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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凛冬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490 更新:2026-08-15 09:31:04

.ab34c596f468191e5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佐菲娅的话,玛莉娅有些困惑道:“博士是纯血天马……但是录像里的样子又那么小巧……莫非,博士他身穿的那套铠甲是有某种神秘源石技艺的?”

  玛嘉烈无奈道:“佐菲娅姑母,既然你知道,就不要逗她了。”

  佐菲娅刚想要说明,但紧接着一愣,挑眉看向玛嘉烈,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姐姐。”玛嘉烈颇感好笑的顺从了佐菲娅。

  佐菲娅这才点了点头,看向玛莉娅道:“博士有一种神奇的源石技艺,可以变化成不同的模样,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但源石技艺这种东西……谁说的清楚呢?”

  “你还记得之前汐斯塔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熔岩巨人吧,我已经问过凯尔希医生了,那也是博士的手笔。”

  此言一出,玛莉娅顿风情时瞪圆了眼睛,樱桃小嘴张成了o型,惊讶道:“熔岩巨人……博士?”

  “难道说那个缠着黑布的身影……是博士吗?大家都说那是萨卡兹里一个叫温迪戈的种族的首领呢!”

  “那确实是温迪戈的形态,关于这一段,说起来也很有趣。”玛嘉烈回想起白釉在切城时的事情,嘴角挂起笑意。

  “我,我想听!”玛莉娅裹紧毯子,凑到了玛嘉烈身边,两眼放光:“姐姐,我想听!”

  玛嘉烈思考片刻,道:“我得想想从哪里开始讲起……”

  “啊,就从我们去切尔诺伯格营救博士开始吧,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博士,他看起来还只是个小孩子……”

  玛嘉烈缓缓讲述起了那段经历。另一边。

  白釉正在试图挣脱杜宾的怀抱。

  杜宾的双臂像钢铁枷锁般死死箍着白釉,她的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被军服布料包裹的饱满乳房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一下下挤压着白釉的肋骨。白釉能清晰感觉到杜宾的体温高得不正常,两人紧贴的部分早已被汗水浸湿,她的黑发黏在脖颈和脸颊上,散发出运动后特有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的浓烈汗味。

  “杜宾……好,好了,别搂的这么紧……我都要喘不过气了……”白釉抚摸着杜宾汗湿的背,劝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半硬着,黏糊糊地贴在两人小腹之间,上面沾满了杜宾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和她高潮时喷涌的蜜汁。那些浓稠黏腻的液体早已将两人的下体浸得湿滑一片,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腹起伏,就会让龟头在湿漉漉的耻毛丛中轻微摩擦,带来阵阵残余的快感电流。

  “主人……再,再一会儿就好,我,我有点脱力了……”杜宾的嘴唇紧贴白釉颈侧,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她不是简单的吻,而是用牙齿叼住白釉脖颈上一小块皮肤,反复嘬吻着,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每一次嘬吸都用力到让白釉感到微微刺痛——那是在先前疯狂的性爱中,杜宾一边被他掐着脖子一边高喊着“再用力主人请您再用力掐我”时留下的痕迹。此刻那些指印已经泛出深紫色的淤痕,沿着杜宾喉结两侧一路延伸到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糜烂艳丽。

  她的身体确实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所有的骨头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团滚烫的、不断颤抖的软肉。可是手臂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道,那双手指修长、掌心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抱着白釉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杜宾把全身仅剩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手臂上,腰部和双腿完全失去了控制,膝盖虚软地跪在床铺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那是连续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还在轻微开合的阴道口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刚刚灌满子宫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流下,将床单染出更深的一片湿痕。

  “谁叫你一个劲扭……跟疯了似的。”白釉有些心疼地搂着她,一只手从她的背滑向腰际,触手所及皆是黏腻的汗水。他能感觉到杜宾的腰部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就像刚才被他从背后操干到失神时那样,那紧窄的阴道哪怕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吸力,此刻正一下下裹挟着他半软的阴茎根部,仿佛那个贪婪的肉穴还不愿放他离开。白釉低声问:“肚子还涨吗?”

