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f13fe2ef7b0984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完白釉的话,玛恩纳表情有些奇怪。
低声道:“博士,你是有什么精神上的病症吗?”
白釉诧异的看向他:“哈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说的话就好像是……想要成为卡西米尔的掌控者。”玛恩纳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审视:“要么这是疯癫的狂言,要么就是你的野心,如果是后者,那么我需要重新审视对罗德岛的看法。”
白釉闻言嗤笑起来,反问道:“那你觉得是哪种呢?玛恩纳?”
玛恩纳垂眸,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思索,片刻之后道:“不论我觉得是哪种,博士……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已经是实际上的……感染者之王?”
“感染者之王?听起来像是僵王博士,只要我一挥手,就会有无数哥伦比亚电影里的那种丧尸摇摇晃晃前进,啃食一切。”白釉哈哈笑了起来:“你眼中的我是那个样子吗?玛恩纳?”
玛恩纳没有接这个耍宝的问题,而是继续道:“他们将你视作救赎,将你的话语视作生存下去的依靠,许多感染者都笃信着一个名为罗德岛的组织,还有其名为白釉博士的领导者,能为感染者带来救赎。”
“只要你说监正会是可恶的,是压迫感染者的罪魁祸首,那么感染者就会一拥而上,不顾一切的攻击它,正如他们攻击商业联合会一样。”
玛恩纳目光如电,紧紧锁定在白釉的脸上,凝视着他,声音低沉而严肃:“那么你呢,博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釉反问道:“如果没有监正会的默许,零号地块会被这样严密封锁吗?”
玛恩纳无言以对。
白釉继续道:“如果没有监正会的默许,商业联合会有胆量派遣杀手攻击零号地块内的感染者吗?”
玛恩纳深吸一口气。
“如果没有监正会的默许,骑士竞赛,会变得如此肮脏吗?”
玛恩纳欲言又止。
最后,白愆问道:“那么我问你,玛恩纳,我攻击了商业联合会,但是我有说真正的错在监正会,然后让感染者攻击监正会吗?”
玛恩纳摇了摇头。
“因为那是以卵击石,玛恩纳,罗德岛要的是改善感染者的处境,而不是让感染者征讨所有人。”
白釉总结道。
“我这样说的话,你应该能放心了吧?”
玛恩纳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博士。”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零号地块的中心区,附近的街道也开始寂静下来。
而两人也看向街道边缘的豁口。
那就是炎刃挑战赛当晚被掀开的那块区域,此时此刻,大街上的这个豁口已经被一些杂物围了起来,以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坠入其中。
废旧的自行车、餐厅淘汰的桌椅、废弃不能用的老旧电视……周围街区的人将自己家里所能拿出来的杂物都堆积到了这里,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堆积垃圾的地方。
倒更像是某种艺术……透着荒凉与废弃的美感。
这些阻拦有一个口子,有人在那里看守,在他身后,是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装载着一个铁皮焊成的篮子。
用来在上下层之间输送货物。
玛恩纳见状,问道:“零号地块下层的情况…风情…怎么样?”
白釉看着那个铁皮篮子,道:“比我们想象的好一点,来自上层的很多药物最终都流往了地下,感染者骑士能够正常购买到的药品等物资也在我们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起到了很大的效果,至少,让很多人能撑到我们的到来。”
“这两天,我们也不只开设了注射站,还派了几支队伍进入下层去,帮助那些已经无法自己行动的重症感染者。”
“对于那些人来说……”白釉话音未落,眼前不远处的铁皮篮子就吱吱悠悠的顺着钢缆转了下去。
随后,另一个铁皮篮子升了上来,那个篮子里,竟然坐了个人。
“哦!博士!!”
