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a09941c7c122eb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骑马。
白釉是个中好手。
骑鹿,嗯……这个就没什么经验了。
不过想来,跟骑马……
我去,完全不一样!
这感觉,太爽了!
首先,埃拉菲亚族是有角的,即使是身为女性的薇薇安娜,也生有一对坚硬又美丽的大角,也正因如此,这大角常常与温迪戈一族混为一谈。
不过说起角的感觉,与博卓卡姒妲的角不同,薇薇安娜的角并没有那种毛茸茸的感觉。
很硬,并且摸起来顺滑,仿佛被打磨过一般光润,仿若玉与骨的结合。
抓着这对大角的时候,这头雌鹿就完全是另一幅模样。
像是被人抓住了软肋一般,任白釉牵着鹿角,随意摆弄。
尤其是当做把手的时候,薇薇安娜会发出娇憨羞赧到极点的蚊呐,啃咬着白釉的耳朵,小声恳求他轻一点。
轻不了一点的吧?
这不得把油门踩死?
事实上白釉也真如此做的,手段再次粗野起来,让一旁的临光看了都心里发颤。
最终,薇薇安娜终于甘拜下风了,败下阵来。
让临光公主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在宽敞的浴室里荡开白雾,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混杂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烈的麝腥味。薇薇安娜整个人慵懒地泡在浴缸里,水面刚好没过她圆润的肩头,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胸前。她双臂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下巴枕在手臂上,水汽让她的睫毛都沾上了细小的水珠。浴缸里的水因为刚才薇薇安娜泡进来而微微荡漾,水面漂浮着少许未化开的沐浴泡沫,偶尔粘在她胸前深粉色的乳尖上,又随着她的呼吸滑落。
她的目光却完全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直直地、毫不掩饰地看向浴室中央的淋浴区。
那里,白釉正背对着浴缸,将临光按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临光背靠墙壁,身体微微后仰,一条修长健美的腿被白釉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哗啦啦的水声几乎盖不住那更为黏腻、更为原始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声响,混合着两人体液,被水流稀释成混浊的白浆,顺着临光结实的大腿内侧、沿着她小腿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路蜿蜒流下,汇入地面排水口的漩涡中。
临光的双手向后抵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面还留着几个新鲜的、暗红色的吻痕。水流冲过她的脸颊,让她金色的短发紧贴着额头和鬓角。她的表情混杂着忍耐和沉沦,眉头微蹙,嘴唇半张,发出断断续续、被水声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每当白釉挺腰深深撞入时,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小腹绷紧,那清晰分明的腹肌线条也随之起伏。她胸前饱满的乳房被白釉的另一只手掌握着,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白釉的揉捏下不断变形。
“博士……”薇薇安娜看着这激烈的一幕,感到自己刚刚被填满、甚至还残留着饱胀感和轻微刺痛的小穴深处,竟然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融进浴缸的热水里。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还有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好奇,低声呢喃:“这个姿势好厉害啊……等会儿我可以试试看吗?”
白釉的动作顿了一下,水声中传来他夹杂着喘息的笑声。他微微偏过头,水珠顺着他黑发的发梢滴落,侧脸上写着无奈:“……刚才跟我求饶的是谁?”
