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闪灵的突然亲昵,白釉有些不知所措,他抬手推着闪灵的肩膀,让眼前的幽香女子离自己稍微远点,随后轻声道:“不好意思……嗯。”
“博士没有必要道歉。”闪灵低声道。
“……博士身上的光芒,很柔软,很柔和,像是真正的太阳,平静,最重要的是,允许阴影的存在。”她突然没头没脑的感慨道。
……喜羊羊你在说什么?
白釉没搞懂她的意思,眨了眨眼,静静看着她。
闪灵静静道:“博士,您与玛嘉烈不同。”
“她正直而温柔,但那份涤荡一切的耀眼感,或许难以改变卡兹戴尔。”
“卡兹戴尔也好,感染者的处境也好,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医者,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凭借荣光与医风情治带领着所有人向前的领袖。”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们挺直脊梁,跟那些卑劣的人说,即使是以人性中的顽劣为资本去进行博弈,我们也依旧不会落败的人。”
白釉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起来,道:“闪灵,你这是说我玩阴的很厉害的意思吗?”
“如果这片大地允许博士不用那些手段,也能获得胜利,那么博士一定不会用,所以我才说,您很柔和。”
“如果不用卑劣手段就能获胜,那么绝不会使用,就像切城和汐斯塔。”
“但如果对手想要用卑劣手段与您对战,您也会用自己的狡猾与睿智来让对手明白,即使是这种方式,您也不会落败。”
白釉挠挠脸。
被这样夸奖,还真是叫人害羞。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大家的博士,所以,这种事情要是都做不到,才显得奇怪吧?”
闪灵莞尔一笑,她脸上很少见到如此大的表情波动,此时嘴角扬起,那甜蜜的笑意,白釉还是头一次见到。
可以看出,她对于白釉这次的行动,真的是极为满意。
凭借对环境的了解,对局势的把控,一身入局,仅凭几个干员与背地里的运作,掌握信息的差异,来获得如此大的优势。
这种不费一兵一卒从内瓦解敌人的战术,白釉已经展现了多次,凭借他的人格魅力还有变换形态的能力,这样的潜入简直不要太轻松。
这是曾经冰冷如机械的恶灵所不具备的,在白釉降临这幅躯壳之前,所谓的罗德岛恶灵更像是一个遵循前文明某种指令行事的半机械生物。
白釉注入了改变这一切的基础。
“不过,博士的滥情,也真是无可救药啊。”闪灵低声喃喃道:“自从上次……我就一直在想,究竟该如何面对博士。”
她突然抬起手,摁住了白釉的手,将其死死摁在椅子扶手上,带着白釉无法违抗的力度也意志。
白釉心头一紧。
闪灵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继续喃喃低语:“我时常在想,想要让博士这样的人,垂怜卡兹戴尔,究竟需要些什么呢?”