那人猛地跳出篮子,高高抬手打起招呼来。
“焰尾小姐,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个篮子不能坐人……”一旁看守装置的人无奈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仅此一次。”焰尾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搪塞完,转过身,快步朝着白釉的方向走来。
“呦,博士,大半夜的怎么会在这里啊?还有这位……啊,临光家的啊。”
在认出玛恩纳是谁之后,焰尾的表情明显有些奇怪。
白釉解释道:“我睡不着,出来走走,玛恩纳则是正好在注射站外面警戒,我就顺便叫上他一起了。”
焰尾微微点头,道:“明白了……”
今晚的焰尾并没有穿之前的骑士装束,而是一身有些修身简练的大衣,是野火般的暗橙红色,看起来很配她的发色与尾巴。
也显得更加休闲。
现在的零号地块,不用随时都带着武器出门了。
白釉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装置,问道:“说起来,焰尾,那个是?”
“哦?那个啊,那是我们用来向下层送东西的小工具,这个大洞可比上下走楼梯方便多啦,博士。”焰尾抬手得意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这两天,那玩意儿都快用冒烟了呢,才用了两天就换了三次钢缆了。”
“不说那个了,博士,要一起走走吗?”焰尾呲牙笑了起来,好似得意的大松鼠想要炫耀。
玛恩纳见状,微微颔首,道:“博士,既然有焰尾骑士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注射站那边还需要我。”
随后,他又看了眼焰尾,道:“焰尾骑士,麻烦你保护好博士。”
“哦吼?这位临光家族的先生,比我想的更好相处呀?把博士交给刚刚认识不久的我,真的合适吗?”焰尾反问道。
玛恩纳意味深长道:“我相信焰尾骑士身为骑士的正当性。”
“况且,我也不过刚刚加入罗德岛,我们彼此彼此。”
说完,玛恩纳转身离去。
等到玛恩纳的背影都看不见了,焰尾才一噘嘴,不爽道:“什么嘛,那家伙……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
“临光家的人,一个两个的……都没有玛莉娅可爱呢。”
白釉笑道:“你觉得玛莉娅很可爱?”
“在现实里打交道的话,会那么觉得,但是到了赛场上……只会感觉很麻烦。”焰尾耸耸肩。
随后,焰尾突然靠近白釉,她的动作迅捷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她并没有直接牵起白釉的手,而是先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在白釉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不像邀请,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挑战。
白釉愣了一下,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焰尾的手掌并不算大,但指节分明,能清晰看到虎口处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以及手背上几道已经褪色但依然可见的细长疤痕。她的手指微微蜷曲,等待着回应。
几秒钟的沉默后,白釉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将手掌覆盖上去。
就在两只手掌即将相触的瞬间,焰尾的手指突然动了——她不是直接握住,而是灵巧地往上滑去,先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擦过白釉的手腕内侧。那片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焰尾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与白釉手腕肌肤相触时,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战栗。
“博士的手腕……很细呢。”焰尾低声说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沙哑的质感。她的拇指已经悄然按在了白釉的腕骨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着那片骨骼突出的位置。那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按压在几条敏感神经的交汇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白釉能感觉到焰尾的拇指疯情指腹有些粗糙,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茧,但摩挲的动作却异常轻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矛盾触感——粗糙与细腻、力量与克制同时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她的指尖还在不断试探,时而沿着手腕内侧的纵纹向下滑动,滑到手掌根部的位置,那里皮肤更薄,几乎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时而向上攀爬,一直滑到小臂的前侧,那片平时被袖口遮盖、极少暴露在外的肌肤。
然后,焰尾的手指终于完全扣住了白釉的手。
但这不是普通的握手——焰尾将自己的五指精准地嵌入了白釉的指缝之间,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十指交扣。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抵着指节,掌心紧贴着掌心,两人手掌间的空气被完全挤出,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间隙。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焰尾掌心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从最初的微凉变为温热,再到几乎有些发烫的地步。
