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8d5b1c1f7c13f1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拉普兰德太听话了。
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佩洛的性格,只要白釉说一,她就会嘴里叫嚷着“一!!”然后冲上去把敢说二的全都弄死。
只要白釉说今天不想要,她就会直接忍住,一直忍到白釉说可以为止。
就连德克萨斯,都没有现在的拉普兰德听话。
听到拉普兰德的话之后,德克萨斯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拉普兰德瞥了德克萨斯一眼,呲着一口尖利的牙齿,道:“放心好了,德克萨斯,主人他跑不掉的……我们两个的话,没有一整晚是完不了的吧,那我可不想跟除了你之外的别人分享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光,这样的话,还不如改天再来。”
这样过于直白的话语,最伤到的人,其实是还没完全做好准备的薇薇安娜。
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可以跟白釉一起夜谈文学与诗歌,再谈谈理想和未来的!
结果,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女人原来都是为了抢着跟白釉博士……发生关系的吗?
你们把他当什么了!充电站吗!共享充电桩吗?
还,还说什么一整晚……呜!不知检点啊!
德克萨斯闻言,心里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她扫视一圈走廊,最终看向书白釉,低声道:“首领,我跟拉普兰德,改天再来。”
说完,她与拉普兰德转身就走,主动退出了。
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的退出看似让情况变得更明朗与缓和,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在场的其余几个人都知道,双狼很是默契,如果没有今天这样的场面,其他时候很难让那两个家伙退让。
换句话说,跟在场的其余人竞争,要比跟双狼竞争更简单。
星熊眼神一凛,阿米娅也同样如此,至于黑更是轻轻长出一口气,与锏并肩而立准备朝着白釉的方向快速突进。
白釉无奈的左右看了看,抬手揉了揉眼圈,低声道:“我算看明白了,这里的大家都是卧龙凤雏,都是冲着我来的啊。”
“但是很抱歉,我今晚真的还要加班,那个那个……”白釉看了一圈,试图在这些人找到一个不馋自己身子的。
他一眼就看中了薇薇安娜,心生一计。
薇薇安娜这么正经的人,只要自己不出手,她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事。
砾不考虑,砾肯定会一个劲往我身上粘,那自己就别想加班了。
至于其他人,更不行了。
想到这里,白釉一把拉过薇薇安娜的手,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今晚真的需要处理很多工作,不是不想陪你们,希望大家理解。”
“呃……以及,我确实需要一个了解卡西米尔的人来帮我的忙,今晚我会跟薇薇安娜小姐一起加班,大家请回吧!”
“什么?!”一直沉默的霜星突然叫出了声,她愤愤的举起法杖,怒道:“你开什么玩笑!白釉,这种时候你想用这种理由来搪塞我们吗!”
白釉眼珠一转,看向她,问道:“你来陪我加班?一整晚不干别的,就批改外交文件,行不?”