  他的手掌覆上杜宾的小腹,那里确实微微隆起,隔着紧实的腹肌能摸到明显的饱满感——那是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积累的重量。白釉记得自己至少在她子宫里射了三次,第一次是在杜宾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恳求他“请从后面进来主人用您的大肉棒填满我”时,他掐着她的脖子从背后猛烈撞击,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然后在杜宾尖叫声中把第一股浓精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宫颈口。第二次则是在她翻身躺下,双腿大大分开、主动用脚踝勾住他腰部的骑乘位,杜宾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荡的弧度,最后在他射精时俯身用嘴堵住他的呻吟,把那些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但她下面那张小嘴也饥渴地吸吮着,让他的第二次射精同样全数注入深处。第三次……就是刚才,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亲吻,杜宾断断续续地哀求“主人不要停就这样慢一点也好”,最后两个人在绵长的相互磨蹭中又一起高潮,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在紧贴的性器间搅成一团。

  “嗯,涨……嘶,不过,还,还好,就是脖子还有点疼,别的地方……已经习惯了。”杜宾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她终于松开嘬吻白釉脖颈的唇,抬起头来,那双总是锐利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虹膜边缘还残留着高潮时扩散的痕迹。她凑上前,轻轻亲了一下白釉的嘴角,动作极尽温柔,与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癫狂扭腰的母兽判若两人。她的舌尖甚至探出来,沿着白釉的唇缝缓缓舔过,留下湿润的触感和唾液特有的微咸味。然后她低声道:“主人如果有事要去忙,那就去吧,我今晚……得,休息一下了。”

  说完,那副钢铁般的手臂才终于卸去了力道,但松开的过程极其缓慢,像是在对抗本能。杜宾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白釉的背上剥离,每抬起一根,指尖都会在他的皮肤上留恋地摩挲片刻。当她终于完全松手时,整个人就像失去支撑的布偶,软软地趴回他胸膛之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闭眼深呼吸。她的乳房完全压在白釉胸口,乳尖还硬挺着,抵着他的皮肤摩擦。一条腿从跪姿滑落,大腿毫无防备地分开,将那湿漉漉的、红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深色的耻毛早已被爱液和精液浸透成深色,黏答答地贴在大腿根部,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时不时溢出一丝混着白色精液的透明黏液。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逐渐平缓,呼吸也趋于均匀,但每一次吸气,她的小腹都会微微收缩,带动阴道对他残留在里面的阴茎进行无意识的挤压。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让白釉的肉棒又抖了一下,马眼渗出风情一点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杜宾,有点又菜又爱玩呢。”

  这句话让杜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原本放松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朵尖都透出鲜红的血色。她放在白釉胸口上的手轻轻攥拳,握成拳后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锤了他胸口一下——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撒娇。她甚至没有抬起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发出一声鼻音,像是不满的抗议。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白釉能感觉到贴在他小腹处的部位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流。杜宾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这次甚至带着些许泡沫状——那是高潮后的敏感穴肉还在过度兴奋的证明。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压抑的轻哼,那条分开的大腿甚至微微抬了抬,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白釉的胯部,像一只求欢的母猫。

  “你嘴上说着要休息,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白釉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那两团饱满紧实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形,臀缝间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从背后进入时,他的阴囊是如何一遍遍拍打在这片肌肤上的。他的拇指甚至沿着臀缝向下滑去,触碰到那个在性爱中被忽略的小穴——杜宾的肛门。那里比阴道口更紧致,此刻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褶皱也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摩擦而泛红。白釉只是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穴口,杜宾的全身就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短促的抽气。

  “主人……”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您别闹……我真的……没力气了……”

  可她说着没力气,臀部却无意识地朝着他的手指方向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探索那个更隐秘的入口。她的膝盖试图重新并拢,但那虚软的大腿肌肉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蹭着床单,让那湿透的阴唇在布料上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白釉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继续在那片区域打转。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分开她湿漉漉的耻毛,露出完全暴露在外的小小阴蒂——那个肉粒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轻轻颤抖。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那一点,杜宾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像被电击般弓起,阴道口猛然收缩,挤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的蜜汁。

  “啊啊……主人,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会坏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双手却死死抓住了白釉的手臂,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把他往自己身下拉。她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倒映着白釉的脸。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超越了神经的承受极限。

  白釉停下动作,看着杜宾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她的脖颈上淤痕累累,胸口、乳房上布满了他啃咬留下的红痕和牙印,小腹还因为他射入的精液而微微鼓起,双腿大大分开,私处一塌糊涂——这位在训练场上令所有干员闻风丧胆的总教官,此刻就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母狗,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眼中却没有任何屈辱或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依恋和满足。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支配后的安心感,一种“我是属于主人的所有物”的扭曲喜书悦。

