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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卡西米尔特产修罗场(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705 更新:2026-08-15 09:31:04

.abbada6dd4a68aec4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呃,风流……或许是吧,我是个人渣,这一点我从未否认过。”白釉无奈的叹了口气,缓步走进房间,从饮水机旁取了个杯子,起身放到了办公桌上。

  “请坐吧。”白釉抬手引向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位置。

  不成想,薇薇安娜并没有选择办公桌对面的座位,而是轻轻走到了能与白釉共享办公桌的助理位上。

  白釉先是一愣,随后有些诧异的从另一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后,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薇薇安娜。

  他咽了口唾沫,抬手为薇薇安娜倒了一杯水,摆在她面前,低声道:“烛骑士小姐,我们聊聊吧。”

  “您叫我薇薇安娜就好。”她抬起头来,脸上略带红晕,紧盯着白釉的双眼。

  白釉微微点头,随后扭头错开视线,看向自己面前的终端,低声道:“其实今晚我还有好多文件要处理,能麻烦你跟我一起吗?其中有不少是关于商业联合会和卡西米尔的。”

  薇薇安娜看着桌上的这些东西,犹豫道:“博士,我尚未加入罗德岛,让我知道这些东西,真的合适吗?”

  这桌上的文件,薇薇安娜即使是粗略一瞥,也能明白,关乎到罗德岛今后对待卡西米尔与商业联合会的态度,极为重要,乃至于等同于罗德岛的机密。

  而自己尚未加入罗德岛,现在只能算是一个编外的客人,又怎么能去了解这种等级的东西?

  “没关系的,你是我的同伴。”白釉微笑着在终端上划动,找出了一份关于商业联合会的文件,低声道:“你仅凭与我的书信联系,就选择了相信我与罗德岛,还在书炎刃挑战赛这样的紧要关头选择出手相助。”

  “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们的同伴,毋容置疑。”

  薇薇安娜心头一颤,缓缓点头。

  “既然博士觉得我可以信任,那么,我也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请放心好了,关于卡西米尔,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釉点了点头,开始办公。

  爽啊……白釉在心中如此感慨道。

  与薇薇安娜一起办公,真的很爽。

  她知识储备丰富,对于卡西米尔的方方面面都很了解,并不像看起来那样是个单纯只知道骑士精神与文学诗歌的人。

  关于卡西米尔的现状,还有关于商业联合会与诸多骑士团的事情,薇薇安娜都很了解,有她在身边,白釉处理这些外交文件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薇薇安娜人也很正直,极为理智,思考问题也很客观,跟她一起工作,轻松愉快!

  爽啊!

  即使是加班,美人在侧,也让白釉不由自主开心了起来。

  但众所周知,白釉的夜晚不出点意外,那是不可能的。

  薇薇安娜一边轻嗅白釉身上的香味,一边沉醉于与白釉独处的时光中,但就在这时,白釉的房门被敲响了。

  “博士,你睡了吗?”

  门外是玛嘉烈的声音。

  白釉猛地一顿。

  临光?她不是喝醉了之后,跟自己姑妈还有妹妹一起回宿舍休息了吗?

  怎么会大半夜过来?

  薇薇安娜不清楚情况,只是诧异的眨了眨眼,随后她似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嗖的一下变红了。

  “玛嘉烈……耀骑士,耀骑士她……”她压低声音,磕磕绊绊低声问道:“是,是来找博士你的吧?我,那我……”

  薇薇安娜乱了阵脚,脑袋疯情里一团乱麻。

  她对这位公正且荣耀的骑士一直以来都充满了钦佩,早在临光被逐出卡西米尔的时候,薇薇安娜就已经开始敬仰她了,甚至说薇薇安娜是临光的粉丝也不为过。

  但是现在……临光竟然大半夜来找博士?

  再加上之前看到的那些干员们……天啊,玛嘉烈临光,难道你这样的人也……

  之前那些干员如此剑拔弩张,如果玛嘉烈跟她们的想法相同,那岂不是说自己也会……会被临光当成竞争者?

  不对不对不对,自己根本不是竞争者啊……

  但是肯定会被临光误会的吧!

