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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桌子下有血魔(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6908 更新:2026-08-15 09:31:05

.ab78544ed74b7b286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卡兹戴尔的大地之上,藉由温迪戈的帮助,白釉正缓慢扩大着自己的影响力。

  泰拉之上的大部分人,根本不会知道,当大部分感染者的情报网络藉由罗德岛的外勤干员建立起联系之后,会变成多么庞大的情报网。

  其地域跨度之大,情报量之丰富,已经远超任何政治实体的情报部门。

  至今,仍没有人意识到,随着那些药物一同前往诸国,与感染者群体深度接触的罗德岛干员,究竟能掀起多么大的风浪。

  及时有人已经意识到了,也会突然发现,一切已经无法阻止。

  罗德岛。

  白釉松了口气。

  下午,闪灵没再过来,似乎是意识到了从白釉这里讨不到好处,要是再来,怕不是要被白釉吃干抹净。

  害怕了就是。

  薇薇安娜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在临光的帮助下离开了罗德岛,回家去了。

  下午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干员趁着各种时间段,将之前拿走的白釉私人物品放了回去,至少此时,白釉是不用担心没内衣穿的窘境了。

  下班时间,在外面抑制剂分发站的干员们,陆陆续续回到了罗德岛。

  看起来都是累坏了,就连阿米娅,都只是有气无力的跟白釉打了个招呼,好好拥抱了一下他,就朝着自己的宿舍而去。

  白釉只能苦哈哈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刚到房间不久,自己的桌子底下就传来一阵响声。

  可露希尔爬了上来。

  “呦!博士,一个人很寂寞吧!”可露希尔笑盈盈的打着招呼。

  白釉刚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看到可露希尔以后,笑道:“来找我干嘛?工程部没事做了?”

  “还好吧,这一会儿没什么事,该维护的都维护完了,就来看看你。”

  可露希尔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白釉面前,抬手帮他按了按肩膀,嘻嘻笑道:“算是偷跑咯~”

  白釉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你这家伙真是天天都不安分啊。”

  “诶,此言差矣,我亲爱的博士,要知道我身为罗德岛总工程师,每天虽然算不上日理万机,也是极为忙碌的好吧,我能抽空来找你,已经算是心里有你了!”可露希尔得意洋洋的笑着,抬手就去摸白釉的裤子。

  “来来来,事不宜迟快点先让我打个招呼……”

  “砰砰砰!”

  房门响了。

  可露希尔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她呲着牙,深吸一口气。

  门外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博士?你在吗?我有事找你。”

  是……格拉尼的声音。

  白釉一顿,原本捏着可露希尔源石虫的手也停了下来。

  低头看向可露希尔。

  脸已经开始泛红的可露希尔明显很是不爽,紧咬银牙,那尖利的血魔牙齿都露了出来。

  她看向白釉的脸,仿佛在质问他。

  “我也不知道会有人来啊。”白釉低声道书。

  可露希尔轻哼了一声,抬手不轻不重的捶了下白釉的裤子,扭头就走,扭着腰回到了桌子前,呲溜一下子钻了回去。

  这什么定时刷新的专属血魔……

  白釉挠了挠头,转过身来,抬手打开了房门。

  房门之外不只有格拉尼,还有一个人在,而且超出白釉的意料。

  竟然是焰尾。

  “格拉尼,焰尾,有什么事吗?”白釉困惑道。

  格拉尼笑道:“焰尾小姐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您的事情,博士,今天我在零号地块执行任务,碰到了她,于是就一起过来了。”

  白釉看向焰尾,焰尾回以灿烂的笑容。

  “那红松骑士团的其他人呢?”白釉问道:“没跟你一起来吗?”

  “我们今天有很多事要做,属于我的那份工作提前做完了,所以我才来的。”焰尾解释道。

  零号地块的破拆工作,也有红松骑士团的帮助,在罗德岛与监正会的合作下,红松骑士团过得要比以前好多了。

  “这样啊……总之先进来吧。”白釉后退两步,拉开门,让两人进来。

  焰尾一进来,就被白釉房间里那些干员送的纪念品惊讶到疯情了,她眨眨眼,道:“博士,你的爱好这么丰富吗?好多东西啊……”

  “专业跑步鞋?滑雪板?画板?还有这么多的书籍和饰品……哇,博士的涉猎真广泛!”