“是爱?是执念?亦或者过去的羁绊呢?从您进入石棺之前的过去,到如今的您,能够让您去做一件事情的,似乎更多的是……来自伙伴的执念。”
白釉刚想要说话,闪灵就突然用另一只手拽住了白釉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那双薄而水润的唇,贴了上来。
随后,便是狭长湿热的香舌。
“唔!”白釉一时不备,被闪灵占据了主动,瞪圆了眼睛,困惑的盯着她,同时本能的回应着突如其来的吻。
这个吻轻柔而漫长,闪灵似乎是终于无法忍受对白釉的情感,用这个吻,缓慢的抒发着自己的情感。
少见的温柔疯情,少见的悠长,毫不过界,只是单纯的享受着现在的尺度,享受着浅尝辄止的情意。
良久之后,闪灵双眸颤抖着,缓缓离开了白釉的双唇,眼神迷离,吐气如兰。
“博士的味道,似乎比我显得更加上瘾,就像是某种瘾物呢,这到底是您真的自身很独特,还是因为我对您的感情呢……”
白釉握着她的手,低声问道:“我以为你一直对我都没这方面的想法呢,闪灵。”
“不,我有,一直都有。”闪灵坦然回应道:“只是在这件事之前,我对博士还有着些许疑惑,我不敢确定,博士究竟会不会回应每一个人。”
“现在我能够肯定了,博士的滥情,在于不会拒绝别人,这样的滥情,还真是人渣的范畴啊,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有此时这样的机会,来独享博士的爱意。”
“既然博士不会拒绝回应别人,那么此时此刻就请回应我吧。”闪灵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然后,再次俯首。
像是终于不用压制情感那样,在他的颈间嗅闻,轻吻,用鼻尖轻轻蹭着白釉的脖子,像是温柔的羊儿在撒娇。
只是,手似乎并不老实,顺着白釉的身体一路向下,穿过那一层层布料构成的起伏,最终来到已经无法按捺的位置,轻轻一拢。
“嘶……”白釉吸了口气。
“不许叫。”闪灵低声说着,露出牙齿,轻轻咬着白釉的脖子。
“你这样咬着我的脖子,我还以为你是血魔呢。”白釉忍不住微笑着调侃。
“有时候,我确实会羡慕血魔的坦诚。”闪灵低估了两句,然后继续摩挲着白釉,手顺着衣服探了进去,手一顿一顿,似乎有些紧张。
轻巧而又青涩的抚慰起来。
“抱歉,博士,我还不太懂这种事情,这双手,平日里不是握剑,就是为他人疗伤,此时此刻……嗯……温度很异常呢,像是发烧了一样。”
闪灵好奇的摩挲着,娇俏的鼻尖继续顶着白釉的脖子嗅闻,撒着娇。
“我也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但是,博士,希望你可以原谅我的冒犯。”
白釉反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只平日里握剑、施术治疗的手此刻正隔着衣料在他腰际游走,拇指精准地按压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凹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呼出的热气喷在闪灵额前的发丝上,低声回道:“我希望你以后也能说出这种话来。”
“到时候你可就没现在这种余裕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手臂猛地收紧,将闪灵完全箍进自己怀里。两人胯部不可避免地紧密贴合,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包裹在深色长裙下的丰腴臀肉正压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那根早已充血直立的肉棒顶端甚至能勾勒出闪灵股缝的轮廓,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转化为磨人的摩擦。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粘腻地贴在马眼上。
闪灵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坚硬而灼热的抵靠。她低低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哼笑,成熟的身子不但没有后退,反而疯情更加用力地往白釉身上压紧,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区域去研磨那根肿胀的性器。头微微向上仰起,湿润的唇瓣几乎触碰到白釉的耳垂,然后朝着他的耳朵轻吹一口气——那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两人唾液交融的甜腻气味。“那要看博士,到底是不是只有嘴上功夫了。”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伴随着腰臀的碾磨动作,像是用身体在打拍子。
她的手已经从白釉衣襟里抽了出来,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那只手覆盖上自己的胸口。隔着那套保守的萨卡兹传统服饰,白釉的掌心依然能感受到那团浑圆饱满的柔软——尺寸惊人,饱满到即使有层层布料阻隔,依然能清晰感知到乳房的厚重和弹性。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是一粒熟透的莓果,隔着织物抵在他的掌心肌肤上。闪灵抓着他的手,用力按揉着自己一侧的乳房,让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挤压,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我的体力,比之玛嘉烈,也是不会差的疯情。”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笃定。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下,再次来到白釉的胯间。这次她没有犹豫,隔着裤子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五指收拢,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捋动,像是在丈量尺寸——长度惊人,粗度更是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圈握,掌心被顶得微微发麻。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肉棒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心脏的搏动,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裤子。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搂着她腰的手顺着脊柱向下滑,最终停留在臀瓣上缘,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之中。他低下头,鼻尖蹭过闪灵的额发,呼吸着她的气息——那股混合了药草淡香、金属冷冽和她自身女性体温的复杂味道。“所以你是在拿自己和玛嘉烈比较?”他低笑着问,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地顺着臀缝向下滑,隔着裙子摩挲着那道隐秘的沟壑,“那方面也要比吗?”
