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2d627e41cbe4f1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闪灵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抗拒白釉的手,但也没有选择继续之前的亲昵。
而是道:“既然如此,博士,那就朝着你想要的方向继续前进吧。”
“现在……你该工作了。”
白釉闻言一愣,随后难以置信道:“什么?你现在要我工作?!”
“你……你给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让我工作?!”白釉猛地站了起来,一拱腰,让闪灵可以看清自己那已经被撑起的衣服。
距离闪灵的脸,仅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闪灵脸颊微红,但那副表情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淡然,她有些乖巧的点了点头,嗅了嗅,却还是抬起头看向白釉,轻声道:“是的,博士,你现在得工作了。”
白釉一脸无语,就这么站在闪灵面前,眼角抽搐。
搞什么?你这是反过来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
好好好,还真是被看扁了啊,你不会以为,我会憋不住吧?
小瞧了我的忍耐力!
白釉轻哼一声,坐了下来,抬手拿起笔,似乎完全没有搭理闪灵的意思,开始若无其事的批改文件。
置之不理就是最好的应对!
闪灵看他这幅样子,心里有些感慨,还有些好笑。
听可露希尔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尤其是博士这样的理想主义者。
或许确实如此吧,他这种噘嘴跟人较劲的模样,还真像是个小孩子在生闷气,叫人忍不住想要疼爱。
想到这里,闪灵咽了口唾沫。
既然玛嘉烈能做到,那么自己也没有理由不行。
嗯……他会有什么反应呢?真是好奇啊……
她突然伸出手,摁在了白釉的大腿上。
白釉嘟着嘴扭过头看她,眼神带着不满。
“挪开一点。”闪灵柔声道。
白釉诧异的皱着眉,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太情愿。
闪灵用力一掰,少年形态的白釉完全无力反抗,用力想要将腿挪回来,却完全做不到。
“你,你……干嘛?!”白釉啧了一声。
情
闪灵没回话,只是身体静静向着椅子下面滑落,轻巧的滑进了桌子下面。
……哈?
白釉瞪眼看着她。
闪灵半阖双眼,表情微妙,看不出悲喜来,只是双手抓着白釉的大腿,让他向前坐。
轻启朱唇,道:“继续工作吧,博士。”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一缕青丝从耳畔滑落,像欲拒还迎的少女,半遮半掩着绯红的脸颊。
虽然年龄上不算是少女,但经验上,或许确实可以这么称呼。
桌下的狭小空间里,温度随着两人呼吸的交换而急剧攀升。闪灵的膝盖轻轻抵着冰冷的地板,纯白的连衣裙布料在挤压下绷紧,勾勒出她跪坐时浑圆紧实的臀部曲线。她静静拉着白釉的身子向前,少年的腰胯被迫前移,直到卡在桌沿边缘。她的肩膀被白釉的膝盖内侧紧紧夹住——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固定,而是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牢牢的禁锢。
现在,她跪伏的姿态完全无法改变,双膝微分,上半身前倾,那张平日里总是淡漠精致的脸,此刻正对着白釉双腿之间。
让她的面前疯情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不仅是物理上的位置,更是感官上的淹没。白釉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笔墨与少年体香的气息,此刻变得无比浓郁。而更鲜明的是,那从白釉被撑起的裤裆布料下散发出的、逐渐升温的雄性味道——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私密的味道,像初晨的森林混着某种麝香前调,随着布料被撑起的弧度而丝丝缕缕地渗出。闪灵的鼻尖距离那鼓胀的布料,只有不到两指宽。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温热的吐息正正喷在那隆起的最高点。隔着西裤的薄棉布料,她能清晰地看到阴茎的轮廓——粗壮的柱身向上高高翘起,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饱满光滑的圆弧,马眼处甚至已经泌出一点湿痕,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色的圆点。
“啊……呜。”
白釉身子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膝盖更加用力地夹住了闪灵的肩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等会儿……嘶……你这样我怎么工作啊?”