  白釉解释道:“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干员们送我的礼物,并不是我的爱好,很多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我就都留着了。”

  礼物……

  焰尾看着眼前的房间,房间的空间很大一部分都留给了这些礼物,而且每一件礼物看起来都受到了良好的保护,就连一丝灰尘也没堆积

  博士,对干员真的很好呢。

  焰尾不由自主微笑起来。

  不过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亚叶催促白釉打扫的,白釉经常借着打扫的名义,顺便让亚叶……多费口舌。

  嗯,多费口舌。

  白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道:“好了,就别光看我的房间了,先坐吧。”

  说完,白釉回到了自己桌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格拉尼与焰尾则坐到了白釉的对面。

  “博士,其实我们今天是来听故事的。”格拉尼笑道:“你能不能跟焰尾小姐讲讲从切尔诺伯格开始的那些事情?”

  “我也想听呢。”

  “也好,正好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讲讲也没什么。”白釉闻言,兴奋的将椅子往前凑了凑,双手搭在桌上,指腹相对,道:“该从哪里开始讲呢……就从我研制出了矿石病的特效药,然后与整合运动首领之一的柳德米拉,一起打入整合运动内部开始吧!”

  他兴致勃勃的开始讲述,但还没讲一会儿,突然一顿。

  桌子底下,有东西在碰自己。

  我去,是可露希尔!

  白釉面不改色,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讲解起来。

  只是桌子下的情况,愈发不堪。

  白釉只能提高点声音,来掩饰桌下嗅闻的声音,还有那拉开拉链的细小声音——那声音在他耳中简直像惊雷一样刺耳。他清晰地感觉到裤裆的金属拉链被温热的指尖捏住,缓缓向下滑动,带着细微的咔嗒声一齿一齿地分开。布料向两侧敞开,内裤紧裹的轮廓顿时暴露在桌子底下微凉又闷湿的空气里。他能感觉到可露希尔的鼻尖正在试探性地轻蹭,隔着棉质内裤,那股湿热的气息穿透布料,正一点一点烘烤着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随后,就是温热的触感——不,是层层递进、细致入微的触感侵袭。

  先是舌头。柔软而灵活的舌尖,像毒蛇的信子,带着湿漉漉的涎液,隔着内裤从阴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鼓胀的脉络缓缓向上舔舐。布料迅速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龟头上,勾勒出马眼微微凹陷的形状。舌尖在那凹陷处打着旋,风情湿热的压力透过薄棉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尿道口。白釉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他不得不将双手在桌面上交握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后,内裤的裤腰被两根手指勾住,向下拉扯。阴茎骤然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桌底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可露希尔没有急于吞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深深吸了一口气——白釉甚至能听到她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吸气声。那声音很轻,混在他刻意提高的、讲述着“与柳德米拉在雪原上制定计划”的激昂语调里,几乎微不可闻,但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去捕捉。

  “博士,然后呢?你们是怎么瞒过其他整合运动的?”格拉尼双手托腮,碧绿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沉浸在故事里。焰尾也微微前倾身体,红色长发从肩头滑落,神情专注而好奇。

  “然后……呵,然后我们利用了他们对感染者的普遍轻视。”白釉保持着微笑,声音平稳,但桌下的景象正朝着惊心动魄的方向发展。

  可露希尔终于张开了嘴。不是一蹴而就的吞入,而是先用上下两片饱满湿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的顶端。那是一种极致柔软又带着微妙吸附感的包裹,温暖的口腔内部黏膜紧密地贴上来,将整个伞状冠状沟都纳入了湿热的空间。她的舌尖立刻开始了精细的操作——不是粗暴的搅动,而是像最灵巧的画笔,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遍遍滑过,时而用力刮擦那圈最敏感的棱线,时而用舌尖的尖端快速点刺马眼,每一次点刺都让白釉小腹深处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轻巧无声,湿润温热。不,声音是有的。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伴随着口腔吮吸时空气被排除又吸入的细微声响,还有唾液在紧致包裹中搅动的黏腻声音。白釉的阴茎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粗硬的肉棒撑满了她的口腔前段,龟头已然抵到了上颚。她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吐,每一次头部下压,嘴唇都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后撤,被唾液浸得湿滑发亮的肉棒就会从嫣红唇瓣中滑脱出来,带出几缕银丝。

