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d110292ba11705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白釉悠闲的坐在椅子上,静静处理着文件。
经过几天的缓和期,商业联合会的动荡终于平息了下来,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大骑士领境内的商业联合会公司,在两天前的晚上,不约而同的放开了对感染者的限制,那些被他们所控制的媒体也开始宣传关于新式抑制剂的事情。
就在今天上午,新上任的发言人马克维茨,终于笑容满面的来到了罗德岛,以商业联合会官方的名义,递上了合作协议。
卡西米尔的混乱,终于告一段落。
白釉长出一口气。
顺便抬起脚来。
“博士博士,我来……”
办公桌下的盖板掀开,传来可露希尔的声音。
白釉将脚狠狠落下,踩在了盖板上,可露希尔发出有些滑稽的“叽!”声,随后被盖板顶着脑袋压了回去。
“今天没空,回去睡你的觉,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白天不睡觉就是为了来找我,我就把你挂舰桥上晒一整天。”
盖板之下沉寂了一会儿,随后是可露希尔不满的敲打声,哐哐几声之后,便不再有其他声音。
在检修管道里蠕动前进的可露希尔咬牙切齿。
“混蛋博士……等我回去就把你上次的情话合集剪辑出来,然后再狠狠卖一笔……”
看到盖板不再有动静之后,白釉才扭过头,看向身边的闪灵。
“闪灵,我记得今天的助理貌似不是你吧……”
一旁的闪灵红着脸,默不作声,手却依旧放在白釉的衣服里上下鼓动着。
“嘶……请不必在意我,继续完成您的工作就好。”她闷声道。
不是,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工作啊……
白釉上下打量着今天的闪灵,闪灵今天的装束看起来完全就不是来工作的,不仅穿了件黑色的热裤装,还披了一件半透明的黑纱,透露出其内极具诱惑性的黑底胸衣。
看起来简直是泳装,未免太清凉了吧!
穿着这样的衣服来……根本就是居心叵测啊!
白釉深吸一口气,忍着闪灵的玩弄,咽了口唾沫,扭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角落站着的瓦列莉娅。
瓦列莉娅红着脸,身子站的笔直,挺着傲人的胸脯,却一言不发,甚至眼神都紧盯着天花板,完全没有干预的想法。
说到底,那家伙的想法,应该跟闪灵是差不多的吧……她在等着闪灵开头,然后等白釉彻底没有理智之后上来分担火力呢!
何等的卑鄙!
白釉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闪灵,别这样……”
闪灵闭上眼睛,干脆将头一扭,似乎完全不想要理会白釉,但手却还是缓慢而轻柔的动作着,撩拨着白釉的神经。
她轻启朱唇,低声道:“博士只需要工作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考虑。”
白釉无奈,将手上的钢笔一扔,道:“好,我懂。”
他抬起手来,猛地抓住了闪灵的角,生闷气道:“你这样的臭萨卡兹就得好好教训一下!”
奶奶滴,最近真是性格太温和,搞得一点威严都没有……
必须狠狠教训一下这帮干员!
“啊……博士,你干嘛?!”闪灵被抓住角,低声呼喊,但出奇的温顺,顺着白釉发力的方向扭过了头,看向他。
双眼中的情意,浓的要溢出来似的,她有些急促的呼吸着,继续道:“博士,请你……稍微注意一点。”
她的手微微用力,攥住,让白釉闷哼一声。
随后,白釉怒道:“在我工作的时候做这种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啊!闪灵!”
