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dd2a230451c82f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野鬃发誓保密之后,白釉又在工坊等了好一会儿,红松骑士团的其他几个人才睡醒。
远牙和灰毫在发现白釉来了之后,明显有些慌乱,毕竟说到底,四个人在零号地块的工坊没有任何人到访过,几乎是四个人的闺房,上次好歹还有白金这么个被白釉坑了的局外人做缓冲,因此倒不觉得尴尬。
但这次,可是白釉主动来的,其他几人还睡的四仰八叉的毫无形象,难免有些害羞。
“博士,你先去外边等会儿吧……”焰尾看出灰毫和远牙的尴尬,凑到白釉身边,低声道。
白釉也理解,点了点头,朝外走,但野鬃却抢先一步,猛地将他搂在怀里,道:“我跟博士出去聊会儿天,你们先换衣服吧!”
顺带的,她还看向瓦列莉娅,添了一句:“放心好了,我能保护博士,瓦列莉娅小姐休息一下吧!”
说完,她直接不顾瓦列莉娅赤红色的双眼,还有焰尾意味深长的视线,直接拉着白釉出了门。
离开房间之后,野鬃依旧没有松开白釉,就这么搂着他,走向天台的位置。
红松骑士团的工坊建立在这栋楼的顶层,占据了整个楼层的东西北三个方向,唯有南侧是一片公共露台。
野鬃搂着白釉进入公共露台,房顶上横着拉起数条长线,用来晾晒衣服,看得出来,零号地块的人对于晒衣服还是有点执念的。
卡西米尔的人对阳光,一直是有执念的。
尤其是感染者们。
野鬃来到露台,松开白釉,抬手伸了个懒腰,长出一口气道:“哎呀,睡了一觉感觉舒服多了,昨晚一直在帮聚居区搬运货物什么的,真是累死了。”
她走到了露台边,双手搭在混凝土栏杆上,视线越过高墙,看向远处零号地块之外的城市。
高楼大厦林立,从这里看过去,天空都被一栋栋玻璃大厦分割。
野鬃若有所思道:“说起来,博士,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帮助别人也需要理由吗?”白釉来到她身边,双手撑着栏杆,同样看向眼前的城市。
零号地块之于整个移动城市来说,显得有些突兀,移动城市寸土寸金,上面几乎每一块土地都盖满了高楼大厦,唯独零号地块老旧无比,像是有人从前移动城市时代的卡西米尔挖来了一块街区。
然后生硬的摁在了这里。
没有发展,没有同情,没有生活的环境,乃至没有人权在白釉来之前,零号地块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野鬃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要是所有卡西米尔人都跟博士有同样的想法就好了呢。”
白釉嗤笑起来,道:“那就轮到监正会担心受怕了。”
“在这件事完成之前,监正会也好,商业联合会也罢,他们的行为都无可厚非,全都是在无法抑制矿石病传染前提下的无奈之举。”
“我想,卡西米尔内部也不一定是喜欢这样子的,曾经或许他们也做过一些尝试,但一来没有取得成果,二来没有办法彻底克服矿石病治愈这个难关。”
野鬃听不懂太高深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认同了白釉的说法。
没什么理由去认同,只是因为出自他的口。
她不会因为这样一番话语就谅解卡西米尔曾经对感染者所做的一切,但既然是白釉这么想,那她愿意拿出耐心来克服自己的不满。
随后,她声音低了下去,道:“博士,也就是说,零号地块能够得到改善的一切前提,就只是矿石病有救了,是吗?”
白釉没有选择在这方面说一些单纯安慰人的话,点了点头,道:“没错,罗德岛能够帮助零号地块的前提,除了炎刃挑战赛的造势,就只有罗德岛新型药物在汐斯塔和龙门获得了真正成效。”
听闻此言,野鬃明显有些失落,但随即她问道:“那我们……”
“你们做的事当然是有意义的,野鬃,每一个感染者骑士都有意义,尤其是你们几个人,正是因为你们的坚持,零号地块才能一直支撑到我们的到来。”
白釉摊开双手:“汐斯塔对感染者的开放政策、龙门的下城区管理、零号地块……正是因为这些地方的存在,才能让感染者的地位越来越好,野鬃。”
“也正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存在,感染者才不至于变成一地散沙,一吹就散。”
白釉这样直白的讲解,显然要比单纯的安慰,更对野鬃的心意。
听白釉讲完之后,野鬃嘴角重新勾起了笑意,她一把搂过白釉,得意道:“哎呀,听博士你这样夸我,真叫人开心……嘿嘿!”