  白釉讲述故事的语速忍不住加快了些,试图用更密集的信息输出掩盖自己逐渐粗重的鼻息和桌下越来越明显的动静。“我们伪造了身份……弄到了核心区域的通行权限……过程很惊险,有好几次差点暴露……”他的话语间歇,可露希尔的吞吐节奏就变得格外清晰,那有规律的、缓慢而深入的吮吸,伴随着喉头肌肉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挤压着敏感的龟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尖利虎牙的轮廓,就贴在他阴茎的侧壁上,带来一种危险又刺激的触感。

  突然,可露希尔停了下来。就在白釉刚刚因为那致命吮吸停顿而稍稍放松警惕的瞬间——

  她猛地一低头,整根粗长的肉棒突破了某种界限,骤然冲进了更深的咽喉深处!那不是温柔的深喉,而是带着些许报复和恶作剧意味的、粗暴的侵入!龟头狠狠撞开了软腭的阻拦,挤进了紧窄湿热的喉管,被一圈极具弹性和压迫力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白釉浑身剧震,差点控制不住从椅子上弹起来,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猛地冲上脊椎。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将一声闷哼吞了回去,桌子下的脚趾瞬间蜷缩,狠狠抓挠着鞋底。

  可露希尔维持着这个几乎将整根阴茎吞没到底的姿势,停顿了好几秒。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应激性地收缩、蠕动,挤压着深陷其中的龟头,那感觉既像是窒息般压迫,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快感。她的鼻尖深深埋进他下腹稀疏的毛发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小腹皮肤上。白釉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猩红的眸子一定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或许还带着一丝被呛到的生理性泪花。

  她开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后撤。被唾液和喉部黏液浸透的肉棒,从那个紧窄的腔道里一寸寸拔出,发出更加响亮黏腻的“咕啾”声。当龟头最终从她嫣红微肿的唇瓣中弹出时,甚至带出了一小口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滴落在她自己的下巴和桌下的地板上。她急促地小口疯情

呼吸了两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低头,开始了更加疯狂和熟练的深喉冲刺。这一次,她掌握了节奏,每一次深深的吞入都伴随着喉部肌肉有意识的放松和吸吮,每一次退出都用手辅助着套弄茎身,确保龟头在完全退出口腔前,都会被她灵巧的舌头重点照顾马眼和系带。

  “博士,您怎么了?额头上有点汗……”焰尾注意到了白釉微微泛红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白釉迅速扯出一个笑容,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划过干渴的喉咙,却浇不灭下体沸腾的火焰,“只是想起当时的情况,有点……激动。毕竟那是很关键的一步。”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下,几乎是报复性地,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可露希尔的后背。

书  埋在胯间的血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吞吐得更卖力了。她甚至调整了姿势,一只手继续扶着他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却悄悄探上来,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了他睾丸的位置,用掌心温柔而略带挑逗性地托住、揉捏。两颗饱满的囊袋在她手中被轻轻搓动,那种被全面掌控、重要部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白釉的理智防线再次剧烈摇晃。

  而且,可露希尔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口舌侍奉。在她又一次深喉后撤的间隙,白釉感觉到一个更加湿润、更加细小灵活的东西,取代了舌头,开始轻轻搔刮他的会阴,然后……坚定地朝着更后方的禁区探去。

  是她的尾巴!那条属于萨卡兹血魔的、尖端细长灵活的尾巴!

  尾巴的尖端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湿滑冰凉,先是礼貌性地在他的肛门外围打着转,按压着那个紧缩的褶皱。然后,趁着白釉因为又一次深喉刺激而肛门本能放松的瞬间,那湿滑的尖端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白釉这次真的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喉咙里逸出。前面的肉棒被温暖口腔紧密包裹吮吸,后面的肛门被冰凉湿滑的异物侵入,双重截然不同又都极度刺激的感官体验同时轰炸着他的神经。他放在桌面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博士?”格拉尼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抱、抱歉,”白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他清了清嗓子,“刚才……被水呛了一下。我们继续。”他强行将注意力拉回故事上,但下半身的感受却愈发清晰无法忽略。