闪灵的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笑意,随后,她缓缓朝着白釉这边凑了过来。她的动作慢得令人心焦,就像故意在拉长这个时刻每一秒的折磨。她的脸越来越近,白釉能清晰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深紫色情潮,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药用植物清香与女性体温蒸腾出的、若有若无的性暗示气息。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喷洒在白釉的侧脸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麻痒。
就在白釉几乎以为她要吻上自己嘴唇的瞬间,她却轻轻一偏头,红润饱满、涂抹着淡色唇膏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白釉敏感的耳垂上。那不是简单的一碰,而是带着湿意和温度的一次吮吸。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含住了白釉的耳垂肉,舌尖随即从唇缝间探出,沿着耳垂的边缘,用最柔嫩的舌尖肉,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地舔舐。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耳后的神经直窜脊椎,让白釉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闪灵口腔内的湿热,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上那些细微的、天鹅绒般的味蕾颗粒,正细细密密地研磨着耳垂的皮肤。她含弄了足足十几秒,才不舍地松开,留下耳垂一片湿漉漉的凉意和鲜明的充血感。
她的嘴唇没有离开,转而贴在耳廓上,微微张开,吐出更加灼热、更加湿润的气息。随后,便是那柔靡到近乎融化、带着一丝压抑颤抖的细语,每一个字都仿佛用气声浸透了情欲的蜜浆,直接灌入白釉的耳道:“博士说的对,不过,这都怪博士之前所有的情不检点行为。”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依旧在白釉的裤子内熟练地动作着。隔着内裤的薄薄棉布,她的掌心精准地包裹住白釉已经半勃的阴茎根部,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套弄。拇指的指腹同时按在内裤前端的鼓起处,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压着龟头的敏感冠状沟,时而画圈,时而左右拨弄。她的手法细腻而富有节奏感,完全不像她平日握剑时那般凌厉,反而充满了挑逗与试探,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又像是在用这种隐秘的动作,无声地强调自己此刻的掌控地位。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前端迅速被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龟头上,随着闪灵的拇指按压而滑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是博士让我有了撒娇的想法,”她继续低语,嘴唇几乎在亲吻白釉的耳廓软骨,舌尖时而探出,快速而色情地舔过耳廓内侧那道敏感的沟壑,“是博士摆出那副可以接受我一切欲望的模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依赖感。“我此时此刻的所有行为……都不过是博士纵容下的后果。”
她的手在这时微微加重了力道,攥紧了那根在她掌心下迅速膨胀、发烫、变得坚硬的肉棒。白釉能感觉到海绵体在自己裤裆里充血勃起,将内裤和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完全落入闪灵那温热手掌的掌控之中。她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白釉勃起的阴茎顶端——那最为敏感的龟头马眼处,正好抵在她掌心最柔软、最温热的部位。然后,她开始用掌心肉最丰盈的那部分,缓慢而坚定地、打着旋地研磨挤压那个顶端。粗糙的布料、温软的掌肉、核心处那一点坚硬滚烫的勃起……复杂的触感交织在一起,配合着她紧贴耳边的湿热呼吸和话语,几乎要让白釉瞬间缴械。
“此时此刻……博士却要来指责我的行为吗?”她终于说完,低声笑了两下。那笑声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疏离,而是包裹着一层粘稠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平日里那个淡漠如霜、仿佛将所有情感都封存在内心最深处、用冷静面具遮盖一切波澜的萨卡兹医师,此刻正将全部的“不健全”、全部的“出格”、全部的“鲜活”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白釉面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丰满的胸脯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黑纱和黑底胸衣,随着呼吸而诱人地起伏,顶端那两粒凸起若隐若现,几乎要顶破薄薄的织物。她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白色睫毛颤抖着,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层冰冷的伪装也彻底融化,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将白釉吞噬的渴望和信任。
一个健全的人格,不应该是一直沉浸在冰冷的内敛中的。此刻的闪灵,正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自己从过往沉重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将那份压抑了太久、冰封了太久的活力与热情,尽数倾倒给唯一被她认可、被她依赖、被她渴望的这个人——白釉。这份滚烫、粘腻、带着侵略性的活力,独属于他,也只为他一人绽放。