  白釉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滴。杜宾立刻追着他的唇,主动张开嘴,用舌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他舌尖的味道——那是混合了两人唾液、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的复杂味道。这个吻深长而粘稠,杜宾甚至试图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留下细微的刺痛。

  直到两人都开始轻微的窒息,杜宾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额头抵着白釉的,呼吸滚烫:“主人……我……我还想要……”

  “你刚才还说没力气。”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杜宾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埋越低,“里面……总觉得空……主人明明才刚离开……就……”

  她的手竟然悄悄向下滑去,试探性地碰了碰白釉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半软状态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柱身上沾满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中反射淫靡的水光。杜宾的手指颤抖着握住它,用掌心轻轻摩擦龟头,然后用拇指指腹按压马眼,立刻又挤出了一情小滴透明的腺液。

  “看……”她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骄傲,“它还这么精神……主人也还想继续,对不对?”

  白釉叹了口气,轻轻抓住她的手:“杜宾,真的够了。你再这样下去,明天真的会起不来床的。”

  “起不来……就让主人抱着我去训练场……”杜宾竟然笑了起来,那是个疲惫但充满幸福感的笑容,“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被主人疼爱到连路都走不了的……那些不服管教的刺头,大概会吓得乖乖训练吧?”

  “你啊……”白釉无奈地摇头,但手却无法控制地再次抚上了她的身体。他的手掌从她凹陷的腰线滑到饱满的臀瓣,感受那紧实肌肉的触感,然后轻轻分开那两团臀肉,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湿透的臀缝——这一次,不是阴道口,而是更下方的那个小穴。

  杜宾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哼。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撅高了臀部,让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那个紧缩的肉环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周围的褶皱随着呼吸颤抖。

  “这……这里……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放松。”白釉低声说,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惩戒般的触感让杜宾反而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又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正好润滑了肛门周围。

  白釉沾满了那些黏液的手指抵在穴口,缓缓施压。那个肉环紧得惊人,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死死抵抗着入侵。但他很有耐心,一边用指腹绕着穴口打转按摩,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杜宾,你是我的,对不对?”

  “是……我是主人的……”

  “所以这里,”他的指尖又用力了一点,“也是我的。”

  “啊……!”杜宾短促地尖叫一声,那根手指终于突破了那个紧致的肉环,缓缓插入了大约一个指节。肠壁火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白釉的手指,那种紧致和干涩(即使有爱液润滑也依然紧得发干)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杜宾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背弓得像一只受惊的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疼……主人……好疼……”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真的带了痛楚。

  “深呼吸,放松。”白釉没有急着进一步深入,只是让那根手指停在原地,感受着肠壁的痉挛和收缩。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找到那枚还在颤抖的小巧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画圈。双重刺激之下,杜宾的痛呼逐渐变成了混乱的呜咽,肠壁也开始分泌出些许肠液,润滑变得顺畅了一些。

  “这里……从来没有人……”杜宾的声音破碎不堪,“主人……您是第一个……”

  “我知道。”白釉俯身亲吻她的后颈,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极其小心,让那紧窄的肠道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肠壁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这个比阴道更深的部位有种不一样的魅力——更私密,更禁忌,更能激起支配欲。

  杜宾的呻吟逐渐高昂起来。疼痛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羞耻感取代,那种“连这里都被主人彻底进入”的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向后摸索,抓住了白釉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主……主人……可以……可以动快一点……”她居然开始主动要求,臀部也开始配合着他的手指节奏前后摆动。那紧窄的肛门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缩,像是在主动吞吐他的手指。

  白釉加到了两根手指。这次杜宾没有喊疼,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肠道蠕动得更厉害了,分泌的肠液也更多,让抽插变得顺滑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的阴道也同时再次泛滥,两腿之间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

  “主人……从后面……像刚才那样……”杜宾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想……想要主人的肉棒……在那里……跟手指一起……”

  她竟然想要双重插入。

  白釉深吸一口气,抽出手指,那沾满肠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硬的阴茎抵在杜宾的肛门口——那里已经被扩张得能容纳两根手指,松软了一些,但依然紧致得惊人。龟头刚抵上去,那圈肌肉就本能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

