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2f17b35d181b9d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过,远在叙拉古的布局,对于现在的白釉来说,尚且还不到在意的时候。
经过一番排队,红松骑士团的几人成功通过了审查,踏出了零号地块。
不得不说,踏出零号地块的那一刻,焰尾的心情实在是……很复杂。
这还是第一次,不用穿盔甲验证自己身为骑士的身份,不用备受他人的冷眼,而是与自己的同胞一起,堂堂正正的随着人流一起离开零号地块。
这种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
踏出零号地块的那一刻,焰尾几乎热泪盈眶。
她仰起头,忍住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在其他几人看不到的角度抬手擦了擦,又长出一口气,恢复情绪之后,看向四周。
零号地块的大门前,到处都停着车辆,人群聚集在道路的两旁,而不管是车辆边还是人行道上,四处可见拥抱在一起的人,或笑或哭。
白釉低声道:“零号地块打开,很多感染情者与身为正常人的亲朋好友,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团聚了。”
“虽然还没有通过允许感染者在主城区居住的发令,但只要矿石病检测装置没有异常提醒,就可以在主城区待48小时再返回,相较于以前,已经是进步。”
白釉看着眼前的街道,低声嘟囔着:“下一步就是解决传染问题……源石……嗯……”
焰尾抬手拍了拍白釉的肩膀,道:“博士,这时候就别想那么多啦,我们赶快出去玩吧,这次我要好好逛一逛!”
白釉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几人,焰尾正笑盈盈盯着他看,而野鬃三人,正打量着眼前的街道。
看起来同样感触颇深。
白釉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今晚主要目标就是带你们出去好好玩一趟呢,不该考虑工作。”
路边早就停着一辆面包车,看起来饱经风霜,但是牌照却好像是刚换上去的。
这其实是罗德岛的公务车,平时就停在舰船里,到了某个国度或者移动城市之后,再申请当地的临时牌照。
此时,早已挂好了卡西米尔的车牌。
瓦列莉娅钻进疯情驾驶室,调整了一下座位,野鬃主动要求坐到了前面去,跳进副驾驶。
在某些方面,野鬃的性格,倒是比身材娇小的远牙更像小孩子。
焰尾毫不见外的拉着白釉的手进入车厢,面包车有两个后排,她直接拉着白釉钻进了最后面,坐了下来。
但是随即,灰毫眯着眼睛,也钻进了后排,坐到了白釉的右手边。
焰尾见状,扭头看向灰毫,但灰毫眼神沉静如水,似乎……心思单纯。
远牙倒是嘟着嘴坐到了前面一排,瞪圆了眼睛看向窗外,像是好奇的小鸟。
瓦列莉娅启动汽车,张口想要喊主人,但紧接着想起还有外人在场,便换称呼道:“博士,我们就去之前您看好的那条街吗?”
“对,那边有卡西米尔传统的夜市,我就想感受一下。”白釉点了点头。
瓦列莉娅启动车辆。
车行驶起来之后,白釉有些担忧的看向窗外,焰尾则趁着车里发暗,静静将手盖在了白釉的手上。
白釉扭头看了她一眼。
“焰尾?”
焰尾故作镇定,微笑道:“博士呀,今天是很开心的日子才对吧,怎么你反倒愁眉苦脸起来了呢?”
疯情白釉闻言,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有些顾虑于今晚轻症感染者能够在主城区过夜,会不会引起一些事件。”
“虽然最近风向一边倒的支持感染者,但还是有很多反抗者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闹事。”
白釉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的右手也被人轻轻握住了。
嗯……不对劲!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白釉扭头看向右手边的灰毫,灰毫淡漠的双眼正紧盯着他,在发现他转头之后,灰毫低声道:“不用担心的,博士,感染者骑士制度出来之后,对感染者的环境已经好了很多。”
“现在又有了新的抑制剂,情况只会变得更好。”
白釉点了点头。
不过……嘶,这俩人怎么都不松开我的手啊?
白釉尝试将手抽出来,却没能成功。
……嗯?
