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56a41ab0e9e0e2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告别凯尔希之后,白釉带着瓦列莉娅前往了零号地块。
一进入零号地块,瓦列莉娅就开始好奇的左右张望起来,这两天,她顶多也就是在注射站帮帮忙,并没有来零号地块内部参观过。
显然,瓦列莉娅对零号地块这样完全由感染者汇聚成的居住区,还是很好奇的,她一边惊叹于零号地块内部的社区氛围,一边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乌萨斯。
“主人,这里感觉真是……有活力呢。”瓦列莉娅轻声感慨道。
白釉一边走过之前与白金一起路过的街道,一边解释道:“感染者跟普通人没有本质区别,瓦列莉娅,矿石病某种意义上,不过是将寿命可视化罢了。”
“足以威胁行动和生命的慢性病比比皆是,不是吗?各种各样的病症都能够影响身体,只不过矿石病因为可以传染而显得更恐怖罢了。”
“抛开这一点,感染者与普通人并没有区别,也正因如此,你所看到的零号地块,才会与外界并无区别。”
瓦列莉娅点了点头。
白釉带着她走到了红松骑士团的楼下,迈步向上,来到了楼顶的工坊之后,敲了敲门。
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门被猛地拉开,露出一张脸来。
是野鬃。
一头褐发显得乱糟糟的,橙红色的眼瞳有些混沌,好似找不到焦点,表情呆滞,她身穿黑色的无袖衫,大大咧咧的单手撑门,看起来像是才睡醒。
“诶啊……谁,谁啊?”野鬃看着眼前少年形态的白釉,有些发懵,随后她又嗅了嗅,才眯起眼睛,凭借白釉身上的味道,有些怀疑道:“是……白釉博士?”
白釉点了点头,笑着问道:“怎么,一直午睡到现在吗?”
野鬃打了个哈欠,抬手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忌讳在白釉面前显露出饱满青春的身段,无毛的娇嫩腋窝也随着双手高抬而显露,分外吸引目光。
“是啊……哈啊啊……昨晚一直熬夜到中午,吃过饭后,一直睡到现在呢。”
“进来吧博士,大家都还在睡觉,稍等,我先去喝口水……好渴。”
说完,她转身走进屋里,拖鞋在地上踢踏作响,显得有些憨。
白釉迈步进了房间。
房间里,红松骑士团的几个人看起来真的是累坏了,竟然就这么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还有训练的垫子上酣睡,看得出来她们原本只是想小憩一下,因此没有回房间睡床。
但没想,一睡就睡到了现在。
此时此刻,除了野鬃之外的几人,都还在睡梦之中,焰尾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毛毯,怀里搂着自己巨大的红尾巴,倚着靠垫,睡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远牙霸占了单人沙发,头枕在一边的扶手上,腿架在另一边的扶手上,腰下垫着两个抱枕,好似被人公主抱似的睡着,头上灰色的翎毛颤动,小圆脸上满是松弛的娇憨感。
灰毫躺在靠窗的训练垫上,静静的躺着,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睡姿标准到让人觉得好似一尊石像,只能感慨不愧是骑士家族出来的人。
从睡疯情觉的客厅向西看,巨大的落地窗加上外面的阳台,一并沐浴在夕阳的光辉中,金色的阳光洒落进房间,披在每一个人身上,像是额外的一道被子。
白釉微笑起来,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
红松骑士团为了感染者们战斗了这么久,或许已经有很久没这么轻松的睡上一觉了。此时,野鬃端着水杯从厨房走了出来,她一边小口喝水,一边揉着眼睛道:“博士,你这会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的喉咙随着吞咽轻轻鼓动,些许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黑色无袖衫的领口。阳光恰好照在她喝水时仰起的侧脸上,那沾着水渍的嘴唇在光照下泛着湿润的橙粉光泽。野鬃放下水杯时,小舌头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边,仿佛还没解渴似的。
白釉看向她,目光在她因喝水而舒展的脖颈线条上停顿了一瞬,然后问道:“你们昨晚熬夜了?去做什么了?”