“博士博士,那……你看啊,既然你说我们这么有功,要不要给我们点奖励呢?”
白釉闻言,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野鬃,表情有些奇怪。
他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野鬃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这种熟悉的感觉……
野鬃一舔嘴角,笑眯眯的看着白釉,决绝道:“我知道博士很难想到底要给什么奖励的啦,我这么善解人意,就直接自己来了哦!”
来?来什么啊?
白釉还没反应过来,野鬃就直接一口亲了下来。
她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嘴唇精准地印上了白釉的唇,不给他任何退缩的空间。野鬃的嘴唇有些干燥,带着清晨刚睡醒的微咸,但下一秒,那有力的舌就撬开了白釉的齿关,蛮横地顶了进来。
“唔——!”
白釉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向后仰头想要拉开距离,但野鬃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她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粝,那是常年握持武器和进行重体力劳动留下的茧,此刻那些粗糙的茧正摩挲着白釉柔软的发根”
野鬃的吻技谈不上高明,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但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横冲直撞的热情反而具有某种原始的魅力。她像头渴极了的小兽,贪婪地啜饮着白釉口中的甘甜。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物重重撞击着自己的胸膛,那速度快得惊人,体温也在急剧升高。
在又一次深入的长吻后,野鬃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她喘着气,两眼放光地盯着白釉微微红肿的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博士这是在欲拒还迎吧?”
没等白釉回答,她又凑了上来,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侵占,而是开始亲吻他的嘴角、下巴,然后一路向下,轻啄他的喉结。白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野鬃立刻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凸起的软骨,用舌尖舔舐。
“博士想挣脱的话,我是肯定打不过博士的,”她含混地说着,热气喷在白釉敏感的颈动脉上,“但是博士现在没有动手……唔,啾啾……”
她突然又抬头,狠狠吻住白釉的唇,这次更加深入,舌头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深处。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野鬃的手也在这时加大了动作——她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搂着,那只原本按在白釉后背的手开始向下滑动,隔着衣物抚摸他的脊线,一节节数过他的脊椎骨,然后停在腰窝处,用力按压。
“我可以理解为……博士答应了吧!”野鬃在换气的间隙终于把话说完整,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欢喜。
“没办法……”她又亲了亲白釉的鼻尖,然后是眼皮,动作突然变得有些轻柔,但那份占有欲丝毫未减,“都怪博士太可爱了!啾……嘿嘿嘿……”
她一边傻笑着,一边把脸埋进白釉的颈窝,深深吸气。白釉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贴着皮肤,还有她鼻尖蹭过锁骨时的痒意。
“好喜欢搂着博士的感觉……”野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好香……好温暖……”
她的描述是字面意义上的。白釉身上的气味很特别——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干净、清冽,仿佛冬日雪后松林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书卷的墨香和草药的微苦。野鬃贪婪地呼吸着这股味道,身体更紧地书贴了上来。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即使隔着衣物也能体会到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库兰塔女性的身材普遍健美丰腴,野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长期锻炼让她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吝啬。此刻那两团温软的重量正紧紧贴着白釉,随着野鬃略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摩擦。
“等,等等,野鬃,别……”
白釉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空隙,他试图推开野鬃,但手上的力气只用了三成。这个力度足以让普通人踉跄后退,但对常年训练、下盘极稳的野鬃来说,只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她不仅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前顶了一步,两人的胯部贴在了一起。
白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感觉到某个硬挺滚烫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小腹——那是野鬃牛仔裤裆部明显隆起的轮廓,尺寸惊人,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东西跳动的脉搏。野鬃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她非但没有害羞退缩,反而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前后磨蹭风情起来。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白釉相对单薄的外裤,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野鬃!”白釉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
“博士别动嘛……”野鬃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沙哑,她抬起头,棕红色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红,“你看,你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了……”
她说着,拉着白釉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了自己胯间的隆起上。
即使是隔着两层布料,白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硬挺、火热,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和牛仔裤的布料,摸上去湿湿热热的。那东西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活物般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野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轻声道:“博士的手……好凉……好舒服……”
她又开始磨蹭白釉的手心,动作缓慢而色情,一边磨蹭一边用迷离的嗓音说着骚话:
“博士知道吗……昨晚梦见你了……梦见你把我的这里……握在手里……慢慢地撸动……我想射的时候你还不让,非要我说些羞耻的话才肯……”
