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7a86fdb1de5165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玛恩纳,上岛咯!
我也是有叔叔的人咯!
众所周知,叔叔的名言就是,罗德岛可能会变味儿,但绝不会倒闭……
不是,不对,不是这个叔叔!
“临光家的异仪七舞u疚司玖吧骑士从不需要他人的认可来指引自己的道路。”
总之,玛恩纳绝对是罗德岛不可多得的助力,他的能力虽然不至于到博卓卡姒妲那么强大,但至少也是塔露拉那个等级的。
要知道,临光就已经是人形坦克的等级了,在催动源石技艺的情况下,她能够照亮数公里的黑夜,也能够从原至一公里外的地方发动突袭,只需要几次呼吸的时间便可以冲刺到达。
而玛恩纳如果要动真格的,只会比临光更强。
罗德岛又添一位大将呀!
玛恩纳与白釉握手完后,便离去了,应该是想要跟玛嘉烈她们说点什么。
只留下白釉一个人在甲板上吹风。
白釉也终于有时间不思考任何决策的情况下俯瞰眼前的城市。
霓虹闪耀,璀璨辉煌,像是卡西米尔的一颗珍宝。
此时此刻,卡瓦莱利亚基还沉浸在之前炎刃竞赛掀起的余波中,神秘的高大骑士还有临光的回归,成为了舆论的主题,当然还有关于零号地块的曝光,以及关于骑士精神的重新提及。
今天的晚报头条就已经成了“被商业联合会掩盖的真相!我们是否还有真正的骑士?”之类的敏感话题。
看来再有一段时间,卡西米尔的风向就会变了,只是还需要加把火。
现在罗德岛已经来到了卡西米尔,这把火也就一并来了。
“博士是博士吧?”
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从白釉身后传来,清冷而温柔。
白釉转过头来。
来者有着巨大的麋鹿角,金色长发与蓝灰色的眸子,双眼看起来似乎有些无神,或者说空灵。
她优雅的笑着,双眸朝向白釉,却叫人看不情透她眼中的焦距。
“博士,终于见到你了。”
薇薇安娜满心欣喜,微微颔首,算是问好。
“薇薇安娜小姐,幸会。”白釉颔首问好。
这一次,薇薇安娜还没有加入罗德岛,今晚的她,是以特邀伙伴的名义来到罗德岛的。
“白釉博士,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源石技艺,能够将人转化为另一种种族。”薇薇安娜看着白釉的马耳朵说道。
“只是一些更方便于我在地上行走的小把戏,不算什么,还请薇薇安娜小姐帮我保守秘密,毕竟这种能力,知道的人还是不多的。”
薇薇安娜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后又道:“博士,现在有空吗?”
白釉背靠着栏杆,歪头道:“我现在就挺闲的,薇薇安娜小姐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跟白釉博士聊一聊关于……”
薇薇安娜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从薇薇安娜身后传来:“白釉博士!”