“啊……这个嘛。”野鬃揉了揉有些凌乱的褐发,橙红色的眼瞳在提到这个话题时亮了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很随意地走到白釉面前,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一步——这是典型的卡西米尔骑士习惯的距离,疯情带着天然的亲密感和领地意识。白釉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味道:午睡后微暖的体香、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咸味、还有一种类似于晒过太阳的草垛般的干燥气息,属于年轻女性活跃肉体的生命气味正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野鬃坦言道:“昨晚下层区的聚居区有一点事儿,我们去帮了帮忙……”
她说到这里时,似乎回想起什么兴奋的事,整个人的姿态都发生了变化。原本还有些困倦的肢体语言突然变得充满张力——她的肩膀微微向后打开,胸脯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那件黑色无袖衫下的饱满轮廓因为动作而绷紧了布料。由于没有穿内衣,白釉甚至能看到她胸前两点凸起的形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在黑色织物上撑出两个微小的、诱人的弧度。
“说起来,真是奇迹呀!”野鬃咧嘴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那种毫无防备的、炽热的天真。她突然抬手——不是普通的摆手,而是整条手臂以一个极其舒展的姿态挥起,然后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步。
这个动作发生的太快了。
白釉只感觉眼前一花,野鬃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她不是简单地伸手拥抱,而是用了一个近乎摔跤技的环抱动作——左手臂从白釉腋下穿过,右手臂则环住他的后背,双手在他背后交扣,形成了一个牢固的锁扣。两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贴合。
“唔——”白釉闷哼一声。
首先是触感。野鬃裸露的上臂皮肤直接贴在了白釉的颈侧和脸颊。那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午睡后特有的潮润感,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般细腻。她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但在放松状态下并不坚硬,反而有种充满弹性的柔软。接着是重量——野鬃情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压在了白釉身上,两人的胸膛紧贴着,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轮廓正挤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因为没有内衣束缚,在挤压下变形、延展,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甚至能察觉到顶端那两颗硬起的乳珠正隔着衣服顶着自己的胸膛。
然后是最要命的——野鬃的腋窝。
她在做这个环抱动作时,左手高高抬起,于是那无毛的、娇嫩的腋窝完全暴露,此刻正紧密地贴在了白釉的颈侧。白釉甚至能感受到腋窝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像天鹅绒般细腻的质感。那里温热、潮湿,带着午睡期间积累的微汗,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皂角清洁感与年轻女性体味的独特“腋香”——不是刺鼻的气味,而是一种类似于晒过的棉被、混合着青草和淡淡甜杏仁的温暖气息。那气息钻入鼻腔,带着体温的热度,竟让白釉的呼吸下意识地停滞了一瞬。
野鬃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她用力搂紧白釉,还开心地晃了晃身体,于是两人的身体摩擦更加剧烈。她的胸脯在白釉胸前蹭动,硬起的乳尖隔着衣服刮擦着他的胸膛;她的腋窝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那片细腻的皮肤贴着白釉的颈侧滑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温热酥麻的触电感。白釉的脸颊被她的上臂肌肉夹住,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博士,你知道吗,下层区那边有好多重症患者,在打了抑制剂之后,能起床活动了呢!”野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近距离,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了白釉的耳廓上。温热、带着水汽的气息,还夹杂着她口中淡淡的蜂蜜水的甜味——显然她刚才喝的不是普通的水。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语速很快,每说一个字,搂抱的力度就下意识地加重一分。白釉能感觉到她的手臂肌肉收紧,胸脯的挤压感更强了。他的脸颊此刻完全陷进了她的上臂与腋窝形成的柔软凹陷里,鼻尖几乎要抵到她腋窝最深处的那道细褶。那种温暖的、带着微咸汗味的体香更加浓郁了,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包裹。
“人们都说他们体内的源石结晶变小了!有些人甚至能够摸出来!”野鬃继续说着,又用力晃了晃白釉,仿佛要把自己的喜悦通过身体接触全部传递给他似的。这个动作让她的腋窝在白釉脸侧产生了更剧烈的摩擦——那片湿热的、光滑的皮肤来回蹭着他的脸颊和颈侧,甚至有几根散落的褐色发丝从她肩头滑落,搔刮着白釉的耳垂。
白釉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他的脸颊紧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腋下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带着生命的韵律。那皮肤因为刚才的拥抱动作而微微发烫,汗腺分泌出的薄薄一层汗液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呼吸,他都能吸入更多她的体味——那种混合着青春、活力、汗水和阳光的复杂气味,像最原始的催情剂般钻进大脑。
更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是下半身——野鬃在拥抱时双腿也本能地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稳固的站姿,而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正贴在白釉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裤子,白釉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曲线,以及再往下……那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让那个部位的温度异常清晰,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双腿根部那柔软的凹陷轮廓。
白釉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这是生理上无法控制的——一个年轻、充满活力、身材姣好的女性如此亲密地紧抱着你,她的胸脯压着你,她的腋窝贴着你,她的胯部抵着你,她的呼吸喷在你耳边,她的体香将你淹没……这一切都在刺激着最原始的欲望神经。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裤子里缓缓苏醒、充血、变硬,逐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这个弧度正顶在野鬃的小腹下方。
野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一顿,搂抱的力度松了一瞬。白釉以为她要松手了,但紧接着,她却又搂得更紧了些,而且——她做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小动作。
她的胯部轻轻动了动。
不是明显的磨蹭,而是一种试探性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向前顶送。她的骨盆区域贴着白釉勃起的阴茎轻轻压了一书下,然后迅速分开,但那个短暂的、充满暗示的接触已经足够清晰。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牛仔裤布料下那片柔软区域的温度——比周围的体温稍高一些,带着女性私处特有的温热感。
野鬃仍然在说话,但语速慢了一点,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模糊的沙哑:“真的……博士,我亲手摸了好几个患者的体表源石结晶,真的变小了,变软了……以前硬得像石头,现在……有点像是……融化的蜡?”