他说话的同时,下身并没有停止动作。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嵌在临光的体内,甚至因为说话时腹部的轻微发力而顶得更深。临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向上弹了一下,阴道内壁风情应激性地绞紧。
薇薇安娜的脸颊在水汽蒸腾下变得更红了,不是因为羞耻——经过了昨晚那样彻底的“骑乘”和释放,单纯的羞耻感早已被更原始的快感和占有欲取代。她的一双眸子水润润的,像是蒙着一层水光,视线黏在白釉和临光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她小声道,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和渴望:“良宵苦短,天亮之前,我不想错过任何一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融在水声里:“而且……博士你的……那里,还这么精神……我一个人,好像根本应付不完呢。”
“……”白釉闻言,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混着浴室水汽的唾沫。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临光胸前,那被自己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肉上,突然张口,轻轻咬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尖。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拉扯。
“啊嘶……别,别那么重,要被咬出印子的……”临光吃痛,身体瑟缩了一下,架在白釉臂弯里的腿下意识想收回,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她有些慌乱地小声抗议,声音带着情动时的颤抖,“明天……明天可能还要见媒体……”
“媒体?”白釉松开口,舌尖在刚刚被牙齿照顾过的乳尖上快速舔过,引来临光又一阵战栗。他抬起眼,看着临光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金色眼眸,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他们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猛烈、更为快速的抽送。这次不再是试探或调情,而是全然的进攻和征服。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伴随着臀肌绷紧的力道,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子宫口那柔软而敏感的凸起。
“呃啊——!慢、慢点……博士!太深了……顶到了……”临光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半克制状态,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直,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抵着墙壁,而是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了白釉湿漉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湿滑滚烫的触感层层叠叠包裹上来,让白釉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花洒的水流持续冲刷,但已经掩盖不住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掩盖不住水液被大力搅动的“咕叽”声,掩盖不住临光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求饶。她的身体在白釉的撞击下不断撞击着墙壁,后背与瓷砖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饱胀感,子宫口被反复顶弄带来的酸麻快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膨胀,顶端马眼处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彻底混合,让交合处更加湿滑泥泞。
薇薇安娜看得口干舌燥。她泡在热水里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手下意识地沉入水中,来到了自己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的是依旧微微红肿、敏感异常的阴唇。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她分开两片湿滑的唇瓣,中指试探着探入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旧柔软湿润的洞口。穴口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有些松弛,但内里的软肉依旧紧致,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她咬着下唇,手指模仿着白釉抽插的动作,在自己的小穴里慢慢进出,水流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入带出,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淋浴区的两人。
她看着临光在白釉的进攻下逐渐失神,看着她金色的瞳孔开始涣散,看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又被水流冲走。看着白釉精悍的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律动,看着两人结合处那淫靡而激烈的景象。她能想象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感觉,坚硬、滚烫、充满侵略性,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灵魂。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抓住鹿角、被迫承受那凶猛抽插时的无助与狂喜,被顶到子宫深处时眼前发白的极致快感……
“哗啦啦……”
水声骤然加大。
是薇薇安娜从浴缸里猛地站了起来。
热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淌而下,勾勒出她粉白莹润的诱人胴体。水珠挂在她圆润的肩头、沿着锁骨滑落,流过胸前那对虽然不如临光丰满、却形状优美挺翘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情欲而傲然挺立。水流顺着平坦的小腹淌下,汇聚到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被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地带,浸湿了柔软的毛发。她本就粉嫩的肌肤在热水浸泡和水汽蒸腾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蒙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仿佛最上等的玉石,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她迈出浴缸,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羞怯,就这么赤裸着、湿漉着身体,缓步朝着白釉和临光走去。水珠从她发梢、从她身体曲线不断滴落,在地面溅开小小的水花。她的目光灼热,盯着白釉宽阔汗湿的后背,盯着他臀肌紧绷、充满力量的线条。
走到近前,淋浴区的水雾扑面而来。她伸手,湿滑微凉的手掌轻轻贴上了白釉的后腰。
白釉动作一顿,微微侧头。水珠从他额发滴落,划过他高挺的鼻梁。他看向薇薇安娜,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看到她被水浸润后更加娇艳欲滴的身体。
薇薇安娜踮起脚尖——她比白釉矮不少——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情动的沙哑:“博士……临光小姐看起来,快要不行了呢。”
她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指尖沿着白釉脊柱的凹陷向下滑去,划过他紧实的臀肌,最终来到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附近。她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手指轻轻拂过白釉的阴囊,感受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紧绷的球体。然后又划过临光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那里糊满了混合的粘液,湿滑一片。
“让我……帮帮她,好不好?”薇薇安娜的声音近乎呢喃,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也……帮帮你。”
她说着,身体贴上了白釉的后背,湿润温软的乳房挤压着他坚实的背肌。她微微屈膝,让自己湿润的股缝,恰好对准白釉臀腿之间那因为抽插动作而不断显现又隐没的、沾满水光的会阴部位。然后,她轻轻磨蹭起来。
粗糙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湿滑的阴唇隔着薄薄的皮肉,能感受到白釉动作时肌肉的起伏和力量。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反而激起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薇薇安娜的呼吸急促起来,在她体内进出的手指不由得加快,小穴里传来清晰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律动。
临光此刻已经接近极限。白釉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战栗,眼前阵阵发黑。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积蓄到了顶点,小腹深处传来痉挛般的抽搐感。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凶器在搏动、在胀大,顶端抵住了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碾磨着,仿佛要在那里刻下印记。
“博士……我……我要……啊——!!”