闪灵没有立刻回答。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她只是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视线死死锁在那鼓胀的裤裆上。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在白皙的颈项上滑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凑近了半分。
鼻尖,轻轻贴上了那块湿痕。
温热的,带着少年体温的湿意,透过布料浸润她的皮肤。还有更浓郁的味道——那股混合着前列腺液特有腥甜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像一根无形的钩子,直直刺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脑子。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吐出的热气让那一片布料更加湿热。
“吸溜……”
她竟然无意识地、像品尝什么珍馐般,伸出粉嫩的舌尖,极轻极快地在那一小片湿痕上舔了一下。
布料粗糙的触感与底下坚挺滚烫的质感形成鲜明对比。舌尖尝到了——微咸,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还有少年干净的体味。
“啵。”她微微退开一点,唇瓣与湿润的布料分离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然后她才抬起头,目光沿着白釉紧绷的小腹、起伏的胸膛,最后对上他有些错乱的眼神。她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但那副表情却努力维持着某种“公事公办”的淡然,只是眸底深处翻涌的暗潮彻底出卖了她。
“那是博士的事情,”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后的绵软,“跟我无关。”
说着,她的手悄然抬起,不是去解开皮带或拉链——而是直接、精准地、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一整根勃起的阴茎。
“!”白釉倒抽一口冷气,笔杆差点脱手。
她能清晰地通过掌心感受到——好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柱身粗壮,龟头硕大饱满,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顶端马眼又泌出一股新的前液,迅速将她的掌心布料也染湿了。
“我只负责让博士变得更加专心。”她一字一句地说,同时手掌开始缓缓上下搓动。
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龟头系带和冠状沟,这种隔着衣物的、半遮半掩的刺激,反而比直接的皮肤接触更添一层羞耻和禁忌的快感。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带着试探和观察的意味,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从根部饱满的卵袋,到粗壮的柱身,再到顶端那硕大滚圆的龟头。很快,她的动作就变得熟练而富有节奏,五指收拢,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拇指腹更是有意识地按压布料下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铃口。
“呃……嗯……”白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试图并拢双腿,但闪灵的肩膀和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此刻也加入了,两只手一起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礼物般小心而贪婪地抚弄——让他的挣扎变成了徒劳。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迎合着她手掌的节奏。
“这样,这样算个屁的专心……”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鼻音,他咬着牙,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发白,“嘶,不,别咬我啊你倒是……”
“咬?”闪灵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终于松开了隔着布料的手,转而去触碰白釉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无比刺耳。
白釉屏住了呼吸。
闪灵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犹豫。她将拉链拉到底,然后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普通的棉质平角内裤,此刻已经被完全撑起变形,深色的布料被前液浸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深色。她勾着边缘,缓缓向下拉。
蓄势待发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唔……”闪灵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叹息的鼻音。
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是一根疯情堪称漂亮的少年性器。尺寸惊人——即使处于半勃起状态(因刚才的抚弄而稍有缓解,但依旧硬挺),长度和粗度也远超普通少年。柱身笔直翘起,呈现健康的淡粉色,皮肤光滑,青筋在表面微微虬结涌动。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成熟的紫红色浆果,冠状沟深邃,此刻正不断从马眼处渗出晶莹透明的粘稠前液,划过光滑的龟头表面,拉出淫靡的银丝,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下方的卵袋饱满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白釉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收缩颤动。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比隔着布料时浓郁了十倍不止。那是精纯的、未经稀释的、属于少年博士的性味道。
闪灵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她再次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她缓缓俯下了身。
温热的呼吸首先拂上敏感的龟头。白釉浑身剧烈一颤,大腿肌肉再次痉挛般收紧。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像欣赏艺术品般,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路嗅到顶端,深深吸气,将那书浓烈的麝香味深深吸入肺腑。然后,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轻地舔了一下马眼。
“嘶——!”白釉猛地仰头,后脑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咸甜的、浓郁的前液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像品尝蜜糖般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她的舌尖开始更加大胆地游走。
先是绕着敏感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用灵活的舌尖拨弄那凹陷的沟壑,刮去积聚的前液。然后沿着柱身粗壮的青筋脉络,从下到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她的动作虔诚又色情,舌尖柔软湿滑,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每一次舔舐都引起白釉身体触电般的战栗。
“嗯……哈啊……”白釉的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他抓着笔杆的手已经用力到骨节泛白,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闪灵散落在肩头的银发。
闪灵感受到了他手指的用力,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微微张开嘴,湿润柔软的唇瓣,终于贴上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先是轻轻含住顶端,用唇肉包裹、挤压。然后,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龟头更深地纳入口中。
温暖、湿润、紧致。
白釉脑中炸开一片空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柔软湿热的阻碍,进入了一个无比美妙的天堂。闪灵的口腔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炽热,柔软的舌头立刻殷勤地缠了上来,贴着龟头的下侧和系带处灵活扫动、按摩。她吞得不算深,只是将整个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含住,但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软肉伺候的感觉,已经足以让白釉理智崩断。
“呃啊……闪、闪灵……”他无意识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破碎。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这样唤出,闪灵的身体也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半阖的眼中水光潋滟,抬起眼,自下而上地看着白釉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却依旧俊秀的脸。她的眼神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诱惑。
然后,她开始了真正的吞吐。
头部后移,湿滑的唇瓣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啵”的情一声轻响,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舌尖还在恋恋不舍地舔舐马眼。接着,再次前倾,将龟头重新纳入口中,并且这一次,她尝试着吞得更深。