白釉的眼神略过薇薇安娜向前,看到了一个粉红色头发的扎拉克少女朝着自己跑来。
是砾。
砾与白釉的联络其实有一段时间了,从砾当初在卡西米尔救下一位罗德岛外勤干员开始,白釉就已经开始跟她产生合作。
也正是有了砾的合作,白釉的计划才能如此顺利的施行,在这之中,底层出身的砾实在是起到了很大作用。
“博士!终于见到活的啦!”砾笑盈盈的来到了白釉身边,柔声蜜语道:“果然,博士的计划真的是很厉害呢,完全吃透了商业联合会的一切安排,我还从没见过商业联合会吃这么大的亏。”
“啊,对了,博士,之前就在信里说过的。”砾伸展双手,张开怀抱。
白釉微笑着与她相拥。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薇薇安娜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她清冷的脸上带着困惑,那双蓝灰色眸子中的空灵被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取代。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在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痕。薇薇安娜向前迈了一步,甲板上的风吹动她金色疯情的长发,发丝拂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砾小姐,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一下。”
话虽如此,薇薇安娜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砾紧贴着白釉的手臂上——那件骑士制服袖口之下,砾的手臂线条紧实而柔软,正紧紧环抱着白釉的小臂,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压着白釉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处肌肤。薇薇安娜甚至能够想象砾指尖的温度,温热细腻,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白釉的皮肤表层。她的呼吸下意识地放缓了,喉头轻轻滚动,吞咽的动作被她强行压制在优雅的仪态之下。
砾闻言,扭头看向了薇薇安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并不张扬,却像是一把精巧的钥匙,轻轻转动了空气中某种紧绷的弦。砾的双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一搂白釉的胳膊,上半身几乎完全贴靠在白釉身侧。从薇薇安娜的角度,能够清晰看到砾胸前的制服布料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在白釉手臂上留下浅浅的凹陷痕迹。砾的声音放得更柔更低,带着一种亲昵的沙哑:“薇薇安娜骑士大人,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礼节罢了,有什么不可以的情吗?我与博士神交已久,怎么就不能这样呢?”
“神交已久”这四个字从砾的唇间吐出时,带着温热的气息扑洒在白釉的耳廓上。砾甚至微微偏过头,粉色的发丝扫过白釉的脖颈,那双玫红色的眸子眯起来,像是看着猎物的猫科动物。她的左手从白釉的小臂滑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白釉的手掌,十指交扣的瞬间,她的拇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白釉的掌心——先是画着圆圈,然后沿着掌心的纹路一路向上,抵住虎口那处柔软的凹陷,轻轻按压。这是卡西米尔贵族间隐秘的调情手势,拇指按压虎口意味着“我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薇薇安娜当然知道这个手势的含义。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蓝灰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砾那只不安分的手。她顿了顿,樱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还想说些什么来制止这越来越越界的肢体接触。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甲板上,无法后退半步;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砾与白釉交握的手上,甚至能够想象砾指尖的触感,温热、略粗糙的指腹正摩擦着白釉掌心最敏感的部位。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薇薇安娜的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爬升,烧得她耳尖发烫,脸颊泛红。同为女性,她太清楚砾此刻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性暗示:紧贴的身体、交扣的手指、摩挲的拇指、若有若无的呼吸撩拨……这哪里是什么礼节?分明是赤裸裸的勾引。
但砾的动作更快。她突然抬起头,玫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甜得像蜜糖:“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卡西米尔应该还有一个礼节是……”
话音未落,砾已经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釉身上。她的右手迅速环上白釉的脖颈,手掌稳稳托住白釉的后脑,手指穿过柔顺的发丝,指腹按压着头皮敏感的穴位。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从白釉的手掌中抽出,下滑到白釉的腰间,掌心紧贴着白釉的腰侧,拇指甚至探入了白釉外衣的下摆边缘,隔着内层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腰椎第三节侧面的那处凹陷——那是卡西米尔古老典籍中记载的“情欲之钥”,按压此处会让人产生轻微的酥书麻感,欲望如电流般顺着神经末梢扩散。
然后砾吻了上去。
