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e66294d6c64980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此时此刻。
就在白釉身处办公室,跟闪灵探讨关于卡兹戴尔未来的时候。
此时此刻的卡兹戴尔。
一场烟尘,正高高扬起。
混血温迪戈们登上山坡,眺望眼前的土地。
苍老的温迪戈紧握手中长矛,挺直脊梁,骨骼嘎嘎作响。
“这就是我们过去的家园吗?”他喃喃低语。
眼前的大地,满目疮痍,一片狼藉。
从高处望去,一切看起来如此混乱,大地之上,高纯度的源石结晶丛生,有些看起来甚至比低矮的山坡更像是山峦。
这片大地之上,土地已经被多年战乱毁灭了一遍,就连曾经的高山此时也变成了山坡,唯有源石结晶不断生长,像是大地的顽疾,比人更像是大地的主宰。
除了毁灭,似乎不剩下别的东西了。
这就是卡兹戴尔,温迪戈阔别已久的故土,曾经的家园,故乡。
在目前山坡的下方,有着一处勉强称得上镇子的区域,那里曾经似乎是发展齐备的城镇,隐约能够看到完整的工业设备等痕迹。
但此时此刻,只有最中心的几处房屋隐约能看得到有人书来往。
苍老的温迪戈一顿手中的长杖,道:“我们走吧。”
随后,率先走下山坡。
在他身后,所有从乌萨斯一直跟随到现在的温迪戈,排着长长的队伍,向下行进。
从远处看去,高大的温迪戈们抬着祭坛,一步步自山坡向下前进,像是一场诡异的祭祀。
等到他们刚走下山坡,还没进镇子,就被几个身披黑袍的萨卡兹拦了下来。
“不要再前进了,外来人,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萨卡兹并没有角,似乎是一位血魔,说话间露出细小的獠牙。
“这片土地原有的主人。”苍老温迪戈低声道。
血魔闻言愣了一下,目光落到了温迪戈们的长角还有祭坛上。
随后,他声音低沉了下来,疯情轻声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回来的必要吗?”
“如你所见,这片大地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毁灭,土地也充满了毒害,早已无法耕种。”
“温迪戈,你们不是有乌萨斯主子了吗?事到如今,又为什么要回到卡兹戴尔?!”
显然,这片土地上的萨卡兹,由于远离纷争,对现在的局势了解的还不多。
苍老温迪戈不骄不躁,轻声回应道:“我们已经脱离了乌萨斯,按照我们新王的旨意,回到我们的故乡。”
为首的血魔盯着他浑浊的眼睛,咬着牙,低声道:“你们是回来找死吗?”
“这片土地上,已经连庄稼都种不出来了!”他猛的一挥手:“这里除了毁灭与垂暮死去的萨卡兹,再没有其他东西了,这里不是你们的家园,甚至就连卡兹戴尔的内斗,都已经不再以这里为目标!”
“事到如今,你们还回来做什么?去乌萨斯,去大炎,去哪怕任何一个国度吧,任何地方都要比这里好!哪怕是谢拉格与萨米!”
也不知眼前的血魔究竟经历了什么,似乎对温迪戈们颇有意见,但话语之中,并没有痛恨或者埋怨。
只有绝望之后的劝告。
回去吧,卡兹戴尔,已经不是家园。
但苍老的温迪戈摇了摇头。
他低声道:“情况不一样了。”
“我们带着新王的旨意而来,也带着对卡兹戴尔的救赎而来。”
血魔闻言一顿,随后讥讽的笑了起来,眼中透着无奈:“温迪戈们,你们大可不必抬出这样的噱头来,如果想要回到故土,那就回来,我能做的也只有劝告。”
“用不着抬出这种话来敷衍与安慰我们……”
他剩下的话噎在了嘴里。
因为,苍老的温迪戈伸出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上,紧握着一根蓝色的针剂。
“边境的关卡不会搜查我们的祭坛,他们渴望着我们的回归,却只是希望将我们当成战争的资本。”
“但我们不是,血魔,我们是萨卡兹,萨卡兹是一家人,卡兹戴尔是一家人。”
苍老温迪戈振振有词,声音浑厚,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要救卡兹戴尔,要救泰拉,每一个种族,哪怕是萨卡兹和萨科塔的区别,也已经在外面的某个地方成功跨越。”
“现在,我们带着这份讯息与慰藉回到了故土,
血魔。”
“温迪戈回归了卡兹戴尔,带来了矿石病能够被治愈的消息,带来了大地被疗愈的可能性。”
“新王,为我们指明了道路。”
他身后的温迪戈们,将一直抬着的高大巨石祭坛砸碎了。
那对他们来说是不容亵渎的东西,是哪怕入境时面对卡兹戴尔的现役军队,也寸步不让不容检查的东西。
但他们宁愿将这东西当做容器,亵渎自己的传统,将其当做传递希望的工具。
从中掉落出无数支闪着晶莹蓝光的药剂,随着山坡滚动,一直滚动到了血魔的脚下。
上面没有标牌,没有任何信息,无法溯源。
但即便是消息最落后的,无人问津的温迪戈故土之上的萨卡兹们,也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矿石病抑制剂,乃至说,矿石病药物。
血魔颤抖着低下头,像是鞠躬,从脚边拾起那支针剂。
他双手颤抖,将其捧在手心,生怕抖掉了。
苍老温迪戈低声道:“治愈的土地的办法,新王已向我们许诺,在不远的将来,蔚蓝色的汪洋之中,我们的救赎会登上陆地,用异族的慷慨牺牲,来喂养大地。”
“正如久远的过去,温迪戈曾用自己的生命,扞卫泰拉的文明。”
“这样的许诺,是否能够作为,我们回到卡兹戴尔的凭证?”
血魔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他紧握着药剂,哽咽起来,泣不成声。
在他身后,脏乱的道路上,一个个好奇的萨卡兹正朝着这里走来。
“可是,你们回来了,要做什么呢?把我们赶走吗?”血魔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悲戚。
“我们是一家人,萨卡兹是一家人。”苍老温迪戈抬手,拍了拍血魔的肩膀。
“我们要做的,是将卡兹戴尔,从自我毁灭的漩涡中拯救出来。”
“现在,你也一样。”苍老温迪戈说完,迈步与血魔擦肩而过,走向了城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