最后的理智崩断。临光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痉挛,像是要绞断侵入的异物,又像是拼命地吸附、吮吸,渴望更多地承接。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溅而出,即使有水流冲刷,也能看到几缕浓白的浆液挂在她的腿根。她高潮了,而且是被操到失禁般的剧烈高潮。
白釉闷哼一声,临光阴道内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爱液的冲刷,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紧紧吸吮着,马眼处传来剧烈的射精冲动。他腰部动作放缓,但插入得更深,几乎要将两颗睾丸也塞进去,龟头死死抵住临光高潮中不断抽搐的子宫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吸力和滚烫。
就是现在。
薇薇安娜看准时机,一直停留在白釉后背的手突然发力,将他微微向后拉了一点。同时,她原本贴着他身后磨蹭的身体向前一顶,湿滑泥泞的阴阜,准确地对准了那根刚刚从临光高潮后微微松开的阴道里滑出一半的、沾满混合爱液、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
“噗嗤”一声,极为顺畅的、带着水声的没入声。
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和前戏(当然,她的小穴早已被开拓得足够充分,并且因为刚才的自渎和目睹活春宫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白釉粗长的肉棒,就这样从临光的体内抽出,带着临光的爱液和高潮的余韵,直接滑入了薇薇安娜同样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啊……!”薇薇安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和愉悦的叹息。突如其来的、饱胀到极致的填充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靠着白釉的后背支撑住了。白釉的肉棒太粗太长,进入得又太突然太深,龟头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搏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稠的、属于临光和白釉混合的体液,正在涂抹她的内壁。
白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薇薇安娜的阴道相比临光更加紧致一些,内壁的褶皱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热情地吮吸着刚刚从另一个温暖巢穴转移过来的入侵者。而且,她的小穴更深、更狭窄,龟头顶在子宫口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压迫。这种无缝衔接、从一个女人体内直接进入另一个女人体内的极致体验,带来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临光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倚靠着墙壁缓缓下滑,双腿发软,全靠白釉之前抬着她腿的臂弯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看着薇薇安娜从后面贴上了白釉,看着那根刚刚将自己送上巅峰的肉棒,消失在薇薇安娜粉嫩的臀缝之间。这一幕的冲击力,甚至不亚于刚才的高潮。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兴奋和见证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薇薇安娜没有给白釉太多适应的时间。她双手紧紧环住白釉的腰,臀部开始主动地、缓慢地前后摇摆,让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巨物,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浅浅抽送。每一次后撤,都让龟头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酥麻的电流;每一次前顶,都让子宫口被重重压实,带来酸胀的满足。水花溅在她扭动的臀瓣上,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两人交合处,让那进出变得更加水声淋漓。
“博士……这次……换我来……”薇薇安娜的声音断断书
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她将脸贴在白釉汗湿的后背上,嘴唇亲吻着他的脊柱,“刚才骑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背着我……动起来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挑衅和鼓励,同时,她的手绕到前方,摸索着找到白釉依旧放在临光胸前的手,引导着它,放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也……摸摸我……”她喘息着要求,“我的……没有临光大……但是,形状……博士昨晚也说喜欢的……”
白釉低吼一声,反手用力抓住了薇薇安娜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捻动着她硬挺的乳尖。同时,他的腰臀开始发力,配合着薇薇安娜的摆动,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是站立后入的姿势,更加有利于发力,也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薇薇安娜。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比刚才更加响亮,混合着水流声和两个女人高低不同的呻吟。白釉每一次有力的后入,都让薇薇安娜的身体猛地前冲,乳房在白釉手中变形,粉色的乳尖被掐得微微发白又迅速充血。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啊……啊!博士……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呜……”薇薇安娜很快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垮,原本主动的摆动变成了被动的承受,只能紧紧抱着白釉的腰,任由他操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愉悦,“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的身体内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子宫口在龟头反复的、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松弛、软化,逐渐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入侵者的进入。那种被侵犯到生殖器官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感觉,带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巨大的、灭顶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如同泉涌。