柱身挤压着柔软的口腔黏膜,逐渐深入。她能感觉到粗壮的阴茎撑开自己的嘴巴,顶到喉咙深处的不适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喉咙更加放松,然后——继续向下。
“唔……咕……”她发出了一点被呛到的声音,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坚持着,直到鼻尖几乎要贴上白釉小腹稀疏的毛发,直到她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到了自己喉咙深处的软肉。
深喉。
白釉彻底失控了,腰胯猛地向上挺动,本能地想要往更深处顶撞。“等……不行……太深了……”他几乎是呜咽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将阴茎往她喉咙里送。
闪灵的喉咙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压,紧紧地箍住入侵的柱身。这种来自喉咙深处的、完全包裹的紧致感,是任何手淫或普通口交都无法比拟的极致快感。白釉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麻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精关疯狂摇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哈啊……停……要射了……会射在你嘴里……”他断断续续地警告,手指更深地插进她的银发,几乎是在揪着她情
的头发。
但闪灵却在此刻,缓缓地将阴茎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沾满唾液的龟头脱离了她的嘴唇,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龟头顶端。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摩擦得嫣红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看着白釉濒临崩溃的表情,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近乎顽皮的笑意。
“现在说射,”她的声音因为喉咙的刺激而更加沙哑性感,“还太早了,博士。”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尝试深喉,而是用唇舌专注于龟头和系带。她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发出“滋滋”的、清晰的水声。时而用力吮吸,像是要从马眼里吸出更多蜜液;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而将脸颊嘬进去,形成真空般的吸力,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被嘬得“啾啾”作响。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摸索着,握住了白釉的卵袋。那沉甸甸的囊袋在她掌心微微发烫,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随着她的揉捏轻轻滚动。她小心而又有力地揉捏着,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根部皮肤。
上下同时受到如此娴熟而激烈的刺激,白釉的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臀部肌肉收紧,腰胯无意识地、一下下地向上挺动,将阴茎更深、更重地送进闪灵湿热的口腔。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嗯……哈啊……闪灵……我不行了……真的……”他语无伦次,快感的洪流冲刷着他的神经,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奔涌,蓄势待发。所有的专注?所有的工作?早就被抛到了脑后。他现在满脑子只有眼前这个跪在桌下、为他口交的银发萨卡兹,只有龟头上传来的阵阵灭顶快感。
就在白釉觉得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的时候,闪灵却再次停了下来。
她吐出湿淋淋的阴茎,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某种恶劣的、想要看他忍耐到极限的期待。她伸手,用手指轻轻抹去嘴角的唾液,然后——当着白釉的面,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缓缓含进了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博士的工作,”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魅惑如丝,“还没完成呢。”
“你……”白釉气得咬牙,但更多的是欲火焚身的煎熬。他瞪着闪灵,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好……这是你自找的。”
他手上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闪灵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胯下。这一次,不是闪灵主导,而是他。
粗大的龟头猛地撞开她微张的唇瓣,再次长驱直入,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
“唔呃!”闪灵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眼中却迸发出更亮的光芒。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甚至主动收缩口腔肌肉,紧紧地嘬吸着入侵的肉棒。
白釉开始挺动腰胯,进行规律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进她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他的动作从最初的粗暴,逐渐演变成一种沉浸在快感中的、沉迷的律动。他的手依旧抓着她的头发,但不是拉扯,更像是固定,让她的脸牢牢贴着自己的小腹,承受自己每一次的深入。
桌下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粘稠的水声、和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与呜咽。
闪灵已经完全沉醉其中。她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口中的这根肉棒。喉咙被撑满的不适早已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取代。她能尝到他前液的咸甜,能闻到他浓烈的雄性体味,能感受到他在自己口中勃动、胀大、越来越滚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情欲在她体内燃烧,她自己双腿之间也早已湿热一片,纯白连衣裙的裙摆下,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花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和渴望。她无意识地并拢了膝盖,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悸动。
时间在情欲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白釉的抽插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力道大得让闪灵整个上半身都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头发的手用力到极致。
“要……要来了……闪灵……唔啊——”
他终于到达了顶峰。在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中,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闪灵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爆发了。
炽热、浓稠、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闪灵的食道深处。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冲进了胃里。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洁白的连衣裙领口染上点点白浊。
“咕……咕咚……”闪灵被迫吞咽着,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浓烈的精液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那种带着独特腥气的、属于白釉的雄性味道,仿佛要浸透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在这样彻底的“标记”中,感受到一种近乎战栗的归属感和快意。她甚至主动收缩着喉咙,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射入的精液,舌尖舔舐着仍在脉动喷射的龟头,榨取着最后的残余。
白釉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少年积蓄已久的精华量大得惊人。直到最后一滴释放完毕,他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颓然向后倒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带着极致释放后的空白和慵懒。
而闪灵,依旧跪在原地,微微张着嘴,粗大的阴茎缓缓从她口中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她喘息着,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角、下巴乃至脖颈,都沾满了白浊的痕迹。她看着那根虽然射精后稍稍软下、但依旧尺寸可观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湿漉漉、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缓缓地、极尽色情地,将嘴角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她抬起眼,看向瘫在椅子上喘息的白釉,眼中带着某种餍足的光。
“现在,”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精液灌喉后的粘腻感,“博士可以专心工作了吗?”