她在说“摸”这个字时,搂着白釉后背的右手突然动了一下——她的手掌原本是平摊在他背上,此刻却微微弯曲,五指张开,然后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沿着白釉的脊柱向下滑动。那动作很轻柔,隔着衣服布料,指尖一寸寸抚过脊椎的骨节,最终停在了他后腰与臀部交界的位置。
她的手掌就那样停在那里,掌心温热,紧贴着白釉的尾椎。
白釉咳嗽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紊乱的呼吸和身体的反应,道:“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被压抑的沙哑。野鬃肯定听出来了,因为她搂抱的力度又微妙地变化了——不再是那种充满活力的、大幅度的紧抱,而变成了更缠绵的、缓慢收紧的拥抱。她把脸颊靠在了白釉的肩膀上,侧着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嗯……太好了。”她轻声重复着,声音就在白釉耳边,带着湿热的气息。“博士……你知道我昨晚看到那些患者能下床走路时,第一个想到的是谁吗?”
她的手还停在他的后腰,但手指开始有了更细致的动作——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隔着裤子布料,按压在他尾椎两侧的肌肉上,缓慢地打着圈按摩。那动作太专业了,像是某种放松肌肉的手法,但又带着超越常规的亲密感。她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白釉身体微微一颤,因为那个位置太敏感了,直通脊椎神经丛。
“想到谁?”白釉问道,他的注意力已经很难集中在对话内容上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裤子内,前端甚至因为充血而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而这个湿痕的位置,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野鬃的书小腹下方。
野鬃没有立刻回答。她保持着这个亲密的拥抱姿势,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里,房间里只剩下其他人沉睡的平稳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阳光继续洒进房间,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地板上,那影子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午后缠绵。
然后,野鬃松开了环抱,但并没有完全退开。她的手臂从白釉身上滑落,但双手却顺势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腰侧,手掌张开,拇指朝前,其余四指则扣在他的后腰。这是一个更暧昧的姿势——她像是在扶着白釉,又像是在掌控着他身体的移动范围。
她抬起头,橙红色的眼瞳直视着白釉的眼睛。那双眼瞳里混沌的困倦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灼热的光,像燃烧的炭火。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拥抱太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想到的是你,博士。”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就在想……如果是你的话,会不会有一天也能风情研发出彻底治愈矿石病的方法?就像这个抑制剂一样……让所有感染者都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她的手掌在说话时微微用力,拇指隔着衣服布料,按压在白釉腰部两侧最柔软的位置。那个位置靠近髋骨,也是人体相当敏感的区域。她的拇指指腹缓慢地揉按着,像是在给他放松,又像是在通过触摸确认他的存在。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掌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让腰部的肌肉微微发麻,而这种麻痒感正沿着脊椎向下蔓延,直通胯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前端又渗出了一些粘液。
“我会尽力。”白釉回答道,他的呼吸已经明显不稳了。
野鬃盯着他的眼睛,看了整整五秒钟。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下滑,扫过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喉咙——看到他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向下,扫过他的胸口,他的腰部,最终……停在了他的胯部。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视线。
白釉穿着一条相对宽松的工装裤,但此刻,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帐篷。布料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清晰的弧度,甚至能看到前端龟头的形状轮廓,以及因为湿了一小片而颜色变深的那块区域。
野鬃的目光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尴尬或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好奇,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很浅,但确实存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白釉几乎要倒抽一口气的动作。
她的右手从白釉的腰侧滑开,向下移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手掌贴着白釉的侧身曲线,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滑动。她的掌心温热,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身体的轮廓。那只手滑过他的髋骨,滑过他裤子的侧缝,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但这不是终点。
她的手掌在大腿外侧停留了一秒,然后,五指微微弯曲,手指尖向内扣,慢慢地、试探性地……探向了他的大腿内侧。
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
白釉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能感觉到野鬃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地触碰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触感太轻微了,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然后开始缓缓画圈,指甲隔着布料搔刮着内侧的嫩肉。
“博士……”野鬃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模糊的沙哑。“你的身体……好热。”
她在说这句话时,左手也动了起来——左手原本也扶在他的腰侧,此刻却向上移动,绕到了他的背后,手掌再次贴在了他的背脊上。但这次不是平放,而是五指张开,整个手掌紧贴着他的背部,然后缓慢地、带着明确的意图地向下滑动。
那只手滑过肩胛骨,滑过后腰,最终……停在了他的臀部上方。