临光此时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靠着墙壁,双腿依旧微微发抖,看着眼前这更加淫靡的景象。看着薇薇安娜在白釉的冲撞下前后摇摆的身体,看着那根属于博士的肉棒在薇薇安娜臀间快速进出,带出白沫。看着薇薇安娜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迷醉表情。她感到自己刚刚高潮过、依旧敏感湿润的小穴,竟然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深入填满的触感记忆。
她看着白釉宽阔的后背,看着他汗湿的、随着动作起伏的肌肉,看着他结实的手臂和用力抓着薇薇安娜乳房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踉跄地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依旧有些发软的手臂,从侧面环住了白釉的脖子,将温热柔软的躯体贴上了他的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凑上去,吻住了白釉的嘴唇,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与他激烈地交缠。唇舌间还带着浴室水汽的清新和她自己情动的甜美气息。她的另一只手,则沿着白釉的侧腹下滑,越过他紧绷的腹肌,最终来到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附近。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薇薇安娜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的臀瓣,然后探入那火情热湿滑的交合缝隙,指尖碰到了白釉肉棒的根部,感受到了那里每一次插入时雄浑的力量,也碰到了薇薇安娜被撑得圆润的穴口边缘和不断溢出的爱液。
临光的加入,让这场浴室里的荒唐达到了另一个高潮。白釉被前后夹击,嘴唇被临光索取着深吻,后背紧贴着薇薇安娜温软的身体,下身深深埋在薇薇安娜紧致湿热的体内,感受着临光指尖的触碰和薇薇安娜阴道内极致的绞杀。感官的过载让他也濒临极限。
薇薇安娜感觉到了体内肉棒的急剧膨胀和更加激烈的搏动,感觉到了龟头顶端传来的、蓄势待发的滚烫脉动。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收缩着阴道内壁,带着哭腔喊道:“博士……给我……射给我……射到最里面……把你的……都给薇薇安娜……”
这声祈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咆哮,腰身猛地绷紧,臀部死死顶住薇薇安娜的臀缝,将肉棒以最深、最用力的姿态,狠狠凿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早已软化松动的子宫口,深深地、前所未有地嵌入了薇薇安娜娇嫩的宫腔入口。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是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直接灌入了薇薇安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薇薇安娜的尖叫几乎刺破浴室的水声。她被这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激流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冲刷、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被内射、被彻底占有、被播下种子的巨大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如同过电般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仿佛要将这股滚烫的生命精华牢牢锁在体内最深处。一股同样强烈的、透明的爱液从她尿道口失控地喷出,混合着白釉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而下。她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内射高潮。
白釉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薇薇安娜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他喘息着,额头抵在薇薇安娜汗湿的后颈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和滚烫湿滑的包围。临光的亲吻也变得温柔而绵长,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和下巴。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以及三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热气蒸腾,情欲的腥膻味更加浓烈,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地面汇流的水中,掺杂着大量白浊和透明的粘稠液体,打着旋儿流向排水口。
良久,白釉才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薇薇安娜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的,是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她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砖上。薇薇安娜双腿一软,险些瘫倒,被白釉转身及时搂住。
而临光,看着薇薇安娜双腿间那狼藉的、不断涌出白浊的景象,看着那象征着彻底占有和孕育可能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一种柔和的、近乎母性的光泽取代。她上前一步,和抱着薇薇安娜的白釉一起,将她扶稳。
三个人,就这样赤裸着、湿漉着,在淋浴的水流下,静静地靠在一起,分享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以及一种奇异的、超越了一夜情的亲密连接。水流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液、体液和疲惫,却冲不散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属于三个疯情人的情欲气息。
隔天中午。
薇薇安娜是被临光起床的动静弄醒的。
她睁开双眼,意识还有点模糊,微微扭过头,发现临光正坐在床边,静静穿着衣服。
耀骑士临光……嘶……
薇薇安娜刚动了一下双腿,就感觉一股带着麻痒的痛感袭来。
肿起来了似的……天啊。
她的脸顿时变得嫣红,有些不知所措。
临光察觉到了她醒来的动静,一边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找出女式袜子,一边道:“薇薇安娜,不用着急起床,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给你带份饭回来。”
薇薇安娜没回话,只是左右看了一圈,发现白釉似乎没在房间里,有些失望,轻声问道:“临光……”
“昨晚不是说了吗?叫我玛嘉烈就可以。”临光低声道。
“好,好吧……玛嘉烈,博士他人呢?”