白釉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瞥了她一眼,看着她满脸狼藉却依旧努力维持淡然(虽然已经完全失败)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赢了。”
他松开一直攥着的笔杆,那只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笔杆上早已被他手心渗出的汗水浸湿,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中午时分,临光前往食堂的路上,碰到了面色红润的闪灵。
“闪灵!”临光主动打招呼道。
看到临光迎面走来,面色发红的闪灵微微颔首,低声道:“中午好,玛嘉烈。”
“你这是要去吃饭吗?”临光靠近之后,轻笑着问道。
闪灵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又微微错开了视线,抬手捂着嘴巴,似乎很是不好意思,低声道:“不,我已经吃饱了,玛嘉烈。”
“那你呢?”她果断换了个话题,“上午都没怎么看到你。”
临光脸一红,看起来倒是跟闪灵一样了。
她轻咳两声,搪塞道:“我,我在照顾薇薇安娜,昨晚她留宿罗德岛,我们,嗯……今天上午的时候在一起聊天。”
不知为何,性情淡漠的闪灵突然升起了一股想要抖抖眼前伙伴的想法,她装作好奇,问道:“那昨晚呢?昨晚你好像没有回宿舍,丽兹她很担心你。”
临光更显窘迫,磕磕巴巴半天,才挤出蹩脚的回应:“昨晚,呃,我,我们,嗯……我跟薇薇安娜在一起,呃,还,还有博士,我们,在……聊,聊,聊关于……”
看临光这罕见的尴尬模样,闪灵不禁微笑起来,依旧用手捂着嘴巴,低声笑道:“博士都跟我说了,昨晚他需要熟知卡西米尔的人来做顾问,所以找了你们。”
“啊?哦哦,博士都跟你说了啊,那,那就好……”
临光这才显得放心了许多,抬头擦了下头上的汗,仅仅这么几句话,感觉比训练还累。
看她这幅样子,闪灵也不忍心继续逗她的。
毕竟,自己比起她来,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她眯眼笑着,继续道:“好了,玛嘉烈,你快去食堂吧,我现在要去宿舍休息一会儿,今天我是博士的助理,下午还要继续帮他处理……”
具体处理什么,闪灵没说完。
但临光完全没怀疑自己的这位伙伴,闪灵是临光所知最正经的几个人之一,她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在上午照顾薇薇安娜的时候,自己的这位好伙伴都做了些什么。
临光草草道别,快步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直到临光消失在走廊尽头,闪灵太放心的放下手来,有些羞赧的看向手心。
指尖夹着一根黑色的毛发。
“真是不小心啊……唔咕,好撑,还是小看博士了……下午的时候,绝对不能撩拨他了呢。”
闪灵抬手,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长出一口气,皱了皱鼻。
“要书快点回去漱口刷牙……”
她快步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的临光,则在赶往食堂的路上,思考着刚才的相遇。
闪灵说她吃饱了……可是她来时候的那条走廊,貌似不通往食堂吧?真奇怪,难道是在办公室跟博士一起吃的?
应该是了,博士总是喜欢跟干员相处,嗯……
博士跟自己的伙伴打好关系,自己应该很开心才对,但为什么总感觉好像有什么细节被我忽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