  白釉也听到了外面临光的说话声,咂咂嘴,有些为难,但还是起身走向门口。

  薇薇安娜见状,连忙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走到了一边。

  白釉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面前的真是玛嘉烈临光,此时的她身穿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衣——那面料薄如蝉翼,在昏暗走廊灯光的映照下,几乎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白色泽。睡衣的扣子只草草系了两颗,从敞开的领口能窥见深深的事业线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一袭米白色的羊绒毯子被她随意披在肩上,却只是欲盖弥彰——毯子的下摆只勉强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她线条流畅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那双脚没有穿鞋,白皙的脚趾紧张地蜷缩又舒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微微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金发不像白日那样扎成干练的马尾,而是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显然刚沐浴过。那些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消失在睡衣的领口中,在锁骨处积聚成小小的水洼。她全身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薄荷香与自身体温的温热气息,那气息带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时几乎将白釉包裹。

  最引人注目的是临光的眼睛——平日那双坚定如炬的金色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迷离而急切。她的脸颊绯红得不正常,连耳尖都染上了玫瑰色,呼吸频率明显过快,胸口的起伏让薄薄的丝绸睡衣紧绷,清晰地勾勒出那双饱满乳房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挺立着,昭示着身体的兴奋状态。

  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而渴求的状态,就像被什么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着。披在肩上的毯子因为她急促的动作滑落了一角,露出大半边圆润的肩头——那肩膀上还残留着几处未消的指痕印,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显然是之前激烈性爱时留下的。

  但是看到白釉开门,她红着脸就想往屋里走。她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喘息,身体前倾时,毯子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出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睡衣,而是一件近乎透明的吊带衬裙,细如发丝的肩带勉强挂在肩头,低胸的设计让大半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深紫色的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硬挺着,顶端那圈乳晕都因充血而变成了深褐色。

  她几乎是扑向白釉的,双手本能地想要环住他的腰,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里没有穿任何内裤,稀疏的金色毛发和微微湿润的阴唇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从她两腿之间,传来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味道,那股味道很淡,却因为距离太近而直接钻进了白釉的鼻腔。

  她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寒冷,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急迫的需要——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痉挛似的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些细微的生理反应全都在呐喊着一个信号:她正处于发情期的顶点,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接触、摩擦、插入。

  白釉抬手拦住她,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膀——那皮肤烫得惊人,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掌按在她胸口,隔着一情层薄纱按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那团软肉丰满得惊人,在他掌心下像有生命般微微颤动,乳头顶着他的掌根,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等等,临光。”白釉压低声音,同时用身体挡住门口,不让她的身影完全暴露在走廊的光线下。他能感觉到背后房间里薇薇安娜几乎屏住的呼吸声,也知道此刻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让事态失控。

  临光被拦住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睛,困惑而委屈地看着白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让白釉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跪在床边为自己口交时,用舌头仔细清理马眼分泌物的专注模样。

  “博士……”她声音沙哑,带着醉酒般的黏腻尾音,“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我感觉好奇怪……身体热得难受……”

  她说话时,身体再次向前挤压,这次她的乳房完全贴在了白釉的手臂上。薄纱睡衣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温度、硬度——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手臂上变形,乳尖像两颗小石子般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心跳快得惊人,通过乳房传递过来,几乎能数出那种狂乱的节拍。

  “今晚我需要加班。”白釉坚持道,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临光的状态确实不对劲,显然不只是简单的“想他了”那么简单。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雌性信息素和汗水的麝香气味越来越浓,那是女性发情期极度兴奋时才会分泌的味道,对雄性有着天然的诱惑力。

  临光听到“加班”两个字,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又被某种更强烈的冲动淹没了。她开始用身体小幅度地磨蹭白釉的手臂,动作笨拙却充满了本能感——先是左右摆动腰胯,让下腹紧贴着他的大腿,感受他裤子里逐渐硬起的阴茎轮廓;然后上下滑动,用湿润的阴部隔着两层布料摩擦他的腿部肌肉。每一次摩擦风情,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叹息,身体随之轻微颤抖。

  “我可以……可以帮您……”她喘着气说,一只手已经悄悄溜了下去,握住了白釉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向下滑,“您工作……我、我不会打扰您的……我可以跪在桌子下面……用嘴……”

  她的手指滚烫而有力,不容分说地拉着白釉的手贴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但皮肤烫得惊人,而且能感觉到肌肉在不停地痉挛收缩。白釉的手掌被迫向下移动,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毛发,然后是两片微微肿胀的、完全湿润的阴唇。

  “您摸……我已经湿透了……”临光凑到白釉耳边,用气声低语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从洗完澡就开始想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小穴里面一抽一抽地疼……空的难受……想被您填满……”