情 “住口!”白釉的脸终于红了,他试图抽回手,但野鬃死死按着。
“为什么要住口?”野鬃抬起眼,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我喜欢博士,想和博士做最亲密的事,这有什么不对吗?博士的身体明明也有反应啊……”
她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探进了白釉的大衣内侧,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腹肌。白釉常年锻炼的身体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腹肌块块分明但不过分夸张,手感紧实而富有弹性。野鬃的手掌贪婪地在那片区域游走,指腹按压着肌肉之间的沟壑,感受那层薄薄皮肤下灼热的体温和力量的搏动。
“看,博士的心跳得很快呢……”她的手掌最终停在了白釉左胸,掌心正对着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跳得和我一样快。”
她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解白釉衬衫的扣子。因为手指粗粝又有些颤抖,解起来不太利索,但这更增加了某种急切的、毛情手毛脚的真实感。白釉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随着敞开的衬衫缝隙钻进来,紧接着是野鬃滚烫的手掌——她直接贴上了他的皮肤。
“啊……”野鬃发出一声喟叹,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碰到了清泉,“博士的皮肤好滑……好热……”
她的手掌在白釉的胸腹间来回抚摸,从锁骨到肚脐,每一寸都不放过。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白釉的乳尖周围,开始绕着那两颗浅褐色的小点打转。白釉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乳尖在她粗糙指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博士这里……很敏感呢。”野鬃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其中一颗,轻轻捻动。
一阵尖锐的酥麻感从胸口直冲白釉的下腹,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东西也开始苏醒——那种熟悉的、血液向某个部位汇聚的肿胀感,让他暗叫不妙。
野鬃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向下瞟了一眼白釉的裤裆,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她的嘴角咧开一个灿烂又色情的笑容。
“博士也硬了呢……”她说着,放开了白釉被按在她胯间的手,转而去解他的皮带,“让我看看……博士的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野鬃!这里不行!”白釉终于用上了几分真力,扣住了她的手腕。
但野鬃的反应快得出奇——或许是在竞技场上磨练出的战斗本能——她顺势一个拧身,将白釉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同时整个人从正面压制变成了侧面压制。白釉被她按在了混凝土栏杆上,冰冷的栏杆硌着他的小腹,而野鬃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野鬃的下体正顶着白釉的臀缝,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陷进臀肉里,随着她轻微的磨蹭动作不断挤压。白釉甚至能感觉到那风情东西顶端渗出液体的湿意,已经透过两层布料,沾湿了他的裤子。
“为什么不行?”野鬃在他耳边喘息,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廓,“这里又没有人……而且就算有人看到又怎么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博士是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白釉突然意识到,野鬃此刻的状态很不正常——那种过高的好感度,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混杂着感激、依赖、崇拜和情欲的复杂情感,就像被压缩到极致的瓦斯,只需要一点火星就会猛烈爆炸。
而他,就是那点火星。
野鬃的手已经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正被一点点褪下,冷风吹在裸露出来的腿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住手……”白釉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不知风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野鬃没有理会。她终于把白釉的裤子和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沉睡的性器弹了出来,在半空中微微颤动。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颜色是漂亮的浅粉色,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顶端的小孔微微湿润。
“好漂亮……”野鬃喃喃道,声音里满是赞叹。
她松开了钳制白釉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那根阴茎,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但因为常年握缰绳和武器而布满了茧。那些粗糙的茧摩擦着白釉最敏感的性器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奇异触觉。
“唔……”白釉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
野鬃轻笑了一声,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拇指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刮过冠状沟,然后握住柱身,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再滑下来。每一次推挤都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每一次下滑都用掌心摩擦过最敏感
的系带。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栏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野鬃,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迎合着那越来越娴熟的手活。阴茎在她的手中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粗又硬,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外露,青筋虬结,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清液,把野鬃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博士的这里……好大……”野鬃舔了舔嘴唇,眼神发直,“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么粗……这么长……握在手里好烫……”
她说着,突然单膝跪了下来。
白釉感觉到身后一空,紧接着,一股湿热的气息包裹了他的下身。他惊恐地向下看去,只见野鬃正跪在他腿间,仰着头,棕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怒张的肉棒,眼神虔诚得像是在朝圣。
然后她张开了嘴。