  “会疼。”他警告道。

  “没关系……”杜宾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传来,“主人给我的……什么都可以……”

  白釉没有再犹豫。他一只手按住杜宾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将龟头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突破肉环的那一刻,杜宾发出一声被枕头压抑的尖叫,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肠壁像是要把他绞断般疯狂收缩,那种极致的紧致和火热让白釉也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包裹感。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推进,每一次前进一寸,都要停下来让杜宾适应。这个过程的折磨对双方都是——白釉的阴茎被紧紧箍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杜宾则要忍受肠道的饱胀和撕裂感,但同时,当龟头擦过肠道内壁的某些点时,又会有奇异的快感书

窜上脊椎。

  当白釉终于完全插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杜宾的肛门完全被撑开,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阴茎,肠道的褶皱仿佛每一圈都在蠕动按摩他的龟头。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紧贴着她湿透的阴唇——那里还在不断分泌爱液,顺着她的腿流下。

  “动……主人……求您……”杜宾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那是极乐的哭泣。

  白釉开始缓慢抽插。肠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回报是难以想象的满足感。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比阴道性交时更沉闷,更色情。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臀间进出的样子,那圈紧致的肉环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微微翻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些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昏黄灯光下反射淫靡的光泽。

  “哈……哈……主人……里面……好深……”杜宾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挪,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每一次撞击,她乳房都会在床单上摩擦,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她的脸侧着,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在枕头上留下一小滩湿痕。眼睛半睁半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茫的欲望。

  白釉加快了节奏。肛交带来的刺激是不同维度的——更有征服感,更禁忌,更令人疯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杜宾肠道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杜宾的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声。她的阴道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从那个湿透的洞穴里喷出一小股一股的爱液,溅在白釉的大腿和床单上。

  “要……要去了……主人……我又要……”杜宾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到极限,肠道疯狂痉挛收缩,像是要把白釉的阴茎活活绞断。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喷涌出大量的蜜汁,那是潮吹,透明的液体呈抛物线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洒在床单和墙壁上。她的尖叫被枕头吞没,变成一阵闷闷的、持续的呜咽,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着。

  白釉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杜宾的腰,阴茎深深插在她肠道深处,龟头抵着最柔软的那块肉,然后开始猛烈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杜宾的肠道,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因为突如其来的热流而更加剧烈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每一股射精都伴随着杜宾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在回应般一阵阵颤抖。

  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白釉终于停止射精时,他的阴茎还插在杜宾肛门里,两人维持着这个极度亲密的连接姿势,剧烈喘息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味、爱液的味道、还有肠液特有的微妙腥味。

  良久,白釉才缓缓抽出。那个被彻底蹂躏过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黏膜,正缓缓溢出混着精液的肠液。杜宾的臀瓣上沾满了各种体液,一片狼藉。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满足的哼声。

  白釉躺下来,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覆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隔着皮肉,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肠道深处的重量。

  “这下……真的……动不了了……”杜宾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呓语,“主人……您下手……真狠……”

  “不是你要求的吗?”

  “是……我很喜欢……”她转过身来,把自己埋进白釉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谢谢您……主人……”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杜宾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还在不断渗出,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白釉忽然开口:

  “杜宾,有点又菜又爱玩呢。”

  杜宾脸一红,放在白釉胸口上的手轻轻攥拳,锤了他一下,但并未多说什么。

  “今晚的迎新会你还来吗?”白釉轻声问道。

  “不去了……脖子上全是您的手印,会被大家发现的。”杜宾无奈道:“抱歉……刚才那会儿,有点太不顾及后果了。”

  “就是说啊,一个劲叫我掐你脖子……这怎么行呢?”白釉教训道。

  但随即杜宾说的话让他感觉自己真是白操心了。

  “果然还是用项圈更好一点呢……让您拴着我,用力的抓着我的栓绳……”杜宾低声说道。

  “……你,呃,嗯……”白釉无言以对。

  “行啦,主人……博士,你该去忙了对吧?快去快去,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杜宾抬手推了推白釉的胸膛,催促他离开。

  白釉有些不满的撇嘴:“干什么,用完了就让我走啊?”