她再次轻轻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是小范围的挑逗,而是用那娇嫩滑腻、带着微甜唾液的舌尖,从白釉的耳垂根部开始,缓慢地、色情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尖划过耳廓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凹陷,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清晰的水声和湿热的触感。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又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而无言的仪式。舌尖扫过耳道口时带来的那一阵深入脑髓的奇痒,让白釉忍不住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舔舐完整个耳廓,她的舌尖没有停歇,转而向下,滑过白釉的脖颈侧面,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柔软的嘴唇紧接着印了上去,不是亲吻,而是带着力道的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带着齿痕浅浅印记的吻痕。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白釉颈侧的肌肉,带来一阵微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同时,她那只一直在桌下动作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和直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白釉的皮带扣下方,解开了裤扣,拉下了拉链。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但紧接着,她温热的手掌就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白釉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嗯……”白釉倒吸一口凉气。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隔着布料。闪灵的手掌温度略高,掌心有着常年握持武器和医疗器械留下的薄茧,这些粗糙的触感此刻摩擦着阴茎光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紧紧握住那根胀大到发紫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跳动的生命力。她能清晰摸到表面怒张的血管,能感觉到顶端龟头分泌出的大量粘滑晶莹的前列腺液,正不断从马眼处渗出,沾湿了她的虎口。
她低笑着,用沾满了粘液的拇指指腹,恶劣地、反复地揉按着那个不断吐露汁液的小孔,感受着白釉因此而起的每一次剧烈颤抖。她的套弄动作开始加快,手掌上下滑动,虎口箍紧冠状沟,每一次向上捋到顶端时,都用掌心重重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向下时则用力握紧根部,让血液更加澎湃地涌入。娴熟的手法配合着她紧贴在白釉颈侧的吮吸啃咬,以及那不断往他耳洞里钻的、湿热撩人的喘息,构成了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末了,她终于停下了在脖颈上的肆虐,抬起头,将嘴唇重新贴回白釉的耳廓,然后,轻轻吹出一口气。那口气凉丝丝的,吹在刚才被舔得湿透滚烫的耳朵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用那让白釉心尖发颤、骨髓发酥、几乎要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沙哑气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一句点燃所有引线的、充满暗示与祈求的话语:
“博士,请像上次一样……对待我吧。”
“上次一样”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充满了无尽的回味和更加汹涌的期待。白釉的脑海中瞬间闪现过某些画面——昏暗的医疗室里,压抑的呻吟,被汗水浸湿的床单,还有闪灵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在情欲巅峰时是如何涣散失神,如何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如何用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那些记忆伴随着此刻手中那根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耳边这声赤裸裸的邀请,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的火焰。
他能感觉到,闪灵说这句话时,身体也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和期待的颤栗。她握着他阴茎的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看似占据主动的挑逗之下,隐藏的是同样汹涌的、亟待安抚和填满的空虚与渴望。她今天这身近乎情趣内衣的装扮,她那反常的主动,她此刻眼中几乎要流淌出来的浓稠情意……一切都在诉说着同一个诉求——她需要更激烈、更深入、更彻底的占有和征服,来确认这份独属于她的“活力”的真实,来填满内心某个依旧空寂的角落。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桌下那只手在赤裸阴茎上快速摩擦时发出的、粘腻而清晰的水声。闪灵的指尖已经沾满了白釉分泌的滑液,每一次上下捋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她的脸颊紧贴着白釉的脸颊,皮肤滚烫,呼吸灼热,身体也完全软倒在了白釉怀里,只有那只手还在不知疲倦地、服务般却又掌控般地动作着,将白釉推向情欲的悬崖边缘。
白釉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抬手朝着瓦列莉娅招了招。
瓦列莉娅听话的来到桌边,伏低身子,咽了口唾沫,又期待又紧张的看着白釉。
“你上次的动作实在是太不熟练了,今天叫瓦列莉娅给你做些示范。”白釉一边说着,一边向后坐了坐,让出桌下的空间。
闪灵万万没想到,本来只是撩拨一下白釉,没想到白釉竟然直接来了一手打蛇随棍上,把瓦列莉娅叫来助阵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被白釉搂住腰,只能半靠在他身上,呆呆的看着瓦列莉娅高大的身子渐渐伏低。
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骄傲和地位,瓦列莉娅抬手在颈侧一抹,黑色的雾气缓缓消散,露出清晰的口腔与咽喉结构。
虽然早就知道瓦列莉娅为首的几个内卫深藏不露,但这样超脱生理的玩法还是吓了闪灵一跳。
不过,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其实是期待才对。
原来……瓦列莉娅,还有玛嘉烈……对这种事情情都习以为常吗?
玛嘉烈,真是……真是,狡猾!
当前持有积分: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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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薇薇安娜
好感度:85%
特点:坚定、优雅、热爱文学、善良、内敛型自卑
可攻略进度:口本、胸吻、手本、耻本、臀、豆……
已获得积分:7
干员名称:闪灵
好感度:70%
特点:外冷内热、坚强、淡漠、心理沉重
可攻略进度:口本、颈吻、胸、手……
已获得积分:5
干员名称:格拉尼
好感度:80%
特点:执着、活泼、正直、勇敢、灵动……
可攻略进度:口吻、豆、耻本……
已获得积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