先是舌头——那根灵活的、刚才还在他口中肆虐的舌,此刻伸了出来,像只小动物般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卷走了那滴透明的清液。野鬃眨了眨眼,似乎在品味那微咸微腥的味道,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博士的味道……好浓……”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再次伸出舌头,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舔,而是大面积的、缓慢的舔舐。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打转,然后一路向下,舌面贴着敏感的柱身皮肤,一直舔到阴囊。
“啊……”白釉仰起头,一声低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野鬃的舌头又热又湿,技巧却意外地好——她懂得用舌尖挑逗最脆弱的马眼,用舌面摩擦最敏感的系带,还会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那份专注和虔诚,让这个本该是屈辱的姿势变得异常色情。
“野鬃……够了……”白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他伸手想推开她的头,但手指插入她蓬乱的棕发时却变成了抓握。
野鬃察觉到他的动摇,更加卖力起来。她张开嘴,一点点将粗大的龟头吞了进去。温暖潮湿的口腔紧密包裹着最敏感的顶端,她的舌头还在底下不断地舔舐、挑逗。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在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更深的吸吮感。
“唔……哈啊……”野鬃含得有些艰难,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继续往下吞。泪水从她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棕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满足。
她想把整根都吞下去。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一点点深入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她的喉咙那么紧,紧到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巨大的吸力。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的毛发上,呼吸滚烫而急促。这个角度看下去,她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样子,那种完全臣服的姿态,几乎要让白釉彻底失控。
“停……停下……”白釉的手指收紧,扯着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你会窒息的……”
野鬃却用行动回答了他——她双手抱住了白釉的臀,猛地一吸,喉咙发出了响亮的“咕噜”一声,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呜——!”白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阵强烈的射精感冲上小腹。他急忙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交代在她嘴里。
野鬃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剧烈跳动,她知道差点就要成功了。她有些遗憾地慢慢吐出来,粗长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量的唾液,黏黏糊糊地挂在她下巴和阴茎之间,形成淫靡的丝线。
“咳咳……哈啊……”野鬃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釉,“博士……差点就射了呢……是因为我的嘴巴太舒服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刚才的深喉弄得有些受损,但语气里的得意和满足溢于言表。
白釉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撑着栏杆喘气,阴茎在空气中颤动着,顶端湿漉漉地滴着混合了她唾液和自己分泌液的液体。晨风吹过,带来一阵凉爽,却丝毫无法平息下腹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
野鬃又凑了上来,但不是继续口交,而是站起来,再次从背后抱住白釉。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只手向下握住了那根坚挺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自己的牛仔裤里。
白釉能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书音,还有她压抑的、带着痛楚快感的喘息。她在自慰——就在他身后,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一边撸动他的阴茎,一边玩弄自己的下身。
“博士……摸到了吗?”野鬃在他耳边喘息,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我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都能拧出水来……小穴好痒……好想要博士的东西插进来……”
她的手引导着白釉的阴茎,龟头顶在了自己牛仔裤的裆部。即使隔着厚厚的牛仔布,白釉也能感觉到那布料后面传来的惊人热度,还有一股湿润正迅速蔓延开来——她真的湿透了。
“哈啊……博士……用你的大肉棒……隔着裤子……顶我……”野鬃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那是情欲累积到极致的表现,“顶我的小穴……对……就是那里……呜啊……好舒服……”
她开始自己动腰,让白釉的龟头隔着布料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上来回摩擦、碾压。粗糙的牛仔布反而加剧了这种刺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和一点点轻微的痛楚。野鬃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白釉快要疯了。
他被按在栏杆上,身后是一个发情到极点的库兰塔美人,她的身体滚烫得像个小火炉,呻吟声就在耳边,湿漉漉的下体正隔着一层布蹭着他的阴茎。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想要插进那个紧致湿热的洞穴里去。
“野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白釉的声音支离破碎。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野鬃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在勾引博士……我在用我的身体诱惑博士……我想让博士操我……想被博士的大鸡巴插到子宫里……想在博士身下高潮……”
她的语言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打着白釉最后的自制力。
“从第一次见到博士……看到博士在治疗灰毫的时候……那么温柔……那么专注……我就想要博士了……”野鬃的眼泪滴在白釉的后颈,滚烫的,“每天晚上……我都会想着博士自慰……想着博士的手……想着博士的嘴……想着博士的这里……插进我这里……”
她的手指着自己湿透的牛仔裤裆部,发出了响亮的、拍打皮肉的声音。“我想让博士操我……在赛场上赢的时候想让博士操我……输了想让博士安慰着操我……累的时候想让博士抱着我操我……博士……博士……”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意识的呢喃,全是“博士”,全是渴望。
而她的身体也到了极限——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握着他阴茎的手颤抖得厉害,隔着裤子摩擦的动作变得狂乱无序。她在高潮边缘了。
就在这时——
“野鬃!博士!你们聊完了吗?”