霜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应:“当然行!”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只要能陪着白釉,就算什么都不做,她也能感到安心——这份安心是真实的,但对此刻的霜星来说,却远不止如此。
当她脱口而出这句话时,心中涌起的是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暗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法杖的杖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就在不久前,白釉曾在办公室里单独指导她战术推演。那时两人挨得很近,他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后背,隔着那件单薄的作战服,霜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像是会渗透布料,灼烧她的皮肤,让她脊椎发麻。
有一次他俯身从她背后看地图,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肩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霜星当时全身都绷紧了,她能闻到白釉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耳根发热,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两个羞人的小尖点。幸好有宽大的外套遮掩,才没被白釉发现她的失态。
而现在,当白釉问出“一整晚不干别的”时,霜星的心跳又回到了那种失控的节奏。她怎么可能真的只满足于“什么都不做”?她渴望的是更多——是在昏黄灯光下假装批改文件时的肢体接触,是不经意间手背相碰时的电流,是如果白釉累了情、她或许能鼓起勇气提议“我给你按摩一下”的暗藏机会。
她甚至偷偷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夜深人静时,白釉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可以悄悄绕到他身后,用有些冰凉的手指为他按压太阳穴——这是合情合理的关心对吧?然后她的指尖可以顺着他的鬓角滑到耳后,再缓慢地向下,抚过他的脖颈,感受那结实的喉结在她触碰下的滚动。或许他会睁开眼睛看她,或许不会。如果他没阻止,她的手指就能继续下移,解开他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让领口敞开一些,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膛……
霜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围巾来掩饰脸上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暖流,那是每当想起白釉时的生理反应。她的内裤或许此刻已经有些湿润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悄悄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从阴部蔓延开来的骚动,但那种空虚的渴求感反而更强烈了。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危险,但这些念头就像藤蔓一样在她脑海里疯长。一整晚……一整晚啊。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一锁,无人打扰。文件可以慢慢批改,时间可以无限拉长。或许到了后半夜,白釉会困得趴在桌上睡着,那她就能……就能凑近了看他熟睡的脸,或许还胆敢用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如果那时候她足够大胆,也许还能……
霜星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种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充血肿胀,敏感地摩擦着内裤的布料。她必须时刻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因为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她,尤其是那个叫砾的扎拉克女人,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然而就在霜星沉浸在这些羞耻又渴求的幻想中时,白釉的反问如一盆冷水浇下:“那你懂卡西米尔吗?”
霜星猛地一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真的说不出话来。
欲言,又止。
她怎么可能懂卡西米尔?她这辈子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雪原上挣扎求生,后来加入罗德岛,学的也是战术指挥和源石技艺控制。卡西米尔那些骑士竞技、商业联盟、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她连皮毛都不了解。
这个事实像一记重击打散了刚才所有旖旎的幻想。霜星的脸瞬间从羞红转为苍白,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些期待有多么可笑——白釉是真的要处理工作,而她是真的帮不上忙。
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法杖,垂下眼睑,纤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内心深处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混合着对自身无能的愤怒。她多希望自己不仅能战斗,还能像凯尔希医生那样无所不知,像阿米娅那样擅长协调各方,那样她就能理所当然地留在白釉身边,哪怕是以工作的名义。
但现在,她只能像个无用的旁观者。
霜星用力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幻想而兴奋着,小穴深处甚至因为强烈的失落感而抽搐了一下,流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更多的布料。这种生理反应与心理上的挫败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羞耻。
她偷偷抬眼去看白釉,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渴望、不甘、委屈,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哀求。她在用眼神恳求:就算我不懂,也让我留下来吧,我可以学,我可以做任何事……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白釉问的是“懂卡西米尔吗”,而不是“想不想陪我”。
而且霜星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强行留下来,面对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文件,只会显得更加愚蠢和碍事。她不想在白釉面前暴露自己的无知,不想成为他眼中的累赘。
所以她最终只是艰难地闭上嘴,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肚子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有羞恼,有不甘,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和现实撕裂的痛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仍然硬着,抵在胸衣上传来轻微的刺痛,而下体那股湿润的暖流也没有停歇,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变得更加汹涌。
这太不公平了,霜星想。她想要白釉想到身体发疼,却连一个正当的理由都找不到。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
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渴求着被填满。她几乎能想象出白釉的手指或阴茎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一定很温暖,很充实,能将她从这种令人发疯的渴求中解救出来……
不能再想了。霜星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她看到白釉已经移开视线,开始询问砾。那个扎拉克女人立刻举起手,声音甜得发腻:“博士,我懂哇!”
