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22c477b52d9c33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薇薇安娜一时无言以对。
说起来，她似乎跟砾比起来也差不多，小时候的薇薇安娜属于莱塔尼亚，被关在高塔之中过着幽禁的生活。
后来也是被流放，来到了卡西米尔，如果不是有人收留她，领养了她，恐怕薇薇安娜所要经历的苦痛，比起砾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砾则继续道：“对于我来说，我这样的人，或许确实需要一个主人。”
说到这里，她脸上蒙上了一层有些病态的红晕，那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执拗与偏执：“你应该不能理解吧，烛骑士，像我这样阴沟里的老鼠，时常会想……”
“在我一次次割开敌人的喉咙时，时常会想……”
“如果在我小的时候，在我懵懂无知被关在笼子里，被饿到嚎啕大哭的时候，有一个白釉博士这样的人！”
她快步走近，猛地来到了薇薇安娜的面前，双眼怔怔的盯着她，有些疯癫的咧嘴笑着，压低声音，像是嘶吼。
“要是有一个他这样的人，挥舞着那把红黑色的长剑，笑着劈砍开我的笼子，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能想象吗那些经历过苦难的人。”
“他们，我，我们，会在每一次回忆起苦难的时候，会在每一次碰到好人的时候，心中忍不住的想，为何自己的生活要如此痛苦！”
她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臂，捂住那节条形码，继续低声道：“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某个人，或许早点遇到，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你能体会到那种感觉吗？”
砾依旧抬头，只是眼中的偏执消失了，融化成一种悲戚的苦痛，一种想要流泪却又压抑着的……没有声音的悲鸣。
“所以才会想。”薇薇安娜的声音很沉静，接过了砾的话茬：“想那些过去，想那些悲惨的，无助的，只能被动接受的苦痛人生。”
“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在苦痛中质问自己的生命，为何自己要蒙受这样的委屈，为何自己要经历这样的悲伤。”
薇薇安娜抬起手来，搭在了砾的肩膀上，柔声道：“所以才会一次次在脑海中幻想。”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被困在高塔上的那些岁月，她坐在桌前，静静读着书，忍受着想要从塔上一跃而下的冲动，泪水落下，打湿一行行的诗句。
抬头看向外面，鸟儿飞过莱塔尼亚的天空，路过一处处尖塔，翱翔向远方布满尖顶房屋的城镇，无忧无虑。
“才会幻想，如果那时候，能够遇到罗德岛，遇到白釉博士，遇到任何一个与他还有这里一样，充满希望的事物，该是什么感觉。”
眼中的敌意融化了，她已经明白，眼前的薇薇安娜是与自己一样的人。
薇薇安娜继续道：“所以才会想加入他们，才会想，如果在这里，能不能向前迈开更快的步子，能不能帮助到更多的人。”
砾接腔：“能不能帮助到，这片大地上，那些与过去自己相似的人们。”
薇薇安娜点了点头，柔声道：“就比如零号地块的大家。”
砾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突然出现一抹笑意，随后便是嗤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优雅烛骑士，竟然也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这片大地上谁没有呢？正因如此，罗德岛才会到哪里都能得到帮助。”薇薇安娜优雅回答道。
“所以，博士……你也想要分一杯羹？”砾眼神奇怪，调侃道。
薇薇安娜万万没想到，前脚两人还是和和气气互相理解，气氛温馨而又友善。
后脚，眼前的这个家伙就说出如此虎狼之词！
砾的话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穿了薇薇安娜努力维持的优雅外壳。那简单的四个字——“分一杯羹”——在狭小的舱室内回荡着令人耳膜发烫的回音。薇薇安娜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胸腔里的心跳漏掉了一拍，随后以更加狂乱的节奏撞击着肋骨。
什么叫，分一杯羹啊！
这，这家伙把博士看做什么香香甜甜的点心吗？
羞耻的火焰从脖颈一路烧上耳尖，薇薇安娜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她灰色的眸子慌乱地避开了砾那双粉色、带着戏谑和审视意味的眼睛，目光无处安放地落在舷窗外的星辰上，却只在那片深邃的黑暗里看到了更深的慌乱。她强迫自己维持着烛骑士应有的仪态，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微微陷进掌心。
不过……分，分一杯羹啊……哼……
砾那低沉、带着某种暗示性沙哑的声音在她脑海中重新播放。这不是简单的调侃——薇薇安娜敏锐地觉察到这个词背后深藏的、原始的占有意味。“分”这个字眼带着某种野蛮的掠夺感，像是野兽在分享猎物的时那种带着唾液黏连的撕扯；而“一杯羹”，则把博士……把白釉博士……比喻成了某种稀有的、甘甜的、值得争夺的……体液。
这个联想让薇薇安娜的脊椎窜过一道电流。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薄薄的骑士制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麻痒。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阵从深处升起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可砾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扎拉克少女向前探身，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足一米的距离。舱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砾身上淡淡的、类似金属和硝烟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腺体分泌物的、暖昧的甜麝香。薇薇安娜甚至能看清砾粉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仓皇的脸，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脸颊绒毛带来的细微触感。