不是简单的唇瓣相碰,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湿热的亲吻。她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印在白釉的侧脸,就在颧骨下方一寸的位置。但亲吻的瞬间,她的舌尖轻轻探出,湿润的舌尖快速而隐蔽地舔过白釉脸颊的肌肤,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湿痕。她的嘴唇停留的时间超过了“礼节性亲吻”应有的三秒,而是整整五秒。在这五秒里,她的上身完全贴压在白釉身上——薇薇安娜能够清晰地看到,砾胸前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制服的纽扣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绷紧声;砾的胯部也微微前顶,紧身骑士裤包裹着的耻骨区域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抵住白釉的侧胯骨,形成一个暧昧的摩擦角度。砾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全部喷洒在白釉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液气息。
这个动作不禁震惊到了白釉,更惊住了薇薇安娜。白釉能清楚地感受到砾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胸前柔软的压迫,到腰间手指的按压,再到胯部若有若无的摩擦。砾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过来,热度惊人。而脸颊上那一舔所带来的湿润触感更是像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向下腹,让她的小腹不自觉收紧,双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更致命的是砾按压在她腰椎上的拇指,那股酥麻感正以按压点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全身扩散,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声。
而薇薇安娜的反应则更为剧烈。她清静的脸上先是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蓝灰色的眸子瞪得滚圆,瞳孔在夜风中微微收缩。紧接着,羞赧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脸颊,再到耳尖,整张脸像是被晚霞染透。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的皮肤。她磕磕巴巴道:“不……怎,怎么能这样?!”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甚至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嫉妒和……渴望。因为就在砾亲吻白釉的瞬间,薇薇安娜的身体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冲出胸腔,血液在耳中轰鸣。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竞争欲、以及某种更深层欲望的复杂情感。她看到砾搭在白釉肩上的手,看到砾嘴角那抹胜利者的微笑,看到白釉脸颊上还未完全干涸的湿痕……
不。不能就这样认输。
薇薇安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但吸入的夜风却带着白釉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砾留下的甜香,这混合的气息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决定——一个在理智边缘疯狂试探的决定。随后,她迈开一双修长的美腿,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轻响,来到了白釉面前。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当她终于站定在白釉面前时,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够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薇薇安娜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深深地望进白釉的眼睛。她的眼神不再空灵,而是充满了某种湿润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羞赧、紧张、决绝,以及一丝连情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加挺拔,胸前的弧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更加明显,制服布料下的乳尖甚至在轻微颤抖。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环住白釉的脖颈,像砾刚才那样。但骑士的矜持让她在半空中停住了动作,最后只是轻轻搭在白釉的肩膀上。
然后她吻了上去。
与砾侵略性十足的亲吻不同,薇薇安娜的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她的嘴唇先是触碰到白釉另一侧的颧骨,温热、柔软、微微颤抖。但那只是开始。在嘴唇接触的瞬间,薇薇安娜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大胆举动——她微微偏过头,唇瓣滑向白釉的脸颊中央,鼻尖甚至轻轻蹭到了白釉的鼻翼。这个细微的调整让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白釉的唇角,只差毫厘。她停顿了大约两秒,在这两秒里,她的呼吸全部喷洒在白釉的唇边,湿热的气息裹挟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和一丝紧张的甜味。她能感受到白釉唇瓣的温度,能听到白釉骤然加快的呼吸声,能察觉到白釉肩膀肌肉的紧绷。
紧接着,薇
薇安娜做出了比砾更大胆的动作。她的舌尖,带着少女羞涩的湿润,轻轻探了出来。不是像砾那样快速一舔,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用舌尖最柔软的尖端,沿着白釉脸颊的弧度,从颧骨下方一路滑到接近下颌线的位置。这条湿痕更长、更慢、更清晰,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她的舌尖甚至在下颌线处短暂停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敏感的肌肤,才缓缓收回。整个舔舐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四秒,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让薇薇安娜的羞耻感飙升到顶点,但每一秒也让她体内某种隐秘的欲望更加沸腾。