她的手掌就那样覆在他的尾椎和风情臀瓣交界处,掌心紧贴着那个弧度。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以及那温热体温透过布料灼烧皮肤的感觉。
而她的右手,依然在大腿内侧画着圈,指尖越来越向内探索,已经快要碰到他裤裆的侧缝了——那个位置离他的阴茎仅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野鬃抬起头,再次看向白釉的眼睛。她的脸颊更红了,橙红色的眼瞳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某种坚定的、近乎狩猎的光芒。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无袖衫下颤动,顶端的乳尖更加明显地凸起,将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
“博士。”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了,带着浓重的气声。“你知道吗……昨晚我不只是帮忙照顾患者。”
她的右手停止画圈,但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整个手掌贴在了白釉的大腿内侧,五指微微收拢,像要抓住什么似的轻轻握了握——那个动作让她的手掌内侧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白釉裤裆的边缘。
“我还亲眼看到……一个卧床很久的男性感染者,在打了抑制剂之后,当天晚上就能……”她顿了顿,嘴唇微微张开,小舌头舔了舔下唇。“就能硬起来了。”
这个词她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委婉。
“他的妻子哭得很厉害,说已经一年多没见他有过反应了。”野鬃继续说着,目光从白釉的眼睛移到了他的嘴唇,然后又移回眼睛。“我当时就在想……博士你研发的抑制剂,不只是救命的东西。”
“它还……让人重新活过来。”
她的左手从白釉的臀部上方滑下,手掌整个覆在了他的右侧臀瓣上。不是轻轻放着,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片饱满的肌肉,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隔着裤子,白
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力道,以及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抓握感。
而她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徘徊。她的手掌向上移动,整个覆在了白釉的胯部——准确地说,是覆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之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手心紧贴着他阴茎的轮廓。那是一只年轻有力的手,掌心温热,带着细微的汗湿,紧贴着布料下硬挺的柱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温度,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前端龟头的形状和渗出液体的湿润。
野鬃的手掌停顿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紧贴着、感受着。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弧度更大,黑色无袖衫下那对乳房的颤动更加明显。她的脸颊一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橙红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白釉完全僵住了。他的阴茎在她的掌下跳动,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裤子浸湿了更大一片。那种隔着布料的触摸反而更加刺激——没有直接的皮肤接触,但布料的摩擦、掌心的温热、那种若有似无的压迫感,都在疯狂挑逗着他的神经末梢。
几秒钟的沉默,书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野鬃的手掌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掌心微微拱起,用手指的根部——那片最柔软的掌肉——贴着白釉阴茎的柱身,缓慢地、充满暗示地从根部向上推,一直推到龟头顶端的位置。她的动作很轻,但很慢,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布料被推挤、阴茎被按压的触感。
推到顶端时,她的手掌停住了,然后用掌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压了压他龟头的位置。白釉的阴茎在她掌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粘液。
野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白釉的嘴唇上,然后,她向前微微倾身,两人的脸靠得更近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白釉的鼻尖,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他也能闻到她呼吸里蜂蜜水的甜味,以及更深层的那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甜的体香。
“博士……”她低语道,嘴唇离白釉的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我现在……能摸出来哦。”
她在说什么?是源石结晶?还是……
她的右手给出了答案。
那只覆在他胯部的手掌突然改变了姿势——五指张开,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收拢。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充满技巧性的、缓慢收紧的包裹。她的拇指按在了白釉阴茎的根部侧面,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柱身的侧面向下滑动,一直滑到接近睾丸的位置,然后轻轻一勾。无名指和小指则托在柱身下方,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隔着裤子,完全“掌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轮廓,每一分硬度,每一次跳动,以及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带来的湿润感。她的手心开始出汗,汗液浸湿了布料,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更加真实。
“我能摸出来……”野鬃重复道,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它有多大……有多硬……有多热……”
风情
她的左手也从他的臀部滑到了前面,手掌覆在了他的小腹上,紧贴着下腹的肌肉。然后,那只手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他胯部的另一侧,与右手形成了一个对称的包围。
现在,她的两只手都覆在了他的胯部,隔着裤子,将他的阴茎和睾丸整个包裹在了掌心形成的温热空间里。
“我还知道……”她继续说着,嘴唇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要贴上白釉的嘴唇。“它现在……想要什么。”
