无意识地做了一书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我会在吞到最深处时抬眼看向对方，让泪水自然盈满眼眶——不是痛苦，是训练出来的生理反应，据说这样最能激发征服欲。我懂得如何用手指扩张自己的肛门，如何在肛交时放松括约肌，如何在被内射后立刻跪下来清理干净……”
“够了！”薇薇安娜厉声打断，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砾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恍惚表情迅速褪去，重新换上那副魔性的微笑。“抱歉，我失态了。”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只是当你问我如何看待博士时……这就是答案。我看向他的眼神，和当年那些奴隶看向买主的眼神，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她转过身，背对着薇薇安娜，声音平静得可怕：“一个物品对拥有者的渴望，一个工具对使用者的依赖，一只被驯养的动物对饲养者的……爱。”
“所以，烛骑士小姐。”砾侧过脸，余光瞥向薇薇安娜，“如果你真的对博士有好感，最好离我远点。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控制不住，在深夜潜入他的房间，在他疲惫时提议为他按摩，然后在精油和香气的疯情掩护下，用我学过的一切技巧让他沉溺其中……”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我会用嘴含住他疲软的阴茎，直到它在我的口腔里完全勃起，然后跪在地上为他口交，让他抓着我的头发前后抽插。我会在他快要射精时主动翻身趴在按摩床上，分开双腿露出湿透的小穴和肛门，让他选择进入哪个洞……”
“我会在他插入时配合地收缩肌肉，会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自己的感受，会在被内射后趴着让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然后转身用嘴清理他软下去的肉棒。”砾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呼吸也变得粗重，“这就是我，薇薇安娜。这就是一个奴隶表达‘爱’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这个条形码提醒我，无论我穿上多么华丽的盔甲，获得多么高的骑士阶位，我骨子里永远都是那个……懂得如何用身体取悦主人的战斗奴隶。”
薇薇安娜沉默了很久。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油香气。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烛骑士最终问道。
砾转过身，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但眼眶微微发红。“因为我想让你明白，如果你真的要跟我争……你面对的不是一个骑士，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早就习惯了用肉体作为武器的怪物。”
她走近一步，几乎是贴着薇薇安娜的耳朵低语：“而怪物，是不会遵守规则的。”
说完，砾优雅地颔首致意，转身走向走廊深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薇薇安娜靠在墙上，许久没有动弹，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砾的那些话，以及她手臂上那个黑色的、永远无法抹去的条形码。
而在走廊尽头转身的阴影里，砾背对着薇薇安娜，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瞬间的脆弱表情。她的手指隔着衣服，一遍遍抚摸那个印记，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重复某个早已刻入骨髓的誓言。
然后，那表情消失了。她又变回了那个神秘魔性的砾骑士，带着完美的微笑，走向属于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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