光是称呼曾经仰慕的偶像真名,就已经足够让薇薇安娜害羞,更别提临光提到的昨晚。
昨晚,天啊,现在一想到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薇薇安娜还感觉脸发热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竟然跟博士还有耀骑士做了那种事,风情我,我还让博士抓着我的角,像是骑乘一样,走一步都停一下……不要再想了!
“博士已经去工作了,他向来是这个时间点工作,不用担心他。”临光站起身来,健康曼妙的身体在阳光下如同雕塑般完美,在保持着女性魅力的同时,清晰明显的腹肌线与人鱼线将魅力提上了一个等级。
薇薇安娜看着临光那留有白釉手印的身体,咽了口唾沫,脑中总是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情。
就连肚子上都有博士的吻痕,天啊……
“还疼吗?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我等会儿来看你,今天我休息。”临光看向薇薇安娜,柔声道。
薇薇安娜没有在乎自己,反而问道:“博士昨晚满足了我们两个,还是最后睡着的,这么短的时间,够他休息吗?”
情
临光微笑道:“放心好了,这点小事影响不到博士。”
这点小事?
拜托,昨晚咱俩可都是被他给弄晕过去了,你都浑身发抖着翻白眼了,能把两个卡西米尔骑士搞成这个样子,还只睡了五六个小时,你跟我说这点小事影响不到他?
他是铁打的吗?
嗯……那,那个,要是单指某一部分的话,还真叫人怀疑是不是铁打的……
薇薇安娜苦恼的抬手理着自己的头发,不知该说些什么。
临光穿好衣服,长出一口气,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难受的话,就稍微休息一会儿吧,没关系的。”
薇薇安娜没有拒绝,或者说也毫无拒绝的理由,道:“博士,中午会回房间吗?”
“今天的话,应该不会吧,他今天要开始接受一些卡西米尔的采访了,估计会很忙,不过没关系的,我中午会回来给你送饭。”
中午回来送饭,天啊,说的就像我们是一家人一样……
薇薇安娜突然感觉,这样似乎也不错。
曾经仰慕的人,成了最好的伙伴,乃至于像是家人一样,这样温存,那样狂野的需要彼此,都是薇薇安娜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不再像是高塔顶端羡慕的看着羽兽的少女……
“对了,博士写过一些诗歌,还出了几本很有意思的书。”临光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书架:“这些可都是离了罗德岛就看不到的,你等会儿身体要是舒服点了,就拿起来看看吧。”
薇薇安娜闻言,两眼放光。
白釉博士写的书?
我必须现在就看!
“请,请帮我拿过来!拜托了!”薇薇安娜叫道。
临光微笑起来,走向了书架。
白釉签下了手里的合同,递给身旁的凯风情尔希。
凯尔希点点头,道:“我回医疗部去了,对零号地块的药物援助很快就会开始,这几天,你只需要面对那些卡西米尔媒体就行了。”
白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凯尔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但随即,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白釉抬头一看。
一袭黑衣的闪灵,正推门而入。
“闪灵,找我有事吗?”白釉好奇道。
闪灵看着白釉,脸微微一红。
“……玛嘉烈昨晚没回宿舍,你知道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