更微妙的是,焰尾在扣紧手指的同时,她的拇指并没有静止——那根灵活的拇指开始在白釉的手背上缓缓滑动,从指根部开始,沿着掌骨之间的凹陷沟壑,一直滑动到手腕处,再折返回来。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显得轻浮,又绝不会被忽略。她的拇指指腹还在白釉手背最敏感的皮肤上划着微小的圆圈,那种缓慢、持续的刺激让白釉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好啦,不说那个。”焰尾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些——不知何时,她已经将身体靠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几乎喷在白釉的耳廓上,“博士快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焰尾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拉——不是粗暴的拽扯,疯情而是带着某种引导性的牵拉,她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白釉感受到她手臂的力量,又不会让他感到不适。白釉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前走了两步,两人的身体也因此更加靠近。
此刻,他们的手臂几乎紧贴在一起,白釉能清晰地感知到焰尾上臂肌肉的轮廓——那是长期战斗训练出的紧实线条,即使在休闲大衣的遮掩下也清晰可辨。而她的小臂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白釉的手臂外侧。每当两人走动时,那摩擦就变得更加明显——焰尾的手臂肌肤意外地光滑,带着微凉的触感,与白釉手臂的皮肤相互蹭擦,产生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
焰尾拉着白釉开始往前走去,但她并没有走很快,而是保持着一种近乎散步的悠闲步伐。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依然在活动——十指交扣的姿势没有改变,但她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在白釉的指缝间轻轻蠕动。那动作很隐蔽,就像某种无声的摩尔斯电码:她的指腹时而按压白釉手指的侧面,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他指根的皮肤,每一次触感都清晰地顺着神经传递。
走出一段距离后,焰尾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面朝白釉,依然没有松开手。这时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几乎是面对面站立,焰尾比白釉矮一些,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着,橙红色的毛发在路灯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带你去下层区转一圈吧。”焰尾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但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做了一个更亲密的动作——她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不是去牵另一只手,而是轻轻搭在了白釉的腰间。
那只手的落点极为精准:就在白釉右侧腰际,手掌平贴着大衣的布料,五指微微张开。起初只是轻轻地放着,但很快,焰尾的手指开始动作——她的拇指在腰侧缓慢地画着圈,另外四根手指则保持着相对静止,却通过手掌的轻微按压,传递着某种存在感极强的触觉信号。
腰侧是人的敏感带之一,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焰尾手掌的温度正透过大衣的布料渗透进来。她的拇指按摩的动作开始变得更有目的性:先是沿着腰际最外侧的肌肉线条上下滑动,感受着白釉身体因为走动而微微绷紧的腰侧肌肉;然后逐渐向内移动,滑向更靠近腹部的柔软区域。
“博士平时都不锻炼腰腹吗?”焰尾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她的拇指此刻正按在白釉腰腹交界处那片相对柔软的区域,轻轻按压着,“这里……没什么肌张力呢。”
说话间,焰尾的手指又开始向下滑动——这次她的大拇指沿着白釉的腰侧一路向下,滑到了髋骨上缘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区域,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股沟的起点。焰尾的拇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指腹紧贴着白釉的髋骨,感受着骨骼的轮廓。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的拇指突然向外侧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直接滑入了白釉腰侧与裤腰之间的缝隙。那片皮肤平时都被衣物严密遮盖,极少暴露在外,也极少被触碰。焰尾的拇指指腹一接触到那片肌肤,白釉整个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片皮肤的触感异常细腻,温度也比其他部位稍高,焰尾的拇指在那里停留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贴着,就让白釉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被侵入边界的微妙感觉——因为那个位置,再往下滑
动几厘米,就会触碰到股沟的边缘。
焰尾似乎也感觉到了白釉的反应,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但她并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将拇指从那片区域抽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相对“安全”的腰侧位置。
不过,她的左手依然停留在白釉的腰间,而且手掌的接触面积变得更大了——此刻她是用手掌的整个下半部分完全贴合着白釉的腰部,五指微微收拢,形成了一个近乎环抱腰肢的姿势。虽然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环抱,但那种触感已经足够亲密。
与此同时,焰尾右手与白釉十指交扣的姿势也发生了变化——她的手指开始更加主动地活动,不再是单纯的摩挲,而是在白釉的指缝间缓慢地抽动、嵌合、再抽动。那动作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节奏感,像是在模拟某种更加私密的互动。她的指节时而用力收紧,让两人的手紧紧相贴,时而又稍微放松,让空气重新流入指缝之间,制造出一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变化。
“博士在紧张吗?”焰尾突然凑得更近了些,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白釉的耳廓边缘。