白釉左右看了看,却发现,不管是焰尾还是灰毫,表情都与平常无疑,就好像……攥住白釉手的人不是她们似的。
不对劲,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啊。
白釉看向焰尾,想说些什么,但焰尾看了白釉一眼,竟然扭过头去看向了窗外,不与他对视。
白釉刚想说话,却感书受到颈侧一阵甜蜜的吐息吹来,打在他的脖子上,暖暖的透着股幽香。
震惊中的白釉猛地扭头,却发现灰毫不知何时已经紧贴着自己,手紧紧抓着白釉的手,引着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见状,白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林雨霞曾经跟自己说过的。
扎拉克一族,虽然亚种很多,但是不管哪一亚种,都有些相同的特点。
其一便是胆小机敏。
这一点,因人而异,就好像焰尾与灰毫,一个兴奋外向,一个沉静坚毅。
而另一个相同特点便是……扎拉克一族,都有着同样的对机会的把握。
换句话说就是,扎拉克一族不仅适应性强,还……还善于见缝插针。
见缝插针。
白釉咽了口唾沫,对上灰毫已经不再沉静的眸子。
灰毫就这么静静盯着白釉,眼中似乎透着些许决意,缓缓将嘴唇凑了上来。
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时泛起了波纹——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即将决堤前的征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携着一种混合着淡淡汗水与衣物洁净剂味道的独特气息,温热地拂在白釉的唇边。那张线条刚毅、平日里略显冷淡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湿润的内里和洁白的贝齿。
她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在距离仅剩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白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灰毫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她抓着他的那只手,掌心已是一片湿热,微微颤抖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原本放在白釉手背上、引着他触碰自己大腿的手,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战斗服布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压着白釉的手掌,让他无法抽离。
然后,她合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下投下细微的阴影。终于,她的嘴唇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冰凉而柔软。但下一秒,那份冰凉便被灼热的温度取代。她的唇瓣开始微微蠕动,不再是单纯地贴合,风情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研磨。她的鼻尖抵着白釉的鼻侧,呼吸变得更加混乱。紧接着,她似乎不再满足于此,舌尖悄然探出,带着小心翼翼的湿润,轻轻舔舐白釉紧闭的唇缝。
那是一种酥麻的、带着奇异电流感的触觉,从嘴唇直窜脊椎。白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后脑勺早已被另一只手——焰尾不知何时悄悄环过来的手臂——稳稳托住,断绝了他任何逃离的可能。他能感觉到焰尾的手指正插入自己的发丝间,带着安抚又带着强制性的力道,让他无法偏头。他甚至能用眼角余光瞥见焰尾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正悄悄探出,如同滑溜的游鱼,从灰毫身侧的空隙穿过,精准地覆上了白釉的右大腿根部,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灰毫的吻开始变得深入而笨拙。她显然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那股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弥补了技巧的不足。她的舌尖更加用力地顶弄着白釉的牙关,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直到白釉因震惊而下意识松开了齿列,她的舌便如同一尾渴水的鱼,急切地滑了进去。
车内狭窄、昏暗、颠簸的空间成了此刻最好的掩护。后排的座位本就拥挤,三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灰毫几乎整个人都侧压在了白釉身上,隔着衣物,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挤压中变形,峰顶那两颗已然硬挺的乳尖,正隔着数层布料,顽固地硌在他的胸侧,随着车辆的震动和她的呼吸起伏而摩擦,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刺激。她的大腿紧紧夹着白釉那只被她强行按在上面的手,紧实而温热的肌肉透过裤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量。白釉的手指甚至因为姿势和力道,有一两根刚好卡在她双腿并拢时形成的隐秘缝隙边缘,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下更风情加柔软的凹陷轮廓。