她的右手开始动作。不是大幅度的撸动,而是掌心微微拱起,紧贴着布料,用掌肉的柔软部分,缓慢地、一圈圈地按摩着他阴茎的根部。那动作太磨人了——没有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龟头,而是在根部打转,用温热和压力唤醒更深层的欲望。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下胀得更硬,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粘液,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甚至能感觉到粘液渗透了内裤,将外裤也浸湿了。
野鬃显然也察觉到了湿润。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右手改变了姿势——她的拇指和食指张开,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捏住了白釉阴茎的根部。不是用力捏,而是像测量尺寸似的,用指腹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粗细。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然后缓慢地向上滑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松散的环,沿着柱身一寸寸向上“丈量”。
她能感受到它在布料下的脉动,感受到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轮廓,感受到它越往上越粗壮的弧度,感受到龟头处明显的膨大……
当她手指滑动到接近龟头的位置时,白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指间的触碰下快要爆炸了,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内裤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拳头大小,甚至能感觉到粘液顺着柱身滑下,浸湿了根部周围的布料。
野鬃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橙红色的眼瞳里水光更盛,嘴唇微微张开,小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角。她的双手依然包裹着他的胯部,右手的手指还在他阴茎上缓慢滑动,左手的掌心则贴在他小腹下方,感受着他腹肌的紧绷和身体的颤抖。
“博士……”她再书次低语,这一次,她的嘴唇真的碰到了白釉的嘴唇。
不是亲吻,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擦过。两人的唇瓣只接触了不到半秒就分开了,但那瞬间的触感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蜂蜜水的甜味和年轻女性独有的芬芳。
这个轻触仿佛是一个信号。
野鬃的右手猛地收紧了——不是粗暴的,而是充满占有欲的紧握。她的手隔着裤子,完全握住了白釉的阴茎,五指收拢,掌心紧贴着柱身,然后……开始了缓慢的、规律的上下撸动。
虽然隔了两层布料,但这个动作的刺激感依然强烈到让白釉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和力度,感觉到她每一次向上撸动时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触感,感觉到她向下时指尖轻轻刮过睾丸的酥麻……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定,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一直到龟头,然后再返回。她的手掌随着动作微微旋转,让布料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阴茎的各个面。她的拇指偶尔会在龟头顶端按压,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按着最敏感的尿道口。
白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依靠野鬃扶在他腰侧的左手支撑。他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沉的呜咽。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越来越硬,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将裤子浸透,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野鬃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的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颈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的身体紧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口摩擦,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刮擦着他的胸膛。她的胯部也贴近了他,两人下身的布料摩擦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疯情牛仔裤下那片区域的温热,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那里也湿了。
“博士……要去了吗?”野鬃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但依然隔着裤子,布料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那是湿透的布料与勃起的阴茎摩擦时黏腻的水声,以及她掌心紧握时轻微的挤压声。
白釉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集中在那只隔着布料却比直接触摸更刺激的手上,集中在那温暖、湿润、充满技巧性的撸动上,集中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
野鬃的右手突然改变了动作。她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手掌紧握着他阴茎的根部,然后缓慢地、用力地向上推挤,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挤出来似的。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着尿道口的位置。
“出来吧,博士……”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诱哄。“让我感觉到……让我知道你因为我而……”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白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呻吟。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破了内裤和裤子的束缚——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以至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冲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然后继续渗透外裤,在她紧握的手掌下炸开、扩散、流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每一次都让他的阴茎在她掌中剧烈跳动。大量的精液在布料下积聚、扩散,湿热的触感迅速蔓延。野鬃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撞着她的掌心,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温度、粘稠度,以及喷射时的节奏和力度。