“博士觉得呢?”闪灵不答反问,手上的动作却逐渐加重。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指尖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开裤链。当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弹跳出来的瞬间,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水的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尺寸比隔着布料感受的还要夸张,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清晰,像是某种有生命力的活物,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
她没有立刻用手去触碰赤裸的性器,而是俯下头,近距离观察着这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龟头顶端,让白釉的小腹猛地收紧。然后,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动作生涩,甚至带着些许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刺激。湿热的软肉划过最敏感的顶端,将那些渗出的粘液卷入口中。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品味这陌生的味道,然后低声道:“咸的……还带着博士特有的味道疯情。”
“什么味道?”白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掐着她的臀肉。
“说不清。”闪灵说着,这次她没有再犹豫,张开嘴唇,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内壁的软肉包裹上来时,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她含得很浅,只勉强吞下前端三分之一,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蹭到冠状沟的边缘。但很快她就调整了角度,头部微微后仰,让那根粗长的阴茎更加顺畅地滑入口腔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试图容纳这过分的尺寸,眼角甚至因此微微泛红,涌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白釉低头看着她。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白长发此刻有几缕散落在颊边,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摇晃。她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那张情总是表情稀少的脸上此刻呈现出一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神情——仿佛此刻含在口中的不是一根男性的性器,而是某种需要精心侍奉的圣物。她的腮帮因为含着粗大物体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得饱满殷红,边缘还沾染着从嘴角渗出的、混合了唾液和他的分泌物的银丝。
“唔……”从她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哼,那是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的不适反应。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扶住白釉的大腿,更加努力地向下吞咽。头部上下摆动,带动着那根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突破咽喉的紧箍,挤进更深处的食道。湿热、紧致、蠕动着的内壁全方位包裹着敏感的茎身,舌面则不停地舔舐着下方的系带和血管凸起。唾液来不及吞咽,沿着柱身流淌下来,将根部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闪着淫靡的水光。
白釉的手插入她的发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虚握着那一把银丝,感受着她的头颅在自己胯间起伏的节奏。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是如何撑开她的嘴唇,柱身是如何被湿热的软肉吞没又吐出。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快感疯狂累积,风情小腹深处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喘着粗气,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送,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
突然,闪灵松开了口。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从她嘴里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顶端还挂着连在她唇边的银丝。她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脸颊也因为缺氧而泛出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休息太久,而是抬眼看向白釉,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此时燃烧着某种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博士……”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用指腹描摹着龟头的轮廓,“想要更舒服吗?”
没等白釉回答,她已经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下的双腿完全展露出来。她抬起一条腿,跨过白釉的身体,面对面地、缓缓坐了下
去。但没有立刻让那根粗硬的阴茎进入自己体内,而是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了它,然后开始上下滑动。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她的膝盖跪在椅子两侧,整个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骑跨在白釉身上,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两人的结合部位,只留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和隐约可见的起伏轮廓。
“我的体力……”她一边用大腿夹着他的阴茎摩擦,一边俯身凑近白釉的脸,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吐息交融,“确实很不错。”
话音落下,她突然伸手撩起裙摆——下面竟然空空如也,没有穿任何内裤。白釉这才看清,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饱满肥厚的阴唇完全充血胀起,呈现出一种深玫红色,像是熟透的花瓣。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勃起到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粒鲜红的豆粒。蜜穴入口处正不停收缩翕张,透明的爱液顺着股缝流淌下来,将椅面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染得湿滑一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女性体液甜腥和麝香的气息。
闪灵的手扶住白釉的肩,腰肢下沉。湿漉漉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喘息。
白釉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首先撑开了那两片柔软湿滑的肉唇,挤入了一个狭窄、火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而闪灵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甚至停顿了几秒,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风情,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那双总是沉稳持剑的手此刻紧紧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太……太大了……”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博士,你……慢一点……”
