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c07ce1ba28b05c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端着杯子俯视着眼前的可露希尔,翘起二郎腿,道:“你敢走我就去工程部堵你。”
“呜……”可露希尔委屈巴巴的垂着脑袋,一点点从秘密通道爬了上来。
“这么严丝合缝的通道口……我明白了,你是趁着我不在的这几天修的吧?”白釉的眼角抽搐,打量着眼前蹲在自己面前的可露希尔。
“我叫你帮我装一个新房门,你倒好,给自己顺便还修了一条密道?”
可露希尔嘟着小嘴,磕磕巴巴解释道:“也,也不是啦,其实是罗德岛原来就有的一条检修通道,我就顺便拿来用了……”
“所以今晚过来是准备干什么?”白釉再次喝了口水,满脸的疲惫:“榨我?”
可露希尔本想点头,但是看到白釉脸上的疲惫,很是心疼,于是从桌下钻出来,轻柔的扑进了白釉的怀里。
她坐在白釉的大腿上,依偎在白釉怀中,双手搂上了白釉的脖子,压低声音,用与平时天差地别的温柔声线道:“很累吗?”
“嗯,还行吧。”白釉搂着她的腰,打了个哈欠道:“还有一点文件要处理。”
“所以……”
可露希尔无奈道:“好啦,我又不是什么离了你就一点事儿都做不了。”
“我才没那么依赖你呢!”
“你以为我是杜宾吗?我是来给你这个的。”
她从兜里掏了掏,将一个红色的长方小盒子塞进白釉的掌心。
白釉将水杯放到桌上,皱眉道:“这不就是原来的泡泡糖吗?这是……?”
可露希尔抬起大拇指,得意的娇俏笑着,在白釉耳边柔声道:“这可是我研制出来的最新版本哦,比以前更牢靠更好用。”
“能给你几乎没有东西一样的触感哦。”
白釉表情极为奇怪,道:“你要是把这种心思放在其他的地方上就好了……”
“喂喂,研发这种东西占不到我精力的百分之一,好吗?”可露希尔一口咬在了白釉的耳朵上,支支吾吾道:“不要以为我真的每天都在不务正业呀!”
“嗅嗅……啊,好香,哼……我能咬一口吗?”
白釉闻言,微微往后缩了缩鼻子,低头看向可露希尔。
可露希尔橘红色的瞳孔中毫无焦点,有些迷醉慵懒,低声道:“能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蜜来,那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时,带着血族特有的、仿佛磨砂质感的喉音。坐在白釉大腿上的身体微妙地向前蹭了蹭,隔着两层裤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逐渐坚挺起来的轮廓。属于血魔的嗅觉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属于白釉的独特气味——汗液、纸张、还有一丝疲惫的味道,但在可露希尔的感知里,这些都混合成了某种令她舌根发麻的诱人香气。
“怎么突然说这个?”白釉不解道,感觉到怀中少女身体的温度正在升高,大腿内侧甚至开始渗出细微的湿润,浸透了短裙的蕾丝边缘:“你不是没有渴血症状吗?”
风情 “你是特殊的啦……”可露希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颈侧搏动的血管。她的呼吸变得湿热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什么:“我们血魔除了会有渴血之外,也会渴望心爱之人的血液……这不是常识吗?”
说话间,她搂在白釉脖子上的手臂悄然收紧,左手食指的指甲沿着他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隔着衬衫划过他背部肌肉的沟壑。那只手最终停在他的腰窝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试探。与此同时,她的右腿不着痕迹地抬起,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让她能够用膝盖内侧轻轻抵住他裤裆的隆起,然后——缓缓地、带着明确暗示意味地蹭了一下。
白釉的身体顿时僵住。
可露希尔轻哼了一声,声音里混杂着埋怨和某种快要压抑不住的渴望:“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喝血了,就算是动物血也没有……不过自从上次被你摁着脑袋捂进枕头里之后……”
她的声音在此刻略微停顿,回忆起那晚的画面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被白釉强行按在床上,脸深陷在枕头里,后腰被他的膝盖抵住,而她则在缺氧和某种奇妙的屈辱感中达到了高潮。那晚之后,每当她闻到白釉的气味,下体就会莫名地湿润,小穴深处会传来空虚的悸动。
“……嘶,就开始莫名其妙有点症状。”她终于说完这句,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犬齿。那双橘红色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原始的、想要将眼前之人吞噬殆尽的火焰。
“你刚才还说自己没那么依赖我。”白釉低声道,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腰际,指腹却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向上滑动,最终停在她上衣的下摆边沿。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间肌肤的柔软和微微的汗意。
可露希尔俏脸一红,声音黏腻得像是融化了的糖浆:“但我也不可能完全不想你的吧?”