与此同时,左侧的焰尾也贴得更紧了。她并没有像灰毫那样激烈地索吻,但她的动作同样极具侵略性。她的嘴唇正贴在白釉的耳廓后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敏感的软骨边缘,湿热的舌尖则时不时钻入耳孔,带来一阵阵让白釉头皮发麻的痒意和酥软。她的呼吸滚烫,喷吐在耳蜗深处,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喘息。更过分的是,她那只放在白釉大腿根部的手,已经开始有了明确的轨迹——正缓缓地、以指腹按压揉捏的方式,朝着白釉双腿间的要害部位移动。她显然很有耐心,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猎物,每一次按压都隔着裤子准确碾过敏感的区域,刺激得白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腹肌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深处涌起,汇集向下。
灰毫的深吻变得更加贪婪。她像是终于掌握了某种诀窍,舌尖不再只是横冲直撞,而是开始笨拙地、却无比执着地舔舐着白釉口腔内的每一寸粘膜,缠卷着他的舌头,吸吮着,发出暧昧不清的“啧啧”水声。她的鼻腔里溢出满足而急促的哼鸣。她的胯部也无意识地开始微微前后挺动,隔着衣物,一下下磨蹭着白釉的侧胯骨。这个动作让白釉被迫夹在她大腿间的手指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来自她私处的压迫感和摩擦,仿佛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已是潮湿一片。
白釉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完全被两个人掌控。他能尝到灰毫口中淡淡的、类似于薄荷漱口水的清凉味道,混杂着她本身的、更为原始的微腥唾液。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味觉——五感仿佛被彻底淹没在汹涌而来的、混合着羞耻、慌乱和无法否认的生理兴奋的浪潮中。车厢内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此刻因三人的紧密贴合而显得更加逼仄,空气湿度似乎都因此升高,弥漫开一种混合着女性体香(焰尾身上带着些许焦糖般的甜味,灰毫则是更清冽的草木气息)、汗液蒸腾的微咸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从两人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逐渐浓郁起来的暧昧甜腥气息。
就在灰毫几乎要将白釉肺里的空气都吸吮殆尽,焰尾的手指隔着裤子即将完全掌握住白釉胯下那不知何时已悄然半抬头、轮廓越发清晰的部位时——
“滋——!!”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响起!
车辆毫无征兆地一个猛刹!强大的惯性瞬间将三人从这近乎迷乱的漩涡中狠狠抛出!白釉的身体因失重而猛地向前扑去,眼看额头就要撞上前排座椅坚硬的靠背!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刚才还沉浸于掠夺之中的焰尾和灰毫展现出了惊人的、属于战斗骑士的反应速度和力量。几乎是本能地,两人几乎同时发力!焰尾环在白釉颈后的手臂猛地收紧下压,将他向后拉拽;而灰毫则迅速松开吻得缠绵的嘴唇,另一只一直紧握着白釉的手同样爆发出远超外表的力道,配合着身体向后的倾轧,硬生生将白釉即将脱离座位的身体“按”回了原位!
“呃!”
白釉闷哼一声,背部重重砸在座椅靠背上,眼前一阵发黑。混乱中,他感觉到灰毫因为发力而更加紧密地压在了他身上,胸口被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而下身……刚才焰尾即将触及的部位,似乎也因这剧烈的动作而被灰毫紧并的大腿狠狠蹭过,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奇异感觉。焰尾也因惯性侧倒,脸颊几乎埋进了白釉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坐回去的白釉一脸懵,心脏仍在狂跳,口腔里还残留着灰毫舌尖的味道和触感,耳畔是焰尾压抑的喘息,大腿上、手背上、腰侧……每一处被触碰过的地方都残留着清晰的、带着湿黏感的记忆。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前方驾驶座——然后,便透过后视镜,与瓦列莉娅那双眯起的、蓝宝石般的眼眸对了个正着。
镜中的瓦列莉娅,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比平时更加平静。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顺和忠诚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在北极冰层下燃烧的火焰,冰冷的外壳下翻涌着某种异常强烈的情绪。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锐利如刀,穿透镜面,先是落在白釉那明显泛红、还带着水光(灰毫唾液)的嘴唇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白釉惊魂未定的视线。
仅仅是对视了一秒,白釉就觉得背后发凉。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审视,有隐隐的怒意,还有一种……像是自己珍藏的宝物被他人觊觎并染指后的、冰冷刺骨的占有欲。