  她说这些话时毫无羞耻感,只有纯粹的生理需求和坦诚——这就是临光的风格,即使在发情期失去理智的边缘,她也保持着某种骑士般的直率。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白釉的胯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逐渐勃起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您看……您也想要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胜利般的得意,“我们都湿了……都硬了……为什么不能……”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在她熟练的揉捏下迅速膨胀,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少量前液,将内裤和裤子布料都浸出一小块深色。临光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阴茎的形状,从根部硕大的阴囊一直摸到顶端突出的龟头,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技巧很好——毕竟他们做过无数次了。她知道白釉喜欢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节奏,知道用拇指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会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紧,知道用掌心包裹住阴囊轻轻揉捏会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甚至开始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搔刮龟头的马眼,那里最是敏感,让白釉几乎要倒抽一口冷气。

  与此同时,临光自己的情欲也高涨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白釉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阴部——虽然他并没有主动动作,但仅仅是触碰就足以让她失控。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蜜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稀疏的阴毛,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睡衣下摆处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阴道口那张小嘴饥渴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噗”水声。

  “博士……求您……”她开始哀求,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插进来……用手指也好……就一下……我快要疯了……”

  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主动用阴部摩擦白釉的手指。那两片软嫩的阴唇像有生命般张开又合拢,试图含住他书的手指。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豆子,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顶端呈现出深红色,每一次摩擦过白釉的指关节时,临光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揉捏变成了解白釉的裤腰带——动作急切而笨拙,指甲在金属扣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釉的脸,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纯粹的、动物般的渴望,还有一丝不被满足的委屈和不解。

  “为什么要等……为什么不能现在……”她一边努力解裤子一边喃喃自语,“您明明也硬了……这么粗……我都感觉到了……上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顶到了子宫口……好舒服……我还想要那样的……”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是薇薇安娜。尽管她已经尽力压抑,但在这种极度安静而紧张的氛围中,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

  临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那迷离的眼神突然清醒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耳朵——库兰塔族标志性的长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转向房间的方向。虽然她的理智已经被情欲淹没大半,但战士的本能和警觉性仍然存在。

  “有人……”她低声说,声音里的情欲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警惕的质问,“房间里……有人?”

  她的手还停留在白釉的裤腰带上,但已经不再试图解开,而是死死攥着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仍然紧贴着白釉,乳房挤压着他的手臂,下体紧挨着他的大腿,但从刚才那种柔软温顺的求欢姿势,变成了某种僵硬而戒备的状态。

  那股浓烈的、充满诱惑的雌性信息素仍然萦绕不散,但其中混入了一丝别的味道——是警惕,是不安,是某种领地意识被触及时的本能反应。临光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浅,不再是刚才那种深沉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喘息,而更像是战斗前的调整。

  “是什么人?”她追问,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锐利如刀,试图从白釉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中读出答案,“新的干员?还是……不能让我看见的人?”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速越来越快,每个字都像匕首一样风情扎过来:

  “所以才这样搪塞我?难道是连我都不可以告诉的人吗?什么时候来的?”

  问到最后一句时,她的目光猛地转向白釉的脖颈——那里有明显的吻痕,新鲜的、泛着暗红色的齿痕和吸吮痕迹。临光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白釉裤腰带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是身体在极度的情绪波动和未满足的情欲双重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更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下半身仍然因为发情而湿润渴望,每一寸肌肉都在呐喊着想要被插入、被填满;但上半身、

尤其是大脑,却因为发现了潜在的“竞争者”而进入战斗状态。这种分裂让她的身体控制出现紊乱:大腿在颤抖,既是情欲的余波也是紧张的体现;乳头顶着薄纱睡衣,硬得发疼;呼吸在深浅之间剧烈切换;握着白釉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最明显的是她的阴部——那张小嘴仍然在不断开合,像离水的鱼一样渴望呼吸(或者说是渴望插入),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但与此同时,她的小腹肌肉绷得像是要参加战斗,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姿态。

  “博士……”临光的声音变得极度危险,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嫉妒、占有欲和被背叛感的复杂语调,“你房间里……到底是谁?”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白釉的裤腰带,缓缓抬起,指向房间深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但指向却异常坚定。

  白釉能感觉到背后薇薇安娜几乎停止的呼吸,也能感觉到临光体内酝酿的风暴。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局面已经无法简单地蒙混过去。临光的本能和直觉太敏锐了,尤其是在这种发情期的敏感状态下,她对“竞争对手”的气息有着近乎动物般的感知力。

  而此刻,房间里确实藏着另一个女人——一个同样对白釉有好感,同样在深夜与他独处,同样可能成为“竞争者”的女人。

  这个事实让临光的身体做出了更激烈的反应。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这次量更大,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噜”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分泌物继续流下,但夹紧的动作反而刺激了阴蒂和阴道口,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闷哼。

  “呃啊……”她咬住下唇,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盛,但这次不是情欲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激烈的情绪在翻滚,“告诉我……博士……现在就说……”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白釉的手腕——这次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她拉着他的手,强迫他再次触摸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你摸……我这么湿……这么想要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是你却……却在房间里藏了别人?在我这么需要你的时候?”