她说着,左手已经从白釉的颈后滑落,一路向下探去,最终覆在了他按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她的手指钻入他的指缝,强迫他与自己十指交扣,然后牵引着那只手向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挪到了自己胸侧的边缘。
隔着那件轻薄的制服上衣,白釉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胸部的轮廓。丰满、柔软,顶端的乳尖已经在刚才的磨蹭中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巧的豆子抵在掌心。可露希尔引导着他的手,让他用拇指轻轻划过那凸起的顶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了一下。
“不过,今晚我倒是能忍住……”可露希尔喘了口气,强行压下继续深入的冲动,因为此刻她能感觉到门外走廊里传来的、那些压抑不住的杀气——“毕竟你门外都快打起来了。”
白釉一愣:“啊?”
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掌心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上,没反风情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可露希尔趁机抬起右手,打开了白釉放在桌上的终端。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动作轻盈而熟练,很快就调出了罗德岛的干员信号定位系统。
虽然白釉房间门外的这条走廊没有安装监控,但至少可以通过岛内信号来调出干员们此时所在的位置。可露希尔的指尖划过屏幕,一个又一个代表干员位置的红色光点在走廊地图上亮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此时此刻,白釉房间门外的这条走廊,聚集着至少八个红色光点,其中几个甚至几乎要贴在一起,显然正在发生某种对峙。整个画面简直就像是什么潜行游戏里难以通过的高危关卡,每一个转角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敌人。
“看到了吧?”可露希尔将终端屏幕举到白釉眼前,另一只手依然按着他覆在自己胸口的手背上,强迫他继续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剑拔弩张呢,大家都期待着能够冲进来跟你发生点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嘴唇几乎贴到了白釉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砾大概想用那对沉甸甸的胸部把你闷死,而薇薇安娜……呵,那位卡西米尔来的大小姐,恐怕已经在思考该怎么用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夹住你的腰了吧?”
说话间,可露希尔引导着白釉的手,让他用指尖隔着布料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尖,然后轻轻捻动。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呼吸一滞,但她还是勉强维持着语气里的讥讽:“叫人看了就害怕。”
可露希尔单手撑着白釉的胸口,另一只手在终端上继续滑动,啧啧道:“我这样的弱小血魔,可不敢跟这些人一样争抢呢。”
不敢争抢?所以你就直接走密道过来了是吗?白釉看着屏幕上的光点,甚是无语。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掌心下那越来越硬的乳头,以及可露希尔裙下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感——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有黏腻的液体渗出,浸透了丝袜的蕾丝边缘,让两人的皮肤接触时产生一种滑腻的摩擦感。
“所以你就……”白釉刚要开口,可露希尔突然扭头。
她的动作快得像猎食的野兽——橘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视线锁定在白釉颈侧那根搏动着的血管上。下一秒,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
不是亲吻,而是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那片肌肤。
血魔的舌尖比常人更加细长而灵敏,带着微凉的湿意,沿着血管的走向缓慢地、仔细地描绘着。她在品味皮肤下血液流动的韵律,也在品味白釉此刻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白釉能感觉到她舌尖上那些微小的纹理摩擦着自己的皮肤,那种触感诡异而色情,让他背脊发麻。
“滋滋滋……”可露希尔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犬齿轻轻抵在皮肤表面,若有似无地施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刺破这层脆弱的屏障。
她的右手松开终端,转而环抱住白釉的腰,手掌直接探入他衬衫的下摆,抚上他腰侧的肌肤。冰冷的指尖沿着他腹肌的线条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裤腰的边缘。她的指尖勾住皮带扣,轻轻一挑——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与此同时,她的嘴唇终于完全覆盖住了那片皮肤,不再是试探性的舔舐,而是用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口腔温度比常人略低,但此刻却异常灼热。柔软的舌面紧紧贴住白釉的脖颈,形成一个真空的情吸力圈,将那一小片皮肤连同下方的血肉都吸进嘴里,然后用犬齿轻轻碾磨。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牙齿的尖锐,甚至能想象到那双犬齿刺破皮肤、深入血管时的触感——那应该会是撕裂的刺痛,紧接着是血液涌出的温热,最后是她用舌头贪婪地舔舐伤口,将每一滴溢出的液体都吞咽下去……
“呃……”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刺激了。