“薇薇安娜大人，”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蛊惑性的沙哑，“你闻到了吗？博士身上总是有的那种味道……清洁剂和理智的冷淡下面，藏着的那种……属于男性的、汗水和费洛蒙混合的原始香味。在你向他请教诗歌的时候，在他靠近你，为你讲解莱塔尼亚古语韵律的时候，他的气息就拂过你的耳廓——就在这个距离。”
薇薇安娜猛地一颤。砾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解剖刀，剥开了她那些自以为高雅、纯粹、只关乎文学的午后时光。她忽然无法遏制地回忆起，上周在资料室里，白釉博士弯下腰，手臂撑在她椅背两侧，查看她手中古籍插图的模样。那时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胛，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制服布料传递过来，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更深层、更雄性气息的味道将她包裹。她的呼吸乱了节奏，为了掩饰，她不得不假装专注地盯着书页，可目光却失焦地落在那些古老的拉丁文上，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记得自己的乳头在骑士制服的胸衣下，不受控制地悄悄硬挺起来，微微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砾显然捕捉到了她瞬间的失神和身体细微的颤抖。扎拉克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她继续用那种轻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说道：“还有他的手，薇薇安娜大人。那双能执掌战术平板、能签署重要文件、也能拿起武器的手……你难道没有想过，那样修长、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如果……不是用来翻动书页，而是……”
砾故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滑去，落在薇薇安娜紧紧并拢、在制服裙摆下勾勒出优雅弧线的大腿上。那视线如有实质，薇薇安娜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烫伤了。
“……而是用来做一些更原始、更直接的事呢？比如，”砾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解开你腰间的皮带扣，剥开骑士制服那层精致的伪装，探进深处……去触碰那些被诗歌和礼仪压抑的、真正属于女人的东西？”
“够了！”薇薇安娜终于无法忍受，低喝出声。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湿润。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灰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羞耻的水光，瞪向砾的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被完全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个隐秘的、从未被任何手指触碰过的女性部位，此刻正违背她的意志，悄然分泌出一点点湿热的液体，浸润了底裤最中央那块小小的布料。
砾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同谋者之间了然于心的、带着点玩味的通透。她向后靠回自
己的椅背，重新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番极具侵略性的低语从未发生。可空气里的张力却并未消散，反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薇薇安娜紧紧裹住。
薇薇安娜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绝不能被这个扎拉克少女牵着鼻子走。她必须重申自己的立场，必须把话题拉回……拉回那个安全的、纯粹的领域。
“我……”她开口，发现喉咙有些干涩，声音也比平时低哑了一些，连忙清了清嗓子。她不敢再与砾对视，视线垂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交握在膝盖上的手上。骑士手套的白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可她指尖包裹的地方却仿佛藏着火焰。
“我只是想跟博士交流一下文学，还有诗歌而已。”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往日的清冷和笃定，可每个字说出来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我对……男欢女爱什么的，并不感兴趣。”
这句话她说得如此无力，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因为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的画面，是白釉博士那双总是平静、偶尔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是他递过热茶时指节微凸的修长手指，是他站在战术地图前专注讲解时，制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线条。