  可露希尔的尾巴在成功侵入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那东西虽然细,但极为柔韧灵活,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擦着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更可怕的是,她似乎很清楚男人的要害在哪里,尾巴尖端在几次试探后,开始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向着前列腺的位置——也就是体内那个能让快感翻倍、让精关失守的隐秘腺体——发起持续的、研磨式的按压和挑逗。

  前方的深喉吮吸,配合着后方前列腺的精准刺激,白釉感觉自己被吊在了一个快感的悬崖边上。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积聚在精囊中,蓄势待发。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想要挺动配合可露希尔口腔的节奏,又因为对面坐着两个毫不知情的听众而死死压抑。这种在公开场合(虽然是隐秘的桌子底下)被强迫侍奉,还要维持表面平静的窘迫和刺激,混合着生理上排山倒海的快感,形成了一种令人晕眩的、近乎耻辱的快意。

  可露希尔仿佛感受到了他濒临极限的状态,口中的动作愈发狂野。她不再追求深喉的深度,而是改为高速的、短促的活塞式吞吐,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和冠状沟的部分,快速上下套弄,舌头则在龟头下方 frenulum(系带)的位置疯狂扫动。唾液被搅成白沫,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同时,她揉捏睾丸的手加快了节奏,后方尾巴的抽插和按压也变得更加用力和密集。

  白釉的讲述已经变得有些语无伦次,逻辑开始跳跃,好几次差点把不同时间点的事情讲混。他的脸颊潮红,呼吸明显粗重,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无法完全聚焦在格拉尼和焰尾脸上。下体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峰,像蓄满洪水的水库,闸门即将崩溃。

  就在这时,可露希尔的牙齿再次登场了。

  时不时有尖利的牙齿轻轻咬下。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啮,而是带着明确警告和催促意味的、力度恰到好处的啃咬。尖利的虎牙先是轻轻叼住阴茎系带下方那层极薄的皮肤,微微一扯,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边快感;然后牙齿顺着鼓胀的血管脉络向上,在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处,用齿面轻轻刮蹭;最后,她甚至将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合着最敏感的伞状边缘。那种命根子被尖牙利齿包裹、在极乐与危险边缘徘徊的感觉,彻底击溃了白釉最后的防线。

  “然后我们——呜——!”他话语的尾音骤然变调,身体猛地向后一靠,撞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桌子发出一声轻微的摇晃声。

  格拉尼和焰尾吓了一跳:“博士?!”

  “没……没事!就是……脚突然抽筋了!”白釉几乎是吼出了这个拙劣的借口,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剧烈地、无法抑制地向上挺动,将整根怒张的肉棒更深地捅进可露希尔贪婪的喉咙深处。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粘稠,狠狠冲击在血魔温暖的口腔和喉管深处。可露希尔发出满足的、被精液灌满喉咙的“咕噜”声,没有一丝退却,反而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吞咽,将每一滴喷射而出的精华都贪婪地吞吃入腹,甚至用舌头堵住马眼,挤压着尿道,试图榨取出最后一点残余。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白釉的全身,眼前一阵发白,耳朵嗡嗡作响。他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大口喘着气,下体还在可露希尔的口中余韵般地跳动。桌下的尾巴也停止了抽插,但并未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温柔地按摩着他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余震。

  格拉尼和焰尾面面相觑,看着博士突然“抽筋”然后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虽然觉得奇怪,但似乎又没什么不对——毕竟博士刚才讲述的故事确实惊心动魄,情绪激动一时脚抽筋也说得通?

  “博士,您……要不要休息一下?”焰尾小心地问道。

  白釉花了十几秒钟才勉强平复下呼吸和过快的心跳,他感觉到可露希尔正在用舌头温柔地清理着他软下来的阴茎,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悉心地将他重新塞回内裤,拉上了拉链情。尾巴也最后轻轻按压了一下前列腺,才缓缓抽出,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整个过程熟练而体贴,与刚才狂野的榨取判若两人。

  “不……不用了,”白釉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虚脱,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冰水让他清醒了一些,也压下了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只是突然抽筋,已经好了。我们……我们讲到哪儿了?”

  白釉面不改色——或者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表面上的平静——眼前是神态尊敬崇拜的格拉尼与焰尾。而桌子底下,吃饱喝足的可露希尔,正用脸颊满足地蹭了蹭他小腿,然后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桌底的阴影中,只留下一片淫靡的湿痕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慢慢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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