她能清晰地看到白釉耳廓上细微的绒毛,以及因为紧张或刺激而微微泛起的红色。焰尾的呼吸变得温热而湿润,她的嘴唇张合时,呼出的气息直接喷在白釉的耳廓内侧——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温热的气息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然后,焰尾做了更大胆的动作——她轻轻张开嘴唇,用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白釉的耳廓边缘。
那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触碰,湿润、温热,带着舌尖特有的柔软触感。焰尾的舌尖只是在白釉耳廓的最外缘轻轻一扫而过,停留时间可能还不到半秒钟,但那种湿热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白釉的全身。
舔舐过后,焰尾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嘴唇几乎贴着白釉耳朵的姿势,用气声说道:“耳朵都红了哦……博士。”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白釉的耳道。那种说话方式让声音的震动都变得更加清晰可感——白釉能感觉到焰尾声带的每一次振动,都在通过空气传递到他耳内的鼓膜上,产生一种奇异的共鸣。
焰尾说完这句话,终于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但搭在白釉腰间的手依然没有松开,而且她的身体此刻几乎是完全对着白釉的——两人面对面站立,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焰尾的大腿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白釉的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的身体出现了某些生理反应——他的呼吸节奏变快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增加;他的手掌在她的手中微微出汗,掌心变得湿滑温热;他的腰部肌肉在不自觉地轻微绷紧,那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或紧张反应。
但这些反应并没有让焰尾退缩,反而让她眼中闪过更加明亮的光芒。她拉着白釉的手又紧了一些,突然开口道:“那么……我们出发吧?博士。”
话音落下的瞬间,焰尾突然改变了姿势——她不再是简单地拉着白釉的手,而是将两人的手臂完全弯曲起来,形成了一个肘部紧贴的亲近姿势。她的手从白釉的腰间滑到了他的手臂上,然后顺着小臂一路滑下,最后重新落回腰间,但这次是双手都搭了上去。
焰尾的双手此刻一左一右轻按在白釉的腰际两侧,掌心的热度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进去。她的手指微微张开,十指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将白釉的腰部虚虚地环住——虽然没有真的搂抱,但那种被双手同时搭在腰间的触感,暗示性极强。
然后,焰尾开始引导白釉往前走。她的步伐依然不紧不慢,但随着走动,两人身体接触的频率和面积都在增加。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他们迈步时,焰尾的胯部都会若有若无地轻碰到他的大腿侧面——那不是一个偶然的动作,而是她刻意调整步伐节奏制造出的规律性触碰。
每一次触碰都很短暂,但力度却不轻——焰尾的髋骨隔着衣物撞击在白釉的大腿外侧,带来一阵阵微小的冲击感。那种触碰的节奏,与她走路的步频完全一致,每一步都会制造一次身体接触,稳定、持续、不容忽视。
更微妙的是,焰尾在每一次触碰时,都会配合着将身体微微前倾——她并不会真的将体重压在白釉身上,但那细微的前倾动作,却让两人的下身区域变得更加接近。白釉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的胯部在前倾时,有过几次极其轻微、几不可察的顶弄动作——就像某种潜意识的本能反应,想要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下层区的空气不太好闻哦。”焰尾边走边说道,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但依然很近,“博士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话间,她又做了一次更明显的身体贴近——这次她几乎是整个人侧着贴上了白釉的身体,从肩膀到腰部,两人的侧面紧紧相贴。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焰尾身体的曲线:她胸部在修身大衣下微微隆起的弧度,腰际向内收敛的线条,以及髋部向外扩张的轮廓。所有的曲线在这一刻都通过紧密的接触传递过来,形成了一幅触觉上的立体图像。
这样的贴合持续了好几秒钟,焰尾才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但她的右手却趁机从白釉的腰间滑到了他的背部——手掌平贴在他的背心位置,五指张开,缓慢地上下滑动着。那动作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丈量他背部的宽度和肌肉线条。
“不过呢,我带路的话,博士应该不用担心迷路的问题。”焰尾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笑意,“毕竟我对这里……每一寸都很熟悉。”
她刻意加重了“每一寸”这几个字的发音,同时,她的手掌在白釉背部的滑动范围变得更大了——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际,再折返回来。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稳定的力度,掌心的热量在白釉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道温暖的轨迹。
走了一段路后,两人来到了那个豁口边缘。焰尾终于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但她的左手依然停留在白釉的腰际——现在那只手的位置更低了,大拇指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白釉裤腰上缘的布料边缘。而她的右手则抬了起来,指向那个铁皮篮子。
“要从那里下去哦,博士。”焰尾说道,然后突然转头看向白釉,橙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不过下去之前……博士要不要先适应一下高处?”