  这个指控让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流下脸颊。但那不是软弱的泪水——临光永远不会软弱——而是一种愤怒、委屈、嫉妒和未被满足的情欲混合在一起的激烈释放。她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颤抖,那股麝香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要把整个走廊都填满。

  “是谁……”她重复着,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到底是谁……”

  而房间里,薇薇安娜正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捂着嘴,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她能清楚地听到门外的一切——那些暧昧的水声、喘息、对话,还有此刻临光那充满威胁的质问。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脸颊烧得滚烫,一方面因为偷听到如此私密的场景而羞耻,另一方面也因为感受到了那种赤裸书裸的、原始的占有欲而本能地感到恐惧和……兴奋。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隔着裙子摸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不知何时也已经湿润了。听到临光那些直白而露骨的求欢话语,听到那些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她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阴道开始轻微收缩,分泌出少量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这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理解此刻门外的临光处于多么痛苦而矛盾的状态——身体渴望着一个男人,理智和情感却因为发现潜在的竞争者而备受折磨。那种分裂感,薇薇安娜竟然能感同身受。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乳头也在薄薄的衬衫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快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阴道口那张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小嘴,竟然也开始饥渴地开合,挤出更多的爱液。

  怎么会这样……薇薇安娜在内心质问自己,为什么听到另一个女人如此直白地求欢,自己也会湿?为什么听到她描述被插入到子宫口的快感时,自己的小穴也会一阵紧缩,甚至想象那是什么感觉?

  门外的对峙还在继续。临光的手指仍然攥着白釉的手腕,强迫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部移动。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敞开了,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内壁。阴蒂挺立在顶端,有米粒大小,顶端已经分泌出晶莹的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你摸到没有……”临光喘着气说,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白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里面……空得难受……一抽一抽地疼……只有你的东西能填满……可是你却……”

  她的声音再次哽咽了,但这次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

  “你宁可要房间里的那个人……也不要我吗?在我这么需要你的时候?”

  白釉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

  “临光,冷静点。房间里的只是——”

  “只是什么?”她打断他,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只是‘工作伙伴’?只是‘普通朋友’?博士,你当我傻吗?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新的!我今晚见到你的时候还没有!”

  她另一只手松开了白釉的下巴,转而抚摸他脖颈上的吻痕,指腹沿着那些齿痕和吸吮出的淤血痕迹缓缓滑动,动作轻柔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情

  “这里……被谁咬了?她咬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硬吗?她的小穴有我湿吗?有我紧吗?她能像我一样把你的全部吞进去,顶到子宫口吗?她能——”

  她的质问被一阵剧烈的痉挛打断了。小腹再次剧烈收缩,这次一股粘稠的、几乎透明的爱液从她大张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那是一种极度的情欲刺激下产生的潮吹前兆。液体量很大,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散发出浓郁的、几乎醉人的麝香气味。

  “呃啊啊……”临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几乎要瘫软下去。那股高潮前兆的释放让她暂时失去了力气,攥着白釉手腕的手松开了,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大口喘着气,金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白釉,那双眸子里此刻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未满足的情欲、被背叛的痛苦,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博士……”她的声音变得虚弱,但更加执着,“求你了……让我进去……我要亲眼看看……我要知道是谁……”

  “然后呢?”白釉反问,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疲惫,“你想做什么,临光?你现在的状态,能做什么?”

  “我……”临光语塞了,但很快又燃起了新的愤怒,“至少我要知道!我有权利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之一不是吗?我有权利知道谁在跟我分享你!”