但当她开口时,声音却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博士,前面有辆车变道太快。”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这里是市区,路况复杂,急刹车再正常不过。
白釉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疼。他试图扯出一个表示理解的笑容,但肌肉有些僵硬。嘴唇上被灰毫啃咬吮吸带来的麻胀感尚未消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没,没事……咳……小心点就好……”
他点了点头,身体还有些发软,一时间竟忘了要从两个骑士的“夹击”中挣脱出来,就这么有些呆滞地坐着。
随后,白釉能明显看到,瓦列莉娅握着方向盘的、戴着黑色皮质驾驶手套的手,指节微微用力收紧了一下。她微微侧了侧头,视线似乎极快地在后视镜中扫过,先是对上了灰毫——灰毫此时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虽然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嘴唇也微微红肿湿润,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只是眼神深处仍有一疯情丝未曾散去的、被强行中断后的迷茫和隐隐的不甘。她迎上瓦列莉娅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甚至带着一丝无声的、属于骑士的倔强对峙。
然后,瓦列莉娅的目光又移向了焰尾。焰尾正靠在白釉肩上,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白釉大腿上(位置仅仅比刚才上移了一点点),另一只手则绕到白釉身后,像是为了保持平衡。她对着后视镜,扬起一个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甚至还眨了眨眼,仿佛刚才那个趴在白釉耳边又舔又咬、手还不安分的人不是她一样。但那笑容底下,同样藏着一丝警惕和……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
这短暂的对视,或许只有零点几秒,却仿佛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锋。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形的张力,比刚才的肢体纠缠更加紧绷,充满了竞争者和守护者之间的火药味。
白釉能明显感觉到,在这无声的“对视”之后,焰尾和灰毫抓着他的手,都更加用力了。
焰尾的手指,从原本只是覆盖,变成了带有明确占有意味的十指交扣,她的拇指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摩挲着白釉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那是扎拉克一族表示亲密和安抚的方式,此刻却充满了宣示主权的味道。她掌心的温度变得更加滚烫,微微的汗意让交握的手有种黏腻的亲密感。她甚至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白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般的音量低语:“吓到了吗,博士?放心,我们抓得很牢哦~” 潮湿的气息喷在耳蜗,让白釉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而右侧的灰毫,反应则更加直接。她也重新握紧了白釉的手,不是交扣,而是将他的整只手更加牢固地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拇指用力按压着他的手背,力道之大甚至让白釉有些疼痛。她将那两只交握的手,连同白釉的胳膊一起,更加用力地拽向自己,让白釉的臂膀完全贴着她的身侧。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引着白釉那只被她紧握的手,再次按向自己的大腿,这一次,她直接略过了大腿中段,将白釉的手掌径直带到了自己大腿根部最深处、最靠近她身体中心的位风情置,重重按了下去!
透过不算厚实的战斗服裤装,白釉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柔软、高热和……潮湿。那布料下的肌肤,已经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前戏而泌出了一层薄汗,紧紧地黏在皮肤上。不仅如此,那凹陷的、女性最隐秘部位的轮廓,此刻也清晰地印在白釉的手掌下。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柔软凹陷的中心,似乎有一小块更加紧实、微微凸起的区域——那是阴蒂的位置,此刻正隔着布料,微微搏动着,散发出惊人的热力。灰毫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紧抿着唇,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这惊世骇俗的动作与她无关,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骤然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肉,却泄露了她内心绝不平静的波澜。
两位扎拉克骑士,用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势的方式,向驾驶座上的瓦列莉娅,也向彼此,更向此刻身陷囹圄、感官过载又无法逃脱的博士,宣告着她们“见缝插针”的决心和绝不轻易松手的占有。车厢内刚刚被急刹车打破的暗涌,以更加汹涌、更加直白、也更加危险的方式,重新汇聚起来。