可露希尔的左手依然握着他的右手,此刻已经引导着那只手完全探入了她的上衣下摆,直接覆盖在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乳房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乳肉饱满柔软,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在他掌心滚动。白釉下意识地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尖,用力揉搓,换来可露希尔更加激烈的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在他腿上扭动,裙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向上掀起,露出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吊带勒进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勒痕,蕾丝边缘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可露希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白釉的气味。她的右手已经从白釉的裤腰处滑了进去,冰冷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只风情手纤细而有力,五指缓缓收拢,将滚烫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掌心。她的拇指抵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渗出的、带着腥味的清亮液体,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个敏感的小孔。白釉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甚至能明显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啵!”
可露希尔终于松开了嘴唇,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白釉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痕——皮肤表层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了一个鲜艳的吻痕,边缘还残留着她唾液的水光。那枚红痕恰好落在他颈侧最明显的血管位置,就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可露希尔喘着气,橘红色的瞳孔此刻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暗红。她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脸上露出得意又有些迷醉的笑容。她的右手依然握着白釉的阴茎,此刻正用掌心包裹着龟头缓缓摩挲,指腹按压着冠状沟的敏感地风情
带,同时拇指还在马眼处打着圈。
“嘻嘻……”她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餍足和某种危险的诱惑:“博士的血……好香啊……”
她说着,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右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撸动都用力而精准,掌心包裹着肉棒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润滑。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握着白釉的右手,指引着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向下滑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裙摆的边缘。她的手指钻进白釉的指缝,强迫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然后——按在了那个早已湿透的、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温度和湿度的肉缝上。
“嗯……”可露希尔发出一声低吟,身体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让他的手指更好地按压住阴蒂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白釉能清晰感觉到指下那粒小巧肉豆的硬挺,它在布料下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按压都会换来可露希尔身体的颤抖。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黏稠的液体不断渗出,甚至浸透了内裤,将他的指尖也染湿了。
“博士……”可露希尔将脸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黏腻:“你说……如果我现在坐下去,用这个湿透的小穴把你吃掉……外面的那些人,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右手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着龟头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同时挤压着阴茎根部敏感的睾丸囊袋。白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她整个掌心都染得湿滑一片。
“她们会发疯吧……”可露希尔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砾大概会直接踹门进来,薇薇安娜那双漂亮的眼睛会瞪得圆圆的……还有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她们肯定会为了谁先把你抢走而打起来……”
说着,她握着白釉的那只右手突然用力,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进了那道柔软的肉缝深处。
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白釉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两片阴唇的形状——饱满、柔软,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的指腹陷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里,感受到阴道口那圈柔软的风情褶皱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哈啊……”可露希尔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博士的手指……好舒服……”