  这句话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某种骑士宣示主权般的庄严感。但配合她此刻的状态——衣衫不整、浑身湿透、阴部大敞、爱液横流——这种庄严感显得无比荒诞而又异常真实。

  这就是玛嘉烈·临光,即使在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刻,也保持着她那套近乎固执的原则和骄傲。她承认自己是“女人之一”,承认分享的事实,但同时也要求知晓“竞争者”的身份——这是她的权利,是她在这段复杂关系中为自己争取的底线尊严。

  白釉沉默了。他看着靠在门框上、几乎虚脱却又坚持不肯倒下的临光,看着她那双燃烧着复杂情绪的金色眼睛,看着她不断开合的、流着蜜液的阴户,看着她那双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赤裸的双脚。

  他也听到了房间里薇薇安娜几乎无法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那显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是的,兴奋。那个一向矜持优雅的烛骑士,在听到门外这场激烈对峙和露骨对话后,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他从那细微的呼吸节奏变化中就能听出来,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体温在升高,她的下面……很可能也已经湿了。

  这局面复杂得让白釉头疼。一方面,临光处于发情期的顶点,如果不满足她,她很可能真的会崩溃——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另一方面,房间里确实藏着薇薇安娜,而如果让临光此刻进入房间看到薇薇安娜,以她现在的状态和占有欲,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最棘手的是,这两个女人,某种意义上都在被此刻的氛围刺激着、兴奋着。临光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变得更加饥渴;薇薇安娜因为偷听到如此私密的场景而产生了陌生的情欲反应。如果处理不当,这可能会演变成一场灾难——风情或者,一场狂欢。

  白釉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向前一步,用身体完全遮挡住门口,同时伸手扶住了几乎要滑倒的临光。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那截腰肢细而有力,此刻因为情欲和紧张而绷得像弓弦一样。

  “临光。”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看着我。”

  临光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强迫自己聚焦在他脸上。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白釉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确保她能听清,“第一,你现在转身回宿舍,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谈今晚的事。”

  “我不——”

  “第二,”白釉打断她的抗议,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托住了她的臀部——那两瓣臀肉饱满结实,因为长期的训练而充满弹性,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得紧紧的,“你可以进来。但进来之后,你必须听我的。我说停就停,我说等就等。你能做到吗?”

  临光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我能!我一定能!我发誓以骑士的荣誉——”

  “在这里不需要骑士的荣誉。”白釉再次打断她,手指探入她臀缝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睡衣,轻轻按压她的肛门——那里也微微湿润了,显然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在这里,你只需要服从。明白吗?”

  他的手指按压的力道很轻,但位置却极其敏感。临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嘴唇,用力点头:

  “我……我服从……博士……我什么都听您的……”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顺从,与她平日那个坚毅独立的耀骑士形象判若两人。但在这种极端的情欲状态下,这种顺从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真实、更加脆弱、也更加诱人。

  白釉点了点头,终于放开了挡在门口的身体。他侧过身,让出了进入房间的通道,但一只手仍然牢牢搂着临光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的后颈——那是一种充满控制欲和占有欲的姿势,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那么,进来吧。”他说,声音低沉,“但记住你的承诺。”

  临光几乎迫不及待地迈步进入房间,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迅速扫视,像猎鹰寻找猎物一样搜索着那个“竞争者”的身影。

  而此刻,薇薇安娜正紧紧贴着墙壁站在房间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捂住嘴,身体因为过度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临光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终——不可避免地——定格在了自己身上。

  两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了。

  一双燃烧着情欲、嫉妒和占有欲的金色眸子。

  一双充满了羞耻、慌乱和……某种隐秘兴奋的蓝色眸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怎,怎么了?博士?”临光红着脸,微微抬头,金色的长发在身后披散着,看起来除了平时的坚实可靠,还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美。

  “咳咳……我,我今晚需要加班。”白釉低声道:“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

  “是吗……没关系的,我只要陪在您身边就好,我只是很想念您,嗯……”

情  临光的马尾巴在身后忍不住的摇晃,虽然库兰塔族没有摇尾巴表达兴奋的习性,但临光会。

  那不是习性,只是某种难以压抑的躁动。

  白釉顿了顿,随后道:“你真的能忍住吗?”

  “我当然可以!”临光眉头一皱:“我好歹也是一位坚定的骑士,博士,您不要太小瞧我了!”

  “不就是忍住……嘶嘶,忍住不打扰您工作嘛,嘶嘶……啊,我,我能做到的……”

  白釉搂着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的临光,无奈道:“可是你已经在一个劲的闻我的味道了。”

  “这只是我对您的爱,是本能……诶?”

  临光晃动着的尾巴,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白釉的脖子上,那可露希尔之前留下的吻痕上。

  这吻痕,临光记得清清楚楚,今天迎新会的时候,还没有的。

  临光微微昂首,目光灼灼的盯着白釉,那眼神看得他有些心里发毛。

  “博士……你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是什么人?新的?是不能给我看的人?所以才这样搪塞我?难道是连我都不可以告诉的人吗?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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