霜星垂下头,白发的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在心里默默咀嚼着那份苦涩,同时感受着自己身体背叛式的反应——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呼吸也不稳,两腿之间的湿润感提醒着她:就算理智上知道自己没资格留下,身体却依然在为可能的亲密接触而兴奋、而准备着。
这种分裂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听着砾与白釉的对话,听着砾厚脸皮地承认“当然不能保证不做任何奇怪举动”时,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她既鄙夷砾的毫不掩饰,却又隐晦地羡慕。至少砾敢说出口,敢表达自己的欲望。而自己呢?连一句“我想留下来”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幻想、默默地渴求、默默地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然后一个人承受这份无处宣泄的欲火。
霜星悄悄把双腿夹得更紧一些,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阴部那种令人尴尬的胀痛感。但她越是用力,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反而让阴蒂更加敏感,一股细小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硬核直冲脊椎,让她忍不住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该死……在这种时候身体居然还能有反应。霜星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她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让别人——尤其是白釉——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但她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去瞟白釉,看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看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么一小片锁骨……
每一个细节都在加重她身体的反应。霜星绝望地意识到,今晚她恐怕要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指会不受控制地滑入腿间,幻想那是白釉的手在抚摸她、进入她,然后在高潮的余韵中陷入更深的空虚。
而这一切,白釉都毫不知情。
霜星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彻底放弃了。她知道今晚自己输得彻底——不是输给砾或薇薇安娜,而是输给自己的怯懦和无知。这份认知让她心如刀绞,而身体却还在不合时宜地渴求着,湿得一塌糊涂。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白釉拉过薇薇安娜的手,宣布今晚要与烛骑士一起加班。
那一刻,霜星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黯淡了。
“博士,我懂哇!”砾抬手招呼。
白釉反问:“那你能保证跟我一起处理文件同时不做任何奇怪举动吗?”
“我当然……”
“我要听实话。”
“……当然不能。”砾厚脸皮的笑着,缩回了手。
白釉一脸“算你心里还有点数”的表情,再次环视一圈,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咳嗽两声,道:“所以,嗯……之后,我会主动找你们的,大家请让我自己安排一下时间,谢谢。”
薇薇安娜在一边更加脸红了,她意识到这种话题似乎自己完全不应该听,但是又不由自主的好奇。
那清冷到不染凡尘似的脸上,已经满是羞赧红晕。
听到白釉的话,锏咬了咬牙,回头看了眼黑,黑比她理智一些,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
于是,锏啧了一声,猛地转身,金色长发在空中兜了个圈,与黑结伴离开,高跟鞋在地上哒哒作响。
锏和黑走了,星熊也有些委屈的看了眼白釉,最终还是决定乖乖听话,跟林雨霞交换了个眼神,紧跟在锏和黑身后离去。
阿米娅也知道白釉很忙,但她可是不满极了,噘着嘴好似能挂个茶壶,哼哼了半天,才被暗索拉着离开,霜星则是极为恼火的跟在了阿米娅身后。
看来大家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或者说,大家都明白,白釉并不会厚此薄彼。
见所有人都走了,砾脸上挂着笑意,再次道:“薇薇安娜小姐所了解的卡西米尔可是不全面的,那些卡西米尔暗处的事情或许只有我才能……”
“那就明天去我办公室好好聊,当着凯尔希的面,好吗?”白釉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砾闻言,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变成不满的气鼓鼓。
像是嘴巴塞满了的土拨鼠……啊对,她确实是扎拉克一族来着。
“……如果是您的命令,我会遵守的,但是下一次,我希望我能有机会……哪怕只是机会也好。”砾低声道。
白釉无奈的抬起手来。
虽然他是人渣,但这样被人倒追的直球,还是忍不住叫人羞涩。
“……好。”白釉低声答应下来。
“那,祝您今晚工作顺利。”砾再次微笑起来,抬手挥了挥,同时跟薇薇安娜打了个眼色。
好似在说“今晚就靠你了”,叫薇薇安娜的脸更红了几分。
砾转身离去,确认再无其他人之后,白釉关上了门,长出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看向薇薇安娜,道:“叫你看笑话了,烛骑士。”
“博士还真是……风,风流呢。”薇薇安娜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低下头不敢与他直视。
只是心里在忍不住地想。
现在,竟然真的只有自己跟他了……自己,算不算得上最后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