但她并没有真的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后,她继续下沉。粗长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向更深处侵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被撑开、被填满的过程,感受到那根火热的硬物是如何开拓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领域。当龟头最终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此时,她的花穴已经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吞没,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种无法形容的紧致包裹着——温暖、湿润、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吮吸。情而闪灵的阴道内壁似乎有着生命,那些褶皱在适应了入侵者后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是要把这根阴茎更深地吸进去,吸进子宫的最深处。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维持着这个完全结合的姿势,低下头,将脸埋在白釉的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皮肤上——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过于强烈的、混杂了生理快感和情感宣泄的冲击。“博士……”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我终于……终于可以……”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白釉听懂了。他搂住她颤抖的身体,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结合的缝隙,用手指抚弄着她暴露在外的、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滚烫、坚硬,在他的指尖下敏感地抖动。
“别哭。”他低声说,指尖开始画圈按摩那颗小豆粒,“你可以慢慢来。”
闪灵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但其中的欲望和决心却更加炽热。她开始动作——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让那根深深的肉棒在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刮擦过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被重重撞击。湿漉漉的水声随着动作从交合处传来,黏腻而淫靡。
很快,她找到了节奏。腰肢开始更加用力地摆动,臀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衣料下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双手撑在白釉胸口,银白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乱飞舞,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哈啊……博士……博士……”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呼唤他的名字,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坐下。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急促,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甚至顺着白釉的睾丸流淌下来,将椅面浸出一片深色水渍。
白釉也没有闲着。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臀瓣,在她每一次下落时用力向上顶送,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深地凿进她的体内。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子宫口,那种被柔软肉环紧紧箍住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闪灵的阴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挤压、在吮吸,试图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
“闪灵……你要……要去了吗?”他喘着粗气问,手指越发用力地揉捏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嗯、嗯啊——!”闪灵的回答是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而有节奏的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浇灌在那根深埋体内的阴茎上,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白釉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甬道刺激得快要失控。他咬着牙,腰部开始猛烈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尽全力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痉挛的花穴深处,龟头重重夯击着柔软的子宫口。几十次迅猛的顶弄后,他终于也到达了临界点。
“我、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阴茎深深抵在她的最深处,马眼紧紧贴着子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粘稠的白浊猛烈地冲击着娇嫩的宫口,甚至有一部分突破了颈口的阻力,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闪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一波波注入自己体内,将原本就胀满的小腹填得更加充实。她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内部冲撞而再次颤抖起来,迎来了第二轮绵长的高潮。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白釉近乎脱力地瘫在椅子里,急促地喘着气。闪灵还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两人结合的部位依旧紧密相连,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白釉的睾丸流淌下来,在椅子上积成一滩温热黏腻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女性体液的麝香、汗水的咸涩,还有两人呼吸交融的温热气息。好一会儿,闪灵才稍微缓过神来,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依旧连接在一起的部位。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的阴茎正在缓慢软化,但依旧埋在她体内,精液正顺着柱身慢慢流出。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混合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放进了嘴里。
“味道……更浓了。”她低声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耻和满足的复杂神情。然后,她缓缓抬起腰,让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湿滑阴茎从自己体内滑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脸颊绯红,但眼神却很亮。
“博士的体力……”她重新俯身,趴在白釉耳边,用带着喘息的声音低语,“好像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厉害嘛。”
白釉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喘着气笑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了,这才第一轮。”
“第一轮?”闪灵眨了眨眼,然后感觉到那双搂着自己腰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停留在自己依旧湿漉漉、还在轻微痉挛的臀瓣上。她微微睁大眼睛,随即便感受到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阴茎,在自己小腹的摩擦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充血、重新挺立起来。
“我说过吧。”白釉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暗哑,手指已经探入股缝,轻轻按压着那个刚才被忽略的、紧绷的后穴入口,“到时候你可就没现在这种余裕了。”
闪灵看着他那双重新燃起欲望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场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她刚才那句关于体力的挑衅,很可能……会让自己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