她没有等白釉回答,就突然拉着他的手臂,将他带到了豁口边缘最靠近栏杆的位置。这里的高度足以让人感到轻微的眩晕,下方的黑暗深不见底。焰尾站到了白釉身后——不是并排,而是紧贴着他的背部站立。
现在,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焰尾的身体完全贴在了自己的背上——她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背心,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柔软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腹部贴着他的腰部,透过大衣和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的平坦和温热;而她的胯部,此刻正若有若无地轻抵在他的臀部下方。
那不是一个静止的姿势——焰尾的身体在轻微地前后晃动,就像在寻找某种更舒适的贴合角度。每一次晃动,她的胯部都会更紧地贴向白釉的身体,那种隔着衣物的摩擦感变得异常清晰。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也贴了上来,与他的大腿后侧形成了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温度传递和压力感知却丝毫不减。
“怕高吗?博士?”焰尾的声音就在他的耳后响起,湿热的气息再次喷在他的耳廓上。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说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流,“如果怕的话……可以抓紧我哦。”
说话间,焰尾的双手从后面环绕了上来——她不是环抱,而是将双手轻轻搭在了白釉的腹部前方。她的手掌平贴在他的小腹上,十指微微张开,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腹部下方的区域。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焰尾的指尖离白釉的裤裆前端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手指并没有真的触碰那个敏感区域,却通过停留在邻近位置,制造出一种强烈的暗示和预期。她的掌心则完全覆盖在白釉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感受着腹部肌肉的起伏。
“放松一点,博士。”焰尾低声道,她的嘴唇这次是真的贴到了白釉的耳垂上——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说话时嘴唇的每一次张合都会摩擦书到那片柔软的皮肤,“你全身都绷得太紧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轻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全部灌入了白釉的耳道。然后,她终于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但双手依然停留在白釉的腹部前方。
“好了,不开玩笑了。”焰尾说道,声音恢复了比较正常的语调,但那双手并没有立刻拿开——她的手指还停留在白釉的小腹上,甚至更加明显地按压了一下那片区域的肌肉,感受着手感,“我们下去吧,博士。”
她终于彻底松开了所有的接触,往后退了一步。但就在完全退开前,焰尾的左手最后在白釉的腰侧轻轻拍了一下——那不是随意的拍打,而是用整个手掌侧面,从上到下,顺着腰际的曲线滑过,就像在做某种无声的丈量或标记。
然后她转身走向那个铁皮篮子,橙红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着,回过头来看向白釉时,眼中依然带着那种狡黠而意味深长的光芒风情。
最近有亲人去世,又有筋腱炎,一直萎靡不振,偏偏今天弯腰取个东西的工夫就闪了腰,去了趟医院,诊断关节紊乱,开了些药,现在趴床上起不来了,站着躺着都很痛,动不动就疼出一身汗,所以请个假。
最近更新太少,我也知道,感觉很对不起大家,下个月的话,先在手机上也开始琢磨更新吧,把量提上来,不会再这么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