她开始主动用胯部磨蹭他的手指,湿透的内裤布料与他的指尖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前后摆动,她都会用阴蒂重重地碾压他的指节,然后用阴道口浅浅地吞纳他的指尖,却又在即将深入时抽离——反复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像是在模拟性交的节奏。
白釉的阴茎在她右手的套弄下已经胀大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表面的青筋狰狞地凸起,整个肉棒因为即将爆发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他的右手几乎不受控制地开始用力,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可露希尔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换来她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不、不行……”可露希尔突然松开了手。
她像是从某种沉溺的状态中惊醒,猛地将白釉的手从自己裙底抽了出来,同时自己也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右手。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脸上潮红未退,裙摆和上衣都凌乱不堪,胸口甚至还残留着他揉捏过的指痕,脖颈处也有几道情动时自己抓出的红痕。
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不能继续了……”她喘着气,从白釉腿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一片湿滑,丝袜和内裤都已经被爱液浸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再继续下去……外面的那些人真的会冲进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釉——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龟头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脖颈上的吻痕鲜艳刺眼,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衬衫的扣子被她刚才的动作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胸膛的风情轮廓。
“这可真是……”可露希尔苦笑着整理自己的衣服,将裙摆放下来遮住湿透的大腿,又将上衣的褶皱抚平。但她没有扣上胸口被解开的那两颗纽扣,反而让那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炫耀什么。“……自讨苦吃。”
她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因为动作太激烈而掉落的终端,屏幕上依然显示着门外走廊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其中几个光点此刻甚至开始移动,显然是察觉到房间里的动静,正在试图靠近。
“看来得撤退了。”可露希尔叹了口气,将终端放回桌上。她再次俯身,用指尖轻轻抚摸白釉脖颈上的吻痕,然后凑近,用自己的嘴唇贴了一下那片皮肤——没有吮吸,只是单纯的触碰。
“这个……就当作今晚的纪念品吧。”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后的慵懒:“博士要好好留着哦,至少明天之前不要让它消失。”
说完,她直起身,潇洒地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尽管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裙下的湿润感也没有消退,但她依然强迫自己露出了平日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转身,向桌下的秘密通道走去——但在钻进去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白釉一眼。那双橘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对了,忘了说……”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哦。”
“我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喝血了。”
“所以下次……”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尖锐的犬齿:
“我会真的咬下去的。”
“嘻嘻……”可露希尔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站起身来,潇洒道:“好啦,我可不想正热闹的时候被外面冲进来的人抓包,东西也送到了,亲也亲过了,我准备撤退咯~”
白釉抬手擦了擦脖子,诧异道:“这就要走了?”
“跟她们抢,我可没那个胆子,这个难题就交给你自己解决吧,亲爱的博士。”可露希尔抬手挥了挥,笑嘻嘻的又钻回了桌子底下去,抬手拉开隐蔽的挡板,灵敏的钻了进去。
她头顶着挡板,看向白釉,讥讽道:“哎呀,谁叫博士总标榜自己是人渣呢?”
“现在,人渣先生要面对自己的难题咯!”
说完,可露希尔好似害怕白釉揍她似的,赶忙将头缩了回去,挡板也随之下落,将洞口堵了个严实。
可露希尔离开,白釉拿起那红色的方形小盒子,皱着眉。
门外还是时不时传来oo的说话声,似乎是那群人正在争论些什么,白釉叹了口气,站起身。
来到门口,猛地拉开了门。
迈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剑拔弩张,站在门前灵$梦 首!发的砾与薇薇安娜隐约有成为众矢之的的倾向,所有人都不想要她们两个捷足先登。
就在拉普兰德为首的几个人已经开始迈步靠近的时候,薇薇安娜身后的门突然向内打开了。
白釉看着眼前的薇薇安娜,眨了眨眼,然后朝外探头,左右环视。
妈耶……这么多人?
白釉出现的瞬间,像砾和暗索这样脑子转得快的机灵鬼,就知道机会来了。
砾张口就道:“博士,请问你有时间吗?我跟薇薇安娜小姐想跟你聊聊关于卡西米尔的事情!”
白釉低头看向砾,他下意识想要答应,但是随即一想。
不对呀,深夜谈事?这个事正经吗?
但是这里这么多人,总不能都……那恐怕到了明天晚上都解脱不了。
白釉左右看了看,面露难色,低声道:“要不……你们轮着来?”
轮着来?
这是人话吗?
这话一说出口,就连一直以来自诩人渣的白釉自己,都感觉有点太弱智了。
但对于白釉的话,在场还真有人最听话。
拉普兰德抬手一扬,率先出声道:“好!主人,那我带着德克萨斯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