  “不,不是……我想着博士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嘛……况且,临光她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今晚又是欢迎她的家人,博士应该也去关照一下她才对。”杜宾红着脸道。

  “嗯……虽然是这个道理,但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白釉有些诧异。

  “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都不错嘛?就,自从上次之后。”杜宾害羞的低下了头,能看到她害羞的一面,真是少见。

  上次?说的应该是跟凛冬那次吧?

  白釉思索片刻,道:“那凛冬后来……”

  提到凛冬,杜宾的态度有些变化,她迟疑片刻,道:“自那之后,凛冬就经常顶嘴。”

  “如果没有别人在,她就会红着脸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挑衅我什么的……还说她坚持的时间不会比我短。”

  ……啊?

  凛冬还说了这话?

  不是,那天晚上她可是输得很惨啊,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白釉忍俊不禁道:“她在这方面也有好胜心?倒是很符合我对她的了解。”

  此时,杜宾的态度有些变化,她微微皱眉,似乎又拿出了自己身为总教官的那副严肃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是如此靡乱:“那么,主人,该找个机会治一治那孩子的嘴硬了。”

  “最好是像你对我跟临光那样,让她好好领教一下,而不是浅尝辄止。”

  不是,杜宾,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白釉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却没能说出阻止的话来。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原来罗德岛食堂正帮忙布置今晚迎新会场地的凛冬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抬手捏了捏鼻子,感慨最近是不是有些着凉了,捂紧了些上衣。

  听说可露希尔最近出了一批白釉的毛毯……那个白痴家伙的毛毯到底是谁在一直买啊?怎么去了总是断货?

  今晚迎新会,大家都在会场,自己应该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买,没人会发现……又或者干脆一口气多买几条,给古米她们都带一条,这样自己用的时候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嗯……自己是为了,为了盛夏的时候有空调被盖,并不是冲着白釉去的!

  凛冬吸了吸鼻子,轻轻点头,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感到骄傲。

  “索尼娅,来帮我一下!”不远处传来早露的声音,此时的早露正坐在长桌旁折着彩纸。

  “我要折不过来了!”

  凛冬抬手招了招,搪塞道:“我根本不会折纸,你找别人帮忙!我要去后厨看一眼,得帮忙防着点小刻!”

  迎新会,白釉上台进行了一场演说,他作为纯血天马的形态只有少部分干员风情知道,因此,这次他还是身穿白大褂与黑外套,以博士的那套行头进行的演讲。

  一开始,迎新会倒还是比较正经的,但到了后面,大家基本上就都玩疯了,以巫恋为首的一帮小孩子开始追逐打闹,或者玩各种各样的游戏,而大人们聚集在一起,以ace为首的精英干员们更是一箱一箱卡西米尔啤酒的灌。

  又闹疯了。

  白釉无奈的看着这一幕,朝旁边的凯尔希说道:“接下来善后就又要交给你们了哦。”

  凯尔希身后的亚叶与暴行点了点头,除了她们两个还有凯尔希之外,罗德岛还有一批……比较靠谱的干员,负责善后工作,就,怎么说呢。

  妈妈组吧。

  其中甚至包括耶拉,此时的她换上了圣女女仆长的衣服,看起来似乎跃跃欲试,毕竟从来到罗德岛交流之后,就很少再有她照顾人的机会了。

  白釉点了点头,然后迈步朝着罗德岛上层甲板的露天区走去。

  但就在他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却感到一道身影从侧面窜出,直接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博士!”

风情

  煌大声叫着,哐的一声撞在了白釉的胸口。

  即使是纯血天马,白釉也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咳了起来。

  “咳咳……”他抬手抱住煌,有些踉跄。

  怎么自从变成这个形态,大家都很喜欢撞我?

  煌笑盈盈抬起头来,蓝黑色的头发随意散落着,长长的猫耳一抖一抖,看起来像是那种充满了锐气的大缅因猫。

  “博士!怎么这就要走了吗?多陪陪我们吧……来喝酒去!”煌红着脸大声叫着,拽着白釉的胳膊就要朝着酒桌的方向走。

  酒桌那边也有人起哄着,ace脚踩一张椅子,手里捧着啤酒杯,脸上的墨镜都戴歪了,却还在叫喊着:“博士!快来喝酒哇,我扛不住了!你再不来,我要被outcast他们灌晕了!”

  在ace对面,一位头戴风帽的苍老英气女人正扶正帽子,朝着白釉低头致意,同时扬起手里的酒杯。

  就在白釉犹豫的时候,跟煌关系好的惊蛰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拽着煌的手道:“煌!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喝这么多!”