以及更深处、更隐秘、更令她羞愧难当的幻想——那些在她深夜独处、卸下烛骑士所有负担和伪装后，偶尔会从潜意识最黑暗角落浮上来的碎片：想象那双手粗暴地撕开她所有繁复的衣裙，想象自己被按在堆满古籍的书桌上，想象自己高高在上的、优雅的、带着莱塔尼亚贵族腔调的吟诵，被撞击得破碎成不成调的、原始而甜腻的呻吟。
砾那双粉色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肮脏的念头。薇薇安娜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愤怒，但在这之下，却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仿佛砾的话语，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某个一直上着沉重道德和礼仪枷锁的盒子。
她只能用力地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用轻微的痛感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明显的、潮湿而滚烫的骚动。她的坐姿依然笔挺，骑士的骄傲不允许她垮塌下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象征着荣誉和力量的制服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无声的背叛疯情。
舱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气循环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那份沉默里充满了尚未言明的、粘稠的性张力，以及两个女人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扭曲而危险的共识。薇薇安娜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砾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那种简单的工作伙伴层面了。她们共享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如何“分配”那个男人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竞争性的秘密。
而砾则满意地欣赏着烛骑士那张清冷矜持的脸上，努力维持平静却处处透着慌乱和情动的表情。扎拉克少女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巴尖有意无意地拂过薇薇安娜紧绷的小腿侧面。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动物皮毛粗糙感的接触，让薇薇安娜整个人又是一颤，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是吗？”砾最终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调侃，可那双眼睛里的暗示意味却更加浓重了，“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薇薇安娜大人，我们……可以慢慢来。毕竟夜还很长，博士……也还有很多空闲的晚上。”
说完，她不再看薇薇安娜红得几乎要蒸腾出热气的脸，转回头去，仿佛真的开始闭目养神。只留下薇薇安娜一个人僵坐在那里，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砾最后那句话，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带着浓郁情色意味的画面和联想。
她的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久久未能平息。
薇薇安娜红着脸，清冷的灰色眸子缓缓挪开，不敢与砾对视，低声道：“我只是想跟博士交流一下文学，还有诗歌而已，我对……男欢女爱什么的，并不感兴趣。”
砾这样的人精哪里看不出来薇薇安娜的犹豫，她偷笑几声，随后故作忧愁，道：“说起来，博士这么受欢迎的人，刚刚回到罗德岛，一定每天都会忙一大堆事情吧？”
“我想，说不定，他的自由时间也就只有晚上了，如果要找他的话，恐怕只有晚上才行，而且还得绕过罗德岛那些巡逻的守夜人，如果没有同伴的话……”
砾斜着眼睛瞥向薇薇安娜，话里的暗示很明显。
你要是不来，我可就找别人跟我搭伙了。
薇薇安娜虽然心里想着，自己只是很简单的为了与白釉交流文学。
但一听到砾的暗示，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冒出别的女人跟砾搭配着，深夜偷袭白釉的景象。
“绝对不行！”薇薇安娜脱口而出，随后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
“不行……不可以，会给白釉博士添麻烦的。”
“那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别人咯？”砾趁热打铁。
“不，不行，我得看着你点……一来，是为了不让你在博士面前丢了卡西米尔的尊严，二来……没，没有二来。”薇薇安娜瞪着砾的眼睛道。
砾倒是一脸无所谓，点了点头就当同意了。
自己刚来罗德岛，正是缺少盟友的时候，这种时候抓一个口嫌体正直的薇薇安娜当盟友，可以说是正好。
岛上那些女人……不论是那个给自己做体检的，叫亚叶的医生。
还是那个为自己办入职的，杜宾总教官。
在提到白釉的时候，表情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失常。
哼，一看就知道，她们跟白釉博士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所以，自己这会儿，最需要不会比自己更主动向白釉撒娇，但是又会帮助自己的“盟友”
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就是主动的人才能赢赢赢。
砾眯起眼睛，头上的耳朵轻抖，属于扎拉克那种善于抓住机会的本性，在不断催促着她。
既然有了盟友，下一步，就是深夜偷袭了……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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