亲吻结束时,薇薇安娜的嘴唇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湿热的气息继续喷洒在白釉的脸颊上,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白釉脸颊上的一小块软肉,不是用力,而是像幼兽撒娇般轻柔的啃咬,齿尖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和一阵酥麻。这个动作持续了一秒,然后她才像受惊般迅速松开,后退了半步。
白釉瞪圆了眼睛。脸颊上还残留着薇薇安娜唇舌带来的湿滑触感、舌尖舔过的酥痒、以及牙齿轻咬的微妙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心脏擂鼓般狂跳,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更让她震惊的是,薇薇安娜的双手在她后退时并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肩膀——而是顺着肩膀滑下,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锁骨,然后停留在她的胸口上方,隔着衣料,薇薇安娜的指尖竟轻轻按压了一下她胸前的柔软边缘,才完全收回。这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白釉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份短暂而明确的触碰。
薇薇安娜蓝灰色的眼中荡着湖水似的涟漪,那涟漪深处是翻涌的情欲和羞耻。她羞赧地望着白釉的眼睛,又赶紧低下头来,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脖颈和耳尖也完全染上了绯色。她的双手紧紧攥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声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白釉博士,这,这只是简单的礼节。”
但这句话在她刚才那一系列大胆举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仅仅是“礼节”——那个舌尖的舔舐,那个牙齿的轻咬,那个指尖的触碰……每一个动作都远远超出了礼节的范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占有欲。薇薇安娜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黏腻的触感紧贴着私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敏感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乳房在制服下胀痛,乳头硬挺得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从未如此赤裸地暴露自己的欲望。
一旁的砾挑眉看着薇薇安娜做的这一切,一言不发,只是眼神中透着调笑和……赞许?她似乎完全不介意薇薇安娜暴露出来的竞争意图,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场有趣的戏剧。砾玫红色的眸子在薇薇安娜泛红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薇薇安娜微微颤抖的双手上,最后定格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以砾的经验,她能轻易看出薇薇安娜腿部的微妙姿势:大腿根部不自然地紧贴,膝盖微微内扣,这是女性情动时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姿态。砾甚至能够想象,此刻薇薇安娜的腿间一定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正浸湿内裤,或许还会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浅浅的湿痕。
砾坚信,薇薇安娜的胆量不如自己。但刚才那一吻,证明了这位看似清冷的烛骑士体内潜藏着多么炽热的火焰。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猎手看到有趣猎物时的兴奋。她不急着继续进攻,反而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戏如何发展。她确信,薇薇安娜的欲望已经被点燃,而白釉博士显书然也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亲吻搅乱了心神。那么接下来呢?是薇薇安娜羞愤离去?还是……更进一步的失控?
砾的嘴角挂着神秘而妩媚的笑意,看向白釉,玫红色的眸子在甲板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声音放得更柔,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听者的耳膜:“博士,从今往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向前走了半步,重新拉近与白釉的距离。这次她没有触碰白釉,但她的身体角度却调整得极其暧昧——她的右肩微微前倾,胸前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几乎要碰到白釉的手臂。她的左腿也微微向前探出,膝盖若有若无地蹭过白釉的膝盖外侧。然后她才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承诺和暗示,低得只有三人能听到:“我已经选择了参加罗德岛,以后,请尽情使唤我吧。”
“使唤”这个词从砾的唇间吐出时,带着明显的双重意味。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白釉全身,最后定格在白釉的腰间,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渴望。她甚至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扫过下唇,留下湿润的光泽。这个动作配合她的话语,几乎是在明示——她愿意被“使唤”,不仅仅是作为战士,更是作为女人。她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也作为效忠的一部分,任由博士“使用”。
甲板上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乱了砾粉色的长发,发丝拂过白釉的脸颊,带来痒痒的触感。砾没有去整理头发,反而任由发丝散乱,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她湿润的唇角,平添了几分慵懒和诱惑。她微微侧头,玫红色的眸子斜睨着薇薇安娜,像是在无声地发出挑战:我敢说出这样的话,我敢做出这样的暗示,你呢?高贵的烛骑士,你敢吗?