她的手掌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像是在收集、在感受、在确认。她的拇指依然按压在龟头顶端,能感觉到布料下一波波喷射时阴茎的脉动,以及精液冲出来后沿着柱身向下流淌的湿滑感。
白釉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次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喘息。当最后一股精液流出,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了野鬃身上。他的阴茎在她手中逐渐软化,但依然在她湿透的掌心里轻微颤动,前端还在缓缓渗出最后的残精。
野鬃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她保持着那个紧握的姿势几秒钟,然后,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她抽出手时,白釉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黏在她掌心被拉开,发出细微的、粘腻的分离声。
野鬃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几秒。她的手掌上虽然没有直接沾到精液——隔着裤子——但布料的湿润完全传递到了她手上,她的掌心一片湿润、温热,还带着精液特有的微腥气味。她盯着那片湿润,然后做了一个让白釉几乎要再次硬起来的动作——她把掌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橙红色的虹膜边缘泛着迷离的光。然后,她伸出舌头,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的掌心。
不是整个手掌,只是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那里沾染的液体最多。她用舌尖轻轻掠过指尖,尝了尝味道,然后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博士的味道……”她低语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虔诚。“我记住了。”情
她放下手,再次看向白釉。她的脸上依然满是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只是那种灼热的、崇拜的光芒更加明显了。她伸手扶住几乎要站不稳的白釉,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抱歉,博士。”她低声道,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得意的笑意。“我太兴奋了……没控制住。”
她的目光落到白釉湿透的裤裆上——那里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明显到不可能忽视。粘稠的精液已经浸透了布料,甚至能看到裤子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湿润的轮廓,前端还在缓缓向下流淌,在裤腿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痕迹。
“需要……清理一下吗?”野鬃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我可以帮忙的,博士。”
白釉咳嗽两声,试图让混乱的呼吸平稳下来,道:“咳咳……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好。”
但他的声音沙哑无力,身体也软绵绵的,完全不像能自己处理的样子。野鬃显然看出了这一点,她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满足感。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她重复着白釉之前的话,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带着明显调笑和亲密感的语气。
她松开了环抱,但依然扶着白釉的手臂,以防他站不稳。她的目光在他湿透的裤子上又停留了几秒,然后才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不过博士,你这个样子……”她故意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要是被焰尾或者灰毫看到,可就不好解释了呢。”
她在说这句话时,左手很自然地伸到了白釉的背后,手掌再次覆上了他的臀部,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白釉感觉到一阵无力——不仅是身体上高潮后的虚脱,还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心理上的无力感。野鬃看似大大咧咧,但刚才那一系列动作,从拥抱到抚摸到刺激到最后的控制射精……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敏感点上,那种熟练和自信,简直不像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天真的骑士能拥有的。
或者说,卡西米尔的骑士们,在身体接触和欲望表达上,确实有着与常人不同的开放和直接。
这时候,被野鬃大嗓门吵醒的焰尾缓缓醒了过来,她先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眼野鬃,又看向被野鬃搂着的白釉,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看清楚真的是白釉之后,她长长的呼出一道鼻息,哼唧了声,低声道:“博士,瞒得我好苦呢。”
白釉微微歪头:“怎么,你知道啦?”
“虽然不知道博士是怎么做到的,但那就是你说的惊喜吧,哼……竟然还要瞒着我,真是坏心眼。”
焰尾嘟囔完,又风情躺了回去,搂着自己的尾巴,磨蹭了两下脑袋,再次闭上眼睛。
“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早说嘛……”
“抱歉抱歉,情况特殊,还是要保密一点行动的。”白釉解释道。
野鬃听出了点啥,看了看白釉,又看了看焰尾,难以置信,道:“诶?!这件事,跟博士有关系?”
白釉被她死死搂着,无法动弹,微微点了点头。
野鬃猛地低下头来,看向白愆,瞪圆了眼睛,近的好像随时都要亲上来,她有些不满道:“这种事情为什么只跟焰尾说呀!”
“只是那天刚好碰到她而已,况且,计划的具体实施情况,我没告诉任何人。”白釉苦笑着低声道:“你们也得保密,这件事,如果让监正会或者商业联合会知道是我做的,会很麻烦。”
“好的博士,你就放心吧!”
野鬃郑重的点了点头,但看向白釉的眼神,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该说是崇拜好呢,还是说似乎是在刚刚的对话中下定了某种决心?总之,现在野鬃看白釉的眼神,透着股炽热。
让白釉有些……不舒服。
这样的眼神让白釉想到一个人。
有点像……临光。
你们这群卡西米尔骑士,都是这个样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