  “不然的话你又要开始耍酒疯了……”

  她一边拽着煌离开,一边又朝白釉打眼色,示意他趁机离开。

  雷子姐,我的好姐姐。

  白釉朝着她点点头,快步逃离了这里。

  离开餐厅之后,白釉才感觉松了口气。

  随着岛上的干员越来越多,白釉的地位也变得愈发重要,有时候,还真是疲于应对。

  白釉快步通过走廊,来到了露天甲板,准备透透气。

  但刚走上甲板,白釉就看到了甲板边上站着一个人,正眺望着眼前的卡瓦莱利亚基,沉默不语。

  从背影看,是玛恩纳。

  白釉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随后还是快步向前走去。

  “玛恩纳先生,看来你也不适应太过热闹的场合。”白釉低声打招呼道。

  玛恩纳闻言,头上的马耳朵抖了抖,然后缓缓转身,他脸上还是那副别人欠他钱似的淡漠与苦逼,将中年人的疲惫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眼前的白釉,玛恩纳抿唇,低声道:“晚上好,博士。”

情  “我读了你的信,也见过了你所做的这些事情。”

  这算得上是开门见山了。

  白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代表纯血天马的白金色头发与马耳朵。

  随后,回应道:“那么,玛恩纳先生对这次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玛恩纳冷冰冰道:“你是指明明什么结果都还看不到,就在晚会之上说什么卡西米尔人会自己拯救卡西米尔,我们只是希望的传播者之类的浑话吗?”

  “看看眼前吧,白釉博士,卡瓦莱利亚基的灯光,还是一如既往。”玛恩纳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而感染者的处境……”

  “会变好的。”白釉打断了他接下来的丧气话,微笑道:“会变好的,诚如你所言,卡西米尔一如既往,但谁说这份一如既往,指的不是好的一面呢?”

  “人们对骑士的憧憬一如既往,只是在过去隐藏在心里,现在则是终于拿上了台面,我们赢了商业联合会,现在他们要自己吞下自己的苦果没有彻底消泯骑士精神的苦果。”

  “就像你一样,玛恩纳先生,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跟以前的你是一样的吗?”

  玛恩纳盯着白釉的双眼,眼中的悲戚与苦闷似乎正被某种重新燃起的火光替代。

  “当你在场馆之外拔剑的那一刻,玛恩纳先生,你是作为骑士伫立在这片土地上的。”白釉肃穆道:“你不需要任何人去证明你自己,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份等待与沉寂已经结束了。”

  “现在,不论是你,还是我们,又或者卡西米尔人与感染者……真是该如你一样拔剑的时候。”

  “你承认了自己的改变,却不想要承认卡西米尔的改变?那就跟我们一起,去好好看一看。”

  白釉伸出了手。

  “在卡西米尔之外的地方,还有许许多多的悲苦者,玛恩纳先生,现在,罗德岛就是漂泊在大地之上的行舟,跟我们一起,能够见到许多许多的悲苦。”

  “我不想说太夸张的话,因为就算是治愈了矿石病,人与人之间也仍有多种多样不同的痛苦,这是无法避免的。”

  “但我一向认为,能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如果只是因为不想失去而不向前迈步,只会被一步步蚕食掉所有剩余的东西。”

  “我只是给了你拔剑的机会。”

  “卡西米尔无权为你授勋,那就去找这片大地上真正需要骑士的地方吧,玛恩纳先生,我需要你,这艘方舟需要你。”

  玛恩纳的手紧握在自己腰侧的剑柄上,他怔怔的盯着眼前白釉伸来的手。

  在他的身后,源石技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生效,八颗散发着微光的星辰,在他背后形成晦暗难见的圆轮。

  良久之后,那些星辰碎裂成光,而他,则伸出手,与白釉紧紧相握。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论这是份工作,亦或者承诺。”

  “我在上岛之前,想了很多。”

  “我本想说,你也在鼓动人们投身于一场没有结果的事业。试图于黑夜中渡火者,往往只能引火烧身”

  “但我看到了那些干员,我了解到了你那超乎寻常的力量,还有对于拯救的执念……”

  “于是我明白,你并不需要我的忠告,但你也并未执拗的一意孤行,你只是……选择了回应,回应每一个悲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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