露台通往工坊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焰尾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釉和野鬃的身体瞬间僵硬。
野鬃的第一反应是把白釉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半褪的裤子和他裸露的下身。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白釉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等他反应过来时,野鬃已经站直了,双手环着他,从正面看只是两个人在亲密拥抱,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只有白釉知道,他那根还硬挺勃起的阴茎,正被野鬃死死按在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龟头陷入了柔软的三角区布料里,随着两人紧张的心跳不断搏动。而野鬃的手,还插在自己裤子里没有拿出来。
焰尾走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野鬃?你们在……”
她停在了几步远的地方。白釉能感觉到野鬃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过了几秒,焰尾轻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啊啦,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呢。”
“没,没有!”野鬃的声音出奇地平稳,尽管白釉能感觉到她按着自己阴茎的手在微微颤抖,“只是博士在跟我说一些重要的事情……对吧,博士?”
她低头看向白釉,棕红色的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威胁和浓浓的恳求。白釉深吸一口气,尽量让书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在谈零号地块后续的安排。”
“是吗?”焰尾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怀疑,但她没有深究,“那谈好了吗?灰毫和远牙已经换好衣服了,我们准备出发去聚居区看看。”
“马上就好。”野鬃抢先回答,“再给我和博士……五分钟。”
“好吧。”焰尾的脚步声远去了,但门没有关上,显然她就在不远处等着。
直到确定焰尾真的离开了,野鬃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瘫在白釉身上。她的手终于从自己裤子里抽了出来,白釉瞥见那几根手指湿淋淋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指尖还带着一些透明的黏丝。
而她自己,显然刚才那阵紧张差点就让她高潮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牛仔裤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还在扩大。
“差一点……”野鬃在白釉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后怕,“博士……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但白釉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阴茎还被按在她湿热的裆部,刚才那番紧张刺激反而让欲火烧得更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又往她柔软的布料里陷得更深,马眼那里已疯情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清液,把她的牛仔裤弄得更湿。
野鬃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紧贴的下身,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色情:
“博士……还想要呢……”
她慢慢蹲下身,这次不是口交,而是用双手捧着白釉的阴茎,小心翼翼地塞回裤子里,然后帮他把内裤和裤子都拉了上来。整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又触碰到了那些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让白釉的身体颤抖。
拉好拉链,扣好皮带,野鬃站起来,帮白釉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衬衫和大衣。她的动作出奇地温柔,和刚才那个狂野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啦。”野鬃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白釉,“除了嘴唇有点肿,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她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残留的口水痕迹,又用手指理了理头发,深呼吸了几次,调整了一下状态。几秒钟后,刚才那个情欲泛滥的风情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爽朗直率的库兰塔骑士。
只是她牛仔裤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白釉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被整理好但依旧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硬挺肿胀的裤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野鬃走过来,最后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只是轻触即分,但这个吻里包含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却比刚才任何一次深吻都要强烈。
“这是第一次,”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但不会是最后一次,博士。”
然后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朗:
“走吧博士,别让她们等太久了!”
白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野鬃对自己的好感度,高的风情不对劲,这一定不是这么短时间内涨起来的——这种几乎病态的依恋、这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这种不顾一切想要亲密接触的渴望,更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长时间的情感,在找到一个出口后猛然爆发的结果。
白釉跟野鬃在这之前,可没有什么亲密接触的时候,就算是对异性特攻的体香,也不可能这么快生效。
除非……这种好感早就存在了,只是一直被她自己压抑着,直到某个契机出现,才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那个契机是什么?
白釉想不明白。但他能确定一件事——事情,开始变得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