薇薇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听懂了砾话语中赤裸裸的性暗示,也看懂了砾眼神中的挑衅。她的脸颊更加滚烫,蓝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羞耻、愤怒、以及某种被激起的强烈胜负欲。她的双手攥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前的起伏剧烈得连制服都无法完全遮掩。腿间的湿意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黏腻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滑过肌肤时带来令人羞耻的凉意。
但她没有离开。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冷漠和礼仪筑起高墙,然后转身离去。相反,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站到了白釉的另一侧,与砾形成了左右对峙的姿态。她抬起头,迎上砾挑衅的目光,蓝灰色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清晰可辨的火焰——那不再是空灵的湖水,而是沸腾的熔岩。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颤抖,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因为某种被点燃的决绝:
“我……我也会竭尽全力协助博士。”
她顿了顿,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震惊的举动——她伸出手,不是像砾那样搭在白釉肩上,而是直接握住了白釉的手。不是礼节性的握手,而是十指交扣,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的掌心滚烫,甚至带着薄汗,指尖微微发颤,但那交扣的力度却异常坚定。她的拇指开始模仿砾刚才的动作,缓慢而笨拙地摩擦白釉的虎口。这个动作对薇薇安娜来说显然很生疏,她的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那摩擦的节奏却异常执着,带着某种宣誓主权般的决心。
“如果博士需要,”薇薇安娜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寂静的甲板上激起清晰的涟漪,“无论是战斗,还是……其他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这四个字她说得极其含糊,但那双紧盯着白釉的蓝灰色眸子里,却写满了赤裸裸的、不再掩饰的渴望。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脖颈,指尖划过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上,轻轻摩挲着那颗冰冷的金属纽扣,仿佛随时准备将它解开。
甲板上的空气彻底凝固了。海风依然在吹,远处城市的霓虹依然在闪烁,但三个人的小世界里,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意义。白釉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手被薇薇安娜滚烫的手掌握着,拇指在虎口处笨拙地摩擦;右手边是砾若有若无的体温和胸前柔软的压迫感。脸颊两侧还残留着完全不同的吻痕——一侧是砾侵略性十足的湿热舔舐,另一侧是薇薇安娜羞涩而大胆的舌尖探索和牙齿轻咬。她能闻到两个女人身上截然不同的体香:砾是阳光、汗水和甜香的混合,带着野性的诱惑;薇薇安娜是冷香、书本和一丝紧张汗液的混合,带着禁欲的堕落感。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双腿发软,呼吸急促,乳房在胸衣的束缚下胀痛,乳头硬挺得摩擦着衣料带来刺痛般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处也开始湿润,温热的体液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布料。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两个如此美丽的女性同时争抢和勾引的刺激感,权力颠倒的错位感让她头晕目眩,羞耻和快感在体内激烈交战。
砾看着薇薇安娜握住白釉的手,看着她那笨拙而执着的拇指摩擦,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嘴角的笑意终于达到了顶点。她轻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带书着胜利的愉悦和更深的期待。她没有再去拉开薇薇安娜的手,也没有继续更过分的肢体接触。相反,她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白釉的距离,但那目光中的占有欲却更加浓烈。
“看来,”砾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甜腻,但每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毒药,“以后罗德岛会变得很有趣呢,博士。”
她的目光在薇薇安娜紧握着白釉的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上移,与薇薇安娜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两双美丽的眸子——一双玫红如燃烧的玫瑰,一双蓝灰如深海的寒冰——在空气中激烈交锋,无声地宣战,无声地划定疆界,无声地达成某种可怕的共识:这场争夺才刚刚开始,而她们谁也不打算退让。
而白釉,被夹在这场战争的中心,脸颊上还残留着两个女人的吻痕,手中紧握着薇薇安娜滚烫的手掌,身侧还萦绕着砾的体温和香气。她终于意识到,从今晚起,她在罗德岛的生活,恐怕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单纯的指挥官与干员的关系了。这两个女人——不,或许还有更多——已经撕开了礼貌和矜持的面纱,将最原始的欲望和争夺摆在了台面上。而她,既是这场战争的奖品,也是这场战争的……囚徒。
海风继续吹拂,甲板上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沉默。三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欲望、羞耻、竞争和某种即将失控的兴奋。远处的卡瓦莱利亚基依然闪烁着璀璨的霓虹,像是这场隐秘战争最华丽的背景板。而罗德岛的甲板,在这一刻,成为了一个没有硝烟却火药味十足的战场,一